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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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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33

明斯予走上前在明老太太身前蹲下, 笑盈盈的喊了聲奶奶。

明斯薇在老太太身後扶著輪椅,“阿予姐姐。”

明斯予當作沒聽到。明斯薇似乎已經習慣了明斯予這麽對她,自己笑了笑。

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之後, 明斯予向柳燃伸出手。

柳燃趕快將手裏的合同遞給她。

文件袋裏明斯予給老太太送的壽禮明斯予以老太太的名義,向國際兒童基金會和國內最大的野生動物救助協會分別捐贈了三億和五千萬。

明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 “小予這是在替我積福啊。”

明斯薇嘟著嘴說:“姐姐那麽有錢, 送的當然好了。奶奶剛才還說喜歡我送的禮物, 結果見了姐姐送的就把我送的忘一邊了。”

明斯薇給老太太的是一件古法繡的馬甲, 她找了傳承人親手教導,從織布到設計縫制都是自己動手, 衣服不一定多貴重, 心意也是足夠了。

明老太太趕快給明斯薇順毛:“奶奶喜歡, 奶奶明天就穿在身上。”

一陣嬉鬧。明老太太忽然看到跟在明斯予身後沈默不言的柳燃。“小予, 這位是?”

明斯予神色如常:“哦,我的助理秘書,姓柳。溫秘太忙,柳秘幫忙分擔。”

柳燃跟著鞠了一躬, 叫了聲老太太。

明斯薇低頭,附在老太太耳邊說了什麽。

明老太太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覆成慈眉善目的模樣。

“我看著挺好, 這孩子瞧著就年輕,年輕人精力好,做事勤快,你也能輕松點。多勻出點時間來陪奶奶。”

明斯予微笑著點頭說是。

沒多久就有一堆親戚圍上來和明斯予說話。明斯薇推著老太太去別處了, 周圍都是陌生人, 得知她是明斯予新上任的秘書, 已經有十幾道視線在往她身上瞟了。

柳燃挺怕有人過來和她講話。她本就不太適應這種場合, 不懂如何像明斯予那樣圓滑而有鋒芒的交際,也做不到像明斯薇那樣對每個人笑臉相迎。見明斯予那邊不像需要自己在的樣子,柳燃就悄摸走到大廳樓梯角落,借著綠植和裝飾的遮擋,假裝去看墻上的油畫。

不一會兒,柳燃頭頂的樓梯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在樓梯最後幾階停住了,幾個人開始聊天。柳燃一開始對她們說話的內容不感興趣,但從對話內容裏捕捉到“明斯予”三個字,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這幾個人好像是明斯予的親戚。

“我上半年和朋友一起搞了個開發項目,因為高壓線導致中間現金流出了點問題,去求明斯予幫忙註資度過難關只要資金不斷,那個項目開發完能大賺一筆的。不多,兩千萬,對明斯予來說也就是買輛車的錢,更何況還是走公司項目,她點個頭就行。結果呢,不光不幫,還嘲諷我是二百五。我可是她表嫂啊。”

“要我說她真的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我兒子,B大畢業,高材生吧,想找她幫忙開個實習證明都不給開,有她這麽當表小姨的嗎。開個實習證明又不需要花錢,蓋個章的事兒而已。”

“別說你兒子了,我朋友家的小孩,經管TOP3學校本碩博,家裏也有錢,萬裏挑一的優秀,一心就想進咱們家集團。我之前信誓旦旦跟我朋友保證,說我是股東,明斯予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跟她打聲招呼保準能讓她小孩進,結果明斯予一聽說那小孩是我推薦的,直接第一輪就讓人事給拒了,我到現在在我朋友面前都擡不起頭。人家孩子哪點配不上在她手底下幹活了,我看她就是針對我。”

“哎,我剛好像看見她新助理了,看起來真的挺小的,頂多二十歲出頭。那個年紀恐怕大學都沒上完吧。博士不要要個學生,指定有點關系。”

“說真的,我真的受夠明斯予那張臭臉了,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去跪舔她一樣。聽說集團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去,根本就不上心,苗清瀾之前是演員部的頂梁柱,一年給集團賺好幾個億,她說趕人就趕人。集團早晚讓她作弄散。”

