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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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還能再快點嗎！”蕾妮催促著賈斯，他們吉普車翻山越嶺一路顛簸，車速飆到了二百公裏每小時，可依舊心急如焚。
另一邊，野玫瑰門口，安戈的手距離那扇象征危險和機遇的門把手僅僅幾厘米，這裏可能是陷阱，但也是最後的希望，錯過這次機會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接觸到這份樣本，如果失去了它，即便自己以後真的和某個組織合作，恐怕也不會有什麽結果……“賭一把”的念頭幾乎壓倒所有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冰冷金屬的剎那——
“安戈老師！出事了！好多傳送陣……好多灰袍人！”帶著濃重哭腔的喊叫像一條鞭子擊中了安戈。
安戈緩緩轉過身，即便她更換了衣服，做了重重偽裝，楊海希依舊認出了她，她啜泣著喊出了聲：“艾斯他們……出事了！”
安戈的瞳孔震顫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楊海希在下場前就已經身受重傷，可是她依舊不要命般跨越半座小島一路追來，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頭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脖頸處。
看到安戈停下回頭，她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向前撲了幾步，顫抖著說道：“全完了……唐玉燒起來了……艾斯、艾斯的腿……碎裂了……我看到……”
楊海希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用雙手絕望地比劃著動作：“用手碰了艾斯……艾斯倒下了，醒不過來……”
她的敘述破碎，混亂，沒有邏輯，可是每一個詞都仿佛一把重錘砸在安戈的心上。
前一刻，她的腦中還全都是那些宏大而冰冷的敘事，重要的研究，承載人類欲望的樣本，杜朗的陰謀，因特裏赫德的追捕，還有與神明的約定……
可是這所有一切，在此刻瞬間被三張臉龐的生動表情所覆蓋——艾斯的調皮，唐玉的可靠，林曜昕的脆弱。
“技術革新高於一切”的鋼鐵信條，在此時此刻楊海希混合著血淚的傾訴面前，如同沙堡一樣轟然倒塌。
一種遲來的，沈重的，讓人窒息的愧疚感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她作為科研狂魔的熱情，在真正的災難面前，她的那些欲望顯得那麽自私而渺小。
“該死！”
她不該以為給了他們改造系統和召喚羽毛就完事大吉的！她明明已經感受到危險即將來臨，為什麽還要受到誘惑，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
她猛地收回了自己手，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沒有絲毫猶豫，她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了巷口的楊海希，扶助了搖搖欲墜的她。
“撐住！”她的語氣中是自己都沒察覺的後怕，“其它人呢，具體位置在哪裏。”
廢棄寫字樓內，狙擊手扣在扳機上食指徹底松開，他觀察著姜燦的表情：“看起來她已經放棄了，要跟著學生回賽場了。”
姜燦面無表情，可是眼中隱隱閃過一絲煩躁，這種超出她計劃的場面顯然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我倒是覺得可惜，我的休假沒了。”狙擊手開了一句玩笑，然後利落地收起狙擊組件，“不過影子應該開心了。”
姜燦冷哼一聲：“我們繼續跟著她，防止還有其它意外。”
“我覺得應該是沒機會了。”狙擊手尷尬地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握拳，拇指朝向窗外，示意姜燦自己來看，“她要使用造門術離開了。”
姜燦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真是個……不好控制的家夥。”
狙擊手輕笑一聲——他的心情倒是很好，畢竟不用夾在影子的偏愛和姜燦的命令之間，真要對這位名叫桑格莉亞的研究員動手，他和影子之間恐怕也要一刀兩斷了。
賽場內，艾斯遲遲醒不過來，但卻有著微弱的生命體征。
唐玉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林曜昕一直試圖和外界取得聯系可是一直失敗。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裏，唐玉，我們現在都要靠你了。”另外兩位隊友都已經陷入了困境，林曜昕冷靜下來說道。
他也不清楚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那個手套的用處是什麽，為什麽自己身上有股力量將其彈開了，艾斯被手套攝取了什麽，還有唐玉剛才的羽毛是什麽……可是經過灰袍人綁架後，林曜昕十分清楚這些人相當危險，現在雖然被擊退，可是他們人數眾多，說不準……
