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C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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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50

說完, 柳燃都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怎麽就把後半句說了。

她原來真的沒那個想法的,都怪明斯予那句“學院中午沒人”讓她浮想聯翩。

“小狼,你思想很不純潔。明明看的是作業, 心裏卻在想接吻。”明斯予重新將包放回桌上,語調不緊不慢, “不過你做到了誠實。你想要主人在這裏吻你, 有多想?”

柳燃慌忙往後退了一步。擡頭看看教室黑板上方的攝像頭, 拼命搖頭:“不想了, 我不想了。”

明斯予順著她的視線也看了看攝像頭。

“大學情侶在教室裏接吻應該挺常見的吧。又不是做.愛。剛誇過你誠實,你難道不想繼續做個誠實的好孩子嗎?到底是想, 還是不想。”

“為了獎勵你剛才的誠實, 我會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無論你回答想, 還是不想, 我都會滿足你。”

“情侶”一詞燙到了柳燃的耳朵。

她只是有點在乎明斯予,可不是想談戀愛。

明斯予應該也只是做個類比。

可這個詞還是極大的鼓舞了柳燃。

於是一分鐘內第二次改口。

“想。”

領口被往下一拉,項圈輕輕松松從高領毛衣裏被拽出來。柳燃呼吸加重,混亂的想, 對啊,她戴著明斯予給她的項圈,項圈上帶著明斯予的名字, 如同在她身體上刻下的烙印。

被拽緊項圈親吻的瞬間,一股隱秘的,陰濕的,扭曲的滿足感在心底悄悄生根發芽。

她大著膽子眼尾潮濕的詢問:“明總, 我可以抱你嗎?”

得到尾音無限拉長的許可:“嗯。”

……

明老太太確定沒事兒了, 這段時間明斯予暫時擱置沒管的事又重新提上了議程。

坐在車裏, 落下車窗, 柳燃臉頰上還帶著在教室裏激吻留下的薄粉,俯身趴著車門,小聲讓她開車開慢一點。又從兜裏摸出一塊糖,擱到車門集控開關上。

“營養劑不好喝,這是上次從B國帶來的糖,喝完之後可以用糖壓一下味道。”

明斯予現在提起B國還有點兒來氣。但忍了忍,沒對柳燃發,用指尖撓小狗一樣撓撓柳燃的下巴,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今晚有空,記得補償我。”

柳燃霎時觸了電似的站直身體,臉紅到不行。

明斯予就愛看她這個樣子,一邊害羞一邊渴望,明明心裏也很想要,但非要表現的像是被強迫一樣,看起來特別純情。

往A大跑這一趟,肚子還是空空如也,情緒上已經吃的飽飽的了。明斯予開車揚長而去,想到有一陣沒管自己的公司了,過去和園區項目上的人開了個短會,順便關心了柳燃近期在項目上的表現。原本想著好好放松一下,結果收到消息,明斯薇問她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

這幾天明斯予一去醫院基本上十次有九次都能碰到明斯薇,看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看的夠夠的。她姑倒是有自知之明,在想讓老太太進手術室之前立遺囑的事兒被明斯予冷嘲熱諷陰陽了一頓之後,大概是覺得身為長輩被小輩罵的狗血噴頭拉不下臉,盡量避免和她打照面,一聽說明斯予到醫院了馬上先走。

明斯予一點兒也不想回老宅看她們祖孫三代其樂融融。

她爸媽剛死的時候,明斯薇還沒被她姑領回家,她這輩就她一個小孩,明老太太心疼她沒有爸媽疼,寵她寵的不得了,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後來她多少猜到爸媽死亡的真相,明斯薇從天而降,拿交給她的項目去洗.錢,差點兒把整個明氏集團拖下水。舊恨加新仇,她從此和明斯薇母女倆勢不兩立。

明老太太一開始是偏向她的,縱容她打壓明斯薇母女,每次她姑跳出來哭委屈,老太太都讓她姑有委屈自己咽。

但是架不住明斯薇整天奶奶長奶奶短的嘴甜。明老太太年紀也大了,不喜歡看小輩吵吵鬧鬧,總想著和稀泥,私下裏總勸明斯予,過去的就過去了,別跟她們倆計較太多。

明斯予從沒答應。她這個人特別記仇,記恨一個人能記恨到入土。明斯薇似乎也看透了這一點,這幾年變著法的討好她,試圖修補關系,不過到現在也沒修補出個一二三來。

明斯予沒好氣的跟明斯薇回了條語音說不去。

明斯薇狗腿的說想來看看她給她送點吃的,有老宅裏老太太親手種的菜和養的雞。

明斯予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自己今天的好心情,威脅明斯薇,只要明斯薇敢來,她就敢打斷她一條腿。

