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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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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著就沖他的身上搜了去,不過除了他身上的那個玉佩,此人身上居然沒有一點銀子,感情也是個蹭吃蹭喝的主。

走之前我用一些東西將自己的臉弄得有些臟,然後打開房門。

將豬一樣沈的夙弘歌拉了出來,丟在走廊上。

然後趁人不註意的時候大喊一聲:“哎呀,這不是王爺嘛!怎麽在這地上躺著啊,還沒穿衣服!”

其實他是穿了衣服的,只是我故作誇張。

這樣一來,走廊裏瞬間就圍了好多的人,就連老鴇也聞聲趕了上來。

我連忙趁別人都沒註意我的時候下樓離開,出了煙柳閣,我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

摸了摸腰間剛剛搜刮的財物,我大搖大擺的便向王府走去。

不過在這期間,我早已經換回王府裏七樂的模樣,一臉普通的小丫頭,只是那雙靈動的眸子依舊沒有變。

中途又去買了些滋補的東西,還有一些蜜餞。

在要準備奴役小茶的前提下,我得把她的身體養好了,讓她以後成為我餘七樂的忠實粉!

等我剛一踏進王府的大門,就見一身黑色衣衫的忘書在院子裏拿著青色長劍候著。

似乎是在等我?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他身邊經過,走了兩步之後果斷聽見了他硬朗的聲音。

“七樂姑娘,王爺有請。”

我心裏暗叫不好,卻在轉過身的一瞬間滿臉笑意。

有些呆萌的問道:“不知這麽晚了,王爺找我有什麽事?”

“王爺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想請七樂姑娘去看一看。”

忘書還是一臉毫無表情,這點上夙昱秋可是把他調教的很好,就快沒跟自己一個模子裏刻出來。

“哦,好……我這就去。”

雖然知道看病只是一個幌子,質問我今天出去幹什麽了,才是夙昱秋的真正目的吧!

跟著忘書來到夙昱秋的院子,此時夜風輕拂,院內一棵梧桐樹樹葉輕輕擺動,地上有著斑駁樹影。

走進房間,屋內燭火通明。

夙昱秋已然脫下了外套,有些單薄的白色裏衣,看起來很光滑,是用上好的絲綢制作。

此刻的夙昱秋坐在窗前看著手裏的書,燭火在盡情地跳躍著,而他對我的到來視若無睹。

直到他將手裏的書放下,清冷的眸子看著我,令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微微低了低頭,不想和他正面交鋒,“王爺,我先給你看看吧。”

說著,便要上前給他把脈。

“不用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夙昱秋淡淡的說著,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私底下對他翻了個白眼,早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王爺好生休息。”

說著我就要邁出我的老寒腿,誰知才剛一轉身就被忘書那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我只得滿臉苦逼的默默轉了回去。

“王爺,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放我回去睡覺吧!我有起床氣的,睡不夠五個時辰我是會拆房子的。”

本來以為王府已經這麽寒酸,夙昱秋至少聽到我這麽說會有些顧忌,誰知他卻道:“看來王府也是時候需要翻新。”

“王爺……我除了拆房子以外,還會打人……所以你還是讓我回去睡了吧!”

也不知道夙昱秋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居然有閑心跟我在這開玩笑。

“我相信以忘書的本事,他不會是挨打的那一個。”

我嘴角抽搐,不禁懷疑我面前坐著的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夙昱秋。

但轉念一想,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白天一副清冷淡然,一到晚上就露出自己的真實面貌。

十足是一個悶騷!

我也是真的有點累,“王爺,你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吧。”

果然,聽了我的話,夙昱秋問道:“你出去是為什麽?”

雖說是他同意了的,但是她的真實身份尚且不知,實在是不得不小心應對。

在夙昱秋看不見的角度裏,我的眼珠轉的那叫一個飛速。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我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剛剛出去找吧?

多傻。

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在煙柳閣裏幹的好事。

無奈,最後權衡之下,我將我手裏的東西提到他看得清楚的高度。

“王爺,我覺得你腎……身體虛弱,需要多補一補,所以特意去外面給你買了點補品。”

我臉上掛著輕松而純真的笑容,可是我的心分明在滴血啊!

“哦?”

夙昱秋掃了眼我手上的東西,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看到他在笑!

可是為什麽我卻感覺到一種從腳底冷到全身的寒意?

“那這蜜餞是做什麽的?”

當然是拿來吃的!

“當然是擔心王爺怕藥苦,特意買回來的。”

上帝啊!

原諒我的心口不一。

如果可以,真想對著他說其實我都是逗你玩的,我這是買給小茶的,沒你的份!

可是估計我說了這話,明天就得四海為家了。

夙昱秋今晚難得溫和,只看了我一眼,便叫我走了。

“你走吧。”

我是走了,可是什麽東西都留在他那裏了。

敢情我今晚忙了這麽多都是在給他當苦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茶啊!

我對不起你,沒有將你的那份留住。

不過,來日方長,以後一定替你討回來!

夙昱秋在我走後,眸光的柔和化成了鋒利的爪子,散發出一抹幽深。

“可知道她去了什麽地方?”

忘書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只知道她去了一家裁縫店,之後便跟丟了。”

說來也奇怪,沒有看見她出來,但是進去一看,人卻已經不知到從哪裏走了。

問過老板,老板說人太多沒註意。

夙昱秋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輕嘆一聲道:“你先下去吧。”

待忘書走後,夙昱秋坐在那裏半晌沒有動靜,直到窗外的風將燭火一下子吹滅,他才反應過來。

黑暗中,只依稀看得見他那風華的面龐,隱隱約約,竟是散發出一種淒涼。

“這麽多年了,到底什麽時候……才是結束的那天?”

他的聲音很輕,在這寂靜的房間裏,格外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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