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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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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63

醫生提及利用幹細胞再生手術, 興許可以緩解器官衰退,不過技術目前還不成熟,風險很大;或者通過器官移植, 但Omega身體通常較為嬌弱,找到合適配型不容易, 進行多器官移植風險同樣不低。況且明斯予的病極為特殊, 以上兩種治療方案不一定適用;而明斯予本人對手術乃至醫院都異常抗拒, 相比於躺在手術臺上接受一臺失敗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的手術, 她更傾向於按照原本既定的計劃死掉。

此次的昏迷相當於徹底拉開了一場死亡的帷幕,接下來她還有可能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明斯予沒在醫院呆太久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順便去看了眼白瑜, 白瑜身上插著好幾條管子, 在ICU裏無聲無息的躺著。她拍了幾張照片。

齊蓁當時聽到明斯予手機掉落, 聞聲趕來把她送往的醫院,現在又來接她回去。她不清楚明斯予到底生了什麽病,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明斯予問:“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突然暈倒?”

齊蓁低頭回答:“大小姐, 您沒有告訴我,說明您不想讓我知道;您只需要吩咐我要怎麽照顧您就行了。”

“我沒事。普通的低血糖。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老太太。”

齊蓁長舒一口氣:“大小姐, 您之前也時不時就會暈倒,我明白的,一個字都不往外說。等會兒再給您做些有營養的,好好補一補。”

“柳燃, 一直在家裏?”

“是的大小姐, 她還不知道您暈倒去醫院了。”

明斯予不禁想, 就算柳燃知道她暈倒, 估計只會拍手叫好。

躺在醫院病床上睜開眼睛前的一瞬間,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柳燃,才會脫口問出“柳燃呢”。從醒來到意識完全回籠,她用了十幾秒,想起柳燃是不可能來看她的,還被綁在床上。

明斯予把白瑜暫時脫離危險的消息告訴了柳燃。為了可信度,她將在醫院拍的照片拿給柳燃看:“我去醫院看了你媽媽,她現在在觀察期,照片上有拍攝時間,我沒必要再弄假照片來騙你。等她徹底穩定下來,我再帶你去醫院看她。”

柳燃看過,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一言不發。明斯予看著她在床上動彈不得任人宰割的模樣,不由得聯想到同樣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白瑜和昏迷時的自己,註射松弛劑之後把柳燃解開了,允許她在房子裏自由活動。

想起那兩幅一直沒完成的畫,明斯予提出畫完,剛好有時間。

畫室裏,兩塊畫板面對面擺在一起,柳燃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她覺得和明斯予走的最近的時候,不是在床上做.愛,而是在畫室,她在用筆記錄認真畫畫的明斯予,而明斯予笑盈盈的向她展示自己的畫板,告訴她:“你在畫我的同時,我也在畫你。”

那一刻,她產生過錯覺和期盼,在她喜歡明斯予的同時,明斯予也對她懷抱有同樣的感情。

再次做到同一塊畫板前,看著滿懷愛意落下的線條,柳燃拿著筆,遲遲沒有下手。

感情變了,她再畫不出來上次的感覺。她的心思,現在也放不到畫畫上。她想不通明斯予是怎麽做到囚禁她之後還能有如此的閑情雅致,坐在這兒畫畫。

明斯予見她半天不動筆,催促:“怎麽不畫?”

柳燃將筆一放:“畫不出來。”

“我都能畫的出來你為什麽畫不出來,不想畫就直說。”

柳燃道:“對,我就是不想畫,我也畫不出來。”說罷就想離開這裏。和房子的其他房間不同,畫室裏只有她和明斯予留下的美好回憶,一點一滴如同取人性命的繩索,勒的她頭暈腦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肺裏吞了把刀子。

剛走到明斯予身後,明斯予將畫筆在洗筆的桶裏重重敲了兩下:“坐下。畫不出來就硬畫。”

柳燃回頭怒目而視:“你一定要這樣強人所難?強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讓你很爽很有成就感?”

