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C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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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47

“告訴我, 你想要的。”

讓她自己選嗎?

柳燃試探著問:“什麽都可以?”

“當然不是。”明斯予說,“底線之外的不可以。”

那明斯予的底線是什麽。

視線落到鎖孔插著的鑰匙。

“我想要我房間的鑰匙。”

明斯予沈吟:“只是這個?”

不趁機多要點別的?

柳燃點頭肯定。

“對。就要這個。”

明斯予走到門邊,拔下鑰匙, 從一串鑰匙中取出柳燃房間那把,松松的挑在指尖, “來拿。”

在手即將觸到鑰匙的瞬間, 明斯予稍稍往後收回手, 柳燃拿了個空。

她迷蒙又疑惑的望向明斯予。

不是說好給她的嗎。明斯予又反悔了?

“不能用手。”明斯予提出獲得鑰匙的條件。

啊, 原來還是有任務。柳燃了然。

她就知道明斯予不會如此輕松的讓她拿到獎勵。

這反倒讓她放心了,踏實了。

往前一步, 俯身, 用牙齒咬住鑰匙上的不銹鋼環。嘴唇包裹住食指第一個指節, 牙齒從指腹劃過, 柳燃察覺到明斯予勾了勾她的犬牙。

牙齒和不銹鋼環碰撞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柳燃叼著鑰匙離開,嘴角和指尖扯開一條暧昧的銀絲。

將鑰匙吐到手心,手背擦擦嘴角,將口水扯斷。

明斯予放下手。

“沒有備用鑰匙吧?”柳燃確認。

“沒有。以後除非破門而入, 你不開門,沒人進得了你房間。”明斯予頓了頓,學著柳燃的語氣說:“真的, 沒騙你。”

柳燃頓時覺得當狗叼這一下挺值的。太值了。

一把房間鑰匙就能換小狼心甘情願當一次小乖狗舔主人手,明斯予也覺得特別值。

非常滿意。

走出房間準備回去睡覺,明斯予才想起來光顧著調戲小狼,正事忘記說了。

“給你換了駕校, 以後有教練一對一專門教你, 效率會高, 費用已交。教練的聯系方式我等下推給你。”

“哦。好。晚安。”

柳燃掩上房門。哢噠一聲, 反鎖了門。

門外,明斯予沈默的望了望門縫下露出的光。昏黃但明亮溫暖的燈光,照亮黑暗走廊小小的一角。

將剛剛被含過的指尖放入口中。

好似還帶著小狼口腔的溫度與濕度。

回到房間,明斯予照例喝了一杯水才躺下,陷在被窩裏網購了一個家用小型油鋸破門專用之後安心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柳燃提前起了一會兒打掃衛生。

掃地機器人把地面收拾的差不多了,柳燃只需要清理一下垃圾盒,把一樓的物品擺放歸位,給陽臺的花澆澆水,再清掃一下掃地機器人打掃不到的死角和落葉。

之後柳燃將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擡頭看看二樓明斯予的臥室門,心想是不是要把明斯予的衣服也洗了。平時齊蓁好像都是早晨或者上午洗衣服。

不清楚明斯予是不是還在睡,柳燃來到二樓,尋找臟衣服的蹤跡,明斯予臥室門忽然打開。

“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明斯予帶著幾分沒睡醒的倦怠。

“哦,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需不需要洗?”狼女仆主動又勤快。

明斯予讓出位置,指了一下床尾凳和浴室門口的臟衣簍,“拿去洗吧。棉麻的那件記得幹洗。不會洗就問小齊。”

在柳燃狼耳上摸了一把,明斯予去做晨間運動。時間不長,二十分鐘左右,慢跑或拉伸,控制在不出汗的範圍內,否則還要洗澡。明斯予不喜歡早晨洗澡。

柳燃走進房間。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清冽香氣,和明斯予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有七八分相似,不過又有輕微不同。柳燃鼻翼翕動,用力吸了幾口,從中辨別出植物的青澀氣息。

