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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 29 是紮三次針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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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 29 是紮三次針還是……

車內依舊安靜無比, 親吻仍在繼續,付玉腦中一片混沌,他從不知道僅僅是接吻居然能讓人如此渾身酸軟無力, 同時他也能夠嗅見, 車內那股蘋果味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了。

“……不可以的。”付玉凝視著她, 雖然他這樣的眼神已經毫無說服力。

他也很清楚,如果江白枝執意要, 他毫無反抗之力。從一開始他就清楚,可他還是執迷不悟地想要和這個Alpha試一試。

“我有在好好控制, 你不要擔心。”江白枝親吻著他的耳畔,被他反握住的那只手, 逐漸游離在他腰際。

付玉的觸感很柔韌, 也許是他經常忙於為生活奔波的緣故, 他並沒有江白枝所接觸過的其他Omega那麽軟,這樣的身體, 如果能長得再豐腴一些就好了, 一定會無比好摸的。

經驗豐富的Alpha有著自己的判斷依據, 她的舌尖輕輕掠過唇瓣, 一種很想咬下去的沖動在胸口蔓延著。

單純的Omega並沒有察覺到Alpha這一危險的思想,他能夠感覺到今天的蘋果信息素雖然有些濃郁, 但是十分溫和, 絲毫沒有進攻的意圖, 是那種很清新自然的果香, 不醉人, 也不辛辣。

她撫摸得也很溫柔,就真的只是在愛撫,而非那種帶著輕佻的狎昵。

付玉漸漸適應下來, 將臉埋進她的懷裏,可他很快發現,當這樣毫無進犯的愛撫多了之後,他心底竟然開始生出渴望來,他想要她再多用幾分力氣,不要這樣輕飄飄的,他甚至想要她帶上幾絲輕佻的狎昵,而不是這樣毫無重點地摸他。

江白枝垂眸,將Omega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付玉並不會藏匿心思,也許他自己並沒有想要將這些表現出來,可他的臉紅和羞澀這類無法克制的生理反應總是會出賣他。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的發情期應該還沒有過去?”江白枝低聲開口,聲音是帶著微微沙啞的悅耳。

“是……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付玉垂眸,“不過我用抑制劑一直控制得很好。”

“以後可以讓我給你做臨時標記。”江白枝一邊說,一邊在他頸間親昵地蹭著,“你也許不知道,你的發情期和我的易感期,差不多剛好重合。”

付玉頓住,他後怕地擡眸,然後抓了下她的袖子,真的嗎!?他完全沒有看出來她在易感期……

據說只有高等級的Alpha才能壓制住易感期爆發的本性,也只有高等級的Alpha,僅僅用臨時標記就可以讓Omega撐過一整個發情期。

發情期的維持時間差不多是一周,而在這一周裏,付玉至少要打三次抑制劑,才能讓激素完全保持平穩狀態,很偶爾的時候需要打四次。

臨時標記的話,只需要讓她咬一次……

是紮三次針還是咬一次,付玉在糾結。

“那你怎麽辦?”付玉垂眸問,他回避著江白枝的視線,他還不能到那種地步,他們才交往多少天啊,進展不能這麽快。

“我嗎。”江白枝淡聲呢喃著,“我當然也需要我的Omega來幫我。”

“可是……可是我……”付玉咬了下嘴唇,他不想說那種還不想的話,擔心會傷害她,可他實在無法接受就這樣進行最後一步,哪怕江白枝口中的發情期是下個月,那對他來說進展也有些太快了。

“等下次,我需要你用腿幫我,你願意嗎?”江白枝輕聲問。

付玉的臉徹底紅透了,他的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好小聲地說:“這樣……不是不徹底嗎?”

“那也沒關系,就算我還是得用抑制劑,那心情也會好很多。”江白枝彎眸。

她終於從他身上起來,按下了車窗讓新鮮的空氣湧入,信息素的味道很快消散了,她看上去完全能夠抽身了,可付玉還覺得身上麻麻癢癢的,沒有一個地方是爽快的。

他發了兩秒的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準備下車:“我回家了,你開車小心。”

“好。”江白枝道,她已經在目視前方,都沒有看付玉一眼。

付玉心裏就忍不住浮現出幾許失落來,他深吸了口氣,下車關好車門,正準備走入單元門。

“付玉。”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付玉轉過了身,看見江白枝左臂搭在車窗框上,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我想我需要一個晚安吻。”

於是那種失落的心情一下子被化開,付玉眼底幾乎收不住笑意,他走上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晚安。”

“晚安我的寶貝。”江白枝撫在他頸後,吻了他的額頭。

車子離開了,轉過小區大門,被建築物遮擋,一點也看不見了。

而付玉還忍不住沈浸在剛剛那種甜蜜的感覺裏,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她沒有叫他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這樣子很蠢,她可能已經叫過無數個人寶貝,可沒有辦法,他控制不住。

“小江總。”陳肅平靜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已經確定了柳金山最近的行蹤,要按照原計劃進行嗎?”

