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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鄉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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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鄉救我!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烏塔和梅利的劍術......

咳咳......兩個小不點現在也就勉強能揮幾下劍,依然沒有什麽劍術可言呢。

不過,梅利在槍法上倒是有很不錯的表現。

別看小章魚只有足球般大小,小小一團小肉球,可力氣卻是一點也不小。

貝克曼的燧發步槍對梅利來說有點太長,不好操控,但拉奇魯的手槍對它來說就完全沒有問題。

再加上梅利之前苦練了兩年控水術,如今射擊準頭非常好。

貝克曼只是給梅利講解了一下槍械的使用,梅利嘗試了幾次就非常順利地學會了射擊,只不過劍術嘛......小章魚還要繼續下苦功夫努力練習。

“夥計們!暴風雨要來了。”

梅利聽到斯內克的喊聲,揮劍的動作一頓,它擡起頭望著天空,一臉困惑。

空中萬裏無雲,陽光明媚,根本看不出有絲毫暴風雨的痕跡。

烏塔也停下了手中的木劍,她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斯內克,暴風雨在哪呢?”

“馬上就要到了。”

香克斯等人沒有絲毫懷疑,他們跑到各自的位置,剛將船帆降下一半,遠處的天空就突然湧來了大片大片的烏雲,迅速籠罩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天色瞬間陷入了陰沈,閃電劃破天際,將烏雲撕裂,緊接著傳來了轟隆隆的雷聲。

“哇哦!”烏塔大叫了一聲,看起來不像是害怕,更像是覺得好玩,她拿起木劍對著天空劈了一下,大聲喊道,“雲朵們吵架了,天空被它們打碎了!”

“哈哈哈哈~~~”眾人站在各自的崗位上,被烏塔逗得哈哈大笑。

“烏塔,小心一點,別摔著了。”

“知道了。”

斯內克笑了兩聲後,很快又恢覆了嚴肅的表情,他繼續大聲指揮起來:“賓治註意,風向變了,左滿舵。”

“好!沒問題!”賓治大聲回應了一聲,立刻轉動舵輪。

狂風眨眼間呼嘯而至,海浪狠狠地拍打著雷德佛斯號,船在巨浪的沖擊之下劇烈地搖晃起來。

大雨嘩啦一聲,傾盆而下,密集的雨水形成一片片水霧,嚴重影響了視線,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

“哇!好大的雨!好像天空破了一樣。”烏塔雙手抱頭,踉蹌著往船艙的位置跑去。

“嘻嘻,我喜歡下雨。”梅利留在了甲板上,張開觸手擁抱雨水。

但雨水實在太密太大,劈裏啪啦地砸得皮膚生疼,小觸手縮了縮,梅利感受了一會兒,灰溜溜地往船艙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嘟囔道:“哎呀,這麽熱情的雨還是算了吧。”

“大家抓緊!前方出現了小型龍卷風!”

“夏提姐,烏塔和梅利,你們趕緊回到船艙裏面!”

“知道了!”古麗夏提轉過身,追著兩個小家夥的身影往船艙內跑去。

暴風雨越來越猛烈,還混雜著小型龍卷風,海面巨浪翻騰咆哮,愈發洶湧。

雷德佛斯號在暴風雨中艱難前進,如一片飄搖的樹葉,隨時都有可能會被狂風巨浪吞噬。

“嘔!”一聲幹嘔聲突然在甲板上響起。

烏塔剛跑到一半,身體晃了晃,毫無征兆地跌倒在甲板上。

這一次的暴風雨過於猛烈,比烏塔以往所經歷的每一次都還要恐怖。

她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被突然砸了一下,腦袋裏有好多小星星在飛,眼前的一切都在搖來晃去,她被晃得頭暈目眩,胃裏也是一陣翻江倒海,一陣陣惡心湧了上來。

“嘔———”嗚嗚~~~喉嚨也好疼啊!

烏塔皺著臉,豆大的眼淚沿著蒼白的臉滾落,破碎的嗚咽聲夾雜在嘔吐聲中。

梅利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它本能地撲上去,伸出觸手緊緊抱住了烏塔,生怕她在搖晃的甲板上再次滑動,撞到什麽東西導致受傷。

烏塔趴在甲板上狂吐了好幾下,胃裏的那點食物很快就被吐光,可惡心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了。

胃酸不停地湧上喉嚨,又被迫咽了下去,燒得喉嚨火辣辣地痛。

太陽穴的地方像是有人拿著錐子,一直在戳著,一抽一抽地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烏塔感覺痛苦極了,那張小臉白得幾乎透明,眼裏滿是恐懼和絕望。

小章魚的腦海已經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烏塔不能出事!

它的觸手纏在烏塔的身上,聲音帶著哭腔,慌亂地大喊起來:“救命啊!烏塔她不好了!”

古麗夏提急忙上前將兩個小家夥抱了起來,她一邊往船艙內跑去,一邊擔憂地問道:“烏塔,你感覺怎麽樣?”

“夏提姑姑~我好難受~”烏塔的小臉皺成了一團,聲音微弱。

梅利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嚇得滿臉淚水,小腦袋靠在烏塔的肩膀上,泣不成聲。

“嗚嗚嗚......夏提姑姑......快救烏塔......嗚嗚......”

“嗚嗚嗚......烏塔,你布要斯啊!”

