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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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Chapter 22
◎.◎
今天天晴得連晚間都能看見白雲, 可在車輛行駛一段距離後，忽地幾滴豆大的雨滴滴滴答答落在前風擋玻璃上。
車內呼吸聲此起彼伏。
姜夏悅坐在副駕，駕駛座上的是陸玧洲。
“溫度適宜嗎？”陸玧洲問。
“還行吧。”
姜夏悅雙腿並攏, 貼近車門, 眼睛直視著窗外細雨。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萬峰那裏不用擔心, 我來解決。”陸玧洲打了個方向盤，車輛從路口處掉頭。
“不用你管。”
姜夏悅臉頰鼓鼓。
“表哥管表弟媳的事情，不算越界。”陸玧洲冷不丁道。
姜夏悅噌地一下坐正，雙頰緋紅，“你這是在故意打趣我？”
“這不是你剛剛自己說的？”陸玧洲嘴角淡淡笑意。
“你就是故意的！”
姜夏悅狠狠道，她看著陸玧洲, 眼神銳利。
本來遇見剛剛的糟心事就讓她滿肚子氣, 這人還不合時宜地拿她的話開玩笑。
她微張著嘴巴，露出白色貝齒, 像極了一只隨時發起攻擊，炸毛的貓咪。
“這會兒還挺有脾氣的 ”陸玧洲踩下剎車, 穩穩停在劃線前, “怎麽？剛剛像只縮頭烏龜一樣。”
縮頭烏龜……
“你才是縮頭烏龜呢！”
風吹起落葉席卷成小小旋風, 螺旋至空中再四處飄散。
黃澄澄路燈下，一大一小兩道影子緩緩挪動著。
“活該, 這就是不聽哥哥話的下場。”陸玧洲說話懶洋洋, 他手提著淡藍色碎花書包, 借著肩頭的力拖住這沈甸甸的書本。
高中課業重, 家裏給姜夏悅請了補習老師, 每晚都需要帶很多課本回去。
就這樣日覆一覆的學業忙碌中, 他這個好妹妹居然還能跑去跟人家打架。
還是在校外！
“我本來是不想動手的。”姜夏悅狡辯。
打架這種事情, 能豁得出去第一次, 接下來次次都“豁”得很容易。
“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揍人家？”陸玧洲停下腳步，回過神來，眼皮耷拉，有些疲憊地看著姜夏悅，“你可別拿在警察局那套說辭跟我說，騙不過我。”
“我。”
姜夏悅雙手背在身手，有些心虛。
“本來他是可以不用挨揍的。”她聲音登時小了許多，“誰讓他老是胡言亂語，還、還……”
“還什麽？”
姜夏悅擡起頭，“哥，你給我評評理。
“你說他喜歡希希，好好追求不好嗎？為什麽得不到就要四處造謠她呢？
“而且希希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性格又太好，楞是被他欺負得成績都下降了一百多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我、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陸玧洲擡手，用指節重重地扣了下姜夏悅的腦袋，“蠢貨。”
“嘶。”姜夏悅雙手抱頭，不服道，“哥！你、你枉為大學生。”
“哈？”陸玧洲斜睨，“你還不服？”
“當然不服了！”
姜夏悅賭氣往前走，“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你還罵我蠢貨，你罔顧讀那麽多書，哼！”
“這麽多方法，你非得要自己動手嗎？”陸玧洲停下腳步，“你可以跟老師說，跟家長說，跟我說，讓我們來處理，這麽多方法可以選你不選，非要犧牲自己寶貴的時間去處理這種不重要的瑣事，這不是蠢是什麽？”
“我。”
兩道影子停滯。
空蕩蕩的街道，若隱若現的蟲鳴，遠處不斷閃過汽車的虛影。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有事找哥。”
“你怎麽總是聽不進去呢？”
滴——
汽車鳴笛催促，小區閘門緩緩升起，陸玧洲一腳油門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下車。”
他把車熄火，解開身上安全帶。
“幹嘛帶我來你家？”
姜夏悅警惕道。
“你擺了人家一道，不怕人家晚上去你家堵你？”陸玧洲沒好氣地說，“這麽多年，腦子不長一點。”
姜夏悅別開臉，按下安全帶扣，嘴裏嘟嘟囔囔，“懶得搭理你。”
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下車後，陸玧洲把鑰匙拋給姜夏悅，“你先上去。”
姜夏悅也沒多想，她牢牢記著賀清的話。
“反正他又不止一套房子。”
揣著這句話她心安理得的上了樓。
況且，陸玧洲說得也沒錯，她今天胡謅這麽一句，萬峰得氣死。
