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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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病房內，席森還在打著點滴，他的狀態的確虛弱，剛才的那一下已經耗費了他許多力氣，他抑制不住地幹咳起來，嘴唇蒼白，安戈從未見他如此病弱過。
“我離開之前，姜燦和季凡月曾經給過我一樣東西，他們說這玩意兒關鍵時候能保我性命。”席森從懷中拿出一塊銀色手表，指針走動間滴答聲清晰可聞。
這塊手表外形樸素，乍看上去沒有什麽不同，可是仔細觀察下，就會發現表盤上的秒針竟然是倒著走的。
“只要將指針向前撥動，時光就會不斷回溯。”
也正是因為這塊手表，席森才從零度彈的低溫下存活過來。
S級“時光之弧”……果然是個神秘的能力。
席森靜靜看著安戈的面容，他的眼神甚至透露出些許貪婪：“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見到你。”
安戈有很多話想跟席森去說，可是她的時間不多了。
“你現在還好嗎，在這裏要呆多久……什麽時候回來。”安戈坐在床邊，帶著些沖動後的拘謹和距離感，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只有簡單的問候。
可是這些問候對於席森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關心了。
他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你是想讓我早點回去嗎？”
安戈覺得臉上有些熱，可是她只是說道：“林曜昕也很想。”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碧綠澄澈，有種狡黠堅毅的感覺，席森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我也想……可是我的光腦損毀了，因特因特裏赫德又要對我進行觀察，估計還要有一陣子，而且……”
“他們都沒想到我能活下來。”席森嘲諷一笑，“我們的計劃原本是刺殺結束後全員撤退，結果他們後面還設計了零度彈……我完全不知道。”
莫離說是信任席森，但其實還是留了一手。
“那你繼續呆在這裏不是更加危險。”安戈緊張了起來。
“如果你擔心我，不如標記我。”席森的視線沒有離開她的眼睛，“你不是一直想這麽做嗎？我願意被你監管。”
安戈微微一楞。
她一直想把非凡能力升到A級，是為了在席森身上安插錨點，這樣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然而當初是為了逃離，現在卻是為了安心。
“來吧。”席森伸出手，握住安戈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星星點點的紅色光芒在兩人手掌間閃爍，分開後，席森看到自己的掌心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紅色眼睛，可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安戈閉上眼，看見有一顆小紅點在視網膜上閃爍。
“在這裏倒也沒有危險，塞茜為我說了不少好話，我的職位倒是提升了，現在和莫離平起平坐。”席森笑道。
“哦？那看來還得感謝她，要不要給她搬個獎。”也不知道怎麽了，安戈覺得自己的語言尖刺，不過她這副模樣席森早就見怪不怪了。
“職位還是其次，幽靈司令給了我進出別墅的權限。”席森的眸光閃動，“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幽靈司令的別墅神出鬼沒，進出的權限極為嚴苛，能夠隨時掌握位置和進出方式的，一直以來只有塞茜和莫離兩人。除非是有任務需要通過別墅才能完成的，比如當年圍剿琳光大主教，基本沒有人可以接近。
安戈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你有機會接近他了，我們也有機會……”
“沒錯。”
幽靈司令的行蹤無人可知，他的弱點也隱藏極深，只有更多地接近他，才有機會知道如何打敗他，可是這也意味著更多的危險。
席森的眸光微閃：“我還想問你要一樣東西。”
“什麽？”
“什麽都可以……標記我一個人還不夠。”席森的眼睛裏盛滿了野心，“畢竟我可不是進出最頻繁的人……”
安戈理解了他的意思，將自己脖頸上的貝殼項鏈摘了下來，放在了席森手心：“拿著它，放在適合的地方。”
聊到這裏，兩人心中已有謀劃，多年的合作默契讓他們不必多言，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麽他們並不知道，可是無論命運將他們送到哪裏，都有能走的路。
“你是想來做什麽？”席森問道，“是要拿走搶奪之握嗎？還是想要搶奪的樣本？”
“樣本他們就放在這裏嗎？”安戈的語速加快，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原本只是將“搶奪之握”拿走，因為這樣物品上很有可能存放著從謝繆和艾斯那裏搶走的非凡能力，而且這個道有著相當大的戰略意義和研究價值。
