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後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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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後記(四)

明斯予在房子裏轉了轉, 陳設和之前的變動不大,就是……

她在自己臥室床上發現了柳燃的內.衣。

柳燃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太想你了,床上有你的味道, 有時候我會跑過來睡。上次脫在這兒,還沒來得及收。”

明斯予輕哼道:“我知道你跑過來睡。”

“啊?你怎麽知道?”柳燃好奇。

明斯予回到客廳, 在立柱前面的花瓶沿上摸了一陣, 摳下來一個微型監控。

“我不光知道你在我房間裏睡, 我還知道你不穿衣服, 光溜溜的在客廳裏哭。”

“我哪有!”

“嗯哼。”明斯予挑了挑眉,“不承認就是沒有咯?”

柳燃剛想反駁說自己怎麽會裸奔, 下一秒, 記憶返潮。自己好像真幹過。

那次是她半夜口渴想喝水, 床頭杯子空了, 不得不下樓接水,睡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脫掉了,她迷迷糊糊間沒在意,就光著下了樓, 喝完水,看見沙發,想起之前和明斯予在沙發上纏綿過, 不由得悲從中來,趴在沙發上哭,哭著哭著哭睡著了,第二天早晨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光著身體抱著沙發墊子睡了大半夜。

好丟臉。醜態都被明斯予看光了。

不過, 是被明斯予看裸.體, 又不是被別人看。想著明斯予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監控看她, 柳燃頓時有點按耐不住的激動。被別人偷窺很不爽, 但被明斯予偷窺,她很興奮。

轉念想到另一件事:“所以那時候你直接從監控裏就能看到宋商辭在我這裏?”

那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的打電話問她宋商辭是不是在。

“想暗示你一下。怕你被明斯薇帶跑偏了。還好你沒有。”

說完,明斯予將監控丟到地上,用腳踩碎。

以後用不到了。

柳燃輕輕拉住明斯予的手,發現對方沒有拒絕,悄悄調整姿勢,十指相扣。

“要不要再看看有哪裏需要重新裝修的,突然覺得有一點點空。”

原本這裏還住了齊蓁,現在就剩她們倆,難免會顯得空一點。

或許是心裝的太滿,才會想要將家裏裝飾的和心裏一樣繁花似錦。

明斯予猶豫了一下,“你看著辦。想換地方住嗎,我還有挺多套房子,比這套大的有不少,空間更充足。”

柳燃點頭:“好呀。不過,我還是覺得這裏最好。”

夜幕降臨,江墨把明斯予落在酒店的東西送了過來。

見到江墨,柳燃化身成一只刺猬,豎起滿身的刺,然而只敢豎著,不敢紮人。

在柳燃看來,江墨不僅代表著明斯予除了她還擁有過別人,還代表著那段漫長而痛苦的分別。

明斯予喜不喜歡江墨她不能確定,但她能肯定江墨一定喜歡明斯予。

柳燃警惕的從江墨手裏接過行李箱。

明斯予慵懶的靠在門口,吩咐:“小燃,我跟江墨說幾句,你回避一下。”

柳燃一萬個不願意。要說什麽啊,還讓她回避。有什麽是她不能聽的?

見她磨磨蹭蹭,明斯予眉頭微皺:“聽話。”

“聽話”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咒,柳燃腿腳自動往反方向去了。

哎,要做讓主人滿意的小狼,服從性是首要的。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明斯予問江墨。

江墨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不管開心與否,她都會保持完美笑容。

“明總,我想辭掉在您身邊當助理的工作。我應該,不太適合。”

“不用啊,你工作做的不錯的,我可以安排你進我家的集團。或者你想出道當明星的話,我能安排最好的經紀人給你。江墨,你外形條件非常好,你會很紅的。”

明斯予自覺有點虧欠江墨。江墨照顧她可謂是盡心盡力,人也平淡如水,從不惹是生非,她答應過不會拋棄江墨,卻不能再留江墨在身邊。不然柳燃會二十四小時打翻醋壇子。

所以,她想盡可能的補償江墨。

“明總,謝謝您肯定我。能被您救下,又跟您回國,您給我的太多了,我心滿意足。您不用再幫我任何。您肯為我著想,我已經很高興了……但是,我,不用了。”

只有江墨自己知道,這段約等於告別的話她反覆練習了多少遍,忍下了多大的不舍與酸楚,才能在明斯予面前平靜道出。

在地下實驗室,江墨被反覆訓誡,她們只配當玩具,當寵物,她們要做的是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她們的感情是低賤卑劣的,她們不配愛主人。

和明斯予共同生活一段時間後,江墨深切的看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她除了乖之外什麽都不會,便更加不敢讓明斯予知道自己的愛戀。

她從來沒奢求過和明斯予並肩,她只是不想離開明斯予而已。然而,她深切愛慕著的人有了自己的愛人,她還有什麽理由賴在明斯予身邊?她走,皆大歡喜;她不走,明斯予要時刻權衡,柳燃會對她充滿敵意,她看著兩人恩愛,花式自虐。