“斯薇被她排擠的連句話都說不上,不就是怕斯薇後來者居上從她手裏搶股份嘛。明老太太手裏握著的股份沒定下來給誰,斯薇這邊還有媽媽,加起來就有兩個人,她媽媽還是老太太最疼的女兒;明斯予那邊就她一個,她爸當年死的時候還把自己手裏的股份全都捐出去了,她肯定是自知比不過斯薇,只能這樣明裏暗裏的使絆子。”

“斯薇確實挺可憐的,這麽多年,就沒見過明斯予給她一個好臉色。斯薇倒是大方不記仇,成天姐姐長姐姐短的,任勞任怨,平時有點事找她,能幫上忙的她都幫,就憑這份做人的態度,我覺得斯薇更能成事。”

……

柳燃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開起了明斯予的吐槽大會。

聽著聽著不禁皺起眉。雖然她也不喜歡明斯予,但一碼歸一碼,這些人吐槽的內容許多完全是空穴來風。她親眼看著明斯予工作有多認真,住院都在打電話談工作,連工地都親自跑,生活中除了欺負她摸毛茸茸之外幾乎就只剩下工作了,哪裏來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她忍不住從樓梯下的陰影走出,仰頭對那幾個人說:“明總不是這樣的,她對集團很上心的,這個月才因為工作累病了,都進醫院了。”

那幾個人被嚇了一跳,差點兒從樓梯上滾下來。其中一個人指著柳燃,大驚失色:“你,你不是明斯予那個秘書嗎?你怎麽在這兒?你偷聽我們講話?”

柳燃替明斯予聲明完就後悔了。既然這些人只敢背著明斯予偷偷吐槽,說明她們怕明斯予,不管她澄不澄清這些話都不會傳到明斯予耳朵裏;她一時沖動站出來說了,這些人也會認為她是因為從明斯予那拿了好處,才會替明斯予說話。

她躲在這裏的本意就是不想讓人註意到自己,結果現在主動暴露了。

聲音不由自主的小下去:“我在這兒看畫……”

那幾人不信:“是不是明斯予讓你過來偷聽的?一個小秘書也敢這麽對我們說話,我們在集團可是有股份的。等過段時間明斯予不想要你了一腳把你踹了,說不定你還要來求我們讓你留在集團。”

語氣不善,而且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柳燃本來想找個借口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現在脾氣也上來了。

“明總要是想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會直接過來光明正大的聽,需要叫人來偷聽嗎?你們要是真的關心集團,經常來集團看看就會知道,她根本不是你們口中那樣懶散的人。你們這樣誤會她,看來是根本就沒來過幾次集團吧。”

柳燃越想越氣,氣的牙癢癢。

沖動了。

如果把在場的人對明斯予的討厭程度進行排名,她估計得排第一。但她居然在替明斯予說話,還辯駁的這麽真情實感。

那幾個人也怕她真的跟明斯予說,還想威脅恐嚇,這時明斯薇來了。她笑盈盈的攬住其中兩個女人的腰,“表姑,表嫂,還有二姨和表舅,說什麽呢這麽熱鬧。二姨,幾個月不見你怎麽看起來又年輕了,在哪做的皮膚,回頭推薦給我啊。”

明斯薇說著,往樓下看了眼:“原來在和柳秘書聊天呀。柳秘書現在是阿予姐姐的左膀右臂,阿予姐姐很重視她的,集團上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她。柳秘書人特別好,有問必答知無不言,找她就對了。”

明斯薇一來,幾人都變了臉色,臉上掛上了笑容,帶了點長輩看晚輩的慈愛。

明斯薇又探身問柳燃:“這幾位都是我們家的親戚,你們互相都認識了嗎,要不我幫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已過世祖母的妹妹的女兒,我和阿予姐姐的表姑……”

背後說人壞話被撞破挺尷尬的。那幾人忙說:“認識了認識了。斯薇啊,我們去看看老太太。”

“好啊,我剛推奶奶到前面花園了,她要展示自己種的蔬菜呢。”

幾人趕快結伴走了。

明斯薇看著她們走遠點了,才下樓來到柳燃面前,寬慰她道:“沒事的,那幾個都靠著集團股利分紅吃飯的,閑的沒事做了就蛐蛐別人打發時間,不用當真跟她們講道理,講不通的。”

“謝謝。”

