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C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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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83

柳燃沒在雲城停留太久。她倒是想一直跟著明斯予, 但公司那邊她不能撒手不管。

她旁敲側擊的借用項目一事問了幾次江墨她們在哪兒。江墨倒是很禮貌,每次還都客客氣氣的回覆她,不過江墨只告訴她她們現在在哪兒, 對接下來的動向一字不提。

柳燃不得不回A市時,明斯予還停留在雲城。

柳燃把在雲城考察的項目拿到會上說了, 有人支持, 也有人反對, 反對的是少數。她挑了幾個人繼續跟進考察, 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綜合來看這是個不錯的項目。

同時, 柳燃開始起草股權轉讓協議。

在公司, 柳燃一直勤勤懇懇, 不敢有絲毫懈怠。忙完回家, 已是華燈初上。林秘書和她一塊兒下樓,柳燃低頭刷手機,生怕錯過江墨的消息。

林秘書跟她開玩笑:“柳總,你不對勁哦, 這次出差回來之後魂不守舍的,今天看了幾十次手機了,是不是在等誰的消息啊?”

柳燃大方承認:“是。不過不是說了嘛, 私下裏不用叫我柳總。”

她心裏依然把林秘書當工作上的姐姐。

“叫順口了。是出差時新認識的嗎?”

柳燃想了想,“算是吧。”

林秘書眨眨眼,拖長聲調說:“我以為你會和祝星寒發展發展。”

林秘書一開始不能接受柳燃和別人在一起,她覺得柳燃就得和明總湊一對兒。不過過了不到半年, 她慢慢看開了。一來沈浸在對已逝之人的懷念中只會讓人痛苦, 生活總該繼續下去;二來, 什麽年代了, 早不流行守寡了,新人出現是不可避免的事。

“別多想了,我和她是單純的朋友關系。我只喜歡一個人。”柳燃朝林秘書揚了下手機,“走了。”

林秘書又疑惑了。

只喜歡一個人……肯定指的是明總。

但柳燃總不會是在等明總的消息。明總不可能給柳燃發消息的,都成灰了還怎麽發消息?

此念一出,林秘書頓時毛骨悚然。

該不會是真的在等明總的信息……

柳燃在雲城遇到的不是愛情,而是受到了新的刺激。

她可聽說,雲城那塊兒有類似招魂的邪術,能短暫的連通陰陽兩界……

所以柳燃很有可能,最終還是因為思念過度,走上邪路,徹底瘋狂?

林秘書狂搖頭,最近看的民俗驚悚小說一股腦全湧了上來,地下停車場瞬間變得陰森可怖,好似有冷風在往她背後吹,嚇得她趕快一路小跑到車裏逃走。

回到家,江墨還是沒回消息。她中午問的明斯予在哪兒,吃飯怎麽樣,還在不在雲城,能不能給她發張明斯予的照片。

家門口放了一個大快遞盒。她網購的一套高端護理精油到了。

小區出入管理嚴格,快遞一般不能進來,物業有專門的代收點。如果住戶需要,物業再將快遞送貨上門。

祝星寒結束訓練,給她打電話,問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她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廳。

柳燃最近一點兒吃飯的心思都沒有,婉拒了,祝星寒也沒再堅持。柳燃在想江墨不回消息的原因,邊拆快遞邊問祝星寒:“我有一個朋友,嗯,她有一個前女友,也不能完全算作前女友,就是那種暧昧過的、發生過關系的…關系。”

祝星寒笑道:“什麽朋友啊,你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沒時間交朋友吧。”

柳燃堅持說:“我也是有幾個朋友的。你聽我說完,我朋友還喜歡她前女友,但她前女友已經有新女友了,就叫她小A吧。我朋友每天問小A她前女友的情況,小A回答著回答著突然不回信息了,這可能是因為什麽啊?”

祝星寒笑不出來了:“不是,你那個朋友有病吧?她每天給人家現女友發信息,還沒被打死?”

柳燃:“……”

祝星寒接著道:“小A也很有問題,居然還回覆女朋友前女友的消息,她是生怕別人撬不動她的墻角啊,還幫忙撬?你朋友和她是情敵關系啊。反正如果我有女朋友,我是絕對不會理她前女友的。不光不理,還會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柳燃:“……可是她一開始真的會回答。”

“太詭異了。最詭異的不是你朋友,是那個小A。她要麽和你朋友的前女友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要麽她有NTR。”

咨詢了什麽是NTR之後,柳燃若有所思。掛了電話,她開始按照教程護理耳朵毛毛。雖然明斯予沒有毛絨饑渴癥了,但是說不定她還喜歡毛茸茸呢?