這是她第二次進明斯予的房間。上次進來是有點特殊情況,她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明斯予身上,無暇觀察房間的陳設,這次趁機有機會觀察一番了。臥室有她樓下小房間的三個大,一邊連通浴室,一邊連接衣帽間,裝修的和這套房子的其他地方一樣的性冷淡。

床頭卻有一堆可愛的毛絨娃娃。大的有半人高,小的只有兩寸。形狀顏色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它們的毛毛看起來都柔軟親膚。

想起剛來第二天用明斯予的平板買衣服偷看她購物車,發現購物車裏加購了許多毛絨玩具。曾經否定過的念頭再一次浮現出來:明斯予的真實面目其實是個絨毛控?

買她,或許只是為了她的毛茸茸。

那對她說過的喜歡,其實也僅針對於她的毛毛嗎?

柳燃望著床上的毛絨玩具出神。

過了一會兒,驀然回神,看到床上的被子沒有疊,過去順手疊好。然後將明斯予指定的兩個地點的臟衣服收攏,一起放進衣簍拿去樓下洗衣間。

特意將明斯予叮囑過的棉麻衣服先找出來放進幹洗機,看了一圈上面的按鈕,柳燃大概知道是怎麽用的了,不過為了確保無誤,又發信息跟齊蓁確認了一遍。

再洗剩下的衣物。乳.罩和內褲分出來,手指勾出另一塊黑色布料。

軟軟的,幾乎沒有重量,褲腰位置一圈性.感蕾.絲。特別皺巴,像是被人用力團緊過,以至於柳燃一開始沒發現這也是一條內ku。

剛才不是已經有一條換下來的內ku了?

明斯予一晚上換兩條?

鼻尖鉆入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難聞,反而讓人不自覺的心跳加速。柳燃將布料貼近鼻子,深吸一口,那味道令人口中口水分泌變多的同時,還讓柳燃感到詭異的熟悉。

整塊布料都潮乎乎,尤其是中間加厚的部分,換下來的時候肯定是濕透的,現在幹了一點,留下不甚明顯的反光。

這是…Omega的body fluid。

像是拿了一塊燙手山芋,柳燃瞬間將內ku丟開。等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急忙過去再撿回來。可那塊濕濕的布料像是惑人心智的□□水,誘使她再一次鬼使神差的將其舉到眼前。

吸氣。

嗅聞。

聞到明斯予的味道。

不是身體表皮的香水味,而是從內部滲透出來的香香味道。

邊聞,邊悄悄回頭偷看在做拉伸運動的明斯予。忍不住幻想,明斯予昨晚在房間裏做了什麽?明斯予有需求的時候會怎麽處理?

仿佛窺探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心砰砰狂跳起來,一下下急促有力的像是要將胸腔撞破。

明斯予在柳燃心中的形象又多了一面。與之前陰險狡詐的一面、脆弱無奈的一面、揮金如土的一面、心狠手辣的一面、變態邪惡的一面…區分開,這次是潮濕且充滿欲望誘惑的明斯予。

心神恍惚的將內褲丟進內衣洗衣機。

出來時明斯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問她為什麽在裏面磨蹭這麽久。

柳燃心虛的假裝沒看見。

早晨做了虧心事,柳燃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見到明斯予就像老鼠見了貓:南方成年大老鼠見到北方幼年小奶貓,又怕又好奇的偷瞄。

當晚,就做了難以啟齒的夢。

夢到她被明斯予用細細的銀鏈捆起來,明斯予不知道給她餵了什麽水,總之喝掉之後渾身發燙。尾巴多了一個小鈴鐺,一抖,鈴鐺就跟著響。

銀鏈的控制權在明斯予手裏,銀鏈不斷收緊,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快要窒息時,她終於向明斯予屈服,撲通一聲跪下,下巴放上明斯予翹起的高跟鞋尖,看向對方透視西裝下那一抹抹驚人的白,沙啞的嗓音包含情.欲:“主.人,求您,給我……”

