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娃綜第二十九天 “昨晚的熱搜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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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娃綜第二十九天 “昨晚的熱搜反轉了。……
沈芷月回完評論, 心情舒暢地關上手機，幾天的惡氣終於發出去了。
反響很不錯，熱度也高, 只要靜靜等待後續繼續發酵就可以了。
此時, 許菱家，她看完正片後美滋滋地打開微博, 準備接受粉絲們的誇獎和憐愛。
當她點開最新評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退出頁面重新點進去，再次確認這就是她的微博評論區。
心裏登時涼了半截。
【真能裝啊，差點就被你人美心善的人設給騙了。】
【一天天只會裝無辜, 現在塌房了吧？快去給沈芷月道歉！】
【當初我說許菱是綠茶, 被罵了兩天。】
【快被惡心吐了, 連小孩子都算計, 簡直純壞，最討厭這種人了。】
許菱的評論區都是罵她的聲音, 一些是脫粉回踩，一些來自陌生網友，有的言論甚至不堪入目。
此時正是周末的晚間流量高峰，手速快的網友把許菱蓄謀撞洛洛時惡毒的笑容, 和她虛偽地裝可憐向沈芷月道歉的表情P在一起，不斷在評論區和超話裏發送。
許菱不知道哪裏出錯了, 明明一個小時之前還不是這樣！
她慌亂地順著熱搜查找，找到了沈芷月發的微博，兩段視頻，她打開第一段，看清畫面, 頓時從頭涼到腳底。
完了！全完了！
沈芷月從哪搞來的監控？
再看一眼第二段視頻的開頭，明顯的視頻通話畫面，這是誰拍的，她怎麽沒印象？
許菱腦子一團漿糊，堅持不到看完視頻就退了出來。
她順著沈芷月的微博給她發消息：“沈姐姐，你把微博刪掉好不好？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她按了幾次才拼出正確的句子，發送後，理智回籠，現在刪微博根本來不及了，沈芷月也未必會看見她的消息。
這可怎麽辦？
電視上，《幼崽的假期》第一期正片結束後，開始放映廣告，言言坐在電視側前方的小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弱弱地問：“媽媽還看嗎？我想看……”
“沒看見我在忙嗎！”許菱突然怒吼，她站起來，崩潰地把手機擲向墻壁，隨著一聲巨響，手機又摔落地面上。
言言在沙發上抱緊膝蓋，顫抖著不敢出聲。
許菱還不解氣，大步走到言言面前，奪走他的遙控器甩飛出去，又甩了他一個耳光：“你每天腦子裏裝著些什麽？就知道看動畫片！有時間多去看看書，學學做飯，在綜藝上還能給我長點臉！”
“嗚嗚嗚，媽媽我錯了……”言言被她打得身子歪在沙發上，也不敢跑，捂著半邊臉大哭起來。
許菱抓住言言捂著臉的手，扯著他拖到地上，順著地板拖進一樓雜物間，反鎖了門：“就知道哭，你給我在裏面好好反省！”
她拔下鑰匙，從外面關上雜物間的燈，這個房間裏面沒有窗戶，面積又小，是她每次懲罰言言專用的禁閉室。
她不敢把言言身上弄出明顯的傷口，怕言言爸爸看見，會跟她生氣。
她從前確實對言言不錯，只是心存離婚的打算後，越來越沒耐心照顧一個與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門板後傳來越來越弱的哭聲，許菱踹了幾下門讓言言閉嘴，她經過一通發洩，倒是冷靜下來。
不就是兩個視頻嗎？又能如何？
她又沒犯什麽大事，大不了發微博道歉認錯。
許菱坐回沙發，家裏的保姆已經撿起地上的手機和遙控器放回桌子上。
許菱擡起眼皮：“李姨，剛才我沒控制住脾氣，你知道什麽事情不能往外亂說吧？”
李姨耷拉著眼，連連點頭：“我是太太請來的，太太心善，給我很多錢給家裏人治病，太太的家事我只當沒看見，絕對不會亂說的。”