她和塞茜身高相同，背影相似，只要換上同款發型和服裝，從背後就難以分辨，而面容又可以通過易顏面具捏臉搞定，她在這三天內試驗了成百上千回，才調出如此合適的參數，在識別系統和眾人面前蒙混過關。
因此才獲得A級非凡能力後，她選擇第一時間進行偽裝，混進因特裏赫德集團，可是她沒想過要將杜朗的遺體拿走。
“他們將樣本存放在倉庫裏，可是想要將一整個樣本全部帶走是不可能的……如果真要策劃這件事情，僅憑你我二人，不現實。”席森的語氣中滿是遺憾，“我知道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
席森的話如一塊石子，在安戈心中激起波瀾。
僅僅帶走搶奪之握就已經很困難了，如果能拿走樣本……
“時間快到了。”安戈深吸一口氣，“我該走了。”
“註意安全。”席森握住她的手。
查理斯和格斯帶著安戈走進了實驗室，他們已經將部分人遣走，只留下零星幾個工作人員繼續手頭上的活計。
安戈被領到了其中一間觀察室，對著剛剛修覆的“搶奪之握”，格斯介紹道：“現在手套裏的數據我們已經恢覆了大半，獲取的非凡能力應該還是可以使用的，這次我們給手套增加了一套防禦體系，防火防雷電放刀槍，如果再遇到激戰，就不會那麽容易被損毀了……”
“什麽大半？應該？”安戈強勢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神犀利，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哪些數據已經恢覆了？還有什麽是不能使用的？用這些字眼是想要混過去嗎？這就是你作為首席研究員的素養？”
她的聲音如同一道巴掌，直接扇在了格斯的臉上，讓他面上火辣辣的。
周圍的小研究員們還在幹著自己的事情，他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只是心思都已經不在手頭上的事情中了，面對這麽勁爆的事情——自己的頂頭上司被人劈頭蓋臉一頓輸出，誰還能兩耳不聞窗外事？於是一個個的餘光都向這裏偷瞄，只是礙於身份，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幹。
“塞、塞茜小姐……”查理斯急了，可是他也不敢和塞茜正面硬剛，只能為難地小聲道，“這實在是有點……”
他瞄著那些小研究員和助理，也不好直說：“實在是時間太緊了……”
安戈擡起手，示意他別說了，然後又是一道目光，刺向周圍：“讓他們先出去。”
查理斯心領神會：“是，是……”
“你也在出去呆一會兒。”
“啊？我嗎？”查理斯指著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你清楚這些信息？”
安戈一句反問，讓查理斯瞬間尷尬，作為一個草包，他從來不了解這些一線工作，只得訕訕退出門外，一邊退一邊還安慰自己——不在裏面呆著也好，省得一起挨罵。
眾人走後，格斯緊張得手心都濡濕了，他看著眼前殺伐決斷，雷厲風行的高位者，結巴道：“其實是數據在理論上恢覆了，但是還沒有足夠得實驗數據顯示……搶奪來的能力都可以正常使用……您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保證今天把任務全部完成！”
安戈點點頭，心裏想著，那看來謝繆和艾斯的能力還存儲其中，依舊有希望恢覆。
“實驗樣本還完好嗎？損耗率和再生率如何？”
這些問題就太過細致了，格斯摸了下後腦勺有些疑惑道：“沒什麽問題……您問這個是……”
正常來說，行政人員是不會過問這些的。
“你不用緊張。”安戈安撫性的一笑，“我們只是在考慮，是否要利用他的這些樣本，再開一個實驗小組進行研究，你知道的，我們的地盤現在已經擴大了，或許會再運輸一部分走，去別的城市……”
格斯當然是不想的，可是他也知道，在集團內部的競爭壓力就是很大，而且塞茜帶來的壓迫感是他一個普通人難以承受的，於是只能點頭附和。
“所以，帶我去看一下樣本庫吧，我檢查一下。”
“好的，現在所有樣本都在B3號庫。”
這裏的實驗室安戈十分熟悉，可是杜朗的樣本究竟在哪個倉庫，她就不知道了，於是她一路跟著格斯，大約行進了三分鐘，才到樣本庫前。
一路上，安戈的右手緊握。
“這裏就是B3庫了。”格斯介紹道，他通過員工卡和虹膜等多道識別，將冷酷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個三米多高的透明圓柱，裏面浸滿了液體，杜朗的遺體如同一尊雕塑，懸浮其中，身上插著數不清的管子，監控著他的狀態。
格斯在一旁的屏幕上敲擊了幾下，正要進行介紹，一支麻醉針就紮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安戈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沒想到一切都如此順利。
看著眼前的杜朗——他的面色發青，眼睛緊閉，雖然已經死亡，可是依舊需要忍受這種折磨。