明斯薇只好作罷。

有一段時間沒聯系過賀千戈了。明斯予知道她現在在國內,不過具體在哪個位置,她不清楚。紙包不住火,賀千戈懷孕的事還是被她姐姐知道了,被抓了回來,老老實實被看管著。

明斯予給賀千戈打了個電話。賀千戈沒一會兒就接了,聽起來有點兒有氣無力。孕期需要Alph息素的安撫會好過些,可她現在被禁止和蕭月濃見面,只能自己熬。

明斯予雖然同情好友的處境,不過客觀來說,賀千戈現在的慘狀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作的。和蕭月濃搞在一起,後來又戀愛腦上頭不想打掉孩子。她家也真是寵她寵的沒邊兒了,竟然同意她留下孩子,但是絕對不能再和蕭月濃扯上關系,等孩子出生,就由賀家單獨撫養。

賀千戈嚷嚷著:“不讓我出門,我在家都快發黴了,可我能說什麽,我理虧我什麽都不能說。哎,就是我真的很想見到月濃。”

明斯予真想一棍給好友腦袋敲清醒。“你到底在想她什麽?能跟自己未婚妻妹妹睡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

賀千戈聲音弱下去:“你沒談過戀愛你不懂。我,我愛她……和這麽多人好過,分手時我都心如止水,可是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我大概是栽在她身上了……”

“愛不愛的又怎麽了,愛能當飯吃?你怎麽越活越回去了。”明斯予嗤之以鼻。

“有很多東西不是錢可以買來的,斯斯。”賀千戈儼然一副情感大師的樣子,“我之前和你一樣不相信愛情。但我現在發現愛情這個東西真的存在。比如你想獲得一個人的忠誠,你給她再多的錢,她也可能只是表面順從。可是愛不一樣,如果她愛你,別說你給她多少錢了,就算你不給她錢,不光不給你還從她那兒拿錢,她還是會心甘情願的對你忠誠。”

明斯予打雙閃停車到路邊。

“愛有這種效果?那怎麽才能獲得一個人的愛呢?”

這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賀千戈的話給了她很大啟發。她想要柳燃死心塌地的忠誠,她不用昂貴禮物交換也能得到的忠誠。

那麽她得到柳燃的愛就可以了嗎?

可是愛……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她一向只相信自己看得到握的住的。

“這也分很多種情況。”賀千戈像個真正的老師一樣分析的頭頭是道:“有些人會自發的愛你,你就站在那兒呼吸,什麽都不做,你甚至都不認識她們,她們還是會愛你愛到死,這種是比較極端的愛,比如追星;第二種更適用於我們平常生活中談戀愛,想獲得一個人的愛,你先對她付出你的愛,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你給出愛就能得到愛……”

明斯予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賀千戈滔滔不絕的分享了一會兒心得,忽然怪叫一聲:“斯斯你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你遇到感情問題了?”

“閑得無聊,隨口一問。”

“那就好。我上面說的這些情況都不適用你,我覺得你還是比較適合搞錢。”

明斯予不服:“我怎麽就只適合搞錢了?”

“你不相信感情啊。”賀千戈說的頭頭是道,“你對愛情既沒有經驗、也沒有向往、更沒有了解,這三種你總得有一種才能去談戀愛吧。”

明斯予頓了頓,不得不承認賀千戈說得對。

那她還是只能繼續用錢去交換柳燃的忠誠了。管她真心不真心的,反正柳燃現在也沒要跑了,就假裝柳燃對她是真的忠誠好了。

掛上電話,明斯予心情有點郁悶,開車兜了兩圈風才回家。

晚間,在寬大舒適的大床上,明斯予好好“享用”了小狼。

小狼一聲聲飽含羞恥的“主人”叫的人心癢難耐。

明斯予一遍又一遍的說不滿意,柳燃叫到後面嗓子都有點兒啞了,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摟著明斯予的腰,用臉蛋、用耳朵蹭來蹭去的撒嬌,“主人,求求你了,還不滿意嗎……”

終於哄得明斯予點頭。

“補償”結束,柳燃望著同樣面色潮紅輕輕喘息著的明斯予,恍然失神。

眼前的一切,和她夢中的場景,幾乎完全重合。

柳燃情不自禁的欺身而上,手撐在明斯予身側,將明斯予罩在身下。

以往都是明斯予居高臨下的看她,這次換她自上而下的看明斯予。

柳燃隱隱興奮著。她在越界。挑釁主人權威的禁忌。

明斯予掐住她的下巴,慵懶性感的聲線摩挲耳廓:“小狼這是想做什麽?嗯?”