許菱滿意地點點頭，剛才的手機被她摔黑屏了，她拿起另一部手機。
靜音的手機一解鎖，她就看見經紀人狂轟濫炸打過來的一串電話。
-
“嘀！”
密碼鎖一響，顧時推開門，進屋。
外面天光大亮，室內窗簾緊閉，開著暖光燈，背對著門口的一把轉椅轉過來，露出陷入椅背的圓臉男生。
男生摘下頭上的耳機，打趣道：“喲，顧少爺怎麽舍得回宿舍了？”
“回來上課。”顧時沒好氣地說，他把書包掛到自己床位的掛鉤上，走近撈起男生桌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兩度，“你又一宿沒睡？”
焦朗拖過來另一把椅子，推到顧時跟前，讓他坐下：“我做了一晚上物料。時哥，怎麽一大早火氣這麽大？你的綜藝這就錄完了嗎？錄制現場長啥樣，和我說說唄？”
“昨晚的熱搜反轉了，看著煩。”顧時說，“我不是給你打視頻了嗎？”
焦朗說：“你只給我看了幾分鐘餐廳布局好不好？和我在直播間看到的根本沒區別，而且後面一直在看那兩個演員吵架，吵完你就給我掛了。什麽熱搜反轉了？不是沈芷月把你給她的視頻和監控視頻一起發出來，網友都在討伐許菱嗎？”
顧時一一回答：“你那天看吵架不也看得挺起勁的，還一直在我耳邊嘰嘰歪歪，我不想聽就掛了。現在微博上冒出好多聲音，分析許菱的微表情說她沒有惡意，還有網友說沈老師能拿出這樣兩個視頻是早有預謀，故意設計許菱。”
他沒坐焦朗的椅子，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下，從書包裏掏出電腦和幾張畫紙。
焦朗蹬著轉椅追過來：“你還嫌我嘰嘰歪歪，我不是擔心你卷入不必要的糾紛嗎？你不了解娛樂圈的險惡，我作為有多年追星經驗的好室友，當然有責任給你科普。不過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不一樣的聲音不能算反轉，昨晚的微博已經實錘了，許菱拿不出新證據，肯定是找水軍了。但圈子裏這種事情反轉再反轉也常見，現在我也不敢下結論到底誰是好人……”
“沈老師是好人，我相信我看到的。”顧時給電腦開機，屏幕上放映著綜藝，暫停的瞬間正露出許菱和言言的臉。
顧時攤開素描紙，上面畫著兩張人臉輪廓。
焦朗問：“你這是幹什麽呢？”
顧時反問他：“你覺得，假如娃綜上有一個孩子不是親生的會怎麽樣？”
焦朗下意識回答：“這要看情況了，比如你參加的綜藝，沈芷月和洛洛就不是親生的，可能互動會弱一點，對觀眾來說，介意的一開始就介意，不介意的一直不介意，但如果孩子非親生卻對觀眾隱瞞，再被爆出來……”
他停住，似有所覺地看向顧時的屏幕：“你想說許菱和言言不是親生的？”
顧時說：“你接著說，被爆出來會怎麽樣？”
焦朗楞楞地說：“那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不是，你就看她倆長得不像，就要畫出來分析分析？許菱得罪你了？”
顧時轉著筆，沒跟他解釋。
他該怎麽說，他第一眼見到沈芷月，她從他手裏接過拉拉，細心地照料，他就覺得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後來他又知道洛洛是孤兒院的孩子，和沈芷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沈芷月卻是真的關心洛洛，會找他分析洛洛的畫，探索洛洛的內心世界，會幫洛洛找媽媽。
沈芷月被許菱針對，他目睹了全程，看見她放棄爭辯離開廚房時眼裏的落寞和委屈，他很後悔沒有當場站住來幫她說話。
後來看到熱搜上黑她的視頻和言論，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只是同情沈芷月受了這麽多委屈，替她感覺不公平。
“餵，時哥？”焦朗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其實不管言言是不是親生，沈芷月是不是好人，都不重要，這個綜藝我也簡單看了看，正片裏面很多鏡頭剪得都對沈芷月很不利。有的綜藝是有對照組的，找一組嘉賓專門針對，犧牲一個給其他人讓熱度，沈芷月她們組很像對照組，估計沒什麽活路了。”