“啊,好啊。”江白枝開著車,她心情不錯,只要付玉把這個案子交給她,劇情應該就能直接推動了,她是配角又怎麽樣呢,還不是可以操縱主線嗎。

“記得要循序漸進,不要讓目標產生疑心,我們這邊的人要全身而退的。”江白枝輕松地道。

陳肅:“這一點請您完全放心。”

“小江總,還有一件事,您或許會想聽一下。”陳肅道,“晏青最近這段時間狀態很不好,聽說公司那邊已經請了幾天的假,而且還進了醫院。”

江白枝指尖點著方向盤:“原因是?”

“不清楚,聽說是突然暈倒了,目前在市一醫院住院部。”

江白枝嘆了口氣:“房間號發我吧。”

市一醫院,VIP病房,江白枝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

她走進來的時候,晏青正躺在床上出神地想著什麽,她就擡手敲了兩下門。

晏青微頓,垂眸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你似乎早知道我要來?”江白枝走過來,隨意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

“難道你覺得這麽久了,我會不認得你的腳步聲?”晏青苦笑,“在走廊的時候就知道了。”

江白枝看著他,他的確神色憔悴,但應該沒什麽大礙,畢竟她問過護士了,只是做了一些檢查,開了一些輔助增益的藥,並沒有吊水。

“說說吧,你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嗎?”江白枝道。

“沒有任何麻煩。”晏青幹澀的嘴唇抿起,笑得並不好看,“現如今我能有什麽麻煩呢?領著高額的薪水,住著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房子,我的人生太棒了。”

“醫生告訴我你有中度抑郁。”江白枝一語道破,“不打算跟我說說嗎?”

晏青頓住,她就是這樣,什麽也瞞不住她。

“你就是這樣……”他的指尖捏緊又松開,“明明心裏什麽都知道,卻硬要逼別人說出口。”

“看來你並不打算說嗎?”江白枝靠上椅背,解開了自己的第一顆扣子,“我不是慈善家,晏青,我不欠你什麽。”

躺在床上的晏青眸光顫動,是的,她從來就不欠他什麽,是他咎由自取,癡心妄想。

見他依舊保持沈默,然後江白枝起身,轉身,向前走出一步的同時,心中默念倒數:3、2……

甚至都沒有數到一,她的衣擺就被拉住了。

“別走。”晏青失聲,眼淚也跟著湧出,“我求求你,不要走,別離開我……”

江白枝冷淡的目光裏閃過意料之中的神情。

“我記得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要劃清界限。”江白枝再度轉身,“晏青,你不能一直跟我糾纏,我不可能跟你結婚。”

每一個字都像是刺在他的心臟上,這完全是他早就預想到的結果,可當她真的這樣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他發現自己還是會接受不了。

“就當是可憐我也不行嗎……”晏青乞求的姿態極度卑微,他甚至已經跪坐在床上,用臉去蹭江白枝的腰際,“沒有你,我要活不下去了,江白枝,你不能這樣突然地就離開我,你總得給我慢慢適應的時間。”

江白枝眼中閃過不耐煩,不過她還是承認,晏青的話令她產生了動搖,他畢竟不是她外面那些情人,畢竟是她的第一個Omega,勉強可以算是特殊的。

“好。”她妥協,“我可以再陪你一段時間,但是你要馬上振作起來,知道嗎?”

她的聲音又溫柔下來,像以前很多次在床上時那樣,真好啊……晏青不住地蹭著她的手心。

“我會的……”他幽微的眸光裏透出隱約的偏執,“我會的……”

在付玉考試周的這段時間裏,江白枝著人大肆收斂柳金山與劉秀二人私吞付玉父母保險金的證據,讓專業的律師接手,將所有的證據和資料整合之後,法院向柳金山與劉秀發了第一次傳票。

柳家,劉秀急得在屋裏團團轉:“這事怎麽辦呀?你倒是想想辦法,要是我們惹上官司,兒子怎麽辦?”

“叫什麽叫。”柳金山不耐煩地擺手,神色陰沈,“怕什麽?把林春晚那個老不死的捏在手裏,我看他付玉還能絕情到什麽地步,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敢讓老子日子不好過,我讓他腸子都悔青!”

