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C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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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45

被懲罰性的拽了尾尖。

一聲難耐的嗚咽堵在喉間, 明斯予仰頭在柳燃臉上被打的地方親了親,在被子裏拍拍柳燃的屁股,“快睡。我可沒那個耐心哄你睡覺。”

黑暗中, 柳燃疑惑了。臉上燙燙的,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親的。明斯予這兩天對她的態度過於暧昧, 又是梳頭又是動不動親吻, 弄得她想炸毛都炸不起來。

第二天在飛機上刷視頻, 看到一個寵物博主給自家寵物狗紮辮子剪睫毛, 柳燃頓悟了:明斯予還是把她當小寵物,不過是換了一種讓雙方都更容易接受的方式。

回憶這幾天有如做夢一般的生活, 明斯予到底一個謝謝都沒有對她說。“謝謝”和“對不起”對明斯予來說仿佛是世界上最困難的兩個詞, 她永遠不會說出口, 只會用其他物品和行為代替。

回國之後, 柳燃將買的紀念品分給同事。明斯薇也回國了,她怕明斯予把主演出事的事怪在她頭上,集團也不敢去,求明老太太當擋箭牌, 把明斯予叫回老宅,確定這件事明斯予不會往明斯薇身上撒火,又讓明斯予在集團裏給明斯薇找點事做。

她們具體是怎麽說的, 柳燃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明斯予回家後臉色很差,把她叫過去摸了好一會兒尾巴才順氣。

明斯予也在調查到底是誰匿名向媒體舉報的主演。最後確定是主演的前任,想法比較極端, 有在服用精神類藥物, 數次提出和主演覆合但一直被拒, 氣不過就把主演舉報了。

主演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舉報內容屬實,du癮是進組後才染上的。

照這種情況,電影肯定是上映不了,投資幾乎全打水漂,提前簽署的道德條款賠償了一部分,但損失更多。這件事國內國外鬧的沸沸揚揚,原本一個很好的IP不能用了,集團召開董事會,以比較低的價格將IP賣給了一個工作室,大概會被拿去改作動畫有聲之類。

另一個主演是明氏娛樂的簽約藝人,國內媒體就將鏡頭對準了她,還有造謠她在國外拍戲時其實也吸了,弄得那演員三天兩頭跑集團哭,她的經紀團隊也整天愁眉苦臉。明斯予不得不同意召開記者發布會,集團演員部高管親自出面做了澄清。再加上明斯予在B國差點兒中彈,集團股價股價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持續走跌,在和政府合作的真人秀節目開播後才逐漸穩定回升。

明斯予得意好些年,冷不丁遭遇一次事業上的滑鐵盧,還瘸著一條腿,拄著拐杖在集團健步如飛,一天下來腋下被壓的發青,回家後打電話讓溫秘準備輪椅。

打電話的時候柳燃就在旁邊,她湊過去試探著說:“輪椅可以讓我來挑。”

娛樂集團上上下下都忙了起來,而房地產公司這邊一片安寧祥和,新樓盤開售資金回流,工作氛圍都比之前輕松。

溫秘書忙的腳不沾地,柳燃覺得買輪椅這種小事就不用再麻煩溫秘書了。

況且她對輪椅挺有研究的。白瑜剛生病那會兒行動困難,她和母親一起做了好久的輪椅攻略。

明斯予電話還沒掛,擡頭看了柳燃一眼,重新對電話那頭說:“不用買了。”

柳燃在明斯予上班前抽空去挑了輪椅。很巧,在輪椅店碰見了明斯薇。明斯薇微微一笑:“姐姐拄拐杖不方便,我想給她買個輪椅,她這幾天也能舒服點。阿燃你呢?”

柳燃笑笑:“我也來給明總買輪椅。”

“那咱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一起看吧,剛好也不會買重覆。”

明斯薇和柳燃邊看邊聊。明斯薇提起明斯予受傷的事:“我知道姐姐受傷之後特別著急,恨不得能直接飛過去照顧她,但又怕她見到我不開心影響恢覆,不敢去啊。真希望姐姐有朝一日能和我冰釋前嫌。”

柳燃順著話問了句:“你和明總之前鬧過別扭?”

