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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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心情覆雜◎
他們現在聚的隊伍更大了，人員雜亂，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常就會有爭執發生，瑾己雖然按韓熙昭說的睡了，但他醒的早，醒來就讓韓熙昭補眠。
韓熙昭也就又閉上眼睡了會兒。
韓熙昭再醒來的時候，瑾己和韓熙昭道：“我聽他們說想要往C市去，據說C市有軍隊在，而且C市地多人少。”
韓熙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出發前他們又外出搜集了下物資填充，其實這個階段只要敢出去找，物資並不缺的，就比如對瑾己和韓熙昭來說就一點兒都不成問題，只不過有些人不願意去。
在韓熙昭他們出發的時候，和他們一起去的就不多，而韓熙昭才不在意。
他們回來時，很多人看著他們的目光很熱切，但也沒人敢湊近，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是硬茬子，就連韓熙寧韓光元竇倚靈他們都不會再想著從韓熙昭這裏得到什麽好處了。
竇倚靈這段時間和一位健碩的中年男子走的近，而韓光元早就維持不住他的儒雅體面了，這對夫妻又狼狽又好笑，讓韓熙昭看足了樂子。
在韓熙昭又在看韓光元他們一家子的時候，瑾己拿了半包糖果還有幾個面包兩瓶水去給那邊一個在咽口水的小女孩。
瑾己目光和善，長的又很好看，小女孩心裏親近，但還是先看向了他媽媽，他媽媽抱著小女孩本來很戒備，社會無序之時人性之惡就冒出了頭，她之前就見了用一點兒食物就交換身體的交易，身為女子，身邊又是女兒，她很不安。
不過面對眼前少年，卻難以用任何骯臟的想法來揣測他，他長的很俊秀而且無害，倒讓女子替他擔心起來，這個少年長的太好看了。
女子抱著她女兒的手漸漸松開，對瑾己很感激道謝：“謝謝，謝謝，瑩瑩快謝謝哥哥。”
小女孩接過瑾己給的糖果面包還有水，聲音甜乎乎的：“謝謝哥哥。”
瑾己聽見了幾聲肚子咕嚕聲，他又回去了，從他扛回來的那些東西裏又挑了挑，然後又去了幾個老人孩子那裏，將食物發給他們，收獲了一波感謝。
少年人剃著一個光光的腦袋，卻毫無叛逆非主流之氣，只讓人覺得安然安心，甚至還有一種佛家慈悲之感，好些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了他身上，在這驟然來臨的慌亂中，慌亂亂的一顆心似是停下來安靜了片刻。
小女孩和她媽媽小聲道：“我好喜歡這個哥哥，我想將我今年的洋娃娃送給他。”
那位媽媽抱著這個小女孩的手又緊了緊，是啊，若是以前她也很樂意和這樣的少年多說會兒話，甚至高興邀請他去家裏做客，可是，瑩瑩的洋娃娃早就在她們從家裏逃出來的時候因為拿不下過多的行禮而放在了家裏，而現在也沒有那個明亮安穩的家可以讓她請少年去她家裏做客了。
韓熙昭扭頭往瑾己那邊看了一眼，對瑾己的行為並不在意。
“還有我，我也要餓死了。”瑾己給人送食物的行為引起了別人的註意，有一個老人主動向瑾己要食物。
當瑾己看向他的時候，他的手往前支的更高了，等著這個一看就心軟的小孩兒給他吃的，但瑾己烏黑澄澈的眼睛卻看向了他的位置的一塊布下面。
瑾己道：“你說謊，你包裏還有許多吃的。”
瑾己甚至還將他那塊布給扯了下，露出裏面鼓囊囊的一個黑色的包。