與其被趕走,不如她主動離開,至少對她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種體面。

很多時候,江墨真的挺羨慕柳燃的,羨慕柳燃能大膽的對明斯予說出喜歡,抱著明斯予死皮賴臉的不撒手……她都不敢。

她唯一的勇氣,用在了說再見上。

明斯予楞了楞。

在江墨道出“明總”而不是叫她“斯予”的時候,她就預料到了結束。

“那你總要有一份工作吧。開個咖啡店?花店?江墨,我幫你是你應得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再給你過套房。”

“真的不用,明總。我是來給您送行李,不是來問您要東西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明斯予是真覺得自己該給江墨一些補償。

“明總,我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幹什麽了。”江墨又笑了笑,笑容裏多了幾分松快與釋然,“我手裏有一些錢,打算在國內逛逛,旅旅游。說不定在我旅游途中,就茅塞頓開,規劃好接下來的人生要怎麽走了。”

片刻,明斯予說:“也好。遇到困難隨時找我。”

江墨走後,柳燃第一時間小跑過來拿行李箱,“我來收拾!”

明斯予:“你偷偷聽我和江墨說話了吧?”

柳燃指指耳朵:“我不是故意要聽的,沒辦法,聽力太好了……”

看的出來,柳燃因為江墨的離開非常高興。

明斯予也沒有揪著偷聽一事不放。

和江墨的對話本身就沒有柳燃不能聽的。讓柳燃回避,主要是為了讓江墨自在一些。

“收拾完就洗洗睡吧。註意傷口別沾水。”

“知道啦知道啦。”

明斯予洗完澡,躺在床上看電影,心思卻不在電影上,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瞥。

今晚,會不會有小狼來敲她的門?

她預料的沒錯。沒過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一條縫,一顆腦袋鉆了進來,柳燃裹著浴巾:“明總,我想起來我睡衣都放你這兒了,我來拿件睡衣行不行?”

浴袍故意穿的松垮,露出後背和半條尾巴。光裸的脖子上,纏繞著鑲有“MSY”三個字母的項圈。

穿好睡衣,柳燃又假裝很冷,抱住手臂在床邊走來走去,“明總,好冷啊,能不能借你被子用一下,我暖和一點就回房間。”

明斯予看著她表演,目光向下,關掉電影:“地板上最暖和。”

開了地暖的緣故,地板確實很暖。

柳燃和明斯予對視一眼,下定決心,光腳走到床邊,慢慢跪坐在地板上。

“明總,你房間的地板,果然好暖和。”

下巴剛好抵在床沿,仰頭,濕漉漉的目光飽含懇切,落入明斯予的眼。

明斯予不言,伸過手,捏住柳燃的下巴。柳燃剛洗過澡,嘴唇格外嫣紅柔軟。視線在唇上停留片刻,掐住下巴的手下移,指尖自脖頸滑下,最後鉤住項圈,輕輕往裏一扯。

引的柳燃渾身顫栗。手指將床單弄皺。

嗓音也如同眼中的霧氣一樣潮濕:“明總……”

指尖依次撫過項圈上的字母,指腹觸到的粉鉆微涼,手背貼著的脖子卻溫熱發紅。一冷一熱,將彼此的溫度放大。明斯予不禁好奇,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小狼到底學了多少勾.引人的手段?

主動,聽話,服從。

掌控欲得到徹底的滿足。

眼前這只潮乎乎又火熱熱的小狼,在迫不及待的將身體與靈魂全部上交。

明斯予稍稍用力,柳燃就被項圈帶著往前傾身。

那種微妙的束縛感與輕微的窒息感讓柳燃興奮又羞恥。

哪怕明斯予什麽都不做,僅僅是鉤住項圈,柳燃就已經可恥的全身發燙了。

“現在還冷嗎?”

柳燃吞了吞口水:“還,還有一點。”

“可我摸著你很熱。”明斯予故意說。“我的被子還沒有你熱。”

柳燃圖窮匕見:“我想給你暖被子。”

“就只是暖被子?”

“對,只暖被子。不做別的。”

期待著明斯予能讓她上.床。

明斯予卻冷不丁轉了話題:“耳洞什麽時候打的?”

柳燃下意識摸了摸狼耳,“大概,九月份?”

“給我看看。”

柳燃按照指令,微微低頭,將狼耳湊到明斯予面前。

耳尖輕顫。

幹凈的耳朵散發著玫瑰精油的香味,卻格外幹爽。明斯予捏起一只,按下銀灰色毛毛,尋找耳洞。粉白耳道逐漸變成艷麗的深粉,握在手裏燙燙的,明斯予慢條斯理地尋找著,耳朵出於本能想要逃離她的手掌,但柳燃拼命忍住不讓耳朵動來動去,渾身的神經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只耳朵上。

終於,找到那只圓潤的耳洞。明斯予先用指腹輕輕碰了碰,“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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