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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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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心結解除◎

韓熙昭很快就閃開了瑾己的手, 對上瑾己微笑的眼,眸光微閃,遮住了眼中神色,他心中想的事情多了去了——想少年心善, 而心善容易在末世中死, 想他和少年是截然不同的人, 他冷漠甚至說心都被染黑了也沒錯, 少年若是了解清楚了他是什麽樣的人,以後會不會和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些事情讓韓熙昭心情很糟糕。

當看見一對夫妻和小男孩過來的時候, 對他們遷怒的韓熙昭最多也只能做到將頭扭向一邊不看他們。

小男孩和他的父母剛醒來沒多久, 身體還很虛, 是過來感謝瑾己的。

小男孩還驚魂未定的樣子,不過見到瑾己的瞬間就精神了不少,叫著瑾己哥哥, 目光裏充滿著一種崇拜和信任依賴感。

小男孩的父母則說著等以後到了C市報答瑾己的事情,瑾己剝了一顆糖給小男孩, 給小男孩的兜裏也塞了幾顆,只說讓他們別想太多,先養好自己的身體。

小男孩的父母他們也沒多待, 留下了一袋掛面:“一點兒謝意, 不要嫌棄。”

小男孩雖然挺舍不得,但也松開了瑾己:“哥哥再見。”

他們走了, 瑾己道:“那我們等會兒吃掛面?我們還有紫菜幹,還有鹹菜可以放裏面, 你的肉也沒了, 我也不會做肉幹, 都放不住, 明天如果再遇見湖啊河啊的,我們可以停下來抓點兒魚,賈隊長不是說今天會有雨嗎?明天魚也許會多。”

韓熙昭對著那掛面呵了一聲,瑾己心想莫不是對著人家的掛面都有意見吧?

韓熙昭沒那麽幼稚,他讓瑾己歇著去,這頓飯他來做,雖然平常韓熙昭也做不來幹坐著讓小孩給他做飯,欺負小孩的事情,都是給瑾己打下手的,但掌勺的都是瑾己,所以瑾己還挺不放心他:“要不還是我來?”

韓熙昭瞥了一眼瑾己手背上的傷,又沒好氣地哈了一聲,說瑾己:“能耐。”

啊,這丁點兒傷都快要好了。

唉,兒子的陰陽怪氣今天好不了了。

不過‘被迫’坐在一只小馬紮上幹看著好大兒忙活做飯的瑾己也挺心滿意足。

韓熙昭被瑾己那慈愛的目光給看的毛毛的,而瑾己則道:“也不知道你小時候長什麽樣子?好遺憾。”

韓熙昭嘴角抽了抽。

瑾己:“肯定很好看。”

“對了,不是都有照片嗎?你的手機呢?你手機裏有沒有你小時候的照片?”

韓熙昭:“……我手機裏沒有。”他快速道:“我又沒帶手機。”

和離不開手機的許多人不一樣,他早就習慣了沒有手機,所以末世的時候還有許多人帶手機呢,但韓熙昭沒有帶。

瑾己想到這一茬之後,就一直在那裏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早找你要了。”、

“唉我都沒看過。”

“你會不會畫,能不能給我畫出來?”

瑾己如此懊悔像是錯過什麽很寶貴的東西一般,讓韓熙昭不自在了一下,道:“能有什麽好看的?不就那樣嗎?”

可是瑾己還是懊悔個不停,甚至靈光一閃道:“韓光元韓熙寧他們手機裏有沒有?我去找他們要。”

本來神色發窘的韓熙昭聽到韓光元的名字,眼裏閃過淡漠道:“他們手機裏應該也沒有。”

瑾己覺得自己大概說錯話了,忙道:“不提他不提他。”

“等我們到了C市,等我手機有電了,給熙昭多拍照片,到時候爸爸手機屏幕都用熙昭的照片。”瑾己想起來之前工地上的大叔們就很多用自己孩子照片做屏保的,還是他之前用手機沒用習慣,怎麽沒想起來呢?

