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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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問題少年◎
在沈默中，有人敲門來探望，好在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一家子又都裝了起來。
老東西出了車禍，韓熙寧不想去公司了，想留下照顧他老子表現表現，也是想從公司裏的挨罵成才教育中脫出身來喘口氣，但可惜韓熙昭不給他這個機會，又將他給拎走了。
“你老子又沒有到癱瘓在床需要端屎端尿的份兒上，用不著你，再說竇阿姨還沒有和他離婚，我看他們兩個要吞了蒼蠅繼續過日子，現在正是竇阿姨照顧老韓培養感情的好機會，你這個當兒子的就別留在這裏當攪屎棍了。”
韓熙寧：？！
韓熙寧看著他哥西裝革履，依然英俊無匹，但是嘴裏吐出的話，別說被讚譽的矜貴頭號公子了，隨便換個有頭有臉的體面人，也說不出這樣的炸裂的話。
韓熙寧道：“你現在說話怎麽這樣了？”
韓熙昭：“雖然不好聽，但說的都是實話。”
末世之後都在掙紮於生死之間，哪裏還有那麽多的社交禮儀，而且韓熙昭已經長久離群索居，一個月裏都說不了十句話，當然了，也並不排除他故意這麽說惡心他們的，看見他們不喜歡，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韓熙昭還說韓熙寧：“別矯情。”
韓熙寧面部扭曲：他矯情？
以前的大哥就夠煩人，而現在的大哥更讓韓熙寧討厭，爸爸為什麽不能只有他一個兒子？
走在前方的韓熙昭忽然回頭，瞳孔極黑，光線中似是出現了一個無底深淵，正滿腔怨憤的韓熙寧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韓熙昭：“走快點兒，走個路都磨磨唧唧。”
被招呼的韓熙寧卻越發不想往前走了，他問道：“哥，你今天還要在家裏住嗎？”
韓熙昭牽起嘴角：“是啊，怎麽？不想讓我在家裏住？不是我家？”
韓熙寧：“不是，就是我還以為哥更喜歡在外面住，我就想住外面。”想想今兒家裏面就他和韓熙昭兩個人，韓熙寧莫名打了個哆嗦，這個時候就挺後悔之前為了拉攏他爸，在他爸面前當個孝子，一直沒想過在外面住的事情。
一想到今晚家裏就他和韓熙昭兩個人，韓熙寧就打心裏面抗拒和懼怕，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怕韓熙昭，但是莫名就是懼怕，明明之前韓熙昭對他這個弟弟還挺好的，他也並不怕韓熙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跟在韓熙昭身邊做事之後，被韓熙昭給不講情面兇多了的緣故。
他就連夢裏都會夢到被韓熙昭給兇的在那麽多人面前下不來臺，睡覺也睡不香的了。
為了避免和韓熙昭同車，韓熙寧早起匆匆就先往公司跑了，也能立個勤奮的人設。
韓熙寧其實想多了，韓熙昭雖然喜歡貓逗耗子似的和韓熙寧他們一家子玩，也是因此住進了這個家裏，但卻並不喜歡和他們待在同一個車中那樣的密閉空間裏。
從車上下來的韓熙昭頓住了腳，他又看見了那個腦袋光光的少年。
韓熙昭按住額頭，他不明白這個小破孩怎麽就纏上他了？
無奈的韓熙昭語氣不好：“又過來了？就這麽閑？上回不是和你說若是閑的話不如去鄉□□驗種地？也能比你現在這樣四處閑逛多點兒用處。”