“啊！那是我的包！原來是被你偷的！”
被偷了包的是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脾氣不好，也對，這個時候的食物珍貴，誰的食物被人偷走了脾氣也好不了。
年輕人直接和那個老頭子打了起來。
大家就看到那位眉目俊秀的不得了，看起來就和佛祖座下童子似的少年往一旁挪了挪給他們讓出位置，然後在那打架聲中，繼續眉目和善地將手中剩下的食物給了出去。
這分割的場面讓人看著莫名心情覆雜，這一回被發食物的不是老人小孩，而是個小胖子，他既驚訝，又一時不太敢接，他解釋道：“我，我不太舒服才沒有出去找東西的。”
瑾己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身體生病了。”
瑾己在旁邊老頭兒的哀嚎中繼續和大家說話道：“以後能出去的還是得盡量出去，那些喪屍動作慢，多小心能應付的，可以跟在我們後面，要自己救自己。”
瑩瑩的媽媽看著大口吃面包的瑩瑩，用力點了點頭：“好，謝謝謝謝。”
有幾人也跟著點頭，眼看著外面的情況糟糕，一點兒都沒有能平覆的跡象，他們都知道自己要邁出去的，除非想死。
瑾己回到韓熙昭身旁坐下，又掏出幾顆糖，和韓熙昭道：“我聞著還挺好吃的，那幾個小孩都喜歡。”
瑾己剝開糖紙給了韓熙昭一顆，韓熙昭：“……”
韓熙昭懶得跟瑾己計較他又將自己和小孩兒放在一起比較的事情，將糖塊扔進了嘴裏。
瑾己給也自己剝了一顆，那種奶香甜甜的味道讓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亮：“的確挺好吃。”
瑾己將剩下的糖果都給韓熙昭，韓熙昭嘴角抽了抽，給少年都收了起來。
韓熙昭又看向那一家三口，瑾己也跟著看過去，道：“還沒看夠？”
韓熙昭：“沒有。”
瑾己心中嘆了口氣，沒看出來那幾個人有什麽好看的。
而且兒子看他們的時候，雖然有時候會笑，但那笑讓瑾己覺得不大舒服。
瑾己不太想兒子總看他們。
韓熙昭在看竇倚靈和那個壯碩的中年在一塊兒黏糊，而韓熙寧臉色難堪屈辱，雖然之前他爸媽在鬧離婚，說他媽和健身教練怎麽怎麽著了，但也不是他親眼看到，如今親眼目睹，對他來說刺激還挺不小。
而且竇倚靈不讓她兒子管她的事，還說他這個兒子沒用，就更讓韓熙寧感到屈辱了，不過韓熙寧看見健碩中年男那壯碩肌肉的臂膀，也沒有再強硬管，而且還接了她媽給的吃的，臉色雖然難看，但也沒耽誤他吃。
韓熙昭鄙視地哼了一聲，也的確是個廢物。
而再看另一個廢物韓光元，卻見韓光元似是已經麻木了，那麽愛面子的人，他老婆當著他的面兒給他戴綠帽，他從最初的綠臉，現在竟然做到了視而不見。
這就讓韓熙昭不高興了。
韓熙昭起身，往韓光元那邊走過去，韓光元擡起頭，本來還在奇怪韓熙昭竟然過來了，難道終於改過清醒了，但卻只見韓熙昭擡腳將他手中的吃的給踢了，而他的手也被踢的他驚叫了一聲。
“逆子！畜牲！你究竟想幹什麽？”
韓熙昭將韓光元身邊的另一袋食物也給踢了，在韓光元的紅眼怒視中笑道：“我想讓你不好過。”
韓光元：“我是你爸！畜生不如！”
但可惜末世之中管別人事情的人很少，沒有人站出來為韓光元伸張‘正義’，不過卻也有不少異樣的目光落在韓熙昭身上。
韓熙昭笑的惡意又暢快，他在意嗎？他當然不在意。
只是有一道少年身影走了過來，少年彎腰將食物撿起，這讓韓熙昭嘴角邊的笑意暫歇，唇角不禁微繃。
在少年直起腰，擡起臉向他看過來的時候，韓熙昭如一只炸刺要紮人的刺猬，而少年道：“不要浪費食物。”
瑾己往人堆裏看了看，將撿到的食物給了一人，那人高興不已接下，也不嫌棄是從地上撿起來的，很快就跑到一邊兒吃去了。