林曜昕的眼中是化不開的憂慮。
“可是我們應該……去哪裏……”唐玉邊啜泣邊說，艾斯的情況已經讓她整個人陷入茫然無錯中。
林曜昕說：“我們可以帶著艾斯，從這裏一路開傳送門，往體育場館走……現在比賽已經是次要的了，關鍵是人要安全……”
唐玉深吸一口氣，企圖平覆抽噎的狀態：“嗝，好……我知道了。”
正當她起身，準備開啟自己的非凡能力時，外面的天空忽然陰沈了下來，一團濃厚的烏雲漂浮到了石屋的上空，然後是瓢潑大雨，拍打在屋頂和草地上，將這場燎原之火盡數撲滅。
這不同尋常的氛圍立刻引起了三人的註意，唐玉停止了抽泣，和林曜昕一起緊緊抱住失去意識的艾斯，不敢輕舉妄動。
肆虐的烈焰神鳥餘威盡數散去，塞茜躺倒在地，焦黑破損，面色蒼白，但是口鼻間依舊有著微弱的呼吸，顯然在抵擋神鳥幻影時耗盡了能量，受到了重創。
破損小屋的大門處，光線被新的身影阻擋，一個衣著更為考究，灰袍邊緣布滿黑色紋路的男人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他身形頎長，步伐從容，仿佛他並非來到一座廢棄的戰場，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他的面容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下，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線，如果安戈在場，她會第一時間認出，這個人正是莫離。
他的身後，鬼魅般湧入了更多灰袍人，他們普通而迅捷，迅速占領了整座石屋，對三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莫離的視線冷漠地掃過他們，他的手上拿著已經破損的搶奪手套，幾秒鐘後，極輕的，仿佛帶著金屬味道的磁性嗓音響起：“憑你們三個，打敗了塞茜和這麽多人，還弄壞了我們寶貴的實驗品……有趣。”
他低聲笑著，口中說著寶貴的實驗品，卻隨意地將他丟給了身後的一個灰袍人，仿佛那只是個垃圾。
“三個C級非凡能力者……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他的視線在三人身上輪流掃視，聲音冰冷，“帶走吧，也許那些做研究的會感興趣。”
他身後的灰袍人如同得到指令的機器，立刻分出三人，動作利落地像三人走去，他們手中拿著特制的束縛裝置和註射器，打算把他們當成實驗品捕獲。
林曜昕看著逐步逼近的灰袍人，眼中充滿了絕望，他想掙紮，想保護同伴，可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在這些強者面前，他那小小的非凡能力就如同一根蠟燭，別人隨便一吹就能將他熄滅。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冰冷的束縛裝置伸向倒在血泊中的艾斯，已經僵住的唐玉……
“不——”
就在灰袍人的手要觸碰到他們的剎那，兩道低沈的咆哮聲毫無征兆地在屋頂炸響！緊接著，兩只身手矯健的猛獸撞破石屋早就搖搖欲墜的高窗，裹挾著玻璃碎片，悍然撲入。
那是兩頭豹子！
其中一只身上坐著身材瘦弱、戴著口罩的男性——迪蘭！他撈起地上的林曜昕，另一只豹子則一爪拍開灰袍人的手臂，它的尾巴粗壯如同鋼鐵，有力地卷起地上的另外兩人，天旋地轉間唐玉和艾斯就騎上了豹子的背部。
“什麽東西！”灰袍人被一爪拍開，只能發出短促的驚呼。
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兩頭豹子越過灰袍人的人墻就要向外奔去!
莫離的面色一沈，他的周身氣場倏爾發生了變化，就連窗外的天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消失。“夢靨”的力量，可以讓白天變成黑夜，可以將白晝拖入他的永夜領域。
“攔住他們。”隨著這四個字的出現，迪蘭等人發現，空氣仿佛變成了泥沼，周圍的空氣被扭曲了層層疊疊的幻境——燃燒的森林，哭泣的惡靈，無底的深淵……這裏是夢境迷宮，是會把人拖入無盡噩夢的“夢靨”。
“怎麽辦！這是真的火焰！”林曜昕呼喊道。
他感受到了火焰熾熱的溫度，發現著並非普通的幻境，是真實可以造成傷害的，而他們座下的這兩頭豹子因為受到火焰的灼燒而止步不前。
迪蘭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該你們出馬的時候了。”
他從袖口掏出兩支改造試劑——劑量卻比普通人用的大得多，是唐玉等人從未見過的樣式，他將試劑掰開，滴在兩只豹子的身體上。
忽然間，豹子的身上長出了暗色的盔甲，眼睛變成了幽藍色的電子覆眼。
“機器又怎麽會做夢呢。”迪蘭淡淡說道。
緊接著，這兩頭機械豹就撕破了夢境的出口，縱身一躍，如同兩支黑色的箭矢，刺破了莫離的囚籠。
石屋內，夢靨的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絕對的死寂和一片狼藉。莫離獨自站在中央，兜帽的陰影完全掩蓋了他的表情，可是他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MAA，很好，又是你們。”
