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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合作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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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合作緣由

陸玉書在武澤等人面前總是帶笑的,眉眼溫柔的。

原本生得清冷的眉宇因這抹病弱的溫柔而顯得格外動人,仿佛初雪消融後露出的一點新綠,讓人心尖發顫。

武澤看了眼陸玉書,沒將粥遞給他。

反而小心翼翼地用白玉勺輕輕攪動著粥湯,讓熱氣均勻散開。

“阿玉,你忘了?我要等福伯來了才放心的。

在此之前,先用些粥,付大夫說你現在脾胃弱,需得進些清淡軟爛的。”

武澤的聲音比平日裏更低沈沙啞,卻放得極輕極柔,生怕驚擾了眼前人。

他舀起半勺,仔細地吹了吹,確認溫度適宜了,才遞到陸玉書蒼白的唇邊。

陸玉書有些猶疑,但確實餓了,胃裏空得發慌。

姑且聽了武澤的話,微微啟唇,溫熱的粥滑入口中。

米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緩緩流入胃腹,驅散了幾分虛弱帶來的寒意。

他小口小口地吃著,動作優雅。

武澤專註地看著他,眼神深邃如同幽潭,裏面翻湧著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癡迷與憐愛。

他看著那淡色的唇瓣因沾染了粥汁而變得潤澤,看著陸玉書纖長的睫毛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顫動,看著那略顯單薄的喉結微微滾動……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羽毛般搔刮在他的心尖上。

如今他是執掌乾坤、說一不二的帝王,此刻卻也心甘情願地做著這伺候人的活計。

並且做得無比虔誠,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一碗清粥,而是舉世無雙的珍寶。

能讓他如此這般的,唯陸玉書一人而已。

“慢些吃,別燙著了。”

武澤的聲音愈發低沈溫柔,他又舀起一勺,重覆著吹涼、遞送的動作,樂此不疲。

陸玉書咽下口中的粥,擡眸對上武澤專註的視線。

那目光極為熾熱,幾乎要將他灼傷。

他微微偏開視線,耳尖有些紅。

室內一時只剩下勺碗輕碰的細微聲響和兩人清淺的呼吸聲,氣氛溫馨而寧靜,流淌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溫情。

一碗粥見了底,武澤仔細地用軟巾替陸玉書拭了拭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喝完粥,陸玉書覺得身子舒坦了不少,回想起剛剛林景勝和陸景煥的反應,終於有心思好奇了。

“澤哥,阿煥……和你們可都是獨占欲極強的人……”

他看了眼武澤,漂亮的眸子閃著好奇。

“你們是怎麽合作到一起的?”

武澤去放了空碗,轉身就聽見陸玉書這麽問。

【欸欸欸,我也好奇,陸狗小氣又霸道,居然能忍林景勝當著他的面親書寶誒。】

【還有武澤,雖說坐上皇帝這個位置的時候不太情願,但是嘛,占有欲絕對很強啊。】

【白塗也……額……嗯……我好像看他們說過來著,合作是白塗提的。】

【林景勝就算了,倒數第一,能得獎勵就很好了(●°u°●) 」】

武澤輕笑,坐到陸玉書床邊,溫柔地揉了揉他的發絲,“想知道?”

陸玉書挪了挪身子,伸出雙手環住武澤的脖頸,整個人傾倒在他的懷裏。

“澤哥……阿塗和福伯還沒來,趁著這個時間,說一說,好不好?我想知道。 ”

武澤的心隨著陸玉書的動作提了一下,環住他的腰,錦被往上提了提。

“動作這麽大,胸口不疼?”

毒藥就是毒藥,陸玉書的身子多少受創,五臟六腑怎麽會不疼。

雖說解毒還算及時……

陸玉書眨了眨眼,“只有一點。”

這麽一點疼,他還是能忍受的。

武澤心疼抱緊了懷裏的人,“這個姿勢可還舒適?若是舒適,暫且先別移動了,免得自個兒找苦吃。”

“嗯,澤哥先別說我了,快說說你們到底怎麽……”

陸玉書看著武澤,一臉期待。

武澤有些好笑,阿玉實在可愛,叫他恨不能將人狠狠親暈。

他舒了口氣,腦子還算清醒,“那該怎麽和你說呢?當時——”

……

當時,四人已經背著陸玉書打了許多年。

某日白塗卻突然給其他三人遞了帖子,四人就這麽齊聚在皇宮禦書房內。

四人都才剛剛坐定,白塗便開口了,“我們鬥了這麽久,玉書哥哥都還不知道我們對他的心思,你們又如何能保證不會出現其他人?不如我們合作……”

三人皆驚,林景勝眼睛微亮,武澤沈思,唯獨陸景煥反應最是激烈。

“不行!”他厲喝,拍桌而起。

白塗銀色的眸淡淡看著陸景煥,對陸景煥的情緒反應平平,仿若脫離凡俗的人仙人。

陸景煥最是討厭他這模樣,端著這副樣子去陸玉書面前爭寵。

“我看你們是眼看著爭不過了吧?我是哥哥親手帶大的,與他最是親近,相比於你們我優勢最大,我憑什麽放棄?轉而與你們合作?”

陸景煥高傲道。

白塗面色微變,但還是沒說什麽,只靜靜等著接下來的兩人開口。

武澤只沈思了一會兒,便道:“我也不讚同。”

說完,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著重看了一眼陸景煥。

渾身地氣場好似在說:我未必是落敗地那個。

白塗目光看向林景勝。

林景勝抿唇,默默無語。

他能說什麽?其實他應該是讚同合作的。

如果不讚同,他絕對最先出局。

他寧願合作,也不願失去觸碰心中月光的機會。

陸景煥對白塗揚了揚下巴,坐下來翹著腿道:“你有什麽說的?叫我們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說這個?那大可不必!”

白塗目光幽幽,面色依舊未曾有過多變化。

他唇瓣微張,一字一句,“若我說,玉書哥哥會死呢?”

“什麽!!??”

三人齊齊震驚了,目眥欲裂,陸玉書的一丁點不好他們都聽不得的。

“白塗!你什麽意思?若你想以此來讓我們屈服合作,那未免惡毒了!你憑什麽這麽咒哥哥!”

陸景煥破防了,嘶聲吼道。

那個死字安在陸玉書身上,讓陸景煥的心像針紮一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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