幸好當時店長和一堆服侍生上來阻止，不然萬峰能當場活剝了她，她現在就不是這樣完好無損，而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唉。
看著閃著白光的手機，姜夏悅點開賀清的聊天框，開始編輯。
*
陸玧洲自認為自己的速度很快了，沒想到萬峰已經在他小區蹲守了。
他滿身酒氣，蹲在陰暗墻角處，右手揣著半瓶洋酒，抹好發蠟的頭發松散，領口處沾染著淺棕色液體，那套白色西裝被染得面目全非。
“在這幹嘛呢？”陸玧洲走到他的面前。
只見萬峰打了個嗝，緩緩擡起頭，入目眼簾的是被酒精染透的紅色，那雙眼眸也布滿紅血絲，看上去十分可怖。
他翕動嘴唇，小聲罵了句臟話，借著墻起立，朝陸玧洲跌跌撞撞走了過去。
陸玧洲註視著他。
在他掄起酒瓶砸過來的那一刻，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
“你x的。”萬峰完全被激怒，他像一頭發狂失控野獸，胡亂地朝陸玧洲撞了過來。
陸玧洲見狀一拳頭揮了過去。
拳頭揮及皮肉之時，萬峰靠著自身的蠻力挺住後座力，當即也一拳頭揮了過去。
寬闊地下停車場，不斷回放著撞擊聲、呻吟聲、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餵？110嗎？”
保安站在遠處小聲道，“我們這裏有人打架，血飆了一地，嚇死人了。
“在濼源山莊，B棟地下停車場C區。”
……
晚八點，派出所裏人山人海，酒氣熏天。
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忙得焦急爛額，聲浪一波勝過一波。
“姓名。”
“陸玧洲。”
“他呢？”
“他叫萬峰。”
“你呢？”
“姜夏悅。”
“你跟他們什麽關系？”
“我們幾個是同事。”
姜夏悅坐在警察身旁，乖乖地配合警察的詢問調查。
“行吧，跟我來。”警察拿起桌上的《治安調解協議書》，帶姜夏悅進了調解室。
偌大藍色長桌，左邊，萬峰的右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整個人借力順勢癱下，露出的臉頰傷痕明顯，眼睛青紫，腫脹得不成樣子，看上去十分狼狽。
而在他對面的陸玧洲，稍微修整了下形象，還算得體，臉上也掛了彩，看著沒那麽嚴重。
姜夏悅大步走到他的身旁，略微斥責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打架。”
“為什麽打架？”
“想打就打了。”
“你！”
姜夏悅被陸玧洲的理直氣壯氣到了。
而陸玧洲的回答引起了警察的註意，他立馬嚴肅批評道：“如果想打就打了，那社會治安還得了？”
他轉而看向姜夏悅，“這位美女，我跟你說明一下，他們兩個的行為屬於互毆，如果雙方都同意調解，簽了這份調解書，就可以回去了。”
警察把協議書擺開，一式三份，“至於物業那邊報的損失，你旁邊這位先生已經同意全部理賠了，那這事就算完了。”
“好的好的，辛苦了。”姜夏悅接過協議書，擺了一份在陸玧洲面前，自己又走到萬峰的身旁。
萬峰此刻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看著像睡了過去。
姜夏悅拿著協議書十分猶豫。
警察見狀幫了她的忙，上前推了推萬峰，“嘿，醒一醒，簽了字，回家去睡。”
這一推讓萬峰抖了一激靈，人當即清醒了不少。
姜夏悅見機趕忙遞了過去，隨後迅速回到陸玧洲的身旁。
她已經無法忍受與萬峰共處五步之內的距離了。
情緒不可控的人，真的很令人恐懼。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萬峰簽得很痛快。
因為雙方認識，又本意不想鬧到警局，和解得很順利，大大減輕了警察的工作量，是以，警察也很快地解開萬峰的手銬。
並且拍了他的背，語重心長道：“下次別再為了女人沖動上頭了，你這樣三天兩頭因為感情失意就各種鬧事，實在是不值當。”
“若是還有下一次，那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那麽輕易地放你走了。”
這話聽得姜夏悅兩耳一熱，不自覺低下了頭，攆著陸玧洲就往外走。
她心中實在是犯難，她怎麽沒學到樊玉蘭手腕的半點精髓呢？
出了警局，身後喧鬧不減半分，大門處有警車源源不斷開進，被帶下車的，多半是酒氣熏天的人，大抵是頭腦一熱，沖動犯了事。
看著人們進進出出。
萬峰雙手插兜，背靠著墻，語氣頹喪，“你們走吧。”
“那你……”姜夏悅看了看陸玧洲，又看向萬峰，欲言又止。
“能別特麽的裝出這一副假惺惺的模樣，成麽？”萬峰擰眉，怒目而視，“還有你陸玧洲，你也不是什麽好貨。”
“搞半天你們兩個人認識，還在大夥兒面前裝不認識呢？玩誰呢這是？
“史寧知道麽？
“嗯？