經過祝星寒的點撥,她也覺得江墨和明斯予不像是正常戀愛的關系。代入江墨視角假設了一下,別說跟她說明斯予的消息了,她估計會直接打起來。

雖然江墨直接喊明斯予的名字,可她對明斯予的態度格外的小心翼翼,兩人也沒有什麽肢體接觸,拋開叫名字這一點不談,兩人更像是上下級。

那麽說明斯予有可能是騙她的了?明斯予為了讓她知難而退,還特意編了謊話?

柳燃興奮的站了起來,一不小心精油擠多了,弄得狼耳油乎乎的,費了一會兒功夫才洗凈。

柳燃緊接著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也有可能江墨是單純的有禮貌,顧及著公司項目。

便又對著鏡子惆悵的嘆氣。

半夜,江墨終於回了消息。她剛剛和明斯予在飛機上,才到酒店安置好。柳燃追問她們去了哪兒,江墨又不回覆了。

隔天柳燃去拜訪簡懷瑾。簡懷瑾不怎麽管生意上的事,簡單聊了兩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柳燃轉而問起明斯予之前來實驗室找她的事。

本來只是抱著收集更多和明斯予有關信息的目的,簡懷瑾的神色卻一瞬間有些僵硬。

將明斯予介紹給曾經的導師之後,再次聽到明斯予的消息,便是葬禮和死亡。根據明斯予送來的那瓶下了毒的水,不難推斷出,明斯予的死因和水裏的有毒物質脫不了幹系,就連她的導師都救不過來。

可明斯予對外宣稱是病逝,簡懷瑾只能將毒殺的猜疑按下不表。她只是一個和明斯予交情一般的朋友,不能利用那點猜測去質疑一個人的死亡。

“你怎麽知道她來過我的實驗室?”

柳燃如實相告:“簡懷瓷告訴我的。”

話音剛落,柳燃心裏猛地一沈。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明斯予和簡懷瑾並不常見面,為什麽一見面就選在了實驗室?

“她來找你是為了什麽?”

簡懷瑾陷入沈默。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簡懷瑾一向坦蕩,此刻越不說,反而越讓柳燃覺得這其中有秘密。她直覺明斯予不是生病這麽簡單,並立刻聯想到明斯予委托給信托公司的幾億現金遺產。

每年為慈善活動捐贈一千萬,夠捐贈幾十年的。當時她不覺得有問題,很多豪門在遺產問題上都會通過信托公司,比如每年定額給繼承人龐大的遺產的一部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繼承人揮霍無度,把遺產在短時間內敗光。

今年年初,信托公司已經為藍星兒童基金會捐贈了一千萬。對明斯予來說,僅僅是損失了一千萬而已。

就像是……明斯予知道自己一年以後會回來。

柳燃喉嚨緊繃,聲線發抖:“你還記得,當初簡懷瓷掉在井裏,我最先找到她。你說,你會報答我,會答應幫我一件事。我一直沒有找你兌現那個承諾,現在還算嗎?”

簡懷瑾很守信用。“算。”

“我現在要求兌現。我要你告訴我,當時她在實驗室和你說的所有。”

這下簡懷瑾不得不說了。從小養成的習慣讓她非常重視諾言,她將信守承諾說到做到作為人生的重要準則之一。

她從那瓶裝了毒藥的安眠藥瓶說起,一直到她給明斯予介紹醫生。

聽完,柳燃大腦都是空白的。

簡懷瑾沒空和她呆太久,有研究員來溝通進度,她客客氣氣的將柳燃送了出去。

柳燃神情恍惚的出了實驗室。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覆雜。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觸到真相了。只差薄薄的一層。將那層膜撕碎,一切都將清晰的展現。

沒註意臺階,腳一滑,抓住欄桿才堪堪保持平衡沒有摔倒。

兜裏手機震動,收到林秘書發來的消息,明斯薇因為連續的決策失誤,被集團暫時停職了,估計又有精力來公司攪和了,提醒她小心應對。

心神不寧的到車庫開車。明斯予對她的病很忌諱,不讓別人隨便說,她自己也不提,所以柳燃到現在也只是大概知道明斯予生了一場很重的病,至今沒有完全恢覆。

不說,會不會和水裏的毒藥有關?還是為了掩蓋什麽?