“對照組？”顧時今天一直在畫畫，專門下載了微博看熱搜，但沒看綜藝正片。
焦朗說：“對啊，你要是擔心你的沈老師，就跟導演說一聲別針對她唄，導演不是你家親戚嗎？”
“我和他不熟，哪裏管得著。”顧時從椅子上站起來，“算了，我下周也不來上課了，我去找導員請假。”
“啊？怎麽了？”焦朗沒跟上他的思路。
“不放心，再去綜藝上看看。”顧時撥電話，往外走，“……餵，哥，你不是說希望我下一期繼續去你的綜藝幫忙嗎？我答應了。”
宿舍門大力關上，留下一片嗡鳴，和呆楞在原地一臉疑惑的焦朗。
-
“沈老師，我畫了一下許菱和言言的臉，相似度比較低，但是我水平有限，不敢給出確切結論，要不下周我想辦法找專業機構做一做DNA檢測？”
沈芷月半上午的時候，收到了顧時發來的消息。
她握著手機，目光落在“相似度比較低”這句話上。
不會真被她腦洞大開地猜對了吧？
言言不是許菱親生的這件事算是她推導出的一個結論，重點在於她觀察到許菱對言言並不好。
所以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在於謝儀能否找到許菱對言言不好，甚至傷害言言的證據。
一旦找到，許菱輕則離開娃綜，重則觸犯法律。
許菱走了，她在綜藝上也能舒心不少，下一個就該解決掉葉游了。
沈芷月給顧時回覆一個：“不用了，以後再說。”
謝儀那邊目前沒有太多進展，昨天說聯系上了她媽媽的老同學，下周可以進天圓小區看看情況。
對於沈芷月發的爆料微博，謝儀的回覆是：“太爽了！！！”
而金雅兒從昨晚到現在沒有一點動靜。
沈芷月 想想也知道，她搞砸了金雅兒即將到手的資源，金雅兒不會有好心情。
金雅兒再想替她發微博道歉也不可能了，她昨晚甩出那麽多證據，再發道歉聲明，大家只會以為她在陰陽怪氣。
沈芷月給顧時回覆了感謝，又打開微博。
早上她醒來後，一直在關註微博，許菱疑似找到水軍，在她發的證據下跳腳，試圖給路人洗腦。
許菱還假惺惺地道歉，說她在節目上受了委屈，沒人撐腰，一時沖動才走極端，犯下錯事，但究竟是誰給她受了什麽委屈，她沒有說，任由水軍帶頭，讓網友猜測，往沈芷月身上潑臟水。
沈芷月根本沒有欺負許菱，許菱自然拿不出證據。
在沈芷月看來，這點微小的反撲可以忽略不計，整體上支持她的人還是更多的。
許菱厚著臉皮垂死掙紮，阻止不了大量掉粉，以往完全偏向於她的輿論環境被她親手打破，不覆存在。
許菱給沈芷月發的微博私信，沈芷月沒有看到，她收到的私信太多了。
但她在下午收到了許菱的微信好友申請。
許菱居然是她的單向好友，看來是原身之前把許菱刪了。
沈芷月通過後，許菱秒回消息。
許菱：沈姐姐，你終於願意加我了。
許菱：我是來找你道歉的，對不起，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鬼迷心竅，居然想害你和洛洛，現在網上都在罵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許菱：如果姐姐願意原諒我，可不可以把微博刪掉，我們和好吧。
沈芷月等了等，想看她還會說什麽。
許菱：沈姐姐，你說還要收集更多證據是什麽意思呀？如果是之前在片場的事情，我也向你道歉，都怪我當時胡言亂語才惹你生氣，我都是騙你的，都是我的錯，你也打過我了，我們扯平吧。以後我會約束粉絲不提這件事，可不可以原諒我呀？
沈芷月還想聽到更多信息。
她之前就猜測是許菱用言語激怒原身，才被打，可是許菱到底說了什麽？
許菱沒有再發消息了。