他瞇著眼睛，手指著姜夏悅，“你說，如果我把你跟陸玧洲的勾當告訴史寧，史寧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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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呼吸聲此起彼伏。
姜夏悅坐在副駕，駕駛座上的是陸玧洲。
“溫度適宜嗎？”陸玧洲問。
“還行吧。”
姜夏悅雙腿並攏, 貼近車門, 眼睛直視著窗外細雨。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萬峰那裏不用擔心, 我來解決。”陸玧洲打了個方向盤，車輛從路口處掉頭。
“不用你管。”
姜夏悅臉頰鼓鼓。
“表哥管表弟媳的事情，不算越界。”陸玧洲冷不丁道。
姜夏悅噌地一下坐正，雙頰緋紅，“你這是在故意打趣我？”
“這不是你剛剛自己說的？”陸玧洲嘴角淡淡笑意。
“你就是故意的！”
姜夏悅狠狠道，她看著陸玧洲, 眼神銳利。
本來遇見剛剛的糟心事就讓她滿肚子氣, 這人還不合時宜地拿她的話開玩笑。
她微張著嘴巴，露出白色貝齒, 像極了一只隨時發起攻擊，炸毛的貓咪。
“這會兒還挺有脾氣的 ”陸玧洲踩下剎車, 穩穩停在劃線前, “怎麽？剛剛像只縮頭烏龜一樣。”
縮頭烏龜……
“你才是縮頭烏龜呢！”
風吹起落葉席卷成小小旋風, 螺旋至空中再四處飄散。
黃澄澄路燈下，一大一小兩道影子緩緩挪動著。
“活該, 這就是不聽哥哥話的下場。”陸玧洲說話懶洋洋, 他手提著淡藍色碎花書包, 借著肩頭的力拖住這沈甸甸的書本。
高中課業重, 家裏給姜夏悅請了補習老師, 每晚都需要帶很多課本回去。
就這樣日覆一覆的學業忙碌中, 他這個好妹妹居然還能跑去跟人家打架。
還是在校外！
“我本來是不想動手的。”姜夏悅狡辯。
打架這種事情, 能豁得出去第一次, 接下來次次都“豁”得很容易。
“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揍人家？”陸玧洲停下腳步，回過神來，眼皮耷拉，有些疲憊地看著姜夏悅，“你可別拿在警察局那套說辭跟我說，騙不過我。”
“我。”
姜夏悅雙手背在身手，有些心虛。
“本來他是可以不用挨揍的。”她聲音登時小了許多，“誰讓他老是胡言亂語，還、還……”
“還什麽？”
姜夏悅擡起頭，“哥，你給我評評理。
“你說他喜歡希希，好好追求不好嗎？為什麽得不到就要四處造謠她呢？
“而且希希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性格又太好，楞是被他欺負得成績都下降了一百多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我、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陸玧洲擡手，用指節重重地扣了下姜夏悅的腦袋，“蠢貨。”
“嘶。”姜夏悅雙手抱頭，不服道，“哥！你、你枉為大學生。”
“哈？”陸玧洲斜睨，“你還不服？”
“當然不服了！”
姜夏悅賭氣往前走，“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你還罵我蠢貨，你罔顧讀那麽多書，哼！”
“這麽多方法，你非得要自己動手嗎？”陸玧洲停下腳步，“你可以跟老師說，跟家長說，跟我說，讓我們來處理，這麽多方法可以選你不選，非要犧牲自己寶貴的時間去處理這種不重要的瑣事，這不是蠢是什麽？”
“我。”
兩道影子停滯。
空蕩蕩的街道，若隱若現的蟲鳴，遠處不斷閃過汽車的虛影。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有事找哥。”
“你怎麽總是聽不進去呢？”
滴——
汽車鳴笛催促，小區閘門緩緩升起，陸玧洲一腳油門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下車。”
他把車熄火，解開身上安全帶。
“幹嘛帶我來你家？”
姜夏悅警惕道。
“你擺了人家一道，不怕人家晚上去你家堵你？”陸玧洲沒好氣地說，“這麽多年，腦子不長一點。”
姜夏悅別開臉，按下安全帶扣，嘴裏嘟嘟囔囔，“懶得搭理你。”
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下車後，陸玧洲把鑰匙拋給姜夏悅，“你先上去。”
姜夏悅也沒多想，她牢牢記著賀清的話。
“反正他又不止一套房子。”
揣著這句話她心安理得的上了樓。
況且，陸玧洲說得也沒錯，她今天胡謅這麽一句，萬峰得氣死。
幸好當時店長和一堆服侍生上來阻止，不然萬峰能當場活剝了她，她現在就不是這樣完好無損，而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唉。
