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殺戮征程，地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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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殺戮征程，地獄試煉
唐三的手背還沾著那滴血，指尖抽了一下，像是被什麽刺到。我立刻把神賜魂環纏上去，金光順著他的脈絡游走一圈，他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總算穩了些。
我低頭看他，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剛才那一摔太狠，後背撞在石臺上，我自己都疼得發抖，可他一聲沒吭。魂核還在跳，但節奏亂得厲害，像是被什麽東西幹擾著。我咬破指尖，把血抹在他眉心，九寶琉璃塔的虛影一閃而過，勉強照清了四周。
灰霧沈沈，空氣裏有股說不出的味道，像是舊銅銹混著燒焦的草藥。我們躺的這塊黑石臺裂了一道縫，邊上刻著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很久沒人來過。我撐著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石臺邊緣才沒跪下去。左臂上的灼傷還在燒，一動就鉆心地疼，但我顧不上了。
擡頭看，遠處有座塔，通體暗紅，像被血泡過。塔尖直插灰天，沒有頂。我記得這地方——殺戮之都。可它不該存在。至少在現在的大陸上，它早就被封印了。除非……有人把它挖了出來，重新啟用。
我回頭看了眼唐三。他還躺著，臉色白得嚇人。我走回去，把他往石臺裂縫後面挪了挪，又用琉璃光幕把他蓋住。神賜魂環懸在他上方，微微發亮，能護他一時。
“等我回來。”我說完，轉身朝那座塔走。
臺階是斜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滑石上。走到第三級，腳下一空，整個人差點栽下去。我伸手去抓欄桿，才發現根本沒有欄桿。只有一排排凹進去的手印，像是專門讓人抓的。我試著把手放進去，剛一觸到，左臂的裂紋突然脹痛，像是有火在裏面燒。
第四級，手印更深。我咬牙按進去，血從裂口滲出來，順著石頭往下流。第五級，眼前發黑，耳朵嗡嗡響。第六級，我跪了一下，但沒停。第七級，血流得太多，手都滑了，我用指甲摳著石縫爬上去。
塔門開了。
裏面比外面還暗，只有墻上幾盞魂燈，閃著綠光。我貼著墻走，不敢大步。地上有水跡，濕漉漉的，踩上去黏腳。往前走了沒多遠，看到一扇鐵門，門上有個小窗，裏面黑著。
我推了推，沒動。正要繞開，裏面忽然傳來一聲低吼，像是人，又不像。我退後一步，手按在墻上，魂力探出去。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波動——唐門的魂力印記，但已經被扭曲了，混著野獸的氣息。
門後關著的，不是普通人。
我找到機關，用魂力撬開鎖。門一開，腥風撲面。裏面是個牢房，地上躺著幾個身影，蜷縮著，身上連著管子。他們額頭插著銀針，背後接了導線，連到墻上的機器。機器還在轉，淡藍色的魂力正從他們體內被抽出來。
我走近一個，看清了他的臉。
唐厲。
我師兄。十年前失蹤的那個。
他眼睛閉著，呼吸幾乎沒有。但魂力印記還在，微弱得像快滅的燈。我伸手碰他額頭的針，剛一碰，他猛地睜眼，喉嚨裏擠出一聲嘶吼，撲過來抓我。
我往後一跳，魂力一震，把他震開。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又不動了。
這不是救贖，是折磨。
我轉身沖出牢房，一口氣跑到塔中間的控制室。墻上掛著一塊魂導水晶，閃著紅光。我把它拔下來，註入魂力。畫面跳出來，是實驗日志。
【編號B-7樣本已激活。重生程序運行正常。】
B-7？我？
我繼續往下看。【時空錨點鎖定，目標世界線偏差率3.7%，可控。實驗目的：驗證神賜魂環與人類意識的兼容性。】
我手指發抖。
再翻一頁。【樣本B-7於十年前死亡，魂核未散，被回收至時空回廊。重生觸發條件：唐三死亡瞬間。】
我猛地合上水晶。
所以我的重生不是奇跡，是安排好的？就為了測試這個？唐三的死，我的活，全在計劃裏？
我靠在墻上，喘不上氣。腦子裏亂成一團，可有一件事很清楚——我不信。
如果我是實驗品，那為什麽我會心疼？為什麽看到唐厲我會想哭？為什麽我寧願自己死也不讓他再倒一次？
這些不是數據能算出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水晶收好。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我得回去找唐三，然後——
墻上的魂燈忽然全滅了。
黑暗裏，只剩水晶還亮著一點紅光。我擡頭，發現天花板上有道縫，像是被劈開的。一滴水從上面落下來，砸在我臉上，冰涼。
不是水。
是血。
我往後退，腳踩到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個斷裂的針管，上面還沾著藍色的液體。我撿起來，對著水晶的光看了看。液體在發光，像是活的，在管子裏緩緩流動。