“你要幹什麽?”劉秀問,“你最近是不是又聽你那個大老板說什麽了?老柳,咱們說好了,不做違法那一套,這事影響兒子前程的!”

“你少給我一口一個兒子的,我是他老子!我還要為他考慮不成?”柳金山冷哼,“你就等著吧,咱家過好日子的時間快到了,戴哥那是我的貴人,你不知道這些天,我聽他的話賺了多少……”柳金山一提到錢的事,得意之色簡直溢於言表。

劉秀先是一楞,旋即反應過來,叫道:“你又去賭了!?你糊塗啊你!”

“叫什麽!?”柳金山一聲大喝,嚇得劉秀登時閉了嘴。

“知道老子這兩天賺了多少嗎?整整三萬八!往年幾個月都賺不來的前,我可告訴你,這次不一樣了,人家戴哥自己就是行家內幕,那是看得起我,才跟我指點幾句賺點養家糊口的錢,人家那分分鐘都是幾百萬上下的!”

聽見這個錢數,劉秀也略遲疑了一瞬,狐疑地看著柳金山:“真的假的?你別是被騙了吧?”

她更想問,人家憑什麽看得上你啊,但是這話她不敢說出口。

“騙我?你見過哪個騙子把真金白銀送進你手裏的?”柳金山輕蔑地掃了劉秀幾眼,“說你沒見識就是沒見識,膽子這麽小,怪不得當年做買賣你能賠!十幾萬的服裝款啊!到現在想起來老子都肉疼,當初真是瞎了眼跟你結婚。”

劉秀閉緊了嘴,她真是悔不當初,當年信了一個老熟人的鬼話進了一大批什麽時興布料的衣服,結果沒賣幾個月,那種料子被爆出甲醛超標,沒人敢買了,連著合同違約款,她一下子就賠了十幾萬,這件事讓她在柳金山面前低了一輩子的頭,一輩子任打任罵,還不了一句口。

還好付玉那小崽子的爹媽死得趕巧……不然她可能真被柳金山活活折磨死了。

劉秀半天沒吭聲,又忍不住道:“照你這麽說,法院的事咱不用管?”

“理都不用理!他法院的人還能上咱家來拿人不成?”柳金山冷哼,“說白了,就是他們找上門來能怎麽樣?咱們笑呵呵過去,一個字,拖!付玉一個大學生,他跟我們耗得起嗎他,隨隨便便就能把這事拖黃了。”

劉秀一聽這事居然這麽好辦,驚訝道:“你這突然咋懂這麽多啊?”

柳金山冷笑:“就說你目光短淺,你以為我天天跟戴哥出去那是隨便混吃混喝的?人家是大老板,什麽風浪沒見過,我告訴你吧,這有錢人手裏就沒一個幹凈的,鉆空子這種事,人家最懂行了!”

一聽這事能解決,劉秀徹底放心下來,道:“那這樣的話,過兩天我堂弟結婚,那邊喊我幫忙收拾收拾,我去一趟?”

柳金山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到底沒說不讓她去的話。

夏天到了,付玉考完試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剛打開手機,就看到江白枝發來的消息:“考試周結束了嗎?”

是一個小時前發的。

付玉想了想,打電話過去:“我剛剛在考試。”

江白枝:“我知道。”

“還有兩門就結束考試了,然後就放假了。”付玉說。

“那等你考完,我帶你去吃海鮮大餐。”江白枝說。

“好。”付玉抿抿唇,已經三天沒有見到她了,他很想她,一時間又想不出要跟她說什麽話,只是想再多聽一會兒她的聲音,“那個……打官司的事怎麽樣了?”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你不用擔心,專心考試就好。”江白枝說,“就算到時候開庭,也會有人在旁邊教你要怎麽說話,你只需要跟著走走流程就好。”

“……我知道了。”付玉說,他垂眸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如果沒有江白枝,他都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著手去做這件事,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要處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輕松,甚至還能關註自己的考試。

“謝謝你。”他輕聲說。

江白枝剛要說這沒什麽,就聽見電話裏又傳來一聲:“我很想你。”

她點著桌面的指尖微頓,此時此刻,她眼前好像已經能看到跟她講著電話的付玉,以及他臉上的表情,他一定猶豫了半天,才決定要說出這句話。

“我去接你。”江白枝道。

“啊,不用了。”付玉忙道,“下面兩門考試還挺重要的,我怕見到你之後……還是等考試結束吧。”

江白枝失笑,雖然有點失落,但不得不說,她欣賞這樣的人。

付玉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而不是一跟她談戀愛就昏了頭,懂得專註於自己的人,要比一味撲在別人身上有魅力。

掛斷電話之後,沒開燈的房間裏,陳肅從旁邊走出,她緩緩推了下眼鏡,詢問:“一會兒的宴會您還參加嗎?”