瑾己倒是沒有在意韓熙昭的語氣，心平氣和地和他道：“鄉下離你太遠了，我沒去鄉下種地，不過我去工地幹活了。”
韓熙昭：“……”
這話聽著荒謬，而且韓熙昭打量著眼前少年，少年人依然是細皮嫩肉的白皙，不見風霜勞累，但看他的神情，韓熙昭竟感覺他說的不是假話。
韓熙昭蹙眉：“你爸媽家人呢？”
韓熙昭早就想說這話了，怎麽會有父母讓孩子天天無所事事的瞎跑？很不像話。
雖然韓熙昭自己的那一家子都是爛透了的，但韓熙昭知道自己那一家子不正常，大部分普通人家卻並不是那樣，而且即使是那一家子，也很會做表面功夫，而面前的小孩兒……，韓熙昭的眉蹙的愈深。
瑾己卻高興地道：“我的家人就是你啊。”
韓熙昭：“……”
韓熙昭揉眉。
瑾己又對韓熙昭道：“我去教訓了你養父，你有沒有感覺出氣？有沒有高興？”
韓熙昭：“你怎麽教訓的？你不是都沒和他說上話？”
瑾己點頭：“是，你養父果然是個很粗暴的人，我本想和他先談一談，但他不願意和我談，我就直接小小教訓了他一下。你若嫌不夠，為父下次再出手就是，只是你沒有告訴我他都怎麽欺負你的了，我不知道要教訓到何種程度。”
韓熙昭聽的腦仁疼，忽略瑾己話裏的‘養父’，‘為父’，從這些古裏古怪的話裏提出重要的內容，韓熙昭驚疑道：“你是說你教訓了韓光元？韓光元昨天出車禍和你有關？”
瑾己點頭，道：“我說了以後我為你撐腰出氣，以前都是我不在，讓你受了別人欺負。”
瑾己又看了看韓熙昭手腕上的佛珠，佛珠雖好，但也只是輔助作用，瑾己希望能真正化解兒子身上的陰郁戾氣，真正念頭通達。
韓熙昭已經能夠忽略瑾己這些怪裏怪氣的話，此時只為瑾己透露出的他與韓光元車禍一事有關震驚不已，雖然這輩子多出來的老東西出車禍一事讓韓熙昭樂了一下，但是怎麽會與眼前的小破孩有關系？
看了看瑾己少年人的單薄身軀和細胳膊細腿，再瞅瞅瑾己如城堡裏的小公子不谙世事的長相，韓熙昭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瑾己回答的也很簡單：“我往他車輪下擲了塊石頭。”
是，昨天韓光元的車禍是因為路面上忽然多出來的一塊石頭，按理來說一塊石頭不至於會出車禍，但是也不知怎的，那塊石頭就讓車子改向撞上了路邊，出了車禍，本來還以為只是老東西自己倒黴喝水都塞牙縫，但沒想到那塊石頭竟然是瑾己扔的。
先不說這個，就說這小孩的心性吧，韓光元出了車禍，而這小孩臉上一點兒都沒有做了壞事的忐忑害怕，依然很平靜，像能殺人的車禍對這孩子來說只是做了件小事而已。
對韓熙昭來說這種事情當然不算什麽，但是他知道對於末世前的人來說，不該這樣，眼前少年人這樣絕對不正常。
甚至光頭少年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一抹期待，在等著他回答出沒出氣，高不高興。
韓熙昭心情很覆雜，這孩子是被什麽人養的？怎麽養的？怎麽給養成這樣？
擱現在絕對是個問題少年，而且問題還不小。
不過半個月之後就是末世，放在末世之後倒並不算大問題。
經歷過末世的韓熙昭自己都是個問題人，所以也絕對沒有要糾正教育眼前的問題少年的善心。
而只聽眼前的問題少年還在繼續危險發言，長的如同佛祖坐下童子的少年用他那雙澄澈的眼前看著他，對他道：“我沒有取他性命，最好還是不要造殺孽的。”
“你將事情告訴為父，雖然為父修佛，但如果是他過分，為父也有霹靂手段，讓他以命相償，為我兒贖罪，渡化他此生孽債也可的。”
“你不必有所顧慮。”
瑾己眉間的紅痣似是抗議地更加艷紅了一瞬，瑾己眸光微動，卻未有改意。