沈芷月不會接受她表面示好的說辭，把聊天記錄截圖保留，把許菱的微信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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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就寫下一期了，我怎麽越修文越長[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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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點開最新評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退出頁面重新點進去，再次確認這就是她的微博評論區。
心裏登時涼了半截。
【真能裝啊，差點就被你人美心善的人設給騙了。】
【一天天只會裝無辜, 現在塌房了吧？快去給沈芷月道歉！】
【當初我說許菱是綠茶, 被罵了兩天。】
【快被惡心吐了, 連小孩子都算計, 簡直純壞，最討厭這種人了。】
許菱的評論區都是罵她的聲音, 一些是脫粉回踩，一些來自陌生網友，有的言論甚至不堪入目。
此時正是周末的晚間流量高峰，手速快的網友把許菱蓄謀撞洛洛時惡毒的笑容, 和她虛偽地裝可憐向沈芷月道歉的表情P在一起，不斷在評論區和超話裏發送。
許菱不知道哪裏出錯了, 明明一個小時之前還不是這樣！
她慌亂地順著熱搜查找，找到了沈芷月發的微博，兩段視頻，她打開第一段，看清畫面, 頓時從頭涼到腳底。
完了！全完了！
沈芷月從哪搞來的監控？
再看一眼第二段視頻的開頭，明顯的視頻通話畫面，這是誰拍的，她怎麽沒印象？
許菱腦子一團漿糊，堅持不到看完視頻就退了出來。
她順著沈芷月的微博給她發消息：“沈姐姐，你把微博刪掉好不好？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她按了幾次才拼出正確的句子，發送後，理智回籠，現在刪微博根本來不及了，沈芷月也未必會看見她的消息。
這可怎麽辦？
電視上，《幼崽的假期》第一期正片結束後，開始放映廣告，言言坐在電視側前方的小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弱弱地問：“媽媽還看嗎？我想看……”
“沒看見我在忙嗎！”許菱突然怒吼，她站起來，崩潰地把手機擲向墻壁，隨著一聲巨響，手機又摔落地面上。
言言在沙發上抱緊膝蓋，顫抖著不敢出聲。
許菱還不解氣，大步走到言言面前，奪走他的遙控器甩飛出去，又甩了他一個耳光：“你每天腦子裏裝著些什麽？就知道看動畫片！有時間多去看看書，學學做飯，在綜藝上還能給我長點臉！”
“嗚嗚嗚，媽媽我錯了……”言言被她打得身子歪在沙發上，也不敢跑，捂著半邊臉大哭起來。
許菱抓住言言捂著臉的手，扯著他拖到地上，順著地板拖進一樓雜物間，反鎖了門：“就知道哭，你給我在裏面好好反省！”
她拔下鑰匙，從外面關上雜物間的燈，這個房間裏面沒有窗戶，面積又小，是她每次懲罰言言專用的禁閉室。
她不敢把言言身上弄出明顯的傷口，怕言言爸爸看見，會跟她生氣。
她從前確實對言言不錯，只是心存離婚的打算後，越來越沒耐心照顧一個與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門板後傳來越來越弱的哭聲，許菱踹了幾下門讓言言閉嘴，她經過一通發洩，倒是冷靜下來。
不就是兩個視頻嗎？又能如何？
她又沒犯什麽大事，大不了發微博道歉認錯。
許菱坐回沙發，家裏的保姆已經撿起地上的手機和遙控器放回桌子上。
許菱擡起眼皮：“李姨，剛才我沒控制住脾氣，你知道什麽事情不能往外亂說吧？”
李姨耷拉著眼，連連點頭：“我是太太請來的，太太心善，給我很多錢給家裏人治病，太太的家事我只當沒看見，絕對不會亂說的。”
許菱滿意地點點頭，剛才的手機被她摔黑屏了，她拿起另一部手機。
靜音的手機一解鎖，她就看見經紀人狂轟濫炸打過來的一串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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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密碼鎖一響，顧時推開門，進屋。