韓熙昭的手一抖,不小心多灑了半勺鹽,又面無表情地用勺子挖了出來。

但經過這一茬的發窘不自在,韓熙昭之前的生氣總算揭過了一茬。

當天夜晚下了雨,第二日路上果然遇見了河水上漲的河,見到了沖出來的魚,此處離C市不遠了,大家剩的吃的東西不多了,賈隊也停下來打算撈一波魚。

賈隊和瑾己聊道:“撈的魚還能帶回去一些。”

“等大家稍微安頓下,往C市的這條路得清理了。”連水裏的魚都變異了,C市在末世前不是發達的工業城市,地廣人稀的,有山有水,動植物也多,末世之後,各種變異的東西就多,不過話說回來,那些發達城市裏的人口多,喪屍就會多,也一樣危險。

“也不知道C市怎麽樣了,我們也出來好些天了。”賈隊對瑾己道:“等到了C市之後,有什麽事就找我。”

賈隊對瑾己越來越欣賞,都想讓瑾己進他們小隊,不過他走之前他們這些任務小隊裏的人還都是以前的戰友,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管理的,能不能吸收外面的人?

而且瑾己和韓熙昭的關系太好了,怕是得要和韓熙昭一起的,而韓熙昭那個人雖然能力強,他也欣賞,但他們對上他的時候同時心裏也總有顧忌。

瑾己高興道:“那多謝了,以後可能要多麻煩你們。”

他自己沒有關系,但現在是帶著兒子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瑾己心中又期盼,又有些小忐忑,好在他現在和賈隊長他們這些人熟識了,而且還已經先賺到了不少的積分。

瑾己拿著收獲到的晶核,和一條肥美的大魚往回走,心中想著這條大魚要怎麽吃,忽然看見了兒子的身影,瑾己眼睛一亮,正要喊人,但同時又聽到了別的說話聲。

聽出那說話聲是誰的之後,瑾己無奈了一下下,他兒子又去盯他養父一家子了。

瑾己越走近,說話的聲音也越清楚。

韓熙寧正在道:“……都有晶核,人身體裏是不是也有?”

竇倚靈尖利的聲音則道:“都是怪物。”憤恨又酸妒。

韓熙寧沒有在意竇倚靈的話,繼續喃喃:“我也想要晶核,不知道是移植還是吃下去?如果能拿到一顆試試……”

竇倚靈冷笑一聲:“還吃晶核?你能吃著野菜就不錯了。”她天天餓的都眼冒綠光了,這過的什麽日子,一天都不想再熬下去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韓光元笑了一下,那笑聲短促但惡意滿滿刺撓人的耳朵,他道:“晶核?我們吃不著就吃不著,將這話傳給別人,以後有的是人想將他們給剝皮拆骨,讓那個孽畜和那個小畜生都沒好果子吃。”

那個孽畜如此待他,就休要怪他不顧父子之情,韓光元現在對韓熙昭可謂達到了恨之入骨,除之後快的地步。

竇倚靈反應過來韓光元的話,聲音裏也含了一絲快意:“對,是,還是老韓你腦子活。”

瑾己平常真的是個好脾氣的人了,一般他都不生氣的,但此時他平生第一次如此動怒,瑾己眉心間的那點紅痣有光華一閃而過,而他眼睛裏似是都被映上了紅光,似是有某種封印解開,這一瞬間瑾己手中的晶核碎成了粉末。

從那些變異喪屍和變異動植物身體裏挖出來的晶核極為堅硬的,還從未有人能將它弄破過,即使瑾己之前也試過,也不能將它給弄碎。

這種晶核也只能隨著它裏面能量的消失而逐漸黯淡變小,而如今一顆剛從魚身體裏挖出來的晶核就這麽硬生生給捏碎了,碎成粉末,又很快成水色藍光逸散於空氣中。

但這奇景卻並沒有能引起瑾己的註意力,這個小佛修第一回真正動了殺念。

而和瑾己一樣,此時的韓熙昭也殺意昭然,他本來聽到韓光元他們的話並不驚訝,雖然和上一世不一樣,但竟也詭異相通,只不過是上一世他們自己想用他所謂的他身體裏的‘晶核’,上一世他們能利用他的信任,而這一世他們用不到。

可是韓光元不該提到瑾己。

在韓熙昭手中形成風刃之時,瑾己那邊的波動讓他回了頭,而他也一驚:“瑾己。”