他本來就沒說錯，他聽師叔和師兄們的事跡，他們在外游走，也曾手染鮮血的，他們宗門並無不可殺伐的戒律，否則他們宗門還不軟弱可欺？又怎麽於那麽多宗門強派中立足？當年人魔兩界大戰，他們宗門也立下赫赫戰功。
佛有春風化雨慈悲心，也有雷霆萬鈞手段，只不過是他天生魔種的身份，讓宗門對此事格外在意，生怕他會長成一個濫殺的魔頭。
而韓熙昭此時表情一言難盡，他回到末世之前，心中只有報覆仇恨，但眼前少年的古裏古怪讓韓熙昭這樣的人都難免生出諸多別樣情緒。
韓熙昭拒絕這個想要當他爸爸的少年，道：“我自己的仇當然要自己報。”
瑾己道：“你想要怎麽報？”發現韓熙昭身上的殺意，瑾己面色憂慮道：“你自己動手殺人的話，我擔心會對你不好，不如為父來，我欠你十多年的養育之責，現在都可以讓我來。”
韓熙昭一點兒都不感動，他對眼前這個占他便宜沒夠的臭小子道：“你給我打住！”
雖然已經告訴自己忽略這小子口頭上占他便宜的事情，但是眼前臭小子當他爸爸的姿態還是讓韓熙昭頭皮發麻。
韓熙昭的這一聲聲音不小，兇巴巴的，瑾己終於不說話了。
而他這麽不說話，幹凈的小少年一看就是個乖孩子，但想想他做的事，還有他說的話，真讓人揉眉。
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雖然小少年清澈的眼睛裏映著他的身影，眼巴巴地看著他，說要幫他出氣，說要給他撐腰，但其實就是個比他小了不少，腦子不正常，總想著占他便宜的瘋小子，和他沒有關系。
韓熙昭按了按頭，問眼前的小子道：“真在工地幹活了？”
瑾己點頭：“嗯。”
韓熙昭又皺眉，沈默了會兒道：“吃早飯了嗎？”
瑾己眼睛亮了亮：“沒，你吃了嗎？”
小心思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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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少年◎
在沈默中，有人敲門來探望，好在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一家子又都裝了起來。
老東西出了車禍，韓熙寧不想去公司了，想留下照顧他老子表現表現，也是想從公司裏的挨罵成才教育中脫出身來喘口氣，但可惜韓熙昭不給他這個機會，又將他給拎走了。
“你老子又沒有到癱瘓在床需要端屎端尿的份兒上，用不著你，再說竇阿姨還沒有和他離婚，我看他們兩個要吞了蒼蠅繼續過日子，現在正是竇阿姨照顧老韓培養感情的好機會，你這個當兒子的就別留在這裏當攪屎棍了。”
韓熙寧：？！
韓熙寧看著他哥西裝革履，依然英俊無匹，但是嘴裏吐出的話，別說被讚譽的矜貴頭號公子了，隨便換個有頭有臉的體面人，也說不出這樣的炸裂的話。
韓熙寧道：“你現在說話怎麽這樣了？”
韓熙昭：“雖然不好聽，但說的都是實話。”
末世之後都在掙紮於生死之間，哪裏還有那麽多的社交禮儀，而且韓熙昭已經長久離群索居，一個月裏都說不了十句話，當然了，也並不排除他故意這麽說惡心他們的，看見他們不喜歡，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韓熙昭還說韓熙寧：“別矯情。”
韓熙寧面部扭曲：他矯情？
以前的大哥就夠煩人，而現在的大哥更讓韓熙寧討厭，爸爸為什麽不能只有他一個兒子？
