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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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①
馬林梵多，這座象征著絕對正義的鋼鐵要塞，如今被正被史無前例的巨大海嘯淹沒，變得滿目蒼夷。
海軍元帥戰國站在殘破的高臺之上，一身狼藉，他俯瞰港灣，浪濤裏，無數海軍正在掙紮互救。
平日裏厲害得不可一世的能力者們，此刻全都變成了旱鴨子，只能靠普通士兵拯救。
在一片混亂之中，紅發海賊團帶著船隊強勢加入戰場。
馬林梵多的海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巨大海王類，對著廣場虎視眈眈。
戰國環顧四周，發現目前的戰況已經遠遠超過他的計算。
即使聰明如他，一生運籌帷幄，也絕對無法計算到，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海王類出現在這裏，而且不知為何，那些海王類全都站在海賊的那一邊。
不遠處，赤犬站在傾斜的軍艦殘骸之上，被香克斯擋在面前，無法再前進半步。
香克斯淡然道：“到此為止吧，你們打不過我們。”
海軍這邊先經歷了與白胡子海賊團的艱難戰鬥，又遇特大海嘯攻擊，戰力大減。
場上的白胡子雖傷痕累累，已是強弩之末，但戰力仍不容小覷，再加上全盛狀態的紅發海賊團，以及這些龐大的海王類們。
戰國生平第一次感到無力，心中不得不重新思考，海軍大勢已去，再繼續打下去，馬林梵多或許會全軍覆沒。
為了避免更大的犧牲和更可怕的後果，戰國權衡再三，最終緩緩舉起電話蟲，聲音嘶啞：“全軍......停戰！”
這一聲令下，整個戰場安靜得可怕。
士兵們紛紛擡頭，臉上寫滿了茫然，赤犬眼裏燃著不肯熄滅的火焰，並不想就此罷手，卻被香克斯死死攔住。
這場巔峰對決終於結束，白胡子海賊團的船員得以從馬林梵多全身而退。
而戰國只能站在高臺之上，目送他們遠去的身影。
他所堅持的正義，海軍的尊嚴，敗得一派塗地……
咳......喉間湧起一股鐵銹味，血線順著嘴角溢下，久久不散。
......
所有的船只在海王類的護送下，緩緩駛離馬林梵多。
紐蓋特身受重傷，卻仍執意要站在船頭，如同一堵永遠不會倒塌的高塔，依然飄逸的旗幟，點燃的火焰......
直到遠離那座海軍要塞很遠很遠，紐蓋特依然屹立，呼吸卻漸漸開始急促：“紅發小鬼......今天欠你們一次。”
香克斯踩著兩船之間的浪，跳了過來：“要不是梅利幫忙，我們恐怕趕不上這場戰鬥。”
“這次確實多虧了那個小丫頭，”紐蓋特聲音嘶啞，掩不住疲憊，“只是可惜，艾斯他......”
“別急，梅利用電話蟲聯系了我們，艾斯沒死，你還是先治一治自己身上的傷吧。”
“什麽？”向來淡定的紐蓋特猛地瞪大了雙眼，“怎麽可能？”
“梅利沒必要騙我們。”
片刻後，紐蓋特仰頭大笑起來，“咕啦啦啦啦......我早就說過，那個小丫頭，咳咳......”
洪亮的笑聲將傷口震得裂開，新鮮的血珠順著腹肌滾進褲腰。
“老爹！”馬爾科飛身掠來，燃起青色火焰，覆蓋在紐蓋特身上，“不能再拖了！”
香克斯勸慰：“聽說艾斯傷得也很重，需要安靜地修養。你身上的傷也一樣，先讓馬爾科治療吧。”
“咕啦啦啦，些許小傷而已，老夫還撐得住。不過，後面麻煩的事情還多著呢。”
“只要你還活著，後面的麻煩就不算什麽麻煩。”
......