柳燃挺感激明斯薇來救場的,那幾個人要是真和她較起勁來,她會進退兩難。明斯薇人緣好不是沒有原因的,要是換作明斯予,保準會直接說“誰允許你們踩我家樓梯了,滾”類似的話。

明斯薇笑著說:“阿燃,不要跟我客氣,上次沒來得及和你聊幾句話就被阿予姐姐打發走了,這段時間我在G國經常想到你呢。最近挺好的吧,看來你和阿予姐姐相處的越來越好了,她要是知道你為了她和別人差點吵起來,肯定會很感動。”

“別,別告訴她。”柳燃說。

要是讓明斯予誤會自己在討好她就不好了。

“放心吧,不會說的。”明斯薇說著,忽然向柳燃伸出手。

柳燃下意識向後偏了偏身體。

戴著漂亮粉鉆手鏈的手腕在柳燃臉側一寸左右停留片刻,最後落在她肩上,輕輕彈了彈。“有一點灰塵。”

柳燃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她對別人伸過來的手反應有點過激。又想到明斯予特意跟她交代的,離明斯薇遠一點,雖然在她看來這個要求非常無理,但是因為明斯予特地叮囑了,她現在再和明斯薇一對一說話,就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目光無意識的在四周搜索明斯予的身影,好像她真的背著明斯予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可她對明斯薇的印象很好。況且,明斯薇剛才幫她解了圍。

於是岔開話題:“G國好玩兒嗎?聽說那裏的風景特別美。”

“風景一般,沒網上吹的那麽好。不過那邊現在是秋天,很涼快。”明斯薇一拍腦袋:“哎呀,這次回來的急,忘記買紀念品了。下次回來我多帶點G國當地特產,給大家分一分。對了阿燃,你現在給阿予姐姐當秘書忙不忙呀,阿予姐姐是讓你跟著她還是讓你自己參與項目了?”

話題又扯回到了明斯予身上。

明斯予對明斯薇態度不好,不過明斯薇好像很關心明斯予。柳燃回答:“我是秘書,要時時跟著明總,做一些日常瑣事。”

“這樣啊。”不知怎的,柳燃似乎從明斯薇語氣中聽出“松了口氣”的意思。

明斯薇又說:“挺好的,參與項目的話會超級累,擔的責任也大,不如你現在這樣輕松。阿予姐姐一心撲在集團和她自己的公司上,經常顧不上自己的身體,我想照顧她,但她不太喜歡我,不給我這個機會。阿燃,既然阿予姐姐喜歡你,你多多照顧她好不好,就當是幫我的忙。”

柳燃不明白明斯薇為什麽會這麽關心明斯予。在她看來,多少有點“舔”了。

可能是姐妹倆之間有她不知道的深厚情誼吧。

柳燃幹笑:“斯薇小姐,和你說實話,其實明總也不是很喜歡我。”

何止是不是很喜歡。可以說是厭惡加看不起了,所以才會百般羞辱。

她更不想照顧明斯予。

明斯薇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不會吧,姐姐不喜歡你怎麽會讓你當秘書。”

柳燃在心裏答:因為方便帶在身邊隨時隨地摸狼耳和尾巴。

這種解釋她說不出口,便換了個說法:“當秘書不一定是出於喜歡,也有可能是為了懲罰。”

明斯薇嘆氣:“那好吧,是我唐突了,阿燃你不要介意,我是關心姐姐才這樣。因為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姐姐可能對我有誤會,我一直想修覆關系來著,關心則亂嘛。過兩天我又要去G國了,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雖然我能力不如姐姐,但應該也能幫上一點忙的。”

看著明斯薇遞過來的二維碼,柳燃又猶豫了。

上次簡懷瓷要添加她為好友卻被明斯予阻止的事她還歷歷在目。她怕明斯予會像上次一樣小心眼。

明斯予明斯予明斯予!真是夠了!