開車駛出車庫,拐入主路。

滿腦子都是簡懷瑾剛透露出的爆炸性信息,柳燃絲毫沒註意到,有輛車從地下車庫開始,一直跟著她。

上了高速,左前方的車忽然打開車窗,車窗丟出來一團深色不透光塑料紙,被風吹的展開,柳燃視線頓時全部被遮擋。

柳燃緊急打方向盤開向應急車道,周圍車的車速都很快,她不能在原車道踩剎車。

然而剛滑進應急車道,原先在她左前方的車就變道開了過來,徑直撞上她車的左前側。

腦袋重重撞上方向盤,緊接著又彈回去撞到B柱,巨大的沖擊讓柳燃短暫的失去了意識。車門被撞擊的變形,車子在慣性的作用下又往前滑了一段,右側在高速路護欄上摩擦出火星,刺耳的剮蹭聲和鋼鐵的撞擊聲鉆頭一樣鉆著人的耳膜。

前後不過短短十幾秒。柳燃被夾在護欄和那輛車中間停住,撞她的那輛車車頭已經變形,卻還在試圖再次撞過來。

這不是意外。後面的車剎車不及時,接二連三的撞了上來,造成了一連串的追尾。柳燃眼前罩上一層血紅的濾鏡,血順著睫毛滴進了她眼睛。

沒感覺到痛,靠近車門的半邊身子卻動不了了。柳燃低頭一看,變形的車門擠壓著她的身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血滴滴答答的飛射到車門上,肺部仿佛裝了一個風箱,每呼吸一口都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很快有其她車主報了警。透過碎掉的車窗,柳燃看到撞她的那輛車的駕駛員。齊蓁滿臉是血,同樣被困在車內行動困難,目光怨毒,滿是平靜的瘋狂。

齊蓁的嘴巴一張一合:“你死了她就會愛我了……”

柳燃僵硬的轉過頭,伸長手臂,撿起手機。她沒辦法思考,僅憑著本能打開和江墨的聊天框。

撥打江墨的電話,才發現一分鐘前江墨回覆了她的消息:她和明斯予回A市了。

十幾個人圍在柳燃和齊蓁的車外,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有人在商量要不要先把她們從車裏弄出來。柳燃感覺自己像是戴了耳塞,那些聲音傳到她耳朵裏,變得又小又模糊,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她不關心,她只想在此刻聽到明斯予的聲音。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江墨問:“餵?你又要幹什麽?”

柳燃張了張嘴,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明總……”

“你說什麽?”江墨的聲音大了些,“剛好,有件事要跟你說,請你以後不要總是問我斯予的事,我知道你當初加我不是為了工作。”

柳燃想讓江墨把電話給明斯予,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江墨等了一會兒,接連餵了好幾聲,柳燃一直不回覆,便以為是閑得無聊的惡作劇,掛斷了通話。

救護車趕到,醫護人員和交警七手八腳的將兩輛幾乎快要嵌在一起的車分離,分別把柳燃和齊蓁從車裏解救了出來。躺在擔架上,柳燃一直用手指著掉在車座下的手機,無奈說不了話,醫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急急忙忙給她扣上氧氣面罩。

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明白了她的意圖,把手機從座位下撈了出來,放進柳燃口袋。

柳燃斷了兩根肋骨,大腿和盆骨骨裂,多處擦傷,頸部肌肉拉傷。上午十點半出的事故,下午兩點半出手術室,三點多就醒了。

好在她本人身體素質還不錯,車子結實,受的傷不算重。齊蓁開來撞她的車也只是普通的家用轎車,撞擊力沒那麽強,要是重型卡車,那她連車帶人都只能變成zip壓縮版了。

而齊蓁因為是用車的右側撞的,駕駛位所在的左半部分受擊較輕,受傷比她輕些。

柳燃後知後覺,那天在超市,她並沒有看錯齊蓁。她想不通齊蓁為什麽會恨她恨到要殺了她,齊蓁說的那個“她”又是指誰。她擋著齊蓁和誰談戀愛了?她連齊蓁喜歡誰都不知道。

但她能確信,齊蓁身上一定藏著一個大秘密。她印象裏那個勤快善良的齊蓁很有可能只是偽裝,她和明斯予都被騙過去了。

明斯予……

如果是齊蓁給明斯予下的毒……

齊蓁為了誰給明斯予下毒?和“你死了她就會愛我了”的那個“她”,是同一個人嗎?

她和明斯予都死了,誰受益最大?

答案好像有點顯而易見。

柳燃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明斯予認真說說這件事。

可是明斯予又不理她。

柳燃暫時不方便下地行走。尾巴也很倒黴的斷了,醫生給她定位骨頭的時候還專門請教了一位金牌獸醫。

只有兩條胳膊相對自由。認真思考過後,柳燃拍了兩張腿上裹著石膏的照片,特意露出了病床上印著的醫院名稱,發給江墨。

【柳燃:出了一點小車禍,好疼……】

江墨說不定會告訴明斯予。明斯予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來看她。

她實在是想明斯予了。

要是能來看看她就好了。

記得之前在B國醫院,明斯予對她很溫柔,她們倆的關系就是從那裏開始發生明顯轉折。

過了十分鐘,江墨還沒理她。

柳燃索性臉也不要了。

【不小心發錯人了,不好意思。超過兩分鐘撤回不了了,我沒事,當作沒看見就好了。】

【真的沒事,腿骨裂了而已。】

【別告訴明總。】

賣慘加上茶言茶語。在再次遇到明斯予之前,柳燃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變得這麽不要臉。

柳燃等到天黑,沒等到明斯予,等到了江墨的回信。

【江墨:好的。】

柳燃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她說的是反話啊!