韓熙昭：“……”
也對，雖然少年長的跟個小和尚似的，氣質也像是那種悲天憫人的僧人，之前還在給人發善心發食物，但韓熙昭想起來這個人可是弄過韓光元的車禍的小變態，他還說過好幾回可以幫他報覆韓光元他們。
就比如現在，長相出塵的少年對他道：“不用拿食物撒氣，可以直接點兒。”
少年捏住韓光元的胳膊，細細的手指竟有很大的力量，在韓光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一聲比剛才還要高百倍的聲音從他嘴裏出來，像是骨頭裂了。
而少年神色不變，像是只做了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眉目美好如佛像前的花朵綻開，似是在教人做示範一般，做完了還對韓熙昭道：“比如這樣。”
除了韓光元的慘叫聲，他們所在的這個碩大的體育場此時所有人安靜如雞，特別是好些人之前見過少年給人發著食物聊天，覺得少年善良心軟，像是沐浴佛光，可，可，真是沒想到。
韓光元被捏的骨裂的那只手臂，還是之前出車禍的那只。
對於在教他做事的瑾己，韓熙昭目光覆雜，心中再次冒出那個念頭，這樣矛盾的小變態，究竟怎麽給養出來的？
韓熙昭被韓光元給嚎的耳朵疼，拿起杯子給他塞嘴巴裏之後，懷著覆雜的心情又從韓光元那回去了，還要邊聽旁邊少年教育他道：“不能太優柔寡斷。”
他優柔寡斷？
他只是想看那幾個人過的糟糕，越過越糟糕而已，一下子死了太沒意思。
韓熙昭瞥向光頭少年，心想少年只知道他討厭那幾個，想要對他們報覆，但怕是不知道他的報覆是要他們的命，不知若是知道其實他是要殺他們，少年又會如何想。
畢竟再如何小變態也是安寧和平時代長出來的小孩。
不過韓熙昭莫名並不想告訴少年他的最終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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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聚的隊伍更大了，人員雜亂，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常就會有爭執發生，瑾己雖然按韓熙昭說的睡了，但他醒的早，醒來就讓韓熙昭補眠。
韓熙昭也就又閉上眼睡了會兒。
韓熙昭再醒來的時候，瑾己和韓熙昭道：“我聽他們說想要往C市去，據說C市有軍隊在，而且C市地多人少。”
韓熙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出發前他們又外出搜集了下物資填充，其實這個階段只要敢出去找，物資並不缺的，就比如對瑾己和韓熙昭來說就一點兒都不成問題，只不過有些人不願意去。
在韓熙昭他們出發的時候，和他們一起去的就不多，而韓熙昭才不在意。
他們回來時，很多人看著他們的目光很熱切，但也沒人敢湊近，知道他們這些人都是硬茬子，就連韓熙寧韓光元竇倚靈他們都不會再想著從韓熙昭這裏得到什麽好處了。
竇倚靈這段時間和一位健碩的中年男子走的近，而韓光元早就維持不住他的儒雅體面了，這對夫妻又狼狽又好笑，讓韓熙昭看足了樂子。
在韓熙昭又在看韓光元他們一家子的時候，瑾己拿了半包糖果還有幾個面包兩瓶水去給那邊一個在咽口水的小女孩。
瑾己目光和善，長的又很好看，小女孩心裏親近，但還是先看向了他媽媽，他媽媽抱著小女孩本來很戒備，社會無序之時人性之惡就冒出了頭，她之前就見了用一點兒食物就交換身體的交易，身為女子，身邊又是女兒，她很不安。