韓熙昭手中的風刃潰散,而瑾己額上紅痣重新安分下來,不過少年此時的模樣不再是那種淡然無害,小少年罕見肅著臉走到韓熙昭跟前。

瑾己道:“我都聽見了,他們對你惡意很大。”

“你不能再這樣優柔寡斷,如此只會讓他們對你越來越仇視,反噬你自身。”

韓熙昭這一回幹脆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和之前不一樣,這一回韓熙昭忽然不想和他們慢慢玩了。

早在之前,韓熙昭其實就已經漸漸有些看膩了,不過他本打算等到原來的時間點,也就是上一世他被他們所害的那時候,再送他們下地獄。

可是這一刻他無法忍耐了,一想到這幾個醜陋的人將他們的陰暗惡意也投放在瑾己身上,他們怎麽敢的?

瑾己沒有聽韓熙昭的話回去,而是看著韓熙昭若有所思道:“你想殺了他們?”

韓熙昭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瑾己的眼神,就在昨日少年才奮不顧身救了人,少年和自己不一樣。

但瑾己卻點了點頭,然後道:“我來。”

這三人對兒子惡意滿滿,想讓兒子死,對兒子這麽大惡意的人不該存在。

韓熙昭猛然轉頭看向瑾己。

瑾己對韓熙昭道:“他畢竟曾是你養父,這種因果你還是不要沾,為父來,這種事情該是當父親的來做。”

雖然他作為修行之人,其實若他來做,只會因果更重,不過當然得他來,若是他能從小將兒子養大,兒子也不必和這樣的人牽扯上關系。

況且,瑾己捏了捏手指,那雙黑色清澈的眼睛裏透出寒光,該殺之人怎麽就殺不得?

韓熙昭心中震動,眼前的少年總是在讓他重新認識,一面善一面惡,不,不應該說惡,不對的是別人!

而少年提到的因果之事讓韓熙昭動容中又有絲好笑和無奈,韓熙昭的手蓋在瑾己長著短短頭發茬的腦袋上道:“我比你年歲大,難道還要躲在你後面讓你給我出頭?”

他當然不會讓這幾個臟東西臟了瑾己的手。

但瑾己卻也同樣很堅持。

.

正在惡意暢想的三人很快看見了煞神惡魔,韓光元韓熙寧本來看見韓熙昭就縮了下肩膀,條件反射地害怕韓熙昭又揍他們。

但這次意外的平靜,韓熙昭這一回並沒有揍他們的意思。

可這並沒有讓活成人精的韓光元安心,孽子看他的眼神如看一個將死之人,剛針對韓熙昭出過壞註意的韓光元心中打鼓,難道他聽見了?

不能這麽寸吧?

但是求生欲讓韓光元當即往外跑,並同時大叫想引起別人的註意,可是他都沒有跑出去兩步就被之前捏斷過他胳膊的小畜生小惡魔給追上了,還卸了他的下巴。

而韓熙寧和竇倚靈也同樣被韓熙昭用東西給塞了嘴,將人給甩到了他們車子裏。

三人皆驚懼不已,擠在車子後排如三只可憐的小雞仔,韓光元口齒含糊不清道:“你想幹什麽?”

韓熙昭給了他答案:“殺你。”

韓熙昭平平淡淡的兩個字一下讓三人瘋狂掙紮,韓光元道:“你瘋了!我是你爸!”

見韓熙昭毫無反應,他又開始求饒,以前最愛面子的韓光元早就拋下了面子和尊嚴,一把年紀涕淚橫流哭的很可憐,妄圖勾出他那變成了魔鬼的逆子的一點兒心軟來,絞盡腦汁地回憶韓熙昭小時候,還說到了韓熙昭的母親。

韓光元甚至跪了下來。

但韓熙昭當然不會有一絲心軟,甚至這回連看韓光元醜態樂子的痛快感都沒有產生,只想快點弄死他而已。

而除了韓光元,韓熙寧和竇倚靈也在拼命掙紮,好不容易弄掉嘴裏的東西,竇倚靈就喊道:“出壞主意的是你爸,你爸想害你,和阿姨沒有關系,阿姨和你爸離婚了,阿姨這就走,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韓熙寧也爭先恐後哭喊道:“我也一樣,大哥你生氣就再打我一頓,兩頓,我絕不還手,我還不想死,哥,哥……”

