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C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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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31

明斯予在電腦上翻閱PPT, 柳燃又恢覆到當秘書前的無聊狀態,只能玩手機。

打開通訊錄,只有明斯予一個人。

微信除了小助手, 也只有明斯予。

她無聊到去看明斯予的朋友圈,顯示“好友僅展示最近一個月的朋友圈”, 空空如也。

偷偷瞥了眼明斯予, 見她認真的盯著電腦, 想到掛掉的那通電話, 柳燃多少有點兒心虛。明斯予的要求不合理是一回事,她陽奉陰違是另一回事。

柳燃又點開和明斯予的聊天框, 最新的消息就是已被接收的兩萬塊轉賬。

柳燃覺得自己真是被pua久了, 對比之下, 她竟然覺得明斯予居然還算不錯, 只是嘴有點太欠了,手摸來摸去的也很欠,但是並沒有像前兩個買她的人那樣,把她弄得遍體鱗傷, 也沒有把她一直關在地下室或者小房間,反而還給了她錢。

柳燃盯著轉賬出神,手裏的筆無意識的放到唇間啃咬, 一不小心碰到昨天唇上被咬出的傷。眼前驀然閃過明斯予與她相貼的精致面龐,鏡片下情緒暗湧的烏黑眼珠,綿綿的、帶著些喘息的呼吸再度在耳畔響起……

柳燃驀然捂住嘴,面頰發燙。

她甩甩頭, 將唇瓣相貼的畫面從腦海中甩出去。懷著對欺騙明斯予和多拿一萬多塊錢工資的那點兒心虛, 柳燃覺得自己應該也給明斯予一點兒什麽, 來抵消心裏的不安。

明斯予不缺錢, 她也不想動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兩萬塊錢。思忖後,柳燃找了支鉛筆和一沓A4紙,趴在桌上畫起來,時不時擡頭悄悄瞥一眼明斯予。

辦公桌後的明斯予一頁頁滾動著PPT。小狼搜索過的東西不少,五花八門什麽都有,光是“私人健康咨詢”分組就有幾十條:

【Alpha易感期正常表現】

【Alpha發/情時想咬人是正常反應嗎?】

【Alpha被討厭的Omega弄發/情了該如何緩解】

【長期被強制愛/撫發/情但是壓抑不進行標記對身體有害嗎?】

【每次發/情都會濕濕的正常嗎?】

【處在發/情狀態的Alpha該如何抵制Omega腺體誘惑】

……

原來小狼每次真的忍的這麽難受。明斯予沒有過發熱期不用抑制劑強行壓下不適的經歷,她以為只要稍微忍忍就可以過去了。

那下次多準備些抑制劑,或者摸的快一點,早點結束。

她是希望小狼為了她忍耐,但是這麽難做到的事情,還是不要強求了。

明斯予繼續向下翻,小狼竟然還搜索過和她有關的內容:

【明氏娛樂集團的明斯予風評如何?】

【如何評價明斯予這個人】

【明氏娛樂集團明斯予負面新聞】

【明氏娛樂集團明斯予有幾個前任】

……

小狼還是挺關心她的。

翻著翻著,明斯予都快忘了自己一開始叫人恢覆瀏覽記錄的目的是什麽了。直到看到這樣幾條搜索:

【被迫簽下賣身協議後支付買家購買時的合同金額可以恢覆自由嗎?】

【單方面毀約後被追殺向警方求助可以得到哪些保護】

【在被購買方非自願情況下購買動物混種人是否侵犯人權,是否能走法律途徑取消購買協議】

若有若無的微笑僵硬在臉上。

明斯予快速滑動鼠標,非常靠前的一條搜索映入眼簾。

那是一條懷慈療養院地理位置的地圖搜索,包括從她現在住的房子到懷慈療養院、明氏娛樂集團到懷慈療養院、她的房地產投資開發公司到懷慈療養院。

始發點不同,但最終目的地都是懷慈療養院。

誰在懷慈療養院?陳蓼青律師。

明斯予霎時覺得邏輯線不要太清晰。

柳燃不知道從哪裏接觸到了陳蓼青,知道陳蓼青住在懷慈養老院,想向其尋求法律援助,指責她購買動物混種人是侵犯了她的人權,從而在法律層面恢覆自由身。

陳蓼青退休前剛好是打人權官司的,而且未嘗敗績。

柳燃問她要錢,或許是想從她這裏攢律師費。陳蓼青的律師費不便宜。

小狼有離開她的想法,明斯予是清楚的。只是最近兩人相處的比較和諧,小狼偶爾還會討好她,那笨拙的、傻乎乎的討好讓明斯予以為小狼改主意了,以為小狼想留在她身邊。

看來是她想多了。

小狼從來沒改變要離開她的念頭。

但是想離開還要從她這裏拿律師費,拿她的錢準備和她打官司,小狼是覺得她明斯予是個人傻錢多的冤種麽。

難怪都說“餵不熟的白眼狼”。

明斯予保持風平浪靜將PPT拉到最後一頁。然後她關掉PPT,看向跪坐在地板上,趴在茶幾上埋頭不知道在寫什麽的柳燃。

柳燃穿的是她親自挑的衣服,脖頸上乖乖戴著鑲嵌她名字的項圈,在她的辦公室裏,想著怎麽逃離她。

所謂的乖巧,討好,都是裝出來的。她還以為小動物都很單純呢。

……

柳燃畫的差不多了。幾年沒動筆,她自認為畫的還不錯。

她又忍痛給明斯予訂了一束花,花了三百八十八。

擡頭,剛好對上明斯予的視線,柳燃想了想,撣掉紙上的橡皮渣,將畫背在身後,向明斯予走去。

上午溫秘書送給明斯予顏料。溫秘書是不會亂送東西的,估計明斯予對繪畫有些興趣。

明斯予應該,會喜歡她畫的吧。

剛在辦公桌前站定,手還沒從背後拿出來,明斯予先淡淡開口了:“柳燃,你和陳蓼青律師見過幾次面了?”

陳蓼青?柳燃不記得自己認識這號人。

她摸不著頭腦。“是不是搞錯了,我不認識。”

明斯予面帶微笑,說出來的話確實森森然的:“需要我親自撥打陳律師的電話求證麽。懷慈療養院,你去過沒有。”

提到懷慈療養院,柳燃呼吸一緊。事情過去這麽多天,她以為偷偷去看媽媽的事已經徹底翻過去了。但明斯予口中的陳律師和懷慈療養院有什麽關系,她並不認識什麽陳律師。

柳燃穩住心神,沒回答後面的問題,只是強調:“我真的不認識什麽陳蓼青陳律師。”

“不認識,她上午給你打電話你說不認識?不認識,你為什麽要在筆記本上搜索她住的懷慈療養院?柳燃,我發現你真的挺會裝的,想拿我的錢和我打官司,你以為一個小小陳律師能在我面前翻起什麽風浪?”

明斯予毒蛇一般的目光死死盯著柳燃,柳燃有一瞬的錯覺,感覺明斯予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斷她的脖子。

她真的很想大喊冤枉。不過馬上反應過來,明斯予口中的陳律師該不會是陳阿姨吧?

她一直不知道陳阿姨叫什麽、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每次都只管她叫陳阿姨。快速回憶了陳阿姨的談吐舉止,柳燃發現陳阿姨還真挺有律師氣質的。

她大概明白明斯予在因為什麽發脾氣了。

明斯予還是查了她的通話記錄和電腦瀏覽記錄,把上午陳阿姨的電話和搜索記錄裏的懷慈療養院聯系了起來,誤以為她想要去懷慈聯系陳阿姨打官司,並沒有發現和陳阿姨同住的人是她媽媽。這一點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

她承認她是有過通過走法律途徑申訴人權來獲得自由的想法,但是搜索過之後發現行不太通,早早就放棄了。至於拿明斯予的錢去起訴明斯予,這樣的念頭她更是從來沒有過。

可明斯予查瀏覽記錄的行為讓人惡寒。柳燃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明斯予說要掌控她的一切,不是說著玩兒的。

一瞬間,柳燃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毫無任何秘密可言。

“你不是說筆記本是拿去升級系統的嗎?”柳燃反問,“你又騙我。”

明斯予承認的特別痛快:“對啊。對於你,我有這個權力。只要我想查,我隨時隨地都能查。瀏覽記錄全部刪幹凈此地無銀三百兩。柳燃,你這個蠢貨。”

“憑什麽侵犯我隱私權你還理直氣壯?”柳燃再一次刷新了對明斯予的認知,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畫了一下午的畫,還給明斯予訂了花,結果換來的是明斯予隨意窺探她的隱私,並且還堂而皇之的拿出來質問,柳燃就覺得一下午的時間都餵了狗。

“明斯予,你還是人嗎?我是搜索過懷慈療養院,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陳蓼青,更不知道她是律師。從你買回我開始,我不是被關在家裏門都不能出、就是整天跟在你後面像跟屁蟲一樣,你給過我去懷慈療養院的機會嗎?”