柳燃心臟狂跳,離水的魚一樣急促喘息。

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她探手去摸了明斯予的腿.根。

明斯予視線收緊,瞳孔驟然擴大。卻沒有阻止柳燃的以下犯上。

“明總……”嗓子發緊。

明斯予指尖用力,在柳燃下巴上掐出一個月牙形的痕跡。

“繼續說。”

“明總,你需不需要,我幫你。”

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身下的女人,試圖從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一絲動容。

明斯予微微屈起一條腿,膝蓋頂了頂柳燃的大腿。

“小狼,我是主人。對主人,應該用‘請’。”

柳燃慢慢垂頭。

直至臉埋進明斯予頸間。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是她向明斯予提出負距離接觸的請求。

“主人,請給我,幫您的機會。”

……

有了明斯予的縱容,氣氛都到這兒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除了開頭和柳燃夢裏的一樣,其餘的都相反。

她沒在床上占上風翻身做主人,反而被明斯予數次嫌棄技術差。她蜷在明斯予腿間,努力想要明斯予為她戰栗,兩只狼耳被明斯予抓在手裏,明斯予像是在擺弄操作桿,通過轉動耳朵,示意柳燃再往裏,輕點或是再重一點。

柳燃聞到了明斯予雪割草味的信息素。清醒,凜冽,一點點苦澀,和苦橙味信息素交融的瞬間,靈魂都在顫.栗。

柳燃取掉了明斯予的眼鏡。像是剝掉對方最後一層用來偽裝的皮,直面她裸.露的心緒。

“柳燃,你”

明斯予張了張唇,瞳孔有一瞬的失焦。口中溢出類似訓斥的話語,幾個字便戛然而止。

柳燃牙齒在鎖骨間的小痣流連,被本能驅使著滑向頸彎,輕吻後頸那片紅腫發燙的皮膚,“可以嗎?”

她低聲懇求,“可以標記嗎?”

明斯予幾乎是要答應了。

然而,下一刻,想起聽過的新聞:Alpha在Omega意外死後因無法忍受信息素的折磨飲.彈自盡。

標記後,信息素會像無形的線一樣將她們綁在一起。一根帶刺的線。

擡起發軟的腿踹向柳燃。

她們貼近床邊,一踹,柳燃咚的一聲滾到地上。被情欲沾濕的眼眸恢覆了一絲清明,不解的、受傷的望著床上發絲淩亂的女人。

“你不能標記我。”明斯予聲音冷下去,“去戴止咬器。”

瞬間,柳燃周身的血液冷卻,凝固了。

是,她不能標記明斯予。明斯予不止一次的說過,她不配。

她的確不配。被明斯予拒絕,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明斯予重新戴上眼鏡。柳燃又看不清她了。

“去你自己房間戴好止咬器,再過來,我再給你一點信息素。”溫柔又不容抗拒的命令。

柳燃從地上爬起來,“不用了,我自己冷靜一會兒就好了。想要標記你的事,對不起,剛才是生理本能所驅……”

“你年紀小,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很正常。我不會怪你。不過,你的信息素濃到都要從牙尖上滴出來了,真的不需要Omega的信息素幫忙舒緩?”

柳燃確信自己沒有勇氣在今天晚上第二次來明斯予的房間。再次搖頭。

明斯予沒有強行要求,“那你自己忍著吧。”

說著,將從柳燃尾巴上扯下的珍珠項鏈往床尾凳上一丟,“東西拿走。”

柳燃沈默的撿起項鏈,連同衣服一起抱在胸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明斯予的房間。

躺在床上,夜燈昏暗不明,柳燃再怎麽強迫自己冷靜,和Omega肌膚相貼帶來的熾熱本能依舊讓她的信息素興奮到不行,最後還是求助於抑制劑。

矛盾的咬手指。

於她而言,明斯予變成了夜間晦暗不明的霧。

天氣逐漸變冷,衣服從輕薄風衣換成大衣的時候,A市下了雪。

一向在家就變成懶洋洋的貓的明斯予對雪花產生了興趣,她來到陽臺附帶的露天花園,伸手去接雪。

蒼白的手被凍的沒有一點兒血色,跟衣服店裏模特的假手一樣。雪落到她手裏,一時半會兒都不會化。

這是A市今年的第一場雪,也是她人生路上的最後一個有雪的冬季。想到這兒,明斯予覺得她至少應該去感受一下。

花園門再次打開。柳燃一手拿圍巾,一手挽著一件加長加厚的大衣,過來把明斯予裹了起來。然後用熱乎乎的兩只手抓過明斯予的手,貼到臉上。

“明總,外面太冷了,你要看雪可以在落地窗那兒看。等下凍感冒了怎麽辦。”