韓熙昭道:“太吵了。”他又一次將三人的嘴巴給堵上了,這一回給堵嚴實了。

韓熙昭仍然想支走瑾己,對瑾己道:“你去開咱們的車子,裏面還有咱們的東西。”

瑾己看了一眼韓熙昭,這一回終於下了車,但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提著不少的東西,哦,瑾己直接把他們剩下的行李給提了回來。

瑾己將行李塞好,還不忘拿起那條魚給韓熙昭做魚去。

韓熙昭被叫下車去吃魚,開車門的那一會兒濃郁的魚香味兒鉆進車子裏來,韓熙寧聞著魚香味兒,眼淚都流了一碗。

他都快死了,死前也吃不上一頓好的,還得做個餓死鬼。

韓熙昭打算路上弄死這三個仇人,至於給他們怎麽個死法,韓熙昭想過無數血腥畫面,當初韓光元想剖了他的頭顱,他也想用刀子分割了他們,一刀刀給他們放了血。

韓熙昭的目光往瑾己身上看了一眼,但他並不想少年以後記住那血色畫面,韓熙昭這個時候想起來了青少年心理健康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他支不走少年。

而且少年剛才還在念叨說要替他來,說因果不好什麽的。

韓熙昭心想連肉都不吃,既相信因果,怎麽卻又要往自己身上攬呢?

韓熙昭車子開得慢,慢慢就落在了後面,他看向隔了一段距離的喪屍們,等了一會兒下了車,將車後座的三人拽了下來,卻將瑾己給鎖在了車子裏。

韓熙昭在韓光元額頭上劃了一下,前世這個所謂的父親也是拿著刀子在剝他的頭,只是韓光元手生,只弄出了血,讓他疼的從昏迷裏醒了來,而如今韓熙昭能一刀子插進韓光元的頭顱中讓他當場死亡,只不過他也只是同前世的韓光元一樣,只給韓光元放了血。

至於後面,則也會和前世一樣,血液引來喪屍,他們被喪屍淹沒,不過當年的他能從喪屍群裏死裏逃生,而這三個廢物卻沒有那個可能。

韓熙昭給了韓光元一刀之後,就回了車子,此時瑾己正在摸索怎麽將車子打開,對韓熙昭撇開他的行為氣悶。

“你最起碼叫上我一起。”

韓熙昭坐回來將車子開動,笑了一下,道:“這麽簡單的事情要怎麽一起?總不能我們兩個人共同執刀跟切生日蛋糕似的一起給他一刀吧?”

瑾己抿唇,心中還在擔憂韓熙昭若是擔上因果的事情,不過此界天道微弱,因果線也弱,就算有點小麻煩,這不是有他在兒子身邊呢嗎?

瑾己想好了這些,問韓熙昭道:“你生日什麽時候?”瑾己一臉的懊惱:“我竟然現在才問你。”

兒子從嬰靈果裏成熟的日子弄不清了,但是兒子之前過的哪個生日,以後得記牢了。

過生日也是好久遠之前的事情了,韓熙昭從久遠的記憶裏撈回來,給瑾己說了一下,問瑾己道:“你呢?”

瑾己遺憾地啊了一聲道:“啊,兒子你的生日是在春天,已經過了啊。至於我的生日,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在秋天,我們不過生日的。”

宗門裏有不少弟子都是撿來的收留的,並不知具體生辰,而且就算知道日子的人,也沒聽說過哪個會年年過生辰。

不過瑾己卻對給兒子過生日極為感興趣,他道:“等下一回過生日,我們也一起切蛋糕好不好?”

