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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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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病倒

陸玉書抿唇,沒忍住彎起一點弧度,滿足地閉眼。

另一邊的林景勝通過字幕知道武澤來了,也放下心來,專心做事。

……

翌日。

林景勝接近淩晨才回來,尋了個偏房就睡下了。

陸玉書睡到了正午才醒來,但這一覺醒來並沒有讓他覺得舒適,反而更加頭疼欲裂,骨頭縫似乎都透著酸疼意味。

他皺眉,心裏還殘留著些餘痛。

眼睛微動,瞥到了一個認真處理政務的人,是武澤。

陸玉書撐著酸疼的身子起身,踩著鞋子,緩步走向武澤。

武澤聽到動靜轉頭,連忙起身,眉頭皺著,一把抱起陸玉書,“不穿好衣服就下來?”

嘴裏念了這麽一句話,快步將陸玉書塞回被窩裏,用被子攏住他。

“澤哥,我……”

陸玉書猛地止住話頭,他的嗓子啞了,帶著鼻音。

“先別說話了,我讓人備了熱水,沐浴之後會舒服些,昨晚你還未曾沐浴呢。”

武澤道,他也是今日早上才沐浴的,想著陸玉書今日起來定然會不舒服,便給他備了熱水。

陸玉書點頭,老老實實用被子裹住自己。

或許沐浴之後頭就不疼了。

果不其然,沐浴之後,陸玉書的頭疼緩解了許多。

今日的陸玉書徹底放下了繁瑣的事務,陪在武澤身邊,看著他認真處理政務。

期間林景勝醒了,過來看他。

他又和林景勝聊了一段時間。

不過林景勝還是有事要忙的,只能聊了一會,就又出去了。

陸玉書又恢覆到看武澤處理政務的狀態。

今日是陸玉書自進入寒蒼城以來過得最空閑輕松的日子,所以也沒告訴武澤他們自己頭疼了。

他想著,自己輕松了,只要好好休息,這樣的疼痛遲早會好。

但事情常常與人違背。

……

當日晚上,陸玉書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都沒能醒來。

武澤剛開始還沒發覺異常,只道陸許久未曾好好歇歇了,故而多睡了些。

直到正午了,陸玉書還沒醒。

武澤放下手中的政務,一仔細查探,才發現陸玉書的額頭發燙。

瞬間,武澤就驚恐起來。

發熱對於陸玉書來說可是會要命的!

武澤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跟著停滯了。

“阿玉!阿玉醒醒!”

他俯身,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手掌輕輕拍著陸玉書的臉頰。

可陸玉書只是蹙著眉,眼睫緊閉,呼吸微弱而急促,除此之外,連一點回應都沒有。

武澤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只剩下一個念頭:找付大夫!

他幾乎是踉蹌著起身,沖出門外,剛沖到門口就撞上了剛回來的林景勝。

“怎麽了?”

林景勝見他臉色慘白,眼神慌亂,心裏咯噔一下。

“阿玉……阿玉發熱,快找付大夫!快!”

武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死死抓著林景勝的手臂。

林景勝的臉色瞬間變了,同武澤一起飛奔去了藥房。

……

陸玉書其實聽到了武澤的呼喚,只是他意識模糊,全身都沒有力氣,實在做不到回應。

他好難受,身子忽冷忽熱,身子不自覺發抖,骨頭縫都透著疼意,鼻子堵得難受,頭也疼。

陸玉書意識又逐漸模糊了,耳朵像是被包了一層膜,將外界的聲音隔絕開來。

他只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有人在他耳邊說著什麽,但他聽不清楚。

付大夫幾乎是被武澤和林景勝兩人扛著過來的。

知道事態緊急也不生氣,忙將手指搭在陸玉書的腕上。

良久,屋內陷入寂靜。

付大夫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漸漸沈了下來。

武澤和林景勝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目光死死地盯著付大夫的臉,連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付大夫,玉書怎麽樣?”林景勝咽了咽幹澀地喉嚨,忍不住開口。

付大夫神色嚴肅,立刻道:“立刻,送殿下回皇城!”

“什麽?!”兩人齊齊驚叫。

“付大夫你可知,東泉國虎視眈眈,就盼著……”

武澤壓著嗓音,語氣急促帶著惱意。

“我知道!”付大夫斷然道,“殿下這次生病不簡單,連日勞累,心神郁結,短時間內,大起大落,又受了風寒,內外交困引發高熱。

縱使之前身子調養得不錯,但這次依舊兇多吉少!需要用到的藥材將近一半珍稀寶貴,而且又有一半極難運過來!

你們該知道,當時那些放在國庫裏的藥材運輸到皇城的時候損失了多少!

要是這次讓皇城運輸過來,怕是要把那些藥材消耗完了!這樣殿下更加危險!”

武澤的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幸好林景勝及時扶住了他。

他蒼白著臉,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陸玉書,眼眶瞬間紅了。

“好!立刻備馬車,咱們即刻出發!”

付大夫趕緊寫了需要的藥材遞給武澤。

“讓人帶夠藥材!”

“好!”

……

馬車很快就備好了,車廂內壁鋪了三層厚厚的羊絨毯,連車窗縫隙都用棉絮仔細塞實,只餘下一角透氣。

侍衛告知了一切準備好,武澤這才用厚重的披風裹好陸玉書,將人抱著出了門。

府外的百姓對突然出現的馬車很是好奇。

議論之際,就見武澤抱著陸玉書出來了。

他們跪地行禮,眼裏餘光卻見武澤匆匆進了馬車,懷裏的人手無意間無力垂落……

林景勝緊隨其後,冷冷掃視了眼周圍的百姓,對親兵囑咐道:“你們留一隊人馬下來,幫著巡撫使李默一同在寒蒼城收尾。

待新的太守下來,你們再回皇城。其餘人現在同我一同回皇城!”

林景勝吼了聲,駕上馬車,朝著城外去。

“他們要回皇城了!?那我們怎麽辦?”

“我們這的瘟疫還沒解決呢,他們怎麽能走?”

一些百姓上前一步,想攔卻又不敢。

林景勝沒空搭理他們,駕著馬車,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後面還跟著一輛載著付大夫的馬車。

馬車地影子很快就消失在原地,留下因不滿他們離去而議論紛紛的人。

留下的親兵,又脾氣暴躁的實在忍不了了,加上最頂頭分上司走了,忍不住開口。

“閉嘴吧你們!若不是因為你們的自私愚蠢,上門鬧事,攝政王殿下怎麽可能一病不起?

不覺得羞愧便罷了,竟還想著不滿殿下會皇城治病!當真難以教化!愚蠢至極!”

“你!”

百姓被激怒,有些想開口罵,卻被身邊的幾個人給拉住。

那些人低著頭,面對這些親衛臉面都沒了,羞愧得直拉著那些人走了。

分明他們當時是沒有上門鬧事的,可是面對這些言語,卻是他們感到無地自容。

“走吧走吧,還覺得不夠丟臉嗎?”

一些中年模樣的百姓嘴裏直念叨。

“有什麽丟臉的?我們有不知這是敵國的陰謀。”

有人漲紅著臉,梗著脖子反駁。

聲音逐漸減弱。

為首的親兵有些厭憎地看了眼那些冥頑不靈的百姓,敷衍地斥責了開口的親兵一句,便領著人去找巡撫使李默了。

昨夜已經開始熬藥,李默很幸運地熬到了解藥出來,活了下來。

所以接下來他們得聽李默安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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