柳燃煩悶極了。

和別人說話要顧及明斯予,加別人微信也要顧及明斯予,明斯予就像個許可證一樣到處蹦跶,偏偏存在感還很強,她忽略都忽略不了。

遲疑間,明斯薇已經猜到了什麽。

“怎麽,姐姐不會討厭我到連我的微信都不讓你加吧難道她還特意跟你強調了不許加我微信?那我在她心裏還挺重要的,值得她專門囑咐。”

柳燃覺得又煩又丟臉。她低著頭沒吭聲,算是肯定了明斯薇的猜測。

“沒關系的阿燃,以後我們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興許哪天姐姐原諒我了,就同意讓我和你做朋友了。她限制你和我接觸,是擔心近墨者黑,你可千萬不要怪她哦。”

明斯予忽閃著圓眼,話語中滿滿的全是對明斯予行為的合理化,似乎明斯予做什麽都是有道理的,以至於不惜貶低她自己。

柳燃頓時有點明白明斯予那惡劣的性格是怎麽被慣出來的了。要是全家人都像明斯薇一樣將明斯予的話奉為聖旨,沒人敢忤逆她,明斯予的性格能好才怪。

明斯薇又和柳燃聊了會兒別的。過了會兒,壽宴開始了,賓客紛紛向宴會廳湧動。

柳燃一進宴會廳就開始用目光搜尋明斯予。幾下就找到了,明斯予坐的位置太顯眼,在明老太太右手邊。和她對面的位置端坐這的是一個保養非常好的中年女人,舉手投足間無不流露出優雅,和明斯薇長得有八分像,大氣端莊,笑意不達眼底。應該就是明斯予的姑姑了。

簡懷瓷在稍稍遠一些的位置,她開心的和柳燃揮手,眼睛彎成甜美的月牙。簡懷瑾和她穿了同款姐妹裝,對柳燃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柳燃一一回應。遭到了明斯予的白眼。

正如明斯予所說,明老太太喜歡喝酒,但顧及身體不能多喝,而明斯予難得捧場,老太太喝一口她飲一杯。

柳燃幫著擋掉了其他人敬過來的酒。

擋第一杯的時候不太熟練,擋多了竟也一點點上手了。到後面柳燃不記得自己喝了幾杯,只覺得自己還挺清醒,除了看東西有點像網絡延遲,其他的都還好。

邊喝邊想,自己這個秘書簡直做的太稱職了。公事公辦,沒被和明斯予的私人恩怨影響半分。

結束之後,賓客陸續離開,明老太太卻單獨將簡家姐妹留了下來。

原來簡懷瑾的奶奶和明老太太關系特別好,兩家之間有過頗深的利益糾葛,到明斯予姑姑這一輩來往變少,不過逢年過節還是會走動;等再到下一代,兩家掌權的變成了明斯予和簡懷瑾,兩人都不愛交際,明斯予是不把任何人放眼裏,簡懷瑾則長成了一個彬彬有禮的悶葫蘆,關系就變的淡了。

明老太太一手拉著簡懷瑾,一手握著明斯予,笑瞇瞇的說,兩人同歲,之前還是同班同學,有感情基礎在;眼看著兩人都過了二十七歲了,又都是單身,還一個是Alpha一個是Omega,不如湊一對。

說是明斯予分化的早,她分化成Omega的時候,明老太太就和簡懷瑾奶奶說,要是簡懷瑾分化成Alpha,就給她們倆定婚約。

但沒等簡懷瑾分化,簡懷瑾的奶奶就在一場意外中去世了,婚約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剛好,趁今天這個好日子,把說好的婚約定了。”明老太太樂呵呵的說。

聽到婚約,柳燃酒醒了一半。

她看向簡懷瑾,簡懷瑾沒有表露出任何驚訝,反而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明斯予則微微皺起一邊的眉頭,柳燃很熟悉這個表情。明斯予顯然對這個提議很不滿,但礙於老太太的面子沒有發作。

果然,明老太太拍拍明斯予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小予啊,實不相瞞,奶奶提前和懷瑾提過,懷瑾同意了,現在就看你啦”

“姐姐你同意了?!”沒想到在明斯予開口前,先失聲的是簡懷瓷。

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簡懷瓷。

簡懷瓷自知失言,手指絞緊了衣角,露出勉強的笑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斷的。因為姐姐提前沒有告訴我,我比較驚訝……”

明老太太慈祥的說沒事。

簡懷瑾一板一眼道:“媽媽生前希望我能盡快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我認為斯予很合適。所以同意了。”

明斯予姑姑在一旁附和:“是啊,瞧瞧你們倆,一個是S級Omega、一個是S級Alpha,從年齡到長相、再到家世,一個有主見一個包容心強,再合適不過了。聽說你們最近還合作了,這就是緣分啊。”