走在前方的韓熙昭忽然回頭，瞳孔極黑，光線中似是出現了一個無底深淵，正滿腔怨憤的韓熙寧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韓熙昭：“走快點兒，走個路都磨磨唧唧。”
被招呼的韓熙寧卻越發不想往前走了，他問道：“哥，你今天還要在家裏住嗎？”
韓熙昭牽起嘴角：“是啊，怎麽？不想讓我在家裏住？不是我家？”
韓熙寧：“不是，就是我還以為哥更喜歡在外面住，我就想住外面。”想想今兒家裏面就他和韓熙昭兩個人，韓熙寧莫名打了個哆嗦，這個時候就挺後悔之前為了拉攏他爸，在他爸面前當個孝子，一直沒想過在外面住的事情。
一想到今晚家裏就他和韓熙昭兩個人，韓熙寧就打心裏面抗拒和懼怕，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怕韓熙昭，但是莫名就是懼怕，明明之前韓熙昭對他這個弟弟還挺好的，他也並不怕韓熙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跟在韓熙昭身邊做事之後，被韓熙昭給不講情面兇多了的緣故。
他就連夢裏都會夢到被韓熙昭給兇的在那麽多人面前下不來臺，睡覺也睡不香的了。
為了避免和韓熙昭同車，韓熙寧早起匆匆就先往公司跑了，也能立個勤奮的人設。
韓熙寧其實想多了，韓熙昭雖然喜歡貓逗耗子似的和韓熙寧他們一家子玩，也是因此住進了這個家裏，但卻並不喜歡和他們待在同一個車中那樣的密閉空間裏。
從車上下來的韓熙昭頓住了腳，他又看見了那個腦袋光光的少年。
韓熙昭按住額頭，他不明白這個小破孩怎麽就纏上他了？
無奈的韓熙昭語氣不好：“又過來了？就這麽閑？上回不是和你說若是閑的話不如去鄉□□驗種地？也能比你現在這樣四處閑逛多點兒用處。”
瑾己倒是沒有在意韓熙昭的語氣，心平氣和地和他道：“鄉下離你太遠了，我沒去鄉下種地，不過我去工地幹活了。”
韓熙昭：“……”
這話聽著荒謬，而且韓熙昭打量著眼前少年，少年人依然是細皮嫩肉的白皙，不見風霜勞累，但看他的神情，韓熙昭竟感覺他說的不是假話。
韓熙昭蹙眉：“你爸媽家人呢？”
韓熙昭早就想說這話了，怎麽會有父母讓孩子天天無所事事的瞎跑？很不像話。
雖然韓熙昭自己的那一家子都是爛透了的，但韓熙昭知道自己那一家子不正常，大部分普通人家卻並不是那樣，而且即使是那一家子，也很會做表面功夫，而面前的小孩兒……，韓熙昭的眉蹙的愈深。
瑾己卻高興地道：“我的家人就是你啊。”
韓熙昭：“……”
韓熙昭揉眉。
瑾己又對韓熙昭道：“我去教訓了你養父，你有沒有感覺出氣？有沒有高興？”
韓熙昭：“你怎麽教訓的？你不是都沒和他說上話？”
瑾己點頭：“是，你養父果然是個很粗暴的人，我本想和他先談一談，但他不願意和我談，我就直接小小教訓了他一下。你若嫌不夠，為父下次再出手就是，只是你沒有告訴我他都怎麽欺負你的了，我不知道要教訓到何種程度。”
韓熙昭聽的腦仁疼，忽略瑾己話裏的‘養父’，‘為父’，從這些古裏古怪的話裏提出重要的內容，韓熙昭驚疑道：“你是說你教訓了韓光元？韓光元昨天出車禍和你有關？”
瑾己點頭，道：“我說了以後我為你撐腰出氣，以前都是我不在，讓你受了別人欺負。”
瑾己又看了看韓熙昭手腕上的佛珠，佛珠雖好，但也只是輔助作用，瑾己希望能真正化解兒子身上的陰郁戾氣，真正念頭通達。
韓熙昭已經能夠忽略瑾己這些怪裏怪氣的話，此時只為瑾己透露出的他與韓光元車禍一事有關震驚不已，雖然這輩子多出來的老東西出車禍一事讓韓熙昭樂了一下，但是怎麽會與眼前的小破孩有關系？