外面天光大亮，室內窗簾緊閉，開著暖光燈，背對著門口的一把轉椅轉過來，露出陷入椅背的圓臉男生。
男生摘下頭上的耳機，打趣道：“喲，顧少爺怎麽舍得回宿舍了？”
“回來上課。”顧時沒好氣地說，他把書包掛到自己床位的掛鉤上，走近撈起男生桌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兩度，“你又一宿沒睡？”
焦朗拖過來另一把椅子，推到顧時跟前，讓他坐下：“我做了一晚上物料。時哥，怎麽一大早火氣這麽大？你的綜藝這就錄完了嗎？錄制現場長啥樣，和我說說唄？”
“昨晚的熱搜反轉了，看著煩。”顧時說，“我不是給你打視頻了嗎？”
焦朗說：“你只給我看了幾分鐘餐廳布局好不好？和我在直播間看到的根本沒區別，而且後面一直在看那兩個演員吵架，吵完你就給我掛了。什麽熱搜反轉了？不是沈芷月把你給她的視頻和監控視頻一起發出來，網友都在討伐許菱嗎？”
顧時一一回答：“你那天看吵架不也看得挺起勁的，還一直在我耳邊嘰嘰歪歪，我不想聽就掛了。現在微博上冒出好多聲音，分析許菱的微表情說她沒有惡意，還有網友說沈老師能拿出這樣兩個視頻是早有預謀，故意設計許菱。”
他沒坐焦朗的椅子，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下，從書包裏掏出電腦和幾張畫紙。
焦朗蹬著轉椅追過來：“你還嫌我嘰嘰歪歪，我不是擔心你卷入不必要的糾紛嗎？你不了解娛樂圈的險惡，我作為有多年追星經驗的好室友，當然有責任給你科普。不過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不一樣的聲音不能算反轉，昨晚的微博已經實錘了，許菱拿不出新證據，肯定是找水軍了。但圈子裏這種事情反轉再反轉也常見，現在我也不敢下結論到底誰是好人……”
“沈老師是好人，我相信我看到的。”顧時給電腦開機，屏幕上放映著綜藝，暫停的瞬間正露出許菱和言言的臉。
顧時攤開素描紙，上面畫著兩張人臉輪廓。
焦朗問：“你這是幹什麽呢？”
顧時反問他：“你覺得，假如娃綜上有一個孩子不是親生的會怎麽樣？”
焦朗下意識回答：“這要看情況了，比如你參加的綜藝，沈芷月和洛洛就不是親生的，可能互動會弱一點，對觀眾來說，介意的一開始就介意，不介意的一直不介意，但如果孩子非親生卻對觀眾隱瞞，再被爆出來……”
他停住，似有所覺地看向顧時的屏幕：“你想說許菱和言言不是親生的？”
顧時說：“你接著說，被爆出來會怎麽樣？”
焦朗楞楞地說：“那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不是，你就看她倆長得不像，就要畫出來分析分析？許菱得罪你了？”
顧時轉著筆，沒跟他解釋。
他該怎麽說，他第一眼見到沈芷月，她從他手裏接過拉拉，細心地照料，他就覺得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後來他又知道洛洛是孤兒院的孩子，和沈芷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沈芷月卻是真的關心洛洛，會找他分析洛洛的畫，探索洛洛的內心世界，會幫洛洛找媽媽。
沈芷月被許菱針對，他目睹了全程，看見她放棄爭辯離開廚房時眼裏的落寞和委屈，他很後悔沒有當場站住來幫她說話。
後來看到熱搜上黑她的視頻和言論，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只是同情沈芷月受了這麽多委屈，替她感覺不公平。
“餵，時哥？”焦朗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其實不管言言是不是親生，沈芷月是不是好人，都不重要，這個綜藝我也簡單看了看，正片裏面很多鏡頭剪得都對沈芷月很不利。有的綜藝是有對照組的，找一組嘉賓專門針對，犧牲一個給其他人讓熱度，沈芷月她們組很像對照組，估計沒什麽活路了。”
“對照組？”顧時今天一直在畫畫，專門下載了微博看熱搜，但沒看綜藝正片。
