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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酒廠的場合 單親爸爸諸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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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酒廠的場合 單親爸爸諸星大

“那麽,關於房間的歸屬問題,假如沒有意見,就這麽定下了?”

簡單分配好每個人住的房間,安室透詢問其他人的意見。蘇格蘭一如既往地沈默,看不出他的滿意與否,沒有跟任何人示意,側身走進房間。

跟蘇格蘭比,赤井秀一態度要好上一些,也只是冷淡地朝他們頷首的程度,而後便拎著被裝著的重物追出明顯輪廓的背包關上門。

完全是琴酒的覆制粘貼……

組織裏是只有琴酒跟行事風格接近琴酒的成員嗎?

“看起來,我們需要給彼此一點時間來適應接下來要一起生活一段時間這件事。”跟玩家都被攔在門外安室透不在意地笑笑,他用兩只手指比出一個接近於無的大小,“和……一些獨處的私人空間。”

啊。

也有跟貝爾摩德、安室透一樣神秘且給人捉摸不透的類型存在。

大多數情況下會選擇主動接近你,但在相處中又始終持著若即若離的模糊態度。

給人的感覺既不像他們所表現出來的那樣親近,也跟疏遠扯不上關系。

跟像是把溫和的假面焊在臉上的安室透互道完晚安,玩家也拉開赤井秀一對面房間的門。

準備跳過夜晚,直接到第二天清晨,玩家瞥到視野裏閃動的文字。

「*【琴酒的註視】(持續生效中)……」

這行字是之前就在那裏的嗎?

伏見京己從身上翻了翻,在口袋裏摸到一個黑色的竊聽器,在被翻出來時,上面還亮著代表正在運作的微弱紅光。

“琴酒前輩?”伏見京己試探性地對著喊了一聲。

為了證實猜測,玩家不得已開始用或高或低的聲線呼喚著琴酒,深吸一大口氣,對著竊聽器碎碎念:“琴酒前輩、琴酒老大……琴酒大哥?”

意識到即使現在做些出格的行為,琴酒也沒辦法當場用槍抵住她的太陽穴,伏見京己躍躍欲試,學伏特加那樣又叫了一聲:“a ni ki!”

[【琴酒】:少做無聊的事。]

收到信息而亮起的手機,似乎能從上面簡短的文字裏想象到琴酒說出這些話時的神態。

原來【註視】的持續buff是這個意思嗎……

琴酒顯然沒有想要隔著竊聽器跟玩家友好交流的打算,再次提醒她監視三瓶威士忌的任務,伏見京己發送出去的幾條信息就石沈大海般的顯示為未讀狀態。

“真冷淡呢……”伏見京己躺在床上,指尖捏著那枚小巧的竊聽器,用輕飄飄的語氣,半是抱怨地說了句。

“……”

手裏的竊聽器持續亮起的紅光沒過多大一會兒,在伏見京己的註視下熄滅了。

欸——

怎麽回事……

沒電了嗎?

「*是否結束今日所有日程,直接進入到第二天?」

「[是]/否」

【skip】

「*23:10→6:00」

「*loading……loading……」

…………

……

“……早上好?”

在6:00準時‘醒來’的玩家拉開門,外面站著的淺金發男性收回舉在半空中,準備敲門的手。

安室透臉上無懈可擊的得體微笑沒有因為意料之外的小插曲掀起波瀾,他用眼神示意通往樓下的樓梯方向:“萊伊和蘇格蘭都在客廳,要現在下去嗎?”

“或者,應該給女士留出一些打扮自己的時間?”他貼心地詢問。

伏見京己朝他仰起臉,兩只手托在下巴的位置,做出類似‘展示’的動作:“我看起來怎麽樣?”

安室透摸不清玩家的態度,試探性地給出一般情況下不會出錯的回答:“很漂亮?”

玩家滿意了。

“那走吧。”

說完,便不關註安室透有沒有跟上來,自顧自走下樓梯。

客廳裏分別坐在沙發兩端,井水不犯河水的兩人同時察覺到走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隱含銳利的視線精確地往玩家所在的方向掃來。

猝不及防地被兩道近乎實質性的視線目不轉睛地凝視,頓時從背後升起一陣難以形容的壓力。

如同被某種大型獵食者盯上的發涼感……

在被琴酒訓練的期間,玩家沒少感受到。

甚至沒有被槍指頭心跳驟停的日常流程。

因此,心情很好的玩家主動朝樓下的二人問好:“早,萊伊,蘇格蘭。”

當然,頂著伯·萊·塔黑黝黝槍口熟練地滑跪完,伏見京己也會照常跟琴酒打招呼,雖說通常情況下只有伏特加會回應她就是了。

“……早。”

蘇格蘭眼神微閃,在他身旁,剛出聲應答的赤井秀一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又重新低下頭調試起手裏的狙擊槍。