他的夢境竟然被兩頭完全免疫精神攻擊的機械畜生破解，而搶奪手套也損毀了……他絕不能放過他們……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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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再快點嗎！”蕾妮催促著賈斯，他們吉普車翻山越嶺一路顛簸，車速飆到了二百公裏每小時，可依舊心急如焚。
另一邊，野玫瑰門口，安戈的手距離那扇象征危險和機遇的門把手僅僅幾厘米，這裏可能是陷阱，但也是最後的希望，錯過這次機會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接觸到這份樣本，如果失去了它，即便自己以後真的和某個組織合作，恐怕也不會有什麽結果……“賭一把”的念頭幾乎壓倒所有的理智。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冰冷金屬的剎那——
“安戈老師！出事了！好多傳送陣……好多灰袍人！”帶著濃重哭腔的喊叫像一條鞭子擊中了安戈。
安戈緩緩轉過身，即便她更換了衣服，做了重重偽裝，楊海希依舊認出了她，她啜泣著喊出了聲：“艾斯他們……出事了！”
安戈的瞳孔震顫了一下，僵在了原地。
楊海希在下場前就已經身受重傷，可是她依舊不要命般跨越半座小島一路追來，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頭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脖頸處。
看到安戈停下回頭，她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向前撲了幾步，顫抖著說道：“全完了……唐玉燒起來了……艾斯、艾斯的腿……碎裂了……我看到……”
楊海希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用雙手絕望地比劃著動作：“用手碰了艾斯……艾斯倒下了，醒不過來……”
她的敘述破碎，混亂，沒有邏輯，可是每一個詞都仿佛一把重錘砸在安戈的心上。
前一刻，她的腦中還全都是那些宏大而冰冷的敘事，重要的研究，承載人類欲望的樣本，杜朗的陰謀，因特裏赫德的追捕，還有與神明的約定……
可是這所有一切，在此刻瞬間被三張臉龐的生動表情所覆蓋——艾斯的調皮，唐玉的可靠，林曜昕的脆弱。
“技術革新高於一切”的鋼鐵信條，在此時此刻楊海希混合著血淚的傾訴面前，如同沙堡一樣轟然倒塌。
一種遲來的，沈重的，讓人窒息的愧疚感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她作為科研狂魔的熱情，在真正的災難面前，她的那些欲望顯得那麽自私而渺小。
“該死！”
她不該以為給了他們改造系統和召喚羽毛就完事大吉的！她明明已經感受到危險即將來臨，為什麽還要受到誘惑，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
她猛地收回了自己手，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沒有絲毫猶豫，她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了巷口的楊海希，扶助了搖搖欲墜的她。
“撐住！”她的語氣中是自己都沒察覺的後怕，“其它人呢，具體位置在哪裏。”
廢棄寫字樓內，狙擊手扣在扳機上食指徹底松開，他觀察著姜燦的表情：“看起來她已經放棄了，要跟著學生回賽場了。”
姜燦面無表情，可是眼中隱隱閃過一絲煩躁，這種超出她計劃的場面顯然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我倒是覺得可惜，我的休假沒了。”狙擊手開了一句玩笑，然後利落地收起狙擊組件，“不過影子應該開心了。”
姜燦冷哼一聲：“我們繼續跟著她，防止還有其它意外。”
“我覺得應該是沒機會了。”狙擊手尷尬地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握拳，拇指朝向窗外，示意姜燦自己來看，“她要使用造門術離開了。”
姜燦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真是個……不好控制的家夥。”
狙擊手輕笑一聲——他的心情倒是很好，畢竟不用夾在影子的偏愛和姜燦的命令之間，真要對這位名叫桑格莉亞的研究員動手，他和影子之間恐怕也要一刀兩斷了。
賽場內，艾斯遲遲醒不過來，但卻有著微弱的生命體征。
唐玉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林曜昕一直試圖和外界取得聯系可是一直失敗。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裏，唐玉，我們現在都要靠你了。”另外兩位隊友都已經陷入了困境，林曜昕冷靜下來說道。
他也不清楚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那個手套的用處是什麽，為什麽自己身上有股力量將其彈開了，艾斯被手套攝取了什麽，還有唐玉剛才的羽毛是什麽……可是經過灰袍人綁架後，林曜昕十分清楚這些人相當危險，現在雖然被擊退，可是他們人數眾多，說不準……
林曜昕的眼中是化不開的憂慮。
“可是我們應該……去哪裏……”唐玉邊啜泣邊說，艾斯的情況已經讓她整個人陷入茫然無錯中。