兩周後。
極地號的醫療艙內，路飛眼皮下的眼珠瘋狂轉動。
“艾、斯......”嘶啞的呼喚溢出。
下一秒，路飛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瞳孔中閃過艾斯空洞的胸膛，眼裏瞬間變得赤紅。
“艾斯！！！”
路飛身上的針管被扯開，傳感器紛紛掉落，橫沖直撞的身影往門外跑去。
貝波以及其他船員上前阻止，卻一一被路飛打飛。
“艾斯！艾斯在哪裏！”
少年的聲音絕望而悲痛，帶著血沫的聲嘶力竭，瘋狂地宣洩著他的痛苦。
“啊啊啊！艾斯！！！把艾斯......還給我！！！”
羅的身影出現在盡頭，聲音淡定：“草帽當家的，艾斯沒死。”
路飛的嘶吼戛然而止，他楞了兩秒，忽然彈跳而起，撲到羅的面前，死死攥住他的領口：“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甚平聞聲趕來，“路飛老弟，艾斯還活著。”
路飛緩緩松開羅：“艾斯在哪裏！？”
“跟老夫過來。”
甚平轉身帶著路飛回到船艙。
艾斯躺在病床上，臉上毫無血色，身上纏滿繃帶，胸前貼著電極片，旁邊的心電監護儀正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路飛忍不住面露驚喜，跪在床邊，雙手顫抖個不停，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艾斯！他...他為什麽不動？”路飛突然擡手，狠狠地砸了自己一拳。
砰——鼻血飛濺，疼痛讓他眼前發黑，嘴角卻咧開了一個染血的笑，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很痛，這不是夢！”
“他的整顆心臟都被熔巖燒穿，本來必死無疑。”羅倚靠在門邊，雙手插兜，聲音冷靜卻帶著敬意，“我給他換了一顆新心臟，才勉強保住他的性命，蘇醒仍需要一段時間。”
“新的心臟？”路飛茫然地轉頭望著羅。
“沒錯。艾斯體內正在跳動的是梅利的心臟。”
“梅利？！那......梅利的心臟......”路飛喃喃地重覆，瞳孔猛地收縮，“梅利呢！她沒有心臟怎麽辦！？”
“安心，章魚人魚的身體構造和人類不同，她現在沒有生命之憂，只不過也需要好好療養。”
“嗚......”路飛抱頭蹲下，將頭發抓成亂草，“可惡！都怪我太弱了！如果我更強一些，艾斯就不用受這麽重的傷！梅利就不需要......可惡、可惡......”他拼命用額頭撞著地板。
甚平大步上前，手臂穿過路飛腋下，將人強行架起來：“路飛，聽老夫一句，悔恨也保護不了任何人，你現在該做的是珍惜眼前和未來。”
“甚平......”路飛胡亂擦幹凈臉上的淚水，“我明白了。必須要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夥伴們！”
“趕緊好起來，來進行特訓吧。”
——————
深夜，庫讚陡然睜開雙眼，窗外的月光傾瀉進來。
想起剛才的夢境，他有些失神。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他又會夢到年少時的畫面。
自二十年前的奧哈拉事件之後，庫讚思考得更多的是自己所堅持的正義，反而不怎麽記得年少時的悸動。
與滿腔熱血以及世界大義等雄大理想相比，那點年少時的相遇，極其渺小。
然而，日漸淡化的記憶在再次遇見那張熟悉的臉時突然變得清晰，蠻橫地在他的腦海中占據一席之地。
庫讚感覺有些煩躁，他起床，隨意套了件外套，決定出去喝兩杯。
外面的街道沒有什麽人，只有盡頭的酒館還亮著燈。
“叮叮——”庫讚低頭進門，裏面高聲談笑的海賊們戛然而止。
只靜了一瞬間，大家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起酒。
庫讚和薩卡斯基競選元帥失敗之後，就退出海軍，一個人到處旅游。
海賊們自然不用再害怕庫讚會來抓他們。
庫讚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低頭喝酒。
辛辣的酒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而下，又帶著幾分回甘。
真是奇怪，最近為什麽老想起那個人？
“叮叮——”
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酒館裏的聲音忽然變得越來越小。
“大家不用在意，繼續喝酒吧。”
這聲音是......庫讚指尖一緊，緩緩轉過身去。
一邊袖子空蕩蕩的男人大笑著進門，正是紅發香克斯。