明斯予畫布上的畫更是刺痛了她的眼睛。明斯予正在接著上次的繼續完善細節,畫上的她眉眼含笑,滿眼的憧憬和期待,像是在描繪世間對她來說最璀璨珍貴的稀世珍寶。

看一眼就不敢再多看。柳燃快速轉過頭,明斯予卻以為她要走,想也不想,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柳燃觸電般,猛地將手一甩,甩開了明斯予,卻不小心碰倒了在畫架旁的小桌面上的水杯。那水是齊蓁端來給明斯予喝的,因為明斯予坐著輪椅,行動不是太方便,水杯放的離畫架特別近,好讓明斯予一伸手就能夠到。杯子裏的水一部分順著桌面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另一部分潑灑到畫架上,顏料混著水,像有顏色的眼淚般從畫布上往下淌,下半部分的顏色頓時混雜成一團汙糟。

明斯予盯著畫一動不動,柳燃也楞住了。她只想甩開明斯予,沒想要毀掉那幅畫。

楞神片刻,連忙去取吸水紙,抽出大半包手忙腳亂要往被潑濕的地方按。鼻子一酸,眼淚不知不覺沿著鼻梁流下。

被明斯予攔住了。“不用擦了。”

柳燃抓著吸水紙的手微微顫抖,“我不是故意的。”

那幅畫對她來說有特殊意義。那溫柔細膩的筆觸,帶著明斯予特有的淩厲,記錄著她們之間最美好的樣子。雖然明知道明斯予並不喜歡她,可這幅畫給人一種感覺:作者是飽含著對畫中人的喜愛創作出的這幅作品。作品有感情和沒感情,是能夠被感受出來的。

她不舍得。仿佛這樣就能證明,在這場感情裏,不止她一個人痛苦。

明斯予不看她,只死死的盯著畫。沈聲道:“滾出去。”

柳燃頓了頓,摔上門走了。

結果已經壞成那個樣子,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又有什麽區別。她已經和明斯予互相之間恨得不共戴天一般,把對方的痛苦當成自己快樂的養料,何必再去在意一幅畫。

柳燃如此想著,下樓的腳步還是忍不住發軟,走到最後一級臺階,她實在是走不動了,坐在臺階上抱住膝蓋難過的哭了出來。

畫室裏,明斯予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痛到極致也就麻木了。委屈、怨恨、憤怒、絕望……種種那輕易將一個人毀滅的情緒,她在這段時間嘗了個遍。

感同身受之後,她才理解柳燃為什麽不願意聽她解釋白瑜的事,盡管柳燃對她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可那句解釋,在她聽來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總之,後果都是那幅唯一的畫被毀了。

她再也畫不出畫上的柳燃,因為柳燃不會再像那樣對她笑了。

手緊緊抓住胸口,力竭的呼吸著。

融化的顏料滴滴答答,落入畫架下的水桶,在水面蕩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視線從畫布上一寸一寸的掃過,畫布的每一條紋理都印在腦子裏。落到被水潑濕的部分,氤氳開的色塊難看的像她此時的一敗塗地。

眼眶漸漸濕潤了。明斯予以為自己要哭了,結果眼前只是霧蒙蒙的一片,她連眼淚都掉不出來。她都忘了哭是什麽感覺了。

透過朦朧的視線,明斯予坐著看畫,看了許久。

直到一抹暗沈下去的顏色看的她眉毛一跳。

顏料遇水稀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只會變淡,並不會變的更深,泛著蒼老的枯黃。

明斯予貼近畫布,仔細端詳著上面的顏料。沒有遇水的地方還是正常的顏色,凡是被水浸潤的,全都像是單獨開了個發黃濾鏡。明斯予一開始以為是身體不好導致視覺也跟著出了問題,可是其他地方的顏色並沒有問題。

她拿起筆重新蘸取調色盤裏的顏料,在畫布的幹燥處隨意抹了一筆,就是顏料本身的色彩;再在濕掉的地方輕輕覆上一層,顏料一開始與幹燥處無異,過了一會兒,再拿過來對比,又變得有少許枯萎了。其實色差並不大,明斯予因為學習繪畫對顏色格外敏感,才發現其中細微的不同。

水……

目光轉動,落到碰倒的杯子上。明斯予頓時忘記了柳燃帶給她的悲痛,脊背發涼。她擦幹凈手,將桌面剩餘的一灘水重新抹進杯子裏,然後將水杯放在輪椅杯架上,默不作聲的離開畫室,想到臥室裏找個幹凈的瓶子。

臥室裏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放一個空瓶子。平常這種時候,她肯定想也不想就先叫齊蓁來,但她這會兒不敢叫齊蓁了。那杯水是齊蓁遞給她的,她從小沒有自己接水喝的習慣,幾乎每天喝的水都是齊蓁準備好了拿給她。