如她所願,明斯予低頭和她接吻。束縛解開,她吻過明斯予全身,最終停留在頸後紅腫發熱的腺體。

Omega的腺體散發著讓人欲罷不能的香味,汁水豐沛,好像牙尖稍微刺破一點皮膚,液體形態的信息素就會汩汩流出。

她用牙尖叼住。

明斯予仰起脖子,壞心的掐著她的尾巴,一邊弄得她手裏都是水,一邊罵她:“柳燃,敢標記我,你想死嗎?”

夢境裏的柳燃膽大無比,一點兒也不怕明斯予了。張口就咬了下去,毫無章法的灌入信息素,只想要身.下的Omega裏裏外外全部染上她的味道。

明斯予總想做她的主人,想掌控她。

那麽在床上,她要當明斯予的主人,把明斯予狠狠標記,讓明斯予在她的掌控下變成一灘只會滴水的爛泥。

罵聲漸漸變成了鼓勵性的引導。

“小狼做的很好。”

“被標記了……主人現在是小狼的……”

……

白光閃過。

柳燃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苦橙味信息素在她睡夢中悄然漏出。

她又到發/情期了。

夢中的一切是那麽真實,溫熱柔軟的身體仿佛在她懷抱中真的存在過,她也真真切切的標記了明斯予。而事實上,她連明斯予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都不知道,就只記得在夢裏被勾的流口水的滅頂欲.念。

好在她經歷過上次在劇院的事情早有準備。柳燃拉開床頭櫃,翻出一劑信息素抑制劑,摸索著給自己註射。

然後是等待抑制劑生效。亂糟糟的想著,做春.夢竟然是這種感覺。

而她第一次春.夢的對象,竟然是明斯予。

也不奇怪,明斯予是她接觸的最多的Omega。又有過數次肌膚之親,她所有和性有關的經歷都與明斯予有關。

明斯予一次次挑.逗起她的情.欲,看過她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教她如何做手工來疏解需求,她也數次觸碰Omega漂亮的身體。

都怪那條濕掉的內褲。

柳燃煩躁的抓了抓頭,拿過水杯將裏面沒喝完的水一飲而盡,才勉強熄滅掉幹燥的火。

在床上抱膝做了會兒,確定腺體不再在往外釋放信息素,柳燃才下床,從櫃子裏找出一條幹凈的內褲,做賊似的到衛生間換掉,將換下的內褲拿到水龍頭下沖洗,怕水流太大被發現,水龍頭都只敢擰開一點點。

就像許多青年時期的少女會有一個無法說出口的幻想對象。

柳燃在十九歲,也有了一個偷偷藏在心裏的幻想對象。

明斯予於她而言又格外與眾不同。是在同一個屋檐下日夜相見的同居女人,是指派命令的上司老板,是冷艷誘人的Omega姐姐,是將她肆意踐踏、以羞辱她為樂的主人,是夜深人靜闖入她夢境的情人,是她的痛苦與歡樂的共同源泉。

她頭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覆雜的情感。世界上竟會有明斯予這種人,有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恨不能把她咬死撕碎,可又舍不得真動她一根毫毛。

想將她從王座拉入泥潭,又欲罷不能的屈膝在她腳邊臣服。

此後幾天,柳燃每每去收明斯予換下的臟衣服,總會格外留神有沒有多一條內褲。都沒有。再過幾天,齊蓁回來了,她也沒有洗衣服的機會了。

柳燃花了不到一個月時間考完駕照,明斯予讓她在車庫裏挑一輛車開,以後就不用司機再接送了。

期間她偷偷又去看了一次媽媽,這次很順利,沒有在療養院遇到任何熟人。她把從B國混在一堆禮物裏帶回的兩條羊絨圍巾帶去了,一條送給陳阿姨,一條疊好放在白瑜枕邊。A市入秋了,氣溫漸涼,她希望圍巾能帶去一點溫暖。