“對啊,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不提也罷,不過我也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姐姐到現在都不肯原諒我。”明斯薇無奈,“阿燃你回去之後不要和姐姐提我和她之前的事,不然我怕她又生氣,姐姐脾氣大的很。你性格好,有你在姐姐身邊照顧她,我也放心了。”

“我會盡量照顧好明總的。”

明斯薇挑了挑眉:“和我姐姐關系變好了?是不是發現姐姐她其實超有魅力……喜歡我姐姐的人多到數不清,她收過的情書摞起來能有一米厚,你現在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機會,不要讓我姐姐被別人搶走了。”

柳燃尷尬的說:“我和明總就是上下級關系,不是那種要談戀愛的喜歡。”

她對明斯予是有所改觀,可是誰能愛上一個曾經把自己塞進辦公桌底下用腳踩的人呢,她又沒有特殊癖好。

而且明斯予這輩子都不可能給她平等的戀人關系,明斯予能給她的,最多是主人給小寵物的寵愛。

聞言,明斯薇眸中含笑的望著柳燃:“那可不一定。對了,阿燃,你初中是在A市理工附中上的嗎?突然想起學校裏有個學妹和你長得很像,是的話我們說不定還是校友哦。”

柳燃一怔,隨後緩緩搖頭:“不是。我是在十三附中初中部。”

“啊,那應該就只是長得比較像。”

最後明斯薇按照柳燃的推薦買了一個輕便的電動輪椅。付完錢,明斯薇說自己剛好要去集團總部,就不用柳燃吭哧吭哧把輪椅搬回家再讓明斯予帶到集團去了,她直接捎過去。

柳燃欣然說好。看看時間,差不多到公司的上班時間了,給明斯予發信息:明總,剛剛在輪椅店碰到斯薇小姐了,她等下把輪椅帶去集團,我就直接從這兒去公司了。

兩分鐘後,明斯予回了個“好”。

到公司,發現簡懷瓷也在。簡懷瓷扭傷的地方完全好了,她已經開學了,趁這兩天課少又跑去了工地。這是她參與的第一個項目,簡懷瓷非常上心,一有空就跑去親自盯著。

“就是自從上次不小心掉到井裏之後,我姐說什麽也不讓我自己一個人去那兒了,她要親自跟著,再不濟也會讓助理跟著我,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簡懷瓷孩子氣的抱怨,但看得出來,她不是真的生氣,反而挺幸福的。

柳燃想到在B國,明斯予提過一嘴讓她考駕照。簡懷瓷就是這個暑假考的駕照,柳燃順便問她是在哪個駕校學的,教練怎麽樣。

簡懷瓷歪頭,“是我姐姐給我找的一對一教練,教練挺好的,我把她聯系方式給你?”

一對一,那肯定很貴了。柳燃摸摸自己的錢包,買紀念品花了不少錢,剩下的她還是存起來。

於是婉拒了簡懷瓷要給她教練聯系方式的好意。

簡懷瓷呆了一會兒,回學校了。柳燃的職務是老板秘書,但明斯予不在,林秘書就帶她去公司各個部門都轉了一圈,讓她試試輪崗,先把公司每個部門的業務都熟悉熟悉,以後好方便協調各部門。林秘書看她拿的還是明斯予的工牌,帶她去人事拍照,要給她做一個新工牌。

在照相機前,柳燃拽著帽子,問能不能戴帽子拍照。

人事部門的小姐姐很好說話,讓她把五官和耳朵露出來就行,下午下班前來取。

跟林秘書挨個轉過各個部門,柳燃真切的感受到,管理一個公司比想象中要難和覆雜得多。之前她稀裏糊塗的跟著明斯予,明斯予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或者幫林秘書做點工作,大多是某個環節上摳下來的一點小事,沖個咖啡、整理整理文件、核對核對數據之類。

協調各部門做好上傳下達,在老板不在的時候替老板監管公司,對外接待……才是她真正要學的。

“我們公司沒有總助,這些工作就是交給秘書處做的。不用著急,柳秘,做成什麽樣都可以,我們的核心任務就是給明總節省時間,讓明總高興,只要能達成這兩個目的,就是好秘書。”

林秘書心裏門兒清,既得讓柳燃有事做,又不能讓她真的做太多。明總交代過她,讓她帶帶柳燃,但是帶到什麽程度,沒說。總不能真讓柳燃和她一樣在公司當牛做馬吧,那明總肯定不高興,頭一個遭殃的就是她。林秘書還記得上回讓柳燃加班了,明斯予一個電話過來,話裏話外都在指責她讓柳燃加班。

不過明總也挺奇葩,一般來說,老板養金絲雀不是主要為了那方面快樂嗎,頭一回見還真讓人家到公司幹活的。

而柳秘書聽完,三好學生開學面對新學期一樣充滿鬥志的點頭,“林秘書,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做一個優秀秘書!”