“我就想在這兒看。”明斯予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積的一層薄雪,“我還要堆雪人。”

柳燃真怕她給自己弄成生病了。明斯予有點兒弱不禁風,淋雨會感冒,多吹會兒風能把自己給吹發燒。每生一次病就會更瘦一點,臉色又時常白的嚇人,在柳燃的印象裏,只有生了重病的人才會這樣,如同一張一吹就倒的紙片。

但明斯予說她沒病,其他人也說明斯予沒病。柳燃想,那就是天生的了。

“我給你堆。你想要什麽?”

明斯予露出惡劣的笑:“我要小狗。”

“好。”

感覺明斯予手熱乎了一點兒,柳燃把她的手放進外套口袋,裏面提前放好了暖手寶。地上的積雪只有薄薄一層,柳燃幾乎把整個花園和露臺上能扒拉下來的雪全都堆到一起,才給明斯予堆出一團雪狗。

柳燃到處忙活的時候,明斯予站在旁邊看。這段時間,兩人的關系再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明斯予能明顯感受到柳燃對自己的忍讓和照顧。

明斯予脾氣大,一不爽就要到處發火,柳燃現在總不和她計較,甚至還有點兒慣著她的意思,搞得她好多次發完脾氣,都會想想是不是不該這麽對柳燃。她還比柳燃大了快十歲呢。

每當這時候,明斯予就想著或許應該從別的方面補償柳燃一點兒。買買首飾買買衣服,送輛車,之類的,來抵消心裏那點兒後悔。柳燃對這些東西沒有太大反應,可是她也不會送別的。她知道上回讓柳燃去上學,柳燃是真心高興,但上學這種禮物只能送一次,她總不能一後悔就送柳燃上一次學,哪兒有這麽多學夠上的。

她是柳燃的主人,上司,床.伴,又不僅僅是這些。諸多身份疊加在一起,構成一段定義不清的關系。

柳燃從花盆裏撿出三顆肥料扣上,組成小雪狗的眼睛鼻子。“放在這裏讓雪淋一會兒,它就會變得毛茸茸的了。”

“快年末了,事情多,集團和公司都要舉辦年會,集團那邊打算出國,公司這邊呢,你和林秘書有想好嗎,記得多問問大家的意見,也要征得其他高管的同意。”

“基本上定了,就在國內。現在A市冷,大家都想去暖和點兒的地方,就定在雲城了,那邊平均溫度二十多度。目前在征集節目名單,大家都很積極。明總,集團年會地點定在國外的話,你去嗎?”

明斯予搖頭。不光是去開年會,還是給中高層的公費旅游福利,沒個一周多回不來。要是柳燃跟著還好,起碼她能睡著,但柳燃提前就說了,年會時間正趕上學校期末考試,項目還有幾個許可證等著批,她們想在負責審批的政府部門也開始放假前弄完。

別說出國了,雲城她也去不了。

明斯予決定去雲城。集團算是她們家的家族企業,她不去,還有她姑姑,高管和受邀的大股東裏也有明家的人;不過房地產公司是她自己的,無人能代替她在公司的地位,況且雲城在國內,一兩天來回比較方便。

柳燃說:“那我給你訂酒店。在外面睡酒店的話還會失眠嗎?睡不著怎麽辦?”

“一晚上不要緊。”

初學下了不到一天,在第二天淩晨悄悄停了。不過半天,柳燃堆的雪狗在陽光下化成了一灘水,肥料融化了一部分,雪水變得汙臟。

蒸發,曬幹。最後留下三顆變了形的肥料。

明斯予瞇眼看天上發灰的太陽,“等下次下雪吧。下次堆好了放冰箱裏。”

出發去雲城那天,柳燃提前幫明斯予收好了行李。把明斯予和行李都交到林秘書手上之後,柳燃趕去學校參加考試。

今天一共考三門:微積分,大學英語和管理學原理。

最後一門是開卷考,全是簡答題,柳燃寫完交卷,手都要斷了。從教學樓出來,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裏走,先給明斯予發信息問她是不是快到年會現場了,然後用備用機給白瑜打了個電話。

備用機是她上個月偷偷買的。雖然明斯予現在不查她手機通話記錄了,但是要是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到。

柳燃沒想好要不要把白瑜的事告訴明斯予,幾次想給明斯予坦白,話到嘴邊又咽下。

【作者有話說】

這戀愛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閉嘴]

其實當小狗很爽的,某人你說是不是[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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