焦朗說：“對啊，你要是擔心你的沈老師，就跟導演說一聲別針對她唄，導演不是你家親戚嗎？”
“我和他不熟，哪裏管得著。”顧時從椅子上站起來，“算了，我下周也不來上課了，我去找導員請假。”
“啊？怎麽了？”焦朗沒跟上他的思路。
“不放心，再去綜藝上看看。”顧時撥電話，往外走，“……餵，哥，你不是說希望我下一期繼續去你的綜藝幫忙嗎？我答應了。”
宿舍門大力關上，留下一片嗡鳴，和呆楞在原地一臉疑惑的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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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我畫了一下許菱和言言的臉，相似度比較低，但是我水平有限，不敢給出確切結論，要不下周我想辦法找專業機構做一做DNA檢測？”
沈芷月半上午的時候，收到了顧時發來的消息。
她握著手機，目光落在“相似度比較低”這句話上。
不會真被她腦洞大開地猜對了吧？
言言不是許菱親生的這件事算是她推導出的一個結論，重點在於她觀察到許菱對言言並不好。
所以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在於謝儀能否找到許菱對言言不好，甚至傷害言言的證據。
一旦找到，許菱輕則離開娃綜，重則觸犯法律。
許菱走了，她在綜藝上也能舒心不少，下一個就該解決掉葉游了。
沈芷月給顧時回覆一個：“不用了，以後再說。”
謝儀那邊目前沒有太多進展，昨天說聯系上了她媽媽的老同學，下周可以進天圓小區看看情況。
對於沈芷月發的爆料微博，謝儀的回覆是：“太爽了！！！”
而金雅兒從昨晚到現在沒有一點動靜。
沈芷月 想想也知道，她搞砸了金雅兒即將到手的資源，金雅兒不會有好心情。
金雅兒再想替她發微博道歉也不可能了，她昨晚甩出那麽多證據，再發道歉聲明，大家只會以為她在陰陽怪氣。
沈芷月給顧時回覆了感謝，又打開微博。
早上她醒來後，一直在關註微博，許菱疑似找到水軍，在她發的證據下跳腳，試圖給路人洗腦。
許菱還假惺惺地道歉，說她在節目上受了委屈，沒人撐腰，一時沖動才走極端，犯下錯事，但究竟是誰給她受了什麽委屈，她沒有說，任由水軍帶頭，讓網友猜測，往沈芷月身上潑臟水。
沈芷月根本沒有欺負許菱，許菱自然拿不出證據。
在沈芷月看來，這點微小的反撲可以忽略不計，整體上支持她的人還是更多的。
許菱厚著臉皮垂死掙紮，阻止不了大量掉粉，以往完全偏向於她的輿論環境被她親手打破，不覆存在。
許菱給沈芷月發的微博私信，沈芷月沒有看到，她收到的私信太多了。
但她在下午收到了許菱的微信好友申請。
許菱居然是她的單向好友，看來是原身之前把許菱刪了。
沈芷月通過後，許菱秒回消息。
許菱：沈姐姐，你終於願意加我了。
許菱：我是來找你道歉的，對不起，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鬼迷心竅，居然想害你和洛洛，現在網上都在罵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許菱：如果姐姐願意原諒我，可不可以把微博刪掉，我們和好吧。
沈芷月等了等，想看她還會說什麽。
許菱：沈姐姐，你說還要收集更多證據是什麽意思呀？如果是之前在片場的事情，我也向你道歉，都怪我當時胡言亂語才惹你生氣，我都是騙你的，都是我的錯，你也打過我了，我們扯平吧。以後我會約束粉絲不提這件事，可不可以原諒我呀？
沈芷月還想聽到更多信息。
她之前就猜測是許菱用言語激怒原身，才被打，可是許菱到底說了什麽？
許菱沒有再發消息了。
沈芷月不會接受她表面示好的說辭，把聊天記錄截圖保留，把許菱的微信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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