馬上又發一條。

【麻煩轉告明總,小心齊蓁和明斯薇。她們都在A市。】

失落的放下手機。手術之後她撐著沒睡,除了配合警察調查談話的一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等明斯予。她怕明斯予萬一來看她,結果她在睡覺,錯過了。

現在天黑了,確定明斯予不會來了,可以死心睡了。

林秘書聽說她出車禍,要來看她,給她帶點吃的。柳燃現在吃不了東西,林秘書過來也做不了什麽,大晚上的還得跑一趟,便沒讓她來。

躺下沒多久,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柳燃以為是護士來查房,閉著眼挪動了一下身體,問:“要換藥嗎?”

話剛說出口,便猛的意識到哪裏不對。

護士進門前會先敲門。

睜開眼,明斯予像做夢一樣出現在病房。

要是身後不跟著江墨就更好了。

柳燃一骨碌坐了起來,瞬間不困了,驚喜道:“明總……”

揉了揉眼睛,明斯予沒消失,反而在她病床前坐了下來。

明斯予戴著口罩墨鏡和帽子,坐下後,依次摘下,露出柳燃朝思暮想的臉龐。

柳燃高興又委屈。

她潛意識裏認為自己被齊蓁欺負了,現在明斯予過來,有人給她主持公道了。

盡管她已經鍛煉出了一些處理事情的能力,可一到明斯予面前,她又變得什麽都不會做了。對明斯予的依賴成為了戒不掉的習慣。

明斯予將她從上到下瞥過,“不是說只是骨裂麽。”

柳燃渾身上下都快被包成木乃伊了。除了手能動,脖子也上了厚厚的固定器。

柳燃嗓子像鵝叫:“不是很嚴重……”

難聽的她又閉上了嘴。

明斯予盯著她。柳燃睜圓眼睛,期待又克制的望著明斯予,滿臉渴望求撫摸。

江墨說:“我在門外等。”

說罷,退了出去,帶上了門,將病房留給柳燃和明斯予兩人。

“我剛”

“你怎麽來”

同時開口。

柳燃噤聲,明斯予頓了頓,說:“我剛去看了眼齊蓁。”

明斯予感到頭痛。

下午江墨將柳燃發的信息和照片給她看。雖然信息裏在說不要告訴她,但每句其實都在說“快點告訴明斯予我住院了我好可憐”,那點小九九呼之欲出。

她沒有管好明斯薇,害柳燃失去了母親,又差點害白瑜車禍身亡,而柳燃聽信明斯薇,舉報她耽誤了手術,一來二去,差不多算平了,誰也不欠誰。

現在齊蓁為了明斯薇對柳燃下手,又是她欠柳燃了。

齊蓁的瘋狂程度遠超她想象。明斯薇聯合齊蓁給她下毒,明斯予已經不用正常人類的標準去衡量她們倆了,結果還是低估了。

明斯薇到底給齊蓁下了什麽蠱,能讓齊蓁死心塌地為她做這些事。想從柳燃手裏拿公司,沒想到柳燃不配合,還跟她反著來,居然能想出讓齊蓁來撞人的損招。

還好柳燃活著。得知柳燃被齊蓁撞的剎那,明斯予心臟差點停擺。

她和明斯薇之間的事,不想再牽扯到別人。卻還是將柳燃卷了進來。

柳燃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濕潤潤的,像小狗一樣安靜而虔誠的等待著下文。

尾巴中段綁了夾板和繃帶,不方便活動,尾巴尖搖來搖去,甩成了螺旋槳。

“尾巴斷了就別搖了。”明斯予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齊蓁早就背叛了我,她和明斯薇在一起了,想要拿走我的公司。公司在賀千戈手裏的那部分她們不好動,就從你下手,你死後,她們可以利用其她股東優先收購你手裏百分之三十四的股權,加上她們原本控制的,她們就成了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柳燃目瞪口呆。

齊蓁……明斯薇……竟然是戀人關系?

一切終於串了起來。

柳燃脊背發冷:“明斯薇,利用齊蓁,給你下毒?”

明斯予微微皺眉:“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去找了簡懷瑾。”

明斯予默認了。

“既然你猜到了,那你應該知道她們兩個做起事來有多無所顧忌,肯定還會繼續對你下手。這是我和明斯薇之間的事,與你無關,當初我是為了惡心明斯薇才故意把公司給你,現在把股權賣給我,你就不要再卷進來了。”

【作者有話說】

小狼:別的地方斷了都不要緊,手能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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