嘿,還真有人上趕著當牛馬。

林秘書將柳燃今天在公司裏做的事情、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盡數記錄下來,下班時整理成文檔發給了明斯予。

趁著午休,柳燃搜索了附近的駕校,貴的上萬,便宜的四五千,不少都人性化的設置了早晚和中午練車時間,方便工作黨練車。

柳燃最後定了一家,打電話過去咨詢,對方熱情的問可不可以加微信詳談。

柳燃正要同意,耳邊響起明斯予之前厲聲責怪她未經同意就加別人微信的話語,一邊想著加駕校工作人員的聯系方式怎麽了,一邊又怕明斯予借題發揮,到底還是慫了,對駕校說:“我今天先和……商量一下,確定之後再聯系您。”

對方顯然見過不少這種學員,輕快道:“是要和媽媽商量嗎?完全可以的,您和媽媽商量同意之後可以隨時打電話告知我,交完費用就可以根據您的需求安排練車時間了。”

媽媽……明斯予可不是她媽媽。

不過肯定是要先和明斯予說。

柳燃回去之後找時間和明斯予說了這件事。明斯予邊回郵件邊聽她說,沒什麽反應,“嗯”了幾聲表示同意,柳燃就和駕校約了時間,把學費轉了過去。駕校問了她空閑時間,將練車時間定在了每天中午和下午下班後。

九月份,學生們大多去上學了,還在練車的基本都是和她一樣的上班族。那輛教練車同時有七八個學員在練,教練是個皮膚曬成小麥色的中年女人,有點路怒癥,學員開的不好她罵學員,學員練的還行她就罵別的車。

教練給學員們粗略的排了時間,每人二十到三十分鐘,到點兒再來,省的一幫人像小乞丐一樣蹲在場地上挨個排隊。

不過遇上一兩個遲到的,時間還會往後延。

柳燃這天就來早了。前面一個沒練完,她蹲在路邊等。和她一起等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職員,化淡妝,戴一副黑框眼鏡,左手咖啡右手包,胸前掛著的工牌顯示她是一家事務所審計人員。

女人的練車時間排在柳燃後面一個,柳燃見過她好幾次,但沒說過話。女人在手機上發語音吐槽工作,說什麽借調到咨詢組之後不給算加班時長,萬惡的資本家什麽時候去死之類的話。

罵著罵著,她沖柳燃不好意思的笑笑,“哎,工作嘛,等下練完車還要回去加班。你也上班了嗎,工作強度怎麽樣?”

柳燃客氣的回給她一個笑:“挺好的,不加班。”

女人羨慕的說:“天啊,神仙工作啊。哪個公司的?”

聽柳燃說出名字,女人“哇”了聲,“你們老板是不是姓明?我之前在IPO組的時候差點接到你們公司的項目,不過後來又說不上市了。唉,我現在就盼著到快三十歲,找個好點的甲方公司跳槽過去。你們公司招人嗎,福利待遇應該也挺好的?”

“這個要問人事,不過各部門暫時好像都不是太缺人。”柳燃謹慎的說。

柳燃手機震動。明斯予來電。

“餵”

“柳燃,你去哪兒了?”明斯予聽起來有點不高興。

“我在練車。”

明斯予責怪道:“練車?你一聲不吭跑到哪裏去練車?”

柳燃委屈:“我跟你說過了呀,你也同意了,我都練了好幾天了。”

明斯予該不會自己說過的話都忘掉吧。

那邊停了兩秒,明斯予放緩了聲音:“等會兒去接你。”

掛斷了電話。看著通話結束的界面,柳燃無語,合著她那天跟明斯予說了好幾分鐘練車的事情都說到狗耳朵裏去了,明斯予當時答應的好好的,其實根本就沒在意她到底在說什麽,那幾聲看起同意的“嗯”實則是敷衍。

柳燃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兒,莫名空落落的。

明斯予一貫是極為關心她的一言一行的,好多事她自己都忘了,但是在明斯予那裏一筆筆記著舊賬,發生矛盾時隨時隨地拿出來當作吵架的作證。明斯予對她有近乎變態的控制欲,恨不能給她渾身上下裝滿攝像頭,聯系人不能隨便加,去哪兒都要報備,甚至之前還查過她的聊天記錄。也是那一次,爆發了最兇最疼的爭吵。

可是這次她主動向明斯予匯報了練車行程,明斯予怎麽就突然不在乎了?明斯予這段時間是因為電影的事忙的厲害,也不至於突然間一點兒也不理她了吧。

這不是她來練車的第一天,她練了都快一周了,每天和明斯予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明斯予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齊蓁都說她比之前曬黑了點兒,現在多了幾分野性美,她以為明斯予也發現了只是懶得說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明斯予好像根本不知道她是黑是白是胖是瘦。

柳燃不禁仔細回想了近期發生的事。明斯予對她的忽視不僅表現在不知道她練車這件事上。自從回國之後,明斯予對她的管教變成了“放養式”的,把她放在公司丟給林秘書,一周多都不來公司一趟,兩人同時在家時,也不問她在公司都做了些什麽,更沒有檢查過她的手機。除了時不時的摸尾巴,問問她耳朵的傷好的怎麽樣了,交流也很少。