大約一分鐘後，安戈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而這件事，是她從沒有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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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席森還在打著點滴，他的狀態的確虛弱，剛才的那一下已經耗費了他許多力氣，他抑制不住地幹咳起來，嘴唇蒼白，安戈從未見他如此病弱過。
“我離開之前，姜燦和季凡月曾經給過我一樣東西，他們說這玩意兒關鍵時候能保我性命。”席森從懷中拿出一塊銀色手表，指針走動間滴答聲清晰可聞。
這塊手表外形樸素，乍看上去沒有什麽不同，可是仔細觀察下，就會發現表盤上的秒針竟然是倒著走的。
“只要將指針向前撥動，時光就會不斷回溯。”
也正是因為這塊手表，席森才從零度彈的低溫下存活過來。
S級“時光之弧”……果然是個神秘的能力。
席森靜靜看著安戈的面容，他的眼神甚至透露出些許貪婪：“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見到你。”
安戈有很多話想跟席森去說，可是她的時間不多了。
“你現在還好嗎，在這裏要呆多久……什麽時候回來。”安戈坐在床邊，帶著些沖動後的拘謹和距離感，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卻只有簡單的問候。
可是這些問候對於席森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關心了。
他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你是想讓我早點回去嗎？”
安戈覺得臉上有些熱，可是她只是說道：“林曜昕也很想。”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碧綠澄澈，有種狡黠堅毅的感覺，席森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我也想……可是我的光腦損毀了，因特因特裏赫德又要對我進行觀察，估計還要有一陣子，而且……”
“他們都沒想到我能活下來。”席森嘲諷一笑，“我們的計劃原本是刺殺結束後全員撤退，結果他們後面還設計了零度彈……我完全不知道。”
莫離說是信任席森，但其實還是留了一手。
“那你繼續呆在這裏不是更加危險。”安戈緊張了起來。
“如果你擔心我，不如標記我。”席森的視線沒有離開她的眼睛，“你不是一直想這麽做嗎？我願意被你監管。”
安戈微微一楞。
她一直想把非凡能力升到A級，是為了在席森身上安插錨點，這樣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然而當初是為了逃離，現在卻是為了安心。
“來吧。”席森伸出手，握住安戈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星星點點的紅色光芒在兩人手掌間閃爍，分開後，席森看到自己的掌心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紅色眼睛，可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安戈閉上眼，看見有一顆小紅點在視網膜上閃爍。
“在這裏倒也沒有危險，塞茜為我說了不少好話，我的職位倒是提升了，現在和莫離平起平坐。”席森笑道。
“哦？那看來還得感謝她，要不要給她搬個獎。”也不知道怎麽了，安戈覺得自己的語言尖刺，不過她這副模樣席森早就見怪不怪了。
“職位還是其次，幽靈司令給了我進出別墅的權限。”席森的眸光閃動，“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幽靈司令的別墅神出鬼沒，進出的權限極為嚴苛，能夠隨時掌握位置和進出方式的，一直以來只有塞茜和莫離兩人。除非是有任務需要通過別墅才能完成的，比如當年圍剿琳光大主教，基本沒有人可以接近。
安戈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你有機會接近他了，我們也有機會……”
“沒錯。”
幽靈司令的行蹤無人可知，他的弱點也隱藏極深，只有更多地接近他，才有機會知道如何打敗他，可是這也意味著更多的危險。
席森的眸光微閃：“我還想問你要一樣東西。”
“什麽？”
“什麽都可以……標記我一個人還不夠。”席森的眼睛裏盛滿了野心，“畢竟我可不是進出最頻繁的人……”
安戈理解了他的意思，將自己脖頸上的貝殼項鏈摘了下來，放在了席森手心：“拿著它，放在適合的地方。”
聊到這裏，兩人心中已有謀劃，多年的合作默契讓他們不必多言，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麽他們並不知道，可是無論命運將他們送到哪裏，都有能走的路。
“你是想來做什麽？”席森問道，“是要拿走搶奪之握嗎？還是想要搶奪的樣本？”
“樣本他們就放在這裏嗎？”安戈的語速加快，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原本只是將“搶奪之握”拿走，因為這樣物品上很有可能存放著從謝繆和艾斯那裏搶走的非凡能力，而且這個道有著相當大的戰略意義和研究價值。