跟在香克斯身後的是貝克曼、烏塔......以及那個令庫讚失眠的對象。
古麗夏提的身影映入眼簾，眼尾仍帶著年少時那種迷人的笑意，鋒利而誘人。
她正側頭與烏塔說著什麽，唇角微勾，忽然察覺到打量的目光，擡眼望過去。
兩道視線在嘈雜的空氣中撞個正著。
庫讚目光灼灼，熾熱得逼人，燙得古麗夏提都怔住了。
不過，古麗夏提很快反應過來，庫讚現在已經從海軍辭職，他們現在不再是敵對的關系啦。
想到這裏，古麗夏提揚起一個“原來你也在這裏”的笑意。
庫讚心中一顫，手裏的酒忽然浮起一層薄冰。
香克斯壓根沒有註意到角落的庫讚，也沒有發現兩人的互動，他徑直走向吧臺：“老板，麻煩把酒都搬出來。”
貝克曼卻放慢腳步，狹長的雙眼在煙霧後微微瞇起，對著庫讚的方向，自然地擡手揮了揮：“嗨，好巧。”
香克斯後知後覺地回頭：“欸？青雉......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庫讚。”
庫讚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沖著一行人遙遙一敬。
“哈哈哈，難得有緣，給個面子？一起喝一杯，我請客。”香克斯咧嘴大笑，毫不見外地在庫讚對面坐下。
烏塔蹦跳著跟上，坐在香克斯的旁邊。
古麗夏提之前就垂涎過庫讚的身體，但因為他的海軍身份只能跑掉，想到他如今成了自由人，再無避忌。
她心思一轉，跟著在庫讚身邊坐下,輕笑一聲，聲音輕柔而慵懶：“沒錯，庫讚先生，一個人喝酒多無趣，一起喝吧。”
庫讚沒有動，餘光落在旁邊的人影身上，一下下摩挲著杯壁。
語氣沒有透露任何波動：“那就先謝過你們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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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林梵多，這座象征著絕對正義的鋼鐵要塞，如今被正被史無前例的巨大海嘯淹沒，變得滿目蒼夷。
海軍元帥戰國站在殘破的高臺之上，一身狼藉，他俯瞰港灣，浪濤裏，無數海軍正在掙紮互救。
平日裏厲害得不可一世的能力者們，此刻全都變成了旱鴨子，只能靠普通士兵拯救。
在一片混亂之中，紅發海賊團帶著船隊強勢加入戰場。
馬林梵多的海面上是密密麻麻的巨大海王類，對著廣場虎視眈眈。
戰國環顧四周，發現目前的戰況已經遠遠超過他的計算。
即使聰明如他，一生運籌帷幄，也絕對無法計算到，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海王類出現在這裏，而且不知為何，那些海王類全都站在海賊的那一邊。
不遠處，赤犬站在傾斜的軍艦殘骸之上，被香克斯擋在面前，無法再前進半步。
香克斯淡然道：“到此為止吧，你們打不過我們。”
海軍這邊先經歷了與白胡子海賊團的艱難戰鬥，又遇特大海嘯攻擊，戰力大減。
場上的白胡子雖傷痕累累，已是強弩之末，但戰力仍不容小覷，再加上全盛狀態的紅發海賊團，以及這些龐大的海王類們。
戰國生平第一次感到無力，心中不得不重新思考，海軍大勢已去，再繼續打下去，馬林梵多或許會全軍覆沒。
為了避免更大的犧牲和更可怕的後果，戰國權衡再三，最終緩緩舉起電話蟲，聲音嘶啞：“全軍......停戰！”
這一聲令下，整個戰場安靜得可怕。
士兵們紛紛擡頭，臉上寫滿了茫然，赤犬眼裏燃著不肯熄滅的火焰，並不想就此罷手，卻被香克斯死死攔住。
這場巔峰對決終於結束，白胡子海賊團的船員得以從馬林梵多全身而退。
而戰國只能站在高臺之上，目送他們遠去的身影。
他所堅持的正義，海軍的尊嚴，敗得一派塗地……
咳......喉間湧起一股鐵銹味，血線順著嘴角溢下，久久不散。
......
所有的船只在海王類的護送下，緩緩駛離馬林梵多。
紐蓋特身受重傷，卻仍執意要站在船頭，如同一堵永遠不會倒塌的高塔，依然飄逸的旗幟，點燃的火焰......
直到遠離那座海軍要塞很遠很遠，紐蓋特依然屹立，呼吸卻漸漸開始急促：“紅發小鬼......今天欠你們一次。”
香克斯踩著兩船之間的浪，跳了過來：“要不是梅利幫忙，我們恐怕趕不上這場戰鬥。”
“這次確實多虧了那個小丫頭，”紐蓋特聲音嘶啞，掩不住疲憊，“只是可惜，艾斯他......”
“別急，梅利用電話蟲聯系了我們，艾斯沒死，你還是先治一治自己身上的傷吧。”
“什麽？”向來淡定的紐蓋特猛地瞪大了雙眼，“怎麽可能？”
“梅利沒必要騙我們。”
片刻後，紐蓋特仰頭大笑起來，“咕啦啦啦啦......我早就說過，那個小丫頭，咳咳......”