問了陳阿姨,陳阿姨果然名叫陳蓼青,之前是個挺有名的人權律師。身上的基礎病就是上班時累出來的。陳阿姨工作時和太多人打過交道,退休後不想再接觸人,一個人住又孤單,剛好碰上白瑜這個光會呼吸不會說話的室友,陳阿姨稱白瑜是她的天選室友。

明斯予對房地產公司現在的項目重新做了梳理。當初帶簡懷瑾去工地考察時的長遠規劃有意開始逐步落實。市長千金的婚禮她沒白參加,宴席上明斯予結識了土地資源部一個說話挺有分量的領導。領導女兒是個追星族,特別喜歡她公司旗下的一個唱跳藝人,明斯予投其所好,又是安排演唱會前排又是簽售又是共進晚餐。領導比較謹慎,沒有明說政府的確有開發園區的意向,只隱晦透露讓明斯予關註明年或後年發布的重大項目清單。

明斯予本來就想開發那塊地,擔心自己身體情況跟不上,剛開了個頭就早死早超生,公司的現金流也需要緩一緩。從B國死裏逃生回來之後,她又動了繼續開發的念頭,而且有點無所謂了,開發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讓柳燃試著參與負責,實踐出真知。

就當她給柳燃冒險救她的酬謝。

柳燃以為一套房子、一些首飾、車子就算是酬謝了。她明斯予的命才不只值這點錢。

盡管這樣做會和她要把柳燃關起來獨自賞玩的想法相悖。

得知消息,柳燃震驚之餘,先打起了退堂鼓。

開發一個園區耗用的資金至少幾十億,她是個連大學都沒上過、毫無經驗的小白,光有努力精神有什麽用,她沒那個能力啊。明斯予是不是睡糊塗了,還是其中藏著什麽驚天大坑。

“又不是現在就讓你提交項目書,先做前期準備工作。”明斯予非常視金錢如糞土的說,“賺了算大家的,賠了算我的,你認真去做就好了。再虧能虧哪兒去。不懂的就問我。”

說完,思忖片刻,覺得柳燃問出的問題可能大多比較幼稚基礎,緊急改口:“算了,問林秘書。”

話雖如此,明斯予還是先將柳燃安排進了一個專業的投資開發組。上班時間柳燃可以自己安排,但行程必須提前報備,而且只要明斯予叫她,不管在哪,必須第一時間往回趕。同時,秘書的工作也不能完全不做,該給老板準備的資料要提前備好,該陪同出席的會議要提前協調好時間。

此外,每天不能比明斯予晚到家。這是規定,違反了會受到懲罰。

林秘書大開眼界,明總這是把柳燃又當雞鴨又當牛馬全天二十小時不間斷壓榨啊。更可怕的是,柳燃看起來居然還挺高興的,天生受虐體質,萌萌的小M。

柳燃一下子忙了起來。和簡家合作的項目屬於園區開發的一部分,隔三岔五的會見到簡懷瓷,簡懷瓷時不時跟她分享學校裏的事情,參加了哪些社團、組織了什麽活動、老師怎樣、環境如何……聽的柳燃神往又羨慕。

回去之後照常向明斯予匯報一天的經過,原本像和簡懷瓷、林秘書這種熟人接觸可以一句話帶過,有天柳燃忽然多說了幾句,提到了簡懷瓷的校園生活。

明斯予聽了之後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淡淡的嗤笑了一句:“她跟你還挺無話不談的。”

又說:“之前溫秘結婚帶給我的那和礦石顏料還在辦公室,最近你找時間去拿,做成顏料之後給我。”

“好。”