“……”他沈默了下,最終小幅度地對玩家點頭,算是示意。

等到安室透也到場,這支組成的臨時隊伍全員聚齊。

快要陷進單人沙發裏的玩家用兩只手捧著臉,弧度偏柔和的圓眼盯著在茶幾上攤開的紙張看了一會兒,上面是此次任務目標的基本信息。

那是張偶爾能在報道上見到的臉,曾經在事業低谷期投靠組織,獲得大量財力支持,之後在擅長領域取得了可觀的財富名望。

近期他表現出的種種跡象指向,他似乎不再滿足充當組織隨取隨拿的錢袋子。

玩家他們收到的任務是,一旦確認對方有背叛組織的意向,合法轉移他名下全部的資產,以及手上與組織研究有關的所有進展,完成以上,再幹凈地處理掉他。

作為琴酒‘安插’到三瓶威士忌中的眼線,玩家要比三瓶酒稍早些知道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欸……‘處理’掉什麽的,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對人的形容。”當時的她這麽說。

嗓音當中糅雜著淺淡的嘲意,琴酒不屑地嗤笑一聲:“不能再為組織產生利益的廢物,只有死路一條的結局。”

嗚哇!超——冷酷殘忍的發言!

玩家毫不懷疑琴酒的執行力。

但稍微有點好奇,假如對象換成是玩家,號稱打不出be結局的戀愛游戲會怎樣展開劇情。

“那我呢?”伏見京己遵循內心的意願,把從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對著那邊的琴酒問,同時好奇會得到的回答,“我不能為組織帶來利益,琴酒前輩也會像對待他一樣,命令別人殺掉我嗎?”

“呵……”

他像是被玩家的發問蠢到了。

“處理掉依附組織而存在,又毫無作為的蛀蟲,就是你唯一的價值。”

伏見京己不滿地發出一聲長音:“欸……”

這不是完全沒有正面回應她的問題嘛!

“如果我不能再執行任務了呢?”她不甘心地追問,一連說出好幾個假設的可能,“那種情況也是會有的吧,比如在任務裏瞎了只眼睛,或者斷了條腿什麽的?”

“……”

一段不長的沈默,伏見京己聽見清脆的一聲鳴響,大概是那邊琴酒在點煙,她很快聽見對方咬著香煙,稍微模糊的嗓音。

“會淪落那種狼狽的地步,難道還認為自己有活著的價值嗎。”

一陣稀薄的煙霧彌漫開,削弱那雙鋒銳的幽綠眼瞳給人的壓迫感。

“……我會親手解決掉你。”

呃嗚、這游戲真的沒有be結局嗎?

“……欸?”

伏見京己歪頭。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三瓶威士忌討論任務的聲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六只齊齊凝視著玩家,似乎在等待她發表看法。

完·蛋·啦——

剛剛她完全沒在聽聊的內容……

玩家猛地摸上茶幾:“這個茶幾可太茶幾了!”

“……”沈默。

“對不起,能再說一次嗎?”玩家無比投入地撫摸茶幾的動作一變,把頭低到跟手臂平齊的高度,上半身土下座,“這次我會認真聽的。”

蘇格蘭率先移開眼神。

赤井秀一用指骨叩了下桌面,把另外兩人的註意力也吸引回來:“盡可能不要引起目標的懷疑,以暗中調查為主,防止打草驚蛇。”

“可以偽裝成新搬到目標附近的一家人,”玩家踴躍提議,“獨自拉扯三個孩子長大的單親爸爸諸星大,熱情外向喜歡沾花惹草的大兒子,陰郁自閉極度不合群的二兒子以及看起來跟大兒子一樣遺傳了母親發色的小女兒。”

說著,分別指了指自己跟安室透有些相似的淺金中長發。

蘇·自閉不合群·格·二兒子·蘭:……

赤井秀一:為什麽他是‘父親’這個角色……

“稍微打斷一下,這裏有盆冷水要潑。”安室透笑瞇瞇地舉手,“雖然偽裝成親密關系這種招數很常用,但、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單親父親,怎麽看也很難不引起別人的註意。”

安室透也不認為,別人會覺得他和玩家是兄妹。

在他看來,玩家的發色明顯更偏金一些,像是豐收的麥穗,光是註視著,就會感到一陣滿足的溫暖感。

“目前狙擊手、情報人員各有兩名,可以分成兩人一組分開行動。”赤井秀一平鋪直敘道,在說話期間,視線沒有長時間從玩家臉上移開過。

進行選擇時,假如周圍都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人通常會下意識選擇對他表現額外關註的那個人。

能讓情況按照預想的方向發展,赤井秀一不介意使用一些引導性的心理暗示。

為了確保能力的平衡,大多數情況下,基本上都是一狙擊手搭配一情報人員的配置。

伏見京己握拳:“那萊伊是辛苦拉扯叛逆女兒長大的單親爸爸!”

赤井秀一:……所以他的定位為什麽又是‘父親’?

安室透微不可查地擰眉。

“波本。”一直沈默,充當背景的蘇格蘭在這時候突然出聲。

安室透反應不到一秒的時間,自然地接上蘇格蘭的話:“那我跟蘇格蘭一起。”

蘇格蘭映不進光線的沈郁眼眸垂下,掩住其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zero……有些太關註對方了。

對於臥底而言,對某人、或某件事物太過在意,絕不是個好征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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