看了看瑾己少年人的單薄身軀和細胳膊細腿，再瞅瞅瑾己如城堡裏的小公子不谙世事的長相，韓熙昭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瑾己回答的也很簡單：“我往他車輪下擲了塊石頭。”
是，昨天韓光元的車禍是因為路面上忽然多出來的一塊石頭，按理來說一塊石頭不至於會出車禍，但是也不知怎的，那塊石頭就讓車子改向撞上了路邊，出了車禍，本來還以為只是老東西自己倒黴喝水都塞牙縫，但沒想到那塊石頭竟然是瑾己扔的。
先不說這個，就說這小孩的心性吧，韓光元出了車禍，而這小孩臉上一點兒都沒有做了壞事的忐忑害怕，依然很平靜，像能殺人的車禍對這孩子來說只是做了件小事而已。
對韓熙昭來說這種事情當然不算什麽，但是他知道對於末世前的人來說，不該這樣，眼前少年人這樣絕對不正常。
甚至光頭少年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一抹期待，在等著他回答出沒出氣，高不高興。
韓熙昭心情很覆雜，這孩子是被什麽人養的？怎麽養的？怎麽給養成這樣？
擱現在絕對是個問題少年，而且問題還不小。
不過半個月之後就是末世，放在末世之後倒並不算大問題。
經歷過末世的韓熙昭自己都是個問題人，所以也絕對沒有要糾正教育眼前的問題少年的善心。
而只聽眼前的問題少年還在繼續危險發言，長的如同佛祖坐下童子的少年用他那雙澄澈的眼前看著他，對他道：“我沒有取他性命，最好還是不要造殺孽的。”
“你將事情告訴為父，雖然為父修佛，但如果是他過分，為父也有霹靂手段，讓他以命相償，為我兒贖罪，渡化他此生孽債也可的。”
“你不必有所顧慮。”
瑾己眉間的紅痣似是抗議地更加艷紅了一瞬，瑾己眸光微動，卻未有改意。
他本來就沒說錯，他聽師叔和師兄們的事跡，他們在外游走，也曾手染鮮血的，他們宗門並無不可殺伐的戒律，否則他們宗門還不軟弱可欺？又怎麽於那麽多宗門強派中立足？當年人魔兩界大戰，他們宗門也立下赫赫戰功。
佛有春風化雨慈悲心，也有雷霆萬鈞手段，只不過是他天生魔種的身份，讓宗門對此事格外在意，生怕他會長成一個濫殺的魔頭。
而韓熙昭此時表情一言難盡，他回到末世之前，心中只有報覆仇恨，但眼前少年的古裏古怪讓韓熙昭這樣的人都難免生出諸多別樣情緒。
韓熙昭拒絕這個想要當他爸爸的少年，道：“我自己的仇當然要自己報。”
瑾己道：“你想要怎麽報？”發現韓熙昭身上的殺意，瑾己面色憂慮道：“你自己動手殺人的話，我擔心會對你不好，不如為父來，我欠你十多年的養育之責，現在都可以讓我來。”
韓熙昭一點兒都不感動，他對眼前這個占他便宜沒夠的臭小子道：“你給我打住！”
雖然已經告訴自己忽略這小子口頭上占他便宜的事情，但是眼前臭小子當他爸爸的姿態還是讓韓熙昭頭皮發麻。
韓熙昭的這一聲聲音不小，兇巴巴的，瑾己終於不說話了。
而他這麽不說話，幹凈的小少年一看就是個乖孩子，但想想他做的事，還有他說的話，真讓人揉眉。
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雖然小少年清澈的眼睛裏映著他的身影，眼巴巴地看著他，說要幫他出氣，說要給他撐腰，但其實就是個比他小了不少，腦子不正常，總想著占他便宜的瘋小子，和他沒有關系。
韓熙昭按了按頭，問眼前的小子道：“真在工地幹活了？”
瑾己點頭：“嗯。”
韓熙昭又皺眉，沈默了會兒道：“吃早飯了嗎？”
瑾己眼睛亮了亮：“沒，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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