林曜昕說：“我們可以帶著艾斯，從這裏一路開傳送門，往體育場館走……現在比賽已經是次要的了，關鍵是人要安全……”
唐玉深吸一口氣，企圖平覆抽噎的狀態：“嗝，好……我知道了。”
正當她起身，準備開啟自己的非凡能力時，外面的天空忽然陰沈了下來，一團濃厚的烏雲漂浮到了石屋的上空，然後是瓢潑大雨，拍打在屋頂和草地上，將這場燎原之火盡數撲滅。
這不同尋常的氛圍立刻引起了三人的註意，唐玉停止了抽泣，和林曜昕一起緊緊抱住失去意識的艾斯，不敢輕舉妄動。
肆虐的烈焰神鳥餘威盡數散去，塞茜躺倒在地，焦黑破損，面色蒼白，但是口鼻間依舊有著微弱的呼吸，顯然在抵擋神鳥幻影時耗盡了能量，受到了重創。
破損小屋的大門處，光線被新的身影阻擋，一個衣著更為考究，灰袍邊緣布滿黑色紋路的男人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他身形頎長，步伐從容，仿佛他並非來到一座廢棄的戰場，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他的面容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下，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線，如果安戈在場，她會第一時間認出，這個人正是莫離。
他的身後，鬼魅般湧入了更多灰袍人，他們普通而迅捷，迅速占領了整座石屋，對三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莫離的視線冷漠地掃過他們，他的手上拿著已經破損的搶奪手套，幾秒鐘後，極輕的，仿佛帶著金屬味道的磁性嗓音響起：“憑你們三個，打敗了塞茜和這麽多人，還弄壞了我們寶貴的實驗品……有趣。”
他低聲笑著，口中說著寶貴的實驗品，卻隨意地將他丟給了身後的一個灰袍人，仿佛那只是個垃圾。
“三個C級非凡能力者……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他的視線在三人身上輪流掃視，聲音冰冷，“帶走吧，也許那些做研究的會感興趣。”
他身後的灰袍人如同得到指令的機器，立刻分出三人，動作利落地像三人走去，他們手中拿著特制的束縛裝置和註射器，打算把他們當成實驗品捕獲。
林曜昕看著逐步逼近的灰袍人，眼中充滿了絕望，他想掙紮，想保護同伴，可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在這些強者面前，他那小小的非凡能力就如同一根蠟燭，別人隨便一吹就能將他熄滅。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冰冷的束縛裝置伸向倒在血泊中的艾斯，已經僵住的唐玉……
“不——”
就在灰袍人的手要觸碰到他們的剎那，兩道低沈的咆哮聲毫無征兆地在屋頂炸響！緊接著，兩只身手矯健的猛獸撞破石屋早就搖搖欲墜的高窗，裹挾著玻璃碎片，悍然撲入。
那是兩頭豹子！
其中一只身上坐著身材瘦弱、戴著口罩的男性——迪蘭！他撈起地上的林曜昕，另一只豹子則一爪拍開灰袍人的手臂，它的尾巴粗壯如同鋼鐵，有力地卷起地上的另外兩人，天旋地轉間唐玉和艾斯就騎上了豹子的背部。
“什麽東西！”灰袍人被一爪拍開，只能發出短促的驚呼。
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兩頭豹子越過灰袍人的人墻就要向外奔去!
莫離的面色一沈，他的周身氣場倏爾發生了變化，就連窗外的天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消失。“夢靨”的力量，可以讓白天變成黑夜，可以將白晝拖入他的永夜領域。
“攔住他們。”隨著這四個字的出現，迪蘭等人發現，空氣仿佛變成了泥沼，周圍的空氣被扭曲了層層疊疊的幻境——燃燒的森林，哭泣的惡靈，無底的深淵……這裏是夢境迷宮，是會把人拖入無盡噩夢的“夢靨”。
“怎麽辦！這是真的火焰！”林曜昕呼喊道。
他感受到了火焰熾熱的溫度，發現著並非普通的幻境，是真實可以造成傷害的，而他們座下的這兩頭豹子因為受到火焰的灼燒而止步不前。
迪蘭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該你們出馬的時候了。”
他從袖口掏出兩支改造試劑——劑量卻比普通人用的大得多，是唐玉等人從未見過的樣式，他將試劑掰開，滴在兩只豹子的身體上。
忽然間，豹子的身上長出了暗色的盔甲，眼睛變成了幽藍色的電子覆眼。
“機器又怎麽會做夢呢。”迪蘭淡淡說道。
緊接著，這兩頭機械豹就撕破了夢境的出口，縱身一躍，如同兩支黑色的箭矢，刺破了莫離的囚籠。
石屋內，夢靨的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絕對的死寂和一片狼藉。莫離獨自站在中央，兜帽的陰影完全掩蓋了他的表情，可是他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MAA，很好，又是你們。”
他的夢境竟然被兩頭完全免疫精神攻擊的機械畜生破解，而搶奪手套也損毀了……他絕不能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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