洪亮的笑聲將傷口震得裂開，新鮮的血珠順著腹肌滾進褲腰。
“老爹！”馬爾科飛身掠來，燃起青色火焰，覆蓋在紐蓋特身上，“不能再拖了！”
香克斯勸慰：“聽說艾斯傷得也很重，需要安靜地修養。你身上的傷也一樣，先讓馬爾科治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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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還活著，後面的麻煩就不算什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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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身上的針管被扯開，傳感器紛紛掉落，橫沖直撞的身影往門外跑去。
貝波以及其他船員上前阻止，卻一一被路飛打飛。
“艾斯！艾斯在哪裏！”
少年的聲音絕望而悲痛，帶著血沫的聲嘶力竭，瘋狂地宣洩著他的痛苦。
“啊啊啊！艾斯！！！把艾斯......還給我！！！”
羅的身影出現在盡頭，聲音淡定：“草帽當家的，艾斯沒死。”
路飛的嘶吼戛然而止，他楞了兩秒，忽然彈跳而起，撲到羅的面前，死死攥住他的領口：“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甚平聞聲趕來，“路飛老弟，艾斯還活著。”
路飛緩緩松開羅：“艾斯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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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躺在病床上，臉上毫無血色，身上纏滿繃帶，胸前貼著電極片，旁邊的心電監護儀正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路飛忍不住面露驚喜，跪在床邊，雙手顫抖個不停，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艾斯！他...他為什麽不動？”路飛突然擡手，狠狠地砸了自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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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心臟？”路飛茫然地轉頭望著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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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那......梅利的心臟......”路飛喃喃地重覆，瞳孔猛地收縮，“梅利呢！她沒有心臟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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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路飛抱頭蹲下，將頭發抓成亂草，“可惡！都怪我太弱了！如果我更強一些，艾斯就不用受這麽重的傷！梅利就不需要......可惡、可惡......”他拼命用額頭撞著地板。
甚平大步上前，手臂穿過路飛腋下，將人強行架起來：“路飛，聽老夫一句，悔恨也保護不了任何人，你現在該做的是珍惜眼前和未來。”
“甚平......”路飛胡亂擦幹凈臉上的淚水，“我明白了。必須要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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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他又會夢到年少時的畫面。
自二十年前的奧哈拉事件之後，庫讚思考得更多的是自己所堅持的正義，反而不怎麽記得年少時的悸動。
與滿腔熱血以及世界大義等雄大理想相比，那點年少時的相遇，極其渺小。
然而，日漸淡化的記憶在再次遇見那張熟悉的臉時突然變得清晰，蠻橫地在他的腦海中占據一席之地。
庫讚感覺有些煩躁，他起床，隨意套了件外套，決定出去喝兩杯。
外面的街道沒有什麽人，只有盡頭的酒館還亮著燈。
“叮叮——”庫讚低頭進門，裏面高聲談笑的海賊們戛然而止。
只靜了一瞬間，大家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起酒。
庫讚和薩卡斯基競選元帥失敗之後，就退出海軍，一個人到處旅游。
海賊們自然不用再害怕庫讚會來抓他們。
庫讚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低頭喝酒。
辛辣的酒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而下，又帶著幾分回甘。
真是奇怪，最近為什麽老想起那個人？
“叮叮——”
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酒館裏的聲音忽然變得越來越小。
“大家不用在意，繼續喝酒吧。”
這聲音是......庫讚指尖一緊，緩緩轉過身去。
一邊袖子空蕩蕩的男人大笑著進門，正是紅發香克斯。
跟在香克斯身後的是貝克曼、烏塔......以及那個令庫讚失眠的對象。
古麗夏提的身影映入眼簾，眼尾仍帶著年少時那種迷人的笑意，鋒利而誘人。
她正側頭與烏塔說著什麽，唇角微勾，忽然察覺到打量的目光，擡眼望過去。
兩道視線在嘈雜的空氣中撞個正著。
庫讚目光灼灼，熾熱得逼人，燙得古麗夏提都怔住了。
不過，古麗夏提很快反應過來，庫讚現在已經從海軍辭職，他們現在不再是敵對的關系啦。
想到這裏，古麗夏提揚起一個“原來你也在這裏”的笑意。
庫讚心中一顫，手裏的酒忽然浮起一層薄冰。
香克斯壓根沒有註意到角落的庫讚，也沒有發現兩人的互動，他徑直走向吧臺：“老板，麻煩把酒都搬出來。”
貝克曼卻放慢腳步，狹長的雙眼在煙霧後微微瞇起，對著庫讚的方向，自然地擡手揮了揮：“嗨，好巧。”
香克斯後知後覺地回頭：“欸？青雉......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庫讚。”
庫讚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沖著一行人遙遙一敬。
“哈哈哈，難得有緣，給個面子？一起喝一杯，我請客。”香克斯咧嘴大笑，毫不見外地在庫讚對面坐下。
烏塔蹦跳著跟上，坐在香克斯的旁邊。
古麗夏提之前就垂涎過庫讚的身體，但因為他的海軍身份只能跑掉，想到他如今成了自由人，再無避忌。
她心思一轉，跟著在庫讚身邊坐下,輕笑一聲，聲音輕柔而慵懶：“沒錯，庫讚先生，一個人喝酒多無趣，一起喝吧。”
庫讚沒有動，餘光落在旁邊的人影身上，一下下摩挲著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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