她和塞茜身高相同，背影相似，只要換上同款發型和服裝，從背後就難以分辨，而面容又可以通過易顏面具捏臉搞定，她在這三天內試驗了成百上千回，才調出如此合適的參數，在識別系統和眾人面前蒙混過關。
因此才獲得A級非凡能力後，她選擇第一時間進行偽裝，混進因特裏赫德集團，可是她沒想過要將杜朗的遺體拿走。
“他們將樣本存放在倉庫裏，可是想要將一整個樣本全部帶走是不可能的……如果真要策劃這件事情，僅憑你我二人，不現實。”席森的語氣中滿是遺憾，“我知道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
席森的話如一塊石子，在安戈心中激起波瀾。
僅僅帶走搶奪之握就已經很困難了，如果能拿走樣本……
“時間快到了。”安戈深吸一口氣，“我該走了。”
“註意安全。”席森握住她的手。
查理斯和格斯帶著安戈走進了實驗室，他們已經將部分人遣走，只留下零星幾個工作人員繼續手頭上的活計。
安戈被領到了其中一間觀察室，對著剛剛修覆的“搶奪之握”，格斯介紹道：“現在手套裏的數據我們已經恢覆了大半，獲取的非凡能力應該還是可以使用的，這次我們給手套增加了一套防禦體系，防火防雷電放刀槍，如果再遇到激戰，就不會那麽容易被損毀了……”
“什麽大半？應該？”安戈強勢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神犀利，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哪些數據已經恢覆了？還有什麽是不能使用的？用這些字眼是想要混過去嗎？這就是你作為首席研究員的素養？”
她的聲音如同一道巴掌，直接扇在了格斯的臉上，讓他面上火辣辣的。
周圍的小研究員們還在幹著自己的事情，他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只是心思都已經不在手頭上的事情中了，面對這麽勁爆的事情——自己的頂頭上司被人劈頭蓋臉一頓輸出，誰還能兩耳不聞窗外事？於是一個個的餘光都向這裏偷瞄，只是礙於身份，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幹。
“塞、塞茜小姐……”查理斯急了，可是他也不敢和塞茜正面硬剛，只能為難地小聲道，“這實在是有點……”
他瞄著那些小研究員和助理，也不好直說：“實在是時間太緊了……”
安戈擡起手，示意他別說了，然後又是一道目光，刺向周圍：“讓他們先出去。”
查理斯心領神會：“是，是……”
“你也在出去呆一會兒。”
“啊？我嗎？”查理斯指著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你清楚這些信息？”
安戈一句反問，讓查理斯瞬間尷尬，作為一個草包，他從來不了解這些一線工作，只得訕訕退出門外，一邊退一邊還安慰自己——不在裏面呆著也好，省得一起挨罵。
眾人走後，格斯緊張得手心都濡濕了，他看著眼前殺伐決斷，雷厲風行的高位者，結巴道：“其實是數據在理論上恢覆了，但是還沒有足夠得實驗數據顯示……搶奪來的能力都可以正常使用……您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保證今天把任務全部完成！”
安戈點點頭，心裏想著，那看來謝繆和艾斯的能力還存儲其中，依舊有希望恢覆。
“實驗樣本還完好嗎？損耗率和再生率如何？”
這些問題就太過細致了，格斯摸了下後腦勺有些疑惑道：“沒什麽問題……您問這個是……”
正常來說，行政人員是不會過問這些的。
“你不用緊張。”安戈安撫性的一笑，“我們只是在考慮，是否要利用他的這些樣本，再開一個實驗小組進行研究，你知道的，我們的地盤現在已經擴大了，或許會再運輸一部分走，去別的城市……”
格斯當然是不想的，可是他也知道，在集團內部的競爭壓力就是很大，而且塞茜帶來的壓迫感是他一個普通人難以承受的，於是只能點頭附和。
“所以，帶我去看一下樣本庫吧，我檢查一下。”
“好的，現在所有樣本都在B3號庫。”
這裏的實驗室安戈十分熟悉，可是杜朗的樣本究竟在哪個倉庫，她就不知道了，於是她一路跟著格斯，大約行進了三分鐘，才到樣本庫前。
一路上，安戈的右手緊握。
“這裏就是B3庫了。”格斯介紹道，他通過員工卡和虹膜等多道識別，將冷酷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個三米多高的透明圓柱，裏面浸滿了液體，杜朗的遺體如同一尊雕塑，懸浮其中，身上插著數不清的管子，監控著他的狀態。
格斯在一旁的屏幕上敲擊了幾下，正要進行介紹，一支麻醉針就紮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安戈的嘴角揚起了笑容——沒想到一切都如此順利。
看著眼前的杜朗——他的面色發青，眼睛緊閉，雖然已經死亡，可是依舊需要忍受這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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