“當然。”江白枝道,“付玉不會讓我去接他的。”

不是不讓,而是不會讓。

陳肅斂目,看來小江總在做出這個設問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今晚的宴會魚龍混雜,您的位置已經安排在二樓的貴賓席了。”

“那就出發吧。”

世紀九龍館,曾經無比奢華的皇家大飯店,現今依舊能窺見昔日的輝煌。整棟建築金碧輝煌,采用圓頂建築風格,坐落在紐特山威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每晚都會吸引無數商賈、政客、平民前來。

在這座館的下方,有一個入口隱秘的巨大賭場,在紐特山威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江白枝進入會場的時候,入口處的侍者給她準備了專門的白色鳥羽面具,除了平民,這裏出入的所有有身份的人都會戴上這樣的面具,遮住上半張臉,生人不會無端靠近,熟人也不會就此辨認不清。

江氏千金的到訪讓館主受寵若驚,甚至親自接待,他跟在江白枝身邊,恭聲詢問:“您今晚要玩幾把嗎?我找人陪您。”

“不了。”江白枝笑,“我可對你們幾十萬封頂的籌碼沒有興趣。”

館主微笑:“我們還為您準備了Omega男奴。”

“我來坐會兒就走。”江白枝道,“不要讓人打擾我,我今晚已有目標。”

說著,她走遠了,館主直起身子環顧四周,江白枝的目標今晚會出現在他的宴會上?是哪一個呢?若他能玉成此事……

“去查查。”館主吩咐手下,“今晚到場的好看的男Omega,一個都不要放過,仔細盤查。”

西瓜汁喝到二分之一的時候,江白枝等到了她今晚的目標。

她彎眸,看著那個佝僂著身軀,微長發,穿著灰藍色外套跟在人後面進來的男人,兩手的手指不覺交叉起來,搭成金字塔狀。

“戴、戴哥。”柳金山四處張望著,後背全是汗,“一會兒我就一直跟著您了。”

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出入這麽繁華的場所,饒是他已經在極力克制了,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滿眼都是新奇,滿眼都是權勢,鼻尖全是金錢的香氣,那些金幣碰撞的聲音,骰子和麻將發出的清脆響聲,簡直讓他的每一個骨頭縫都在發瘋地癢。

陳肅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無所事事地玩著釣魚游戲。

今晚她可是有償摸魚。

“戴哥,這邊玩法好多啊,您帶帶我。”柳金山已經完全被無數張桌子上的牌面吸引。

“別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身邊的人告訴他,“一會兒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就這一個晚上,我讓你身價成倍成倍地翻。”

這些話,光是聽著柳金山都心裏直癢癢,垂在身側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

二樓的貴賓席是個視野極佳的位置,江白枝坐在這裏,連柳金山的表情和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劉秀走的時候帶孩子了嗎?”江白枝問。

“帶了,柳長楠是中學生,這個時間已經放了暑假。”陳肅回答。

“走吧。”江白枝起身。

“您不打算再往後看了嗎?”陳肅忙收好筆記本。

“用不著。”江白枝摸摸後頸,“這裏太吵了,吵得我耳朵疼。”

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柳金山嗜賭如命,戴維又極為迷信,這兩個人搭上了線,能走的結局就只有一種。

既然要打官司,就不能只做一手準備了。

柳金山雖然不堪,卻是家裏的頂梁柱,只要把這個人拖住,劉秀沒有主意,動起真格來的時候,她只會六神無主。

“這就走了?”內場上,館主看著江白枝離去的身影有些失望,憤憤打了最近的手下一巴掌,“叫你們查個人查那麽慢。”

與此同時,戴維站在一邊,盯著上躥下跳的柳金山滿眼晦氣,他是打心眼裏厭惡這個毫無見識的平民,要不是前段時間,他家裏出了點事,他找了位大師算了算,說讓他在身邊帶一個命裏帶金水的人跟著,對他的財運大有裨益,他才不會給這個混賬拿錢帶他來這裏玩,簡直就是拉低他的社交圈子。

不過也要不了多久了,等他孝敬完上面的人,把門路打開,這個柳金山就有多遠滾多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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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會出現幾個男配爭寵的情節,提前預警一下,雖然我覺得也沒什麽好預警的,畢竟這本是女非男C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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