不過面對眼前少年，卻難以用任何骯臟的想法來揣測他，他長的很俊秀而且無害，倒讓女子替他擔心起來，這個少年長的太好看了。
女子抱著她女兒的手漸漸松開，對瑾己很感激道謝：“謝謝，謝謝，瑩瑩快謝謝哥哥。”
小女孩接過瑾己給的糖果面包還有水，聲音甜乎乎的：“謝謝哥哥。”
瑾己聽見了幾聲肚子咕嚕聲，他又回去了，從他扛回來的那些東西裏又挑了挑，然後又去了幾個老人孩子那裏，將食物發給他們，收獲了一波感謝。
少年人剃著一個光光的腦袋，卻毫無叛逆非主流之氣，只讓人覺得安然安心，甚至還有一種佛家慈悲之感，好些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了他身上，在這驟然來臨的慌亂中，慌亂亂的一顆心似是停下來安靜了片刻。
小女孩和她媽媽小聲道：“我好喜歡這個哥哥，我想將我今年的洋娃娃送給他。”
那位媽媽抱著這個小女孩的手又緊了緊，是啊，若是以前她也很樂意和這樣的少年多說會兒話，甚至高興邀請他去家裏做客，可是，瑩瑩的洋娃娃早就在她們從家裏逃出來的時候因為拿不下過多的行禮而放在了家裏，而現在也沒有那個明亮安穩的家可以讓她請少年去她家裏做客了。
韓熙昭扭頭往瑾己那邊看了一眼，對瑾己的行為並不在意。
“還有我，我也要餓死了。”瑾己給人送食物的行為引起了別人的註意，有一個老人主動向瑾己要食物。
當瑾己看向他的時候，他的手往前支的更高了，等著這個一看就心軟的小孩兒給他吃的，但瑾己烏黑澄澈的眼睛卻看向了他的位置的一塊布下面。
瑾己道：“你說謊，你包裏還有許多吃的。”
瑾己甚至還將他那塊布給扯了下，露出裏面鼓囊囊的一個黑色的包。
“啊！那是我的包！原來是被你偷的！”
被偷了包的是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脾氣不好，也對，這個時候的食物珍貴，誰的食物被人偷走了脾氣也好不了。
年輕人直接和那個老頭子打了起來。
大家就看到那位眉目俊秀的不得了，看起來就和佛祖座下童子似的少年往一旁挪了挪給他們讓出位置，然後在那打架聲中，繼續眉目和善地將手中剩下的食物給了出去。
這分割的場面讓人看著莫名心情覆雜，這一回被發食物的不是老人小孩，而是個小胖子，他既驚訝，又一時不太敢接，他解釋道：“我，我不太舒服才沒有出去找東西的。”
瑾己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身體生病了。”
瑾己在旁邊老頭兒的哀嚎中繼續和大家說話道：“以後能出去的還是得盡量出去，那些喪屍動作慢，多小心能應付的，可以跟在我們後面，要自己救自己。”
瑩瑩的媽媽看著大口吃面包的瑩瑩，用力點了點頭：“好，謝謝謝謝。”
有幾人也跟著點頭，眼看著外面的情況糟糕，一點兒都沒有能平覆的跡象，他們都知道自己要邁出去的，除非想死。
瑾己回到韓熙昭身旁坐下，又掏出幾顆糖，和韓熙昭道：“我聞著還挺好吃的，那幾個小孩都喜歡。”
瑾己剝開糖紙給了韓熙昭一顆，韓熙昭：“……”
韓熙昭懶得跟瑾己計較他又將自己和小孩兒放在一起比較的事情，將糖塊扔進了嘴裏。
瑾己給也自己剝了一顆，那種奶香甜甜的味道讓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亮：“的確挺好吃。”
瑾己將剩下的糖果都給韓熙昭，韓熙昭嘴角抽了抽，給少年都收了起來。
韓熙昭又看向那一家三口，瑾己也跟著看過去，道：“還沒看夠？”
韓熙昭：“沒有。”
瑾己心中嘆了口氣，沒看出來那幾個人有什麽好看的。
而且兒子看他們的時候，雖然有時候會笑，但那笑讓瑾己覺得不大舒服。
瑾己不太想兒子總看他們。