柳燃呆滯的看著,目光在明斯予和簡懷瑾之間徘徊。

她們倆,的確很配。

柳燃不禁回憶起躲在懷慈療養院走廊裏第一次見到兩人的場景。當時她就想,兩個人氣場好搭,明斯予鋒芒畢露如同玫瑰刺,簡懷瑾沈郁穩重,像是不管愛人闖了什麽禍她都能輕松兜底。

可明斯予會同意嗎。要是兩個人真的在一起,她會被丟掉嗎。

明斯予說過,簡懷瑾這個人傳統無趣,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絕對不會允許家裏出現混種人毛茸茸。

她應該會被丟掉的。

明斯予開口了:“奶奶,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看合不合適,只看我自己喜不喜歡。”

這話說的其實很不給簡懷瑾面子。不過簡懷瑾淡淡的,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

倒是明斯薇幫著說:“奶奶,我覺得姐姐說得對,而且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能說定就定,您這冷不丁的一說,別說姐姐了,我都被嚇到了呢。”

明斯予冷冷一笑:“明斯薇,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明斯薇:“阿予姐姐,我”

明斯予姑姑幫女兒抱不平:“小予,薇薇這可是在幫著你說話呢,你不至於對她意見這麽大吧。你們可是姐妹。”

當著簡懷瑾姐妹的面,明斯予也沒給留面子,冷冰冰的說:“姑姑,今天是奶奶七十大壽,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我對誰有意見是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明老太太打圓場:“哎,她們姐妹倆的事,你讓她們同輩的自己去解決,你一個長輩跟著瞎摻和什麽。”

又轉頭來勸說明斯予:“小予啊,奶奶年齡大了,你是奶奶最疼的孫女,奶奶就想著你能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這樣以後有個依靠。這樣,奶奶也不是說你今天就得做出決定,你和懷瑾先相處試試看,不合適再說嘛。”

再去對簡懷瑾道歉:“讓你們姐妹倆見笑了。小予她就是這種有話直說的性格,不是沖你,是沖我提前沒跟她說,你別往心裏去。”

簡懷瑾點頭:“奶奶,我明白。”

簡懷瓷拽了拽簡懷瑾的衣服,小臉煞白,小聲說:“姐姐,我頭有點暈……”

簡懷瑾眸中閃過慌張,起身對明老太太說:“小瓷她身體不舒服,時候不早了,要說的事也已經說過,奶奶,我就先帶小瓷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

明老太太連連點頭,視線在幾人之間逡巡,突然指定呆楞楞的柳燃:“小予那個新秘書,你去,你去送送懷瑾懷瓷。”

柳燃冷不丁被點名,暈著腦袋指指自己,“我?”

“對。就你。快去。”

柳燃暈暈乎乎的和簡懷瑾姐妹倆出去了。簡懷瑾一開始是摟著簡懷瓷的肩走的,下過一層臺階後,將簡懷瓷背到了背上。

看著她們倆的背影,柳燃迷迷瞪瞪的想,感情真好,和明斯予明斯薇對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極端。

在停車場送走簡懷瑾姐妹倆,柳燃心想家太大也不是好事,回去還要走好遠的路。她這會兒酒勁有點上來了,胃裏直犯惡心,從停車場剩下的車中鎖定屬於明斯予的那一輛,走過去在一旁蹲下了。

明斯予說過,她撐不住的話可以先走。

司機問她要不要喝點水,到車上歇著。柳燃怕自己吐到車上,搖頭拒絕了。

柳燃揪了一朵小花,一片一片拔它的花瓣:“在一起;不在一起;在一起;不在一起……”

揪完,是可惡的“不在一起”。

不要啊,明斯予一定要和簡懷瑾在一起啊。柳燃哀嚎。不信邪,又換了一朵揪,結果又是“不在一起”。

酒後勁不小。柳燃喝的時候沒什麽感覺,現在眼前都重影了。她頑強的撐著眼皮,試圖找出一朵結果是“在一起”的小花。

失敗。

直到屁股被人用鞋尖輕輕踢了踢。

“起來。回家了。”

柳燃一扭頭,看見三個明斯予立在面前。

【作者有話說】

小狼:怎麽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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