聽著瑾己興致勃勃的聲音,韓熙昭當然道:“好。”

韓熙昭往那車子之後看了最後一眼,一直盤亙的心結這一回連根拔去。

離著C市已經很近很近了,這是最後一個停頓的地方,不出意外今天就能進入安全區,大家夥得知這個消息,一個個臉上都表現出喜色。

而有人看見瑾己和韓熙昭從這個車子上下來,眼露疑惑,也有人早上就看見了韓熙昭和瑾己在老韓他們的車子外,開的是老韓他們的車子。

但是現在卻看不到老韓他們的人影兒了。

賈隊也來找瑾己來著,看見他們道:“怎麽在這裏?之前都沒看見你倆。”

瑾己問道:“賈隊長,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賈隊長:“沒有,咱們快到C市了,你們兩個登記進去之後,直接去積分兌換處等我們,我將你們的積分轉給你們,你們就可以挑自己要用的東西,還可以挑個喜歡的住處了。”

瑾己認真記下賈隊長的話。

在半下午的時候,就順利到了C市,C市外面有人在排隊,他們這個大部隊過去,隊伍一下又長出來了一大截。

而在排隊的時候,有人留意到韓光元竇倚靈韓熙寧三人依然不在,心中便有了揣測。

他們一路跑到C市來,途中有人口折損的,那三人遭了意外落於喪屍之口都正常,可關鍵是這兩位異能者和那三人一輛車,有這兩位強大的異能者在,那三位又能出什麽意外呢?

那三位的失蹤和這兩位擺脫不了關系。

猜到這裏的人不禁離著這兩位遠著些。

雖然如今不同往日了,可還是令人發怵心寒。

和賈隊長說的不一樣,他們登記之後沒有能真正進入C市去,需要先隔離上三日才行,不過賈隊長他們也一樣。

瑾己清點著他們的東西,懊惱道:“早知道還要在這裏觀察三日,該多留點兒吃的。”

剩下的吃的都不富裕了。

瑾己將煮的東西大半都給了兒子吃,只給自己盛了巴掌大的一小碗,本來這一小碗他也不打算吃的,不過那樣好像不太好。

只是瑾己手裏的碗卻很快被人給端走了,被韓熙昭給替換成了那一只盛的滿滿的大碗。

瑾己向韓熙昭伸手,要再換回來,瑾己驕傲向韓熙昭道:“我少吃點兒沒關系的,我可以三天不用吃飯!”

韓熙昭對瑾己的胡言亂語嗤之以鼻,他躲開瑾己的手道:“我能讓你個小孩餓著,自己吃的嗎?”

瑾己向韓熙昭道:“我不餓的,不騙你,你個兒高,要多吃。”

韓熙昭沒讓瑾己啰嗦,幹脆又拿出了剩下的食物,打算再做些,他道:“不至於節省,先吃著,明天我想辦法。”

“咱們有東西有積分有晶核,明天我找人換。”

無論是換還是搶,難道他還會無能到讓人餓著?不過當著少年的面,韓熙昭盡量不采用搶的。

瑾己哦了一聲,笑了一下,道:“剛才沒想起來。”

不過在二人吃飯的時候,同樣也在隔離區的賈隊長過來了,而且還給他們帶來了可以吃的東西。

瑾己讓賈隊長坐,和賈隊長道:“我們吃的正不多了,熙昭剛才還要說明天要去找人換。”

瑾己和賈隊長說先用之後的積分來抵,不過賈隊長道:“這又不算什麽,一點兒小事而已,我是過來送你們的,又不是來和你們交易,還是不是過命的交情了?”

韓熙昭瞟了賈隊長一眼,心想誰和你是過命的交情了。

賈隊長道:“等你們新家安置好了,請我過去給你們溫鍋就好了。”

瑾己眨了眨眼,道:“好。”

賈隊長又坐這裏和瑾己他們聊了會兒,不過冷不丁地賈隊長卻聊到了韓光元那三人的事情。

賈隊長看著瑾己和韓熙昭道:“登記名冊上沒有他們,你們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韓熙昭直視賈隊長的視線,平靜道:“去他們該去的地方了。”

賈隊長:“該去的地方是哪兒?”

韓熙昭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道:“你不就是想問他們還活著嗎?他們死了。”

在一片安靜中,瑾己插入道:“喪屍殺的。”瑾己不安地在凳子上挪了挪,“他們沒能上車子,是喪屍殺的。”

他說的是真的,只不過無師自通了說一半留一大半式高級謊話。

作者有話說:

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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