明斯予從床頭櫃裏拿出一瓶快要吃完的安眠藥,將裏面剩餘的幾片沖進馬桶,將藥瓶沖洗幹凈,將杯子裏的水小心翼翼的倒了進去。

希望是她多想了。她真的不願去懷疑一個和自己在同一個家裏生活了差不多二十年的人。

第二天,在明斯予的吩咐下,齊蓁把柳燃重新捆回床上。一切如常,明斯予給溫秘書打了電話叫她過來接,在溫秘書車裏,明斯予給簡懷瑾去了一通電話。

得知簡懷瑾剛好在實驗室,她要來實驗室地址,讓溫秘書導航過去。

兩人許久沒聯系,面對明斯予的突然造訪,簡懷瑾還是老樣子,疏離又客氣。為了方便實驗,簡懷瑾頭發緊緊束在腦後,側身時,修長的脖頸似乎印了一枚圓圓的吻痕,下一秒,又隱匿在衣領裏。

明斯予沒閑心扯客套話,她把安眠藥瓶遞給簡懷瑾,“幫我個忙。你的實驗室能不能檢測這瓶水的成分。”

“當然,我的實驗室可以說是全國乃至藍星最先進的實驗室之一。”簡懷瑾接過藥瓶,打開後先觀察一番,放到鼻尖下嗅了嗅,“這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水,有些許渾濁。你懷疑它有問題?”

“對。”實驗室的會客室眼下只有她們兩個人,明斯予直言不諱,“多久能出結果?”

簡懷瑾給了個肯定的答覆。“今天晚上。”

不太熟也有不太熟的好處,簡懷瑾答應了她的要求,一句話也沒有多問。

從實驗室走後,明斯予原本想回家的,但一想到回家要面對柳燃和齊蓁,她忽然覺得那個家也不是很想回了。於是叫溫秘書把她帶到了集團總部。

明斯予從來沒這麽長時間沒來上班過,一時間有點陌生。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集團事務基本都是幾個副總和明斯薇在處理,她檢查了一番工作,中規中矩,沒有出什麽大紕漏,看來就算沒她,集團這艘大船至少短時間內也能正常運轉。

又處理了一些堆積的工作。第二次簽字簽到日期那裏的時候,明斯予放下筆,嘆氣。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工作。

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電話。等醫院傳來白瑜的好消息,等簡懷瓷告訴她自己對齊蓁的懷疑是不是她想多了。

明斯薇聽說她來集團,下午就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明斯薇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問她怎麽不在家好好休息。

明斯予破天荒誇了明斯薇:“我看了你最近的工作,做的還行。”

明斯薇眼圈一下子紅了,受寵若驚,激動的結結巴巴道:“和姐姐你,你比起來,還差的,差遠了。”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奶奶一直希望你可以成長到能獨當一面,不要讓她老人家失望。”

“姐姐……”

“說完了,滾吧。”

明斯予毫不客氣的又將明斯薇趕了出去。傍晚,集團裏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在明斯予辦公室落地窗對面的幾棟寫字樓,燈光也慢慢暗了下去,只有幾個蜂窩似的窗口還在亮著燈。

快十點,桌面上的手機再次響起。明斯予僵硬的拿起手機,按下通話鍵。

“斯予。”

一聽簡懷瑾話裏有話的聲音,明斯予的心就先沈到了谷底。

“除去部分常見雜質,水中還含有少許幹性油、重金屬等分子,應該是溶解過非常少量的顏料。還有……一種非常罕見的毒性氧化劑。”簡懷瑾非常嚴肅,也透著隱隱的擔憂:“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獲得的這個東西,但我可以明確的是,它在國內除了作為個別藥物的組成成分,其他情況下是完全禁用的,帝國對它的監管非常嚴格,個人想要獲取,基本只能通過走私。”

明斯予咬著牙,有點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如果服食會有什麽後果?”

“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臨床試驗能證明它具體會造成什麽樣的危害,不過從它的分類所屬不難看出來,至少會加速人體器官衰老。我在國外留學時,一些藥物監管不嚴的國家會有人將其作為慢性毒藥。它的優點很明顯,溶於水,無色無味,不會給人造成劇烈的疼痛或其他反應,因而不容易發現;缺點同樣,它代謝快,少量誤食沒事,因為人體本身的細胞也在時時刻刻進行著更新疊代,所以需要長時間服用才會有效果。”

簡懷瑾頓了頓,“我建議你向監管局舉報。”

明斯予眼前一花,顫聲道:“這件事幫我保密。後續有別的問題,我再聯系你。”

簡懷瑾關心道:“當然可以。不過,斯予,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

掛掉電話,眼前閃過無數個人影。齊蓁是單親家庭,她媽媽一直在老宅照顧明老太太。齊蓁大概十歲出頭的時候被她媽媽帶進老宅的,剛離婚,對方把房子搶走了,明老太太允許她媽媽帶著小孩住進保姆間。明斯予那會兒七八歲,性格霸道的像個小霸王,齊蓁自然而然當了她的“手下”,像媽媽照顧明老太太一樣照顧她,後來明斯予從老宅裏搬出來,把齊蓁也帶了出來。