我忽然想到什麽，快步回到牢房。唐厲還躺在地上，我蹲下，翻他衣服。在內袋裏摸到一張紙，皺得不成樣。展開一看，是半張圖紙，畫著個裝置，底下寫著一行小字：**核心區·記憶回廊入口**。
圖紙背面有個箭頭，指向塔底。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唐厲一眼。他眼睛閉著，嘴角有一點血。我伸手合上他的眼皮，輕聲說：“對不起，師兄。我來晚了。”
我轉身往塔下走。
樓梯越往下，空氣越悶。墻壁上的紋路越來越多，全是暗紅色的，像是刻上去的血。走到一半，我聽見下面有動靜，像是機器在轉。我放輕腳步，貼著墻往下摸。
盡頭有扇門，比上面那扇大得多，金屬的，上面有個凹槽，形狀像魂導器的接口。我拿出那張圖紙，比了比，不對。正要收起來，忽然發現圖紙角落有個小點，像是被燒過。我用魂力一激，點亮了。
一道光投出來，是密碼。
我輸入密碼，門開了條縫。剛要進去，背後忽然一涼。
我猛地回頭。
沒人。
可我清楚感覺到，有東西在看我。
我咬牙，把神賜魂環取下來，貼在門縫上。金光一閃，門徹底打開。裏面是個圓形大廳，中央有個平臺，上面立著一根柱子，柱子上全是接口，像是等什麽插進去。
我走過去，發現柱子底下有行字：**記憶回廊·僅限B級及以上樣本使用**。
B級？我是B-7。
我伸手去碰柱子，指尖剛觸到，整個大廳突然震動。墻上的紅紋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我趕緊後退，卻發現門已經開始關了。
我沖過去，可已經晚了。
門合上的一刻，我聽見唐三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榮榮……別碰那個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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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級，手印更深。我咬牙按進去，血從裂口滲出來，順著石頭往下流。第五級，眼前發黑，耳朵嗡嗡響。第六級，我跪了一下，但沒停。第七級，血流得太多，手都滑了，我用指甲摳著石縫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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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比外面還暗，只有墻上幾盞魂燈，閃著綠光。我貼著墻走，不敢大步。地上有水跡，濕漉漉的，踩上去黏腳。往前走了沒多遠，看到一扇鐵門，門上有個小窗，裏面黑著。
我推了推，沒動。正要繞開，裏面忽然傳來一聲低吼，像是人，又不像。我退後一步，手按在墻上，魂力探出去。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波動——唐門的魂力印記，但已經被扭曲了，混著野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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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閉著，呼吸幾乎沒有。但魂力印記還在，微弱得像快滅的燈。我伸手碰他額頭的針，剛一碰，他猛地睜眼，喉嚨裏擠出一聲嘶吼，撲過來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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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頭有扇門，比上面那扇大得多，金屬的，上面有個凹槽，形狀像魂導器的接口。我拿出那張圖紙，比了比，不對。正要收起來，忽然發現圖紙角落有個小點，像是被燒過。我用魂力一激，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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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入密碼，門開了條縫。剛要進去，背後忽然一涼。
我猛地回頭。
沒人。
可我清楚感覺到，有東西在看我。
我咬牙，把神賜魂環取下來，貼在門縫上。金光一閃，門徹底打開。裏面是個圓形大廳，中央有個平臺，上面立著一根柱子，柱子上全是接口，像是等什麽插進去。
我走過去，發現柱子底下有行字：**記憶回廊·僅限B級及以上樣本使用**。
B級？我是B-7。
我伸手去碰柱子，指尖剛觸到，整個大廳突然震動。墻上的紅紋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我趕緊後退，卻發現門已經開始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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