她有一段時間沒和明斯予一起吃午飯了。

柳燃認為自己應該高興。明斯予不管她,不正是她一直以來想要的自由嗎。

就是突然間由嚴到松,有點兒不適應罷了。自己總不會賤到不被人管就難受的地步。

看看手機,這會兒是六點半,明斯予說來接她,沒說要幹什麽,也沒說幾點來。柳燃怕明斯予連自己在哪兒練車都不知道,發了定位過去。

一只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柳燃恍然回神,剛才和她聊天的年輕女人正關切的望著她:“餵,小姐姐,教練叫你呢。喊你好幾聲了你都沒聽見,你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哦。”柳燃甩了下頭,“沒有。抱歉,剛剛在想事情。謝謝你叫我。”

“不客氣,你快去,不然等下教練罵你。”

柳燃平時練的很好,教練說她下周找時間可以去約考試了,今天卻不知怎麽的,總走神,教練一向對她挺溫和,在柳燃連續壓了兩次庫角之後,忍不住罵人了。柳燃被罵之後提了提精神,一口氣將要考的科目全部練過一遍,提前結束了練習。

下車,在事務所工作的年輕女人就在車附近等,準備換人上車,發現鞋帶開了,拜托柳燃幫忙拿下包和咖啡,蹲下身系鞋帶。系好鞋帶,女人對柳燃彎著眼笑笑,“謝謝。”

“不客氣。”柳燃也禮貌的笑了。

明斯予剛停下車落下車窗,映入眼簾的就是柳燃給陌生女人遞咖啡、沖對方甜甜的笑的畫面。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攥緊到泛白。

不管小狼走到哪裏,果然改不了招蜂引蝶的性子,出來連個車都能勾搭上別的女人,離那麽近,笑這麽開心,她不看著就開始為所欲為。

在她面前就會哭,是在外面把笑都對別人笑完了吧。

她車都沒停穩就看到這一幕,那她看不見的地方呢,柳燃還對多少人這麽笑過?跟多少人這麽親密的交談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主動摘下帽子給別人看耳朵了?

因為忙,她一周沒怎麽管柳燃,林秘書給她發的小狼觀察日志也沒來得及看,今天好不容易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早點回家,和小狼好好交流一下。剛好齊蓁這兩天請假回老家上墳,和小狼交流完之後再一塊兒出來吃點東西。

結果回到家空蕩蕩的,平時該下班的柳燃根本沒回家,她第一反應就是柳燃跑了。當場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電話興師問罪,被柳燃告知在練車。明斯予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回事兒,就改變行程,先來接柳燃去吃飯再回家。

副駕上還放著她給柳燃的禮物。那顆賀千戈千裏迢迢帶回來的碩大的圓潤金珠,她找人做成了長項鏈,幾天前就做好了,溫秘書放在她辦公室抽屜,她忙的沒想起來,今天打開抽屜找U盤,突然看到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才想起來還有這個。正好送出去。

棘手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禮物準備好了,腳基本好了不用拄拐或坐輪椅,天氣也很不錯,傍晚的自然風吹的很舒服,甚至晚高峰都沒怎麽堵車,一路綠燈,一切似乎都很順利,明斯予懷著輕松雀躍的心情來接柳燃。她許久沒有這樣的好心情,甚至有點期待著和柳燃見面,按在車裏好好揉一揉。

小狼肯定會一邊哭哭啼啼,說不要在車裏,一邊欲拒還迎的任她玩弄,直到面色潮紅渾身顫抖。明斯予在腦海中描摹著活色生香的畫面,不由得多踩了幾下油門。

誰知一來到就看到小狼和別人如此親密。心裏那股火不用點就燒了起來。

兩三秒的動作在明斯予眼裏被放慢無數倍,她氣憤的抓過副駕的禮物扔到後排。禮盒砸在車窗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明斯予猛按了一下喇叭。刺耳的喇叭聲在空曠的練車場地上響了幾秒,柳燃心想誰這麽缺德大聲按喇叭,回頭就看到了熟悉的車。

哦,是明斯予,那不奇怪了。

沒有司機,明斯予竟然親自來接她。

柳燃跟教練說了聲,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明斯予車旁,“怎麽親自開車來接我了。”

明斯予冷笑,“我不親自來,哪兒能知道你和其他學員關系處的這麽好。”

柳燃聽出她話裏的不對勁,回頭看了眼認真練車的教練和學員,心一沈。“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麽齷齪,正常說幾句話幫忙拿個東西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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