“梅利別急,烏塔不會有事的。”

古麗夏提一邊安慰著兩個小家夥,一邊加快腳步往船艙內跑去。

狂風怒號,暴雨如瀑。

甲板上已經湧上了猛烈的浪鋒,船身搖晃得非常厲害。

梅利慌亂的哭喊聲很快就被風雨吞沒,但香克斯等人聽力極佳,還是跟著哭聲揪心不已。

但暴風雨來勢洶洶,他們必須盡快將船帆捆起來,否則帆旗被刮破,會非常影響後續的航行。

眾人一時無法離開各自的崗位,只能在疾風暴雨中扯著嗓子大喊。

“烏塔沒事吧?”

“烏塔怎麽了?”

“本鄉,這裏交給我,你快去看看烏塔!”

本鄉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纜繩交給拉奇·魯,沖向船艙。

船艙內一片昏暗,只有閃電劃破天際時,才帶來一絲短暫的光明。

古麗夏提抱著烏塔,緊張地大喊著:“本鄉,快過來看看,烏塔她突然間怎麽了。”

本鄉走上前去,借著短暫的光芒,看清了烏塔的狀態,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怎麽會這樣?

烏塔蜷縮在古麗夏提的懷裏,她的頭發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看起來格外狼狽、脆弱。

梅利則在一旁哭得稀裏嘩啦,觸手緊張地纏住烏塔的手臂,滿眼驚慌。

本鄉輕輕拍了拍烏塔的肩膀,關切地問道:“烏塔,你感覺怎麽樣?”

烏塔不停流著眼淚,小手緊緊抓住古麗夏提的衣服,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本鄉....我....我好難受....”我不想死啊....

“別怕!有我在呢。”本鄉迅速檢查了一下烏塔的身體。

幸運的是,本鄉檢查過後,發現烏塔只是暈船,並沒有其它問題,他緊提著的心這才放松了不少。

“還好,原來只是暈船。烏塔,別害怕,再堅持一下。”

“只是暈船嗎?怎麽看起來這麽嚴重。”古麗夏提心疼地摸了摸烏塔的頭。

“暈船不是病,暈起來要人命,其中的痛苦只有暈船的人最清楚。”

“呼~可憐的小家夥。”

“嗚嗚嗝......”梅利哭著哭著打了一個嗝,它緊張地追問,“暈船?那烏塔不會斯吧?”

“不用擔心,暈船只是暫時的,烏塔不會有什麽事。”

“真的嗎?那烏塔什麽時候會好起來?”

“等暴風雨過去之後就沒事了。”

“大神烏索普保護,請讓暴風雨快點過去吧。”梅利觸手合十,小聲祈禱起來。

船艙外,風狂雨橫仍在肆虐。

香克斯一邊心不在焉地捆著帆旗,一邊擔憂地大喊,“本鄉,烏塔怎麽樣?”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急切,似乎隨時要沖進來一樣。

本鄉一邊按壓著烏塔身上的穴位,一邊對著門口大喊了一聲:“烏塔沒什麽事,只是暈船。”

“嗄?暈船?”香克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又帶著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怎麽突然開始暈船了?”

畢竟烏塔也跟著香克斯他們航行了快一年,之前從來沒有暈船,誰也沒有預料過會有現在這個情況。

本鄉也解釋不清楚,他沒有再解釋,而是站起身來:“夏提姐,你先去幫烏塔換件幹凈的衣服,不要讓她著涼了,我去找一下暈船藥。”

“行。沒問題。”

古麗夏提將烏塔抱起來,搖搖晃晃地回到休息室,幫她換下濕透的衣服。

梅利幫忙拿來了幹毛巾,輕柔地擦去烏塔臉上和頭發上的雨水,“烏塔桑,你感覺好些了嗎?”

烏塔對著梅利微微笑了笑,聲音又小又輕:“謝謝,我感覺自己好多了。”

其實並沒有。

烏塔感覺自己的頭還是又暈又痛,腦袋好像要從身體裏飄出去了一樣,可手腳卻又沈甸甸的,她想擡卻怎麽也擡不起來,似乎根本不是自己的手和腳了。

好難受啊!

頭又痛、喉嚨又痛,胃裏還在犯著惡心,讓烏塔忍不住想嘔吐,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她好想睡過去,這樣就可以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她又不敢睡過去,總感覺一旦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或許,本鄉是在安慰她,她真的要死了。

烏塔的小腦子亂成一團,各種胡思亂想浮現心頭,心裏閃過一絲絕望,她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梅利。

這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呢,不能讓朋友為她擔心啊。

而且,梅利哭得這麽厲害,會不會缺水啊?

小章魚缺水也會死的,我不想讓我的朋友死啊!

好難受啊!怎麽辦?怎麽辦?

......

本鄉在醫療藥品櫃裏翻找了一番,卻始終沒有找到暈船藥。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懊惱:失策了!他們常年在海上航行,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從來沒有人暈船,他並沒有準備暈船藥!

小孩子的身體情況和他們成年人不同,以後還是要多準備些不同的藥物才行。

本鄉思考了片刻,從櫃子裏拿出一片跌打止痛藥膏,將它裁剪成四小塊。

接著,本鄉在廚房裏切了幾塊姜片,姜片的辛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人清醒了不少。

他將姜片與止痛藥膏混合,自制了幾張簡易的暈車貼。

本鄉將自制暈車貼貼在烏塔的太陽穴兩側,以及肚臍眼的位置,輕聲安撫道:“烏塔,這個會緩解一些暈船癥狀,你先睡一會兒,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嗯,謝謝本鄉。”烏塔輕輕地回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可整個人依然感到非常惡心難受。

時間也變得無比漫長。

船艙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東南方向出現了一個小島,去島上避一避風雨!”

“轉向,轉向。”

“嘩啦~”一個巨浪撲到甲板上,將早就濕透的眾人澆了個透心涼。

“穩住,大家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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