柳燃在備忘錄上記下這條。過兩天去集團總部取,明斯予不在,柳燃自己進去,從辦公室靠墻的櫃子裏找出那盒礦石顏料。

她有段時間沒來這個辦公室了,陳設有細微的變化,綠植和擺件換了位置擺放。曾經照顧過的金花茶被挪到落地窗附近,葉子被曬得蔫巴,柳燃將它重新放回陰涼位置,又澆了點水。

明斯予的辦公桌也有點亂,柳燃順手一塊兒收拾了。她現在做這種活兒越來越熟練,光是看文件的位置和翻閱痕跡就能判斷出這份文件是不是急著用,全部整理好之後按照重要性和緊急程度排序,放到最方便拿取的位置。

桌上多了一個倒扣的相框。柳燃邊想明斯予是有多不註意,連相框都能弄倒,倒了之後連伸手扶一下都懶得扶,邊繞到辦公桌另一邊將相框立起來。

看清相框裏的內容之後卻楞住了。

裏面裝裱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張撕碎的畫,拼接處的醜陋痕跡清晰可見。

那副她親手畫的,親手撕的,聲嘶力竭吼著在明斯予面前扔到地板上的畫。

明斯予辦公室墻上掛著上千萬拍賣回來的世界名畫,而她這幅是連顏色都沒有的簡單線稿,又是碎的,柳燃以為早就被保潔和其他垃圾一起掃走了。

實際上明斯予不僅沒扔,還將它們拼起來,裝進相框,放在辦公桌上?既然裝裱好放起來了,怎麽又是倒扣著。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

柳燃猶豫著,將相框扣了回去。

她提前聯系好了一個做自媒體搞藝術的博主,賬號有幾十萬粉絲,平時不僅分享自己做的手工藝品,也經常發用礦石做顏料的過程視頻,還是白瑜之前的同事。柳燃聯系對方表明意圖,博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礦石顏料不便宜,有的貴比黃金,博主不用自己花錢買,制作過程可以拍視頻賺流量,只向柳燃收了一點手工費。

許多年沒見,博主沒有認出柳燃是生病同事的孩子。柳燃沒主動提起,閑聊中,她才知道白瑜之前工作的藝術展館倒閉了,改建成了藝術主題精品酒店。

博主和柳燃約好,五天後來取顏料。

從工作室出來,柳燃心頭湧起悶悶的惆悵。她坐在車裏,想去曾經的藝術展館看看。

剛出發沒兩分鐘,明斯予給她打電話,讓她現在立刻去A大北大門,也不說原因,丟下一句指令就掛了。

柳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想到明斯予倒扣在桌上的畫,聽從指令,驅車前往A大。

A大是帝國數一數二的頂尖綜合類大學,簡懷瓷就在這裏的國際商學院讀金融。柳燃開過去的車牌沒有認證,學校門衛不給進,她停去了附近的停車場,重新回到北大門,溫秘書在大門一旁的涼亭裏等她。柳燃沒學生卡,門衛盡職盡責的讓她簽字登記之後才給放行。

柳燃小跑過去,溫秘書讓她上旁邊一輛車,學校裏的路錯綜覆雜,學生和建築又多,溫秘書一邊看導航一邊慢慢的開。見她目的地導航到的商學院,柳燃心裏一緊:“簡懷瓷又出事了?”

“什麽簡懷瓷。”溫秘書轉動方向盤,“是明總在等你。”

柳燃更糊塗了。

到商學院,柳燃跟溫秘書進電梯,溫秘書按下頂層按鈕。頂層,一般都是院長辦公室在的樓層。她初中高中校長辦公室就都在教師辦公樓頂層。

柳燃又好奇又不安:“溫秘書,明總叫我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當然是為了你上學的事。”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溫秘書將柳燃帶到一扇虛掩的實木門前。“進去。明總和院長都在裏面。”

【作者有話說】

某狼在夢裏翻身做主人[黃心][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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