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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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小茶的張羅下,我坐在院子裏拿起針線,跟著小茶細心的指導一針一線的繡著。

也不知道繡了多久,只見那白色的繡布上,一團紅色的線不知道繡著什麽圖案。

小茶拿起我繡的成果和她的一對比,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七樂,你這繡的是什麽啊?”

我有些尷尬的嘿嘿一笑,“不是跟你一樣繡的花嘛……只不過這花現在還沒開,所以看不出來形狀,等它開了就跟你繡的一樣了。”

小茶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了看我,“七樂,那你這花得多久才能開啊?”

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我也不知道,這花的花期應該蠻長的,所以一時半會還開不了。”

“七樂!”

小茶怒了。

“好啦好啦,我認真學還不成嘛!”

我欲哭無淚的接過自己的失敗成果,又在小茶的威逼利誘下苦逼的刺繡。

有好幾次穿針我都不小心紮到了自己。

等我把冒著血珠的手指遞到小茶面前時,她居然一點都不同情我,還一副鄙夷的樣子看著我。

“七樂,剛開始學都是這樣的,你熟悉了就好。”

這還是我認識的體貼善良的小茶嗎?

“沒等我先學會,恐怕手都要被自己戳成篩子了。”

我抱怨的說著,小茶一個不小心也紮到手指了。

我先是偷笑,緊接著便不由笑出了聲。

小茶面上有些泛紅,不知是被我笑得還是被我氣得。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總是被小茶拉著學刺繡。

久而久之,被紮到手的幾率就少了,繡出來的成果也比剛開始時要好得多。

看到繡布上那一朵還算得上是花的圖案,我滿意的笑了。

“小茶,你看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可不可以不繡了啊?”

我將繡布遞給她,她看了一眼後微微嘆息。

“好,不繡了。”

其實小茶心裏是很崩潰的,我學了這麽久,最好的成果就是現在這樣。

她大概也知道我沒有這方面的天分,所以也不再勉強。

我高興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總算不用整天坐著了。

“哎……小茶,你給我繡個荷包吧!把我繡的這朵花給縫上去。”

這可是我的第一個算成功的作品,可一定要好好保存。

“好,那等我繡好了給你。”

小茶將繡布收好,一臉的妥協。

我忙湊到她身邊,小茶卻像是已經看出了我的意圖,慌忙起身避開了我。

然後她一臉得意的看著我,“七樂,你這招已經被我看穿了。”

我一臉洩氣,隨後盯著她身後驚訝道:“王爺,你怎麽來了?”

小茶一聽忙轉過頭去,我趁著這個時候湊近她,在她粉撲撲的小臉上狠狠一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慌忙彈開。

小茶又被我擺了一道,捂著自己剛剛被輕薄的臉頰憤憤的看著我。

“七樂,你這個色女!無恥!”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誰說的,我有牙齒,你看還挺白的!”

論無賴,大概整個煜王府裏,沒人比得過我。

小茶實在是說不過我,也不再說話,撅著嘴離開。

我在後面笑得花枝亂顫,卻沒有註意到不遠處忘書那黑透的臉。

本來忘書是奉王爺之命來找七樂去一趟前廳的,奈何剛來就看見七樂親小茶的畫面。

任由忘書是個榆木腦袋,可是親眼看見的東西,多多少少也會讓他有些反應。

想起上次他抱著七樂回房間時,她說的話和手上的動作,忘書渾身一個激靈。

看來他以後有必要離七樂遠遠的。

太恐怖了!

前廳。

夙昱秋正在和黎朔聊天。

看著始終一臉淡笑的黎朔,夙昱秋眉梢一挑。

“這麽說來,黎公子是來要人的了?”

“正是。”

夙昱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睛裏卻冰冷一片。

“煜王府裏的人,黎公子恐怕要不起。”

“哦?是麽?”

黎朔面露游離之色,狹長的鳳眼斜看著上端的夙昱秋,雖是淺笑,可卻透著一股邪魅。

“可黎某手中有一份契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王爺要不要看了再說。”

說完,他身後的黑衣男子便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夙昱秋。

夙昱秋接過一看,俊秀的眉緊緊皺著,拿著紙的手在不由的收緊。

黎朔只是笑,並不打算再說些什麽。

我在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前廳,正好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兩大美男齊聚一堂,一個邪魅妖嬈到極致,一個清冷如塵似絕世。

天吶,怎麽可以這麽好看。

就在我很沒有節操的犯起了花癡時,戲謔的聲音便傳來。

“七樂姑娘,好久不見。”

好你妹!

我順著聲音的主人看去,毫不客氣的沖他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是少開口的好,一開口他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就徹底毀了。

夙昱秋看見我來,將那張字據放在桌上。

“七樂,這位黎公子說你與交情不淺,並且他手上有一份契約,按照契約上的來說,你現在已經是他的人。對此,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雖然夙昱秋以前也猜測過七樂和黎朔的關系,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關系。

“什麽契約?”我一臉驚訝的看向夙昱秋,又轉頭看了看黎朔。

黎朔眼裏分明有些得意的笑,我不禁磨了磨牙。

“就是這個。”夙昱秋將字據遞給我。

我站在那裏看的秀眉緊皺,一雙犀利的目光掃向黎朔。

麻煩找上門了!

字據裏面寫著煜王府丫頭七樂,受黎朔黎公子多次相救,自知無以為報,只好立下此據,此生為黎公子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字據的最下面是一個紅色指印。

雖是如此,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東西。

想必是上次他趁我昏迷的時候弄的,這個黎朔,簡直衣冠禽獸。

“我沒簽過這東西,我不會認的。”

黎朔早知道我會這樣說,輕睨了我一眼,“七樂姑娘過河拆橋的本事,倒是越發有長進。

只不過這裏白紙黑字,還有你親自畫押,你如何抵賴都沒有用。”

我輕笑一聲,打死不認。

“好啊,你既然說這手印是我印上去的,那不如我現在再重新印一個手印出來。看看你字據上的手印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沒做過的事情,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想要坑我,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

“忘書,拿紙和印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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