韓熙昭在看竇倚靈和那個壯碩的中年在一塊兒黏糊，而韓熙寧臉色難堪屈辱，雖然之前他爸媽在鬧離婚，說他媽和健身教練怎麽怎麽著了，但也不是他親眼看到，如今親眼目睹，對他來說刺激還挺不小。
而且竇倚靈不讓她兒子管她的事，還說他這個兒子沒用，就更讓韓熙寧感到屈辱了，不過韓熙寧看見健碩中年男那壯碩肌肉的臂膀，也沒有再強硬管，而且還接了她媽給的吃的，臉色雖然難看，但也沒耽誤他吃。
韓熙昭鄙視地哼了一聲，也的確是個廢物。
而再看另一個廢物韓光元，卻見韓光元似是已經麻木了，那麽愛面子的人，他老婆當著他的面兒給他戴綠帽，他從最初的綠臉，現在竟然做到了視而不見。
這就讓韓熙昭不高興了。
韓熙昭起身，往韓光元那邊走過去，韓光元擡起頭，本來還在奇怪韓熙昭竟然過來了，難道終於改過清醒了，但卻只見韓熙昭擡腳將他手中的吃的給踢了，而他的手也被踢的他驚叫了一聲。
“逆子！畜牲！你究竟想幹什麽？”
韓熙昭將韓光元身邊的另一袋食物也給踢了，在韓光元的紅眼怒視中笑道：“我想讓你不好過。”
韓光元：“我是你爸！畜生不如！”
但可惜末世之中管別人事情的人很少，沒有人站出來為韓光元伸張‘正義’，不過卻也有不少異樣的目光落在韓熙昭身上。
韓熙昭笑的惡意又暢快，他在意嗎？他當然不在意。
只是有一道少年身影走了過來，少年彎腰將食物撿起，這讓韓熙昭嘴角邊的笑意暫歇，唇角不禁微繃。
在少年直起腰，擡起臉向他看過來的時候，韓熙昭如一只炸刺要紮人的刺猬，而少年道：“不要浪費食物。”
瑾己往人堆裏看了看，將撿到的食物給了一人，那人高興不已接下，也不嫌棄是從地上撿起來的，很快就跑到一邊兒吃去了。
韓熙昭：“……”
也對，雖然少年長的跟個小和尚似的，氣質也像是那種悲天憫人的僧人，之前還在給人發善心發食物，但韓熙昭想起來這個人可是弄過韓光元的車禍的小變態，他還說過好幾回可以幫他報覆韓光元他們。
就比如現在，長相出塵的少年對他道：“不用拿食物撒氣，可以直接點兒。”
少年捏住韓光元的胳膊，細細的手指竟有很大的力量，在韓光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一聲比剛才還要高百倍的聲音從他嘴裏出來，像是骨頭裂了。
而少年神色不變，像是只做了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眉目美好如佛像前的花朵綻開，似是在教人做示範一般，做完了還對韓熙昭道：“比如這樣。”
除了韓光元的慘叫聲，他們所在的這個碩大的體育場此時所有人安靜如雞，特別是好些人之前見過少年給人發著食物聊天，覺得少年善良心軟，像是沐浴佛光，可，可，真是沒想到。
韓光元被捏的骨裂的那只手臂，還是之前出車禍的那只。
對於在教他做事的瑾己，韓熙昭目光覆雜，心中再次冒出那個念頭，這樣矛盾的小變態，究竟怎麽給養出來的？
韓熙昭被韓光元給嚎的耳朵疼，拿起杯子給他塞嘴巴裏之後，懷著覆雜的心情又從韓光元那回去了，還要邊聽旁邊少年教育他道：“不能太優柔寡斷。”
他優柔寡斷？
他只是想看那幾個人過的糟糕，越過越糟糕而已，一下子死了太沒意思。
韓熙昭瞥向光頭少年，心想少年只知道他討厭那幾個，想要對他們報覆，但怕是不知道他的報覆是要他們的命，不知若是知道其實他是要殺他們，少年又會如何想。
畢竟再如何小變態也是安寧和平時代長出來的小孩。
不過韓熙昭莫名並不想告訴少年他的最終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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