她習慣了齊蓁的照顧,給齊蓁開的工資也相當大方。如果說一定有個人要害她,齊蓁從來不再備選答案裏。

明斯予惡心的差點兒吐出來。這比柳燃罵她去死、對她各種陰陽怪氣還讓她感到惡心。

她真想現在就回到家裏給齊蓁幾個耳光,質問她到底是誰指示她這麽幹的。齊蓁充其量只是一個保姆,沒那麽大本事搞到這種東西,背後絕對有別人給她提供。

一想到天天喝齊蓁遞過來的水,明斯予渾身上下都在發冷,憤怒與惡心混合成一坨冰碴子從嘴裏咽下,陰冷的氣息從身體一股股往外冒。

溫秘書一直在等她。見狀,問道:“需不需要去調查齊蓁?”

“查。她的個人賬戶、她的通訊……全部。”明斯予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明天我會讓她回老宅。你找兩個私家偵探,上午到我家來。註意不要打草驚蛇。”

她一定要查出齊蓁背後的那個人,然後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心中已經有了幾個備選的答案,她死了對誰最有利,基本就是誰。

同時,訂了出國的機票。她常找的那個醫生現在也不敢再信了,簡懷瑾實驗室能查出來的東西,她不信醫生一點兒懷疑都沒有。

明斯予機械的思考著對策。所有人都好像在欺騙她,背叛她,合起夥來坑她害她,除了已經知道實情的溫秘書,傻裏傻氣待產的賀千戈,她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她付出的那些錢啊、愛啊、信任啊,全都餵了狗。

明斯予找人搞了個納米定位器才回家。納米定位器不好弄,她托的人又托了別人,輾轉了幾次,才緊趕慢趕的給她送來。到家,已經晚上十二點過了。她把柳燃從床上抓起來,不由分說把納米定位器用註射器往她後頸一紮。

在柳燃質疑與憤怒的目光中,明斯予捏住柳燃的下巴,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明天我找人帶你去見你媽。別想跑,看完就老老實實回來,給你註射的定位器綁定了微型納米炸彈,一旦被我發現你想走,這回你可能比你媽還先下去。”

納米炸彈是她編出來騙柳燃的。她清楚,不給柳燃足夠的威脅,柳燃絕對不老實。她氣極了,也絕望極了,對柳燃一句好話也說不出來。

她甚至拿不準柳燃到底知不知道齊蓁給她下毒這件事,畢竟她死了柳燃也是最大受益者之一。

低頭狠狠在柳燃嘴角咬了一口,柳燃眉頭緊皺,以為她還在為畫的事生氣,沒吭聲。

“別以為我真不舍得弄死你。”

明斯予附在柳燃耳邊低聲警告。她心中有太多的怒火要發洩,把柳燃的耳朵尾巴拽出來好好玩弄了一通,她下狠了手,柳燃被弄得又痛又爽,渾身抖得不成樣子,尾尖差點兒被折斷,也只能被迫躺在床上接受。柳燃想,明斯予出去一趟不知道又受了什麽刺激,回來又變成瘋子了。

第二天,一切按照明斯予的安排進行著。她們從齊蓁房間裏翻出來一部從未見過的手機,用了點手段才解鎖成功,裏面就一個聯系人,沒有名字,備註是一顆愛心。那串手機號看著眼熟,都沒讓溫秘書再去找人查手機號的主人,明斯予自己就在手機裏查到了。

明斯薇的名字一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明斯予當場就扶著輪椅吐了。害怕吐在齊蓁房間裏被發現,她忍了兩秒到走廊上才吐。

她從骨子裏厭煩明斯薇。有時候對一個人的厭煩是說不清楚的,不管對方有沒有做壞事,僅僅是看著,就打心眼兒裏煩。她對明斯薇就是這樣。

可自從劇組洗錢事件過後,明斯薇連續四五年都表現的特別老實,唯命是從,她說東從來不往西,一有機會就討好她,狗腿到不行。明斯予在潛意識裏認為明斯薇是個窩囊懦弱的膽小鬼,洗錢都不敢多洗點,只敢洗幾千萬,幹其他事也都畏畏縮縮的,導致她壓根兒沒把明斯薇認真放在眼裏對待過。她對明斯薇的不屑更甚於厭惡。

原來人家是在這兒給她憋大招呢。

【作者有話說】

明總覆仇進度:1%

關於醫學、藥劑方面的都是我瞎扯的,權當私設了。昨天有小寶問還要虐多少章,我說不準,不過明總就快要死遁了……

今天也更新晚了,作為補償評,論區依舊掉落小紅包[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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