看著閃著白光的手機，姜夏悅點開賀清的聊天框，開始編輯。
*
陸玧洲自認為自己的速度很快了，沒想到萬峰已經在他小區蹲守了。
他滿身酒氣，蹲在陰暗墻角處，右手揣著半瓶洋酒，抹好發蠟的頭發松散，領口處沾染著淺棕色液體，那套白色西裝被染得面目全非。
“在這幹嘛呢？”陸玧洲走到他的面前。
只見萬峰打了個嗝，緩緩擡起頭，入目眼簾的是被酒精染透的紅色，那雙眼眸也布滿紅血絲，看上去十分可怖。
他翕動嘴唇，小聲罵了句臟話，借著墻起立，朝陸玧洲跌跌撞撞走了過去。
陸玧洲註視著他。
在他掄起酒瓶砸過來的那一刻，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
“你x的。”萬峰完全被激怒，他像一頭發狂失控野獸，胡亂地朝陸玧洲撞了過來。
陸玧洲見狀一拳頭揮了過去。
拳頭揮及皮肉之時，萬峰靠著自身的蠻力挺住後座力，當即也一拳頭揮了過去。
寬闊地下停車場，不斷回放著撞擊聲、呻吟聲、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餵？110嗎？”
保安站在遠處小聲道，“我們這裏有人打架，血飆了一地，嚇死人了。
“在濼源山莊，B棟地下停車場C區。”
……
晚八點，派出所裏人山人海，酒氣熏天。
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忙得焦急爛額，聲浪一波勝過一波。
“姓名。”
“陸玧洲。”
“他呢？”
“他叫萬峰。”
“你呢？”
“姜夏悅。”
“你跟他們什麽關系？”
“我們幾個是同事。”
姜夏悅坐在警察身旁，乖乖地配合警察的詢問調查。
“行吧，跟我來。”警察拿起桌上的《治安調解協議書》，帶姜夏悅進了調解室。
偌大藍色長桌，左邊，萬峰的右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整個人借力順勢癱下，露出的臉頰傷痕明顯，眼睛青紫，腫脹得不成樣子，看上去十分狼狽。
而在他對面的陸玧洲，稍微修整了下形象，還算得體，臉上也掛了彩，看著沒那麽嚴重。
姜夏悅大步走到他的身旁，略微斥責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打架。”
“為什麽打架？”
“想打就打了。”
“你！”
姜夏悅被陸玧洲的理直氣壯氣到了。
而陸玧洲的回答引起了警察的註意，他立馬嚴肅批評道：“如果想打就打了，那社會治安還得了？”
他轉而看向姜夏悅，“這位美女，我跟你說明一下，他們兩個的行為屬於互毆，如果雙方都同意調解，簽了這份調解書，就可以回去了。”
警察把協議書擺開，一式三份，“至於物業那邊報的損失，你旁邊這位先生已經同意全部理賠了，那這事就算完了。”
“好的好的，辛苦了。”姜夏悅接過協議書，擺了一份在陸玧洲面前，自己又走到萬峰的身旁。
萬峰此刻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看著像睡了過去。
姜夏悅拿著協議書十分猶豫。
警察見狀幫了她的忙，上前推了推萬峰，“嘿，醒一醒，簽了字，回家去睡。”
這一推讓萬峰抖了一激靈，人當即清醒了不少。
姜夏悅見機趕忙遞了過去，隨後迅速回到陸玧洲的身旁。
她已經無法忍受與萬峰共處五步之內的距離了。
情緒不可控的人，真的很令人恐懼。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萬峰簽得很痛快。
因為雙方認識，又本意不想鬧到警局，和解得很順利，大大減輕了警察的工作量，是以，警察也很快地解開萬峰的手銬。
並且拍了他的背，語重心長道：“下次別再為了女人沖動上頭了，你這樣三天兩頭因為感情失意就各種鬧事，實在是不值當。”
“若是還有下一次，那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那麽輕易地放你走了。”
這話聽得姜夏悅兩耳一熱，不自覺低下了頭，攆著陸玧洲就往外走。
她心中實在是犯難，她怎麽沒學到樊玉蘭手腕的半點精髓呢？
出了警局，身後喧鬧不減半分，大門處有警車源源不斷開進，被帶下車的，多半是酒氣熏天的人，大抵是頭腦一熱，沖動犯了事。
看著人們進進出出。
萬峰雙手插兜，背靠著墻，語氣頹喪，“你們走吧。”
“那你……”姜夏悅看了看陸玧洲，又看向萬峰，欲言又止。
“能別特麽的裝出這一副假惺惺的模樣，成麽？”萬峰擰眉，怒目而視，“還有你陸玧洲，你也不是什麽好貨。”
“搞半天你們兩個人認識，還在大夥兒面前裝不認識呢？玩誰呢這是？
“史寧知道麽？
“嗯？
他瞇著眼睛，手指著姜夏悅，“你說，如果我把你跟陸玧洲的勾當告訴史寧，史寧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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