柳燃委屈出了顫音。但她知道,此刻表現的越是氣憤,越能讓對方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的。她捏著畫的手在顫抖,嗓音不受控制的帶上哭腔:“我就是隨便搜搜,你總不能讓我一點自由都沒有,明斯予,你真的太過分了!”

明斯予沈默的看著她。

過了會兒,問:“你去沒去過懷慈療養院。”

柳燃一口咬定:“沒有!”

明斯予又說:“你要離開我。”

用的是陳述句,不是問句。

“對,雖然我確實沒想過要找什麽陳律師李律師和你打官司,但我的的確確就是想離開你。”柳燃氣暈了頭,口不擇言:“明斯予,就你這種神經病,誰會想和你在一起?同樣有病的人才會願意和你在一起!”

明斯予聲音冷的像結了一層冰:“我告訴你柳燃,離開我,想都別想。”

“我就想我就想,你還能控制我的腦子在想什麽嗎?”

明斯予面若寒霜,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越過辦公桌,扯住柳燃的領口往下拽,不由分說重重吻上去。她發瘋般啃咬柳燃的嘴唇,牙齒磕碰出酸澀的聲響。

柳燃激烈的掙紮,沒幾下嘴唇傷口裂開,流出比昨天更多的血。但明斯予死死攥住柳燃領口,哪怕唇齒間已經全是鮮血的味道,也不停下。

直到柳燃一個大力將她推開。

明斯予扶助辦公桌才沒有摔倒。皺著眉,嘴角卻揚起笑:“所以呢,柳燃,你剛才在想什麽。是在想離開我,還是在想我。”

柳燃一步步向後退去,渾身發抖,看向明斯予的目光像在看鬼。

她一邊擡手抹去嘴角的血、唾液、眼淚,米白的襯衫袖子瞬間變得汙臟,一邊大口吸氣,“明斯予,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此刻衣衫整潔面色蒼白的明斯予,在柳燃看來就是個純粹的瘋子。

監視她,控制她,禁錮她,詆毀她,踐踏她,又會親吻她,的瘋子。

柳燃顫抖著拿起畫。從畫中她看不到明斯予,只看到了自己的卑賤。

擡手,將畫作撕成幾片,隨手丟棄在地上。

明斯予指向辦公室的門,“你現在給我滾回家。用當初買你時用的繩子,把自己拴好,就拴在我臥室門上。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柳燃踩過畫的碎片,頭也不回的走了。

明斯予給司機發信息,讓她務必接上柳燃送回家。

心跳有些過於快,明斯予感到頭發暈,去休息室取了一罐氧氣吸,才慢慢緩過來。

再出來,看著滿地狼藉,明斯予沒力氣收拾,連叫人來收拾的力氣都沒有。

明斯予靠著辦公桌,摘下眼鏡。她有點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害怕柳燃離開,還是為柳燃作為寵物反抗主人的權威而生氣。

明明是柳燃違反規定在先。她說過沒有她的允許不許和別人通話,柳燃也答應了,可柳燃還是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聯系到了陳蓼青,並把手機號留了下來。

柳燃和陳蓼青之間肯定有過接觸,不然陳蓼青不可能知道這個手機號。

不然就只能是陳蓼青自己打錯電話了。但柳燃的瀏覽記錄上又明晃晃的顯示著懷慈療養院,明斯予不相信一切會這麽巧合。

除非柳燃能給她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明斯予在辦公室待了會兒也回家了。她自己隨便開了輛車,因為走神,在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變綠燈了沒反應過來,被後面的一輛藍色轎車瘋狂滴喇叭。

光腳踩上油門開出去。過了路口,藍色轎車從左邊超車,落下車窗對她破口大罵。

明斯予心煩,探身抓過放在副駕的高跟鞋,落下車窗就朝藍色轎車砸去,不偏不倚剛好砸進藍色轎車大開的車窗。

那車上的人本來還想繼續罵,一看丟過來的鞋跟上的Y家標志,頓時噤聲。

明斯予估摸著車上的人去搜二手高奢限量高跟鞋能賣多少錢了。人就是這樣,被錢砸一下就會老老實實閉嘴。

她不懂柳燃為什麽不這樣。柳燃還缺錢。

柳燃沒按照明斯予說的用繩子拴好自己。明斯予擰著柳燃的耳朵將她一路拽進小黑屋,並冷冷吩咐齊蓁:“不許給她吃飯。”

柳燃就是死,也得死在她手裏。

第二天,明斯予自己去上班了。來接她的是在暴雨天靠賣慘將柳燃哄回去的女司機。司機覦著明斯予的臉色,並不知道她和柳燃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她最近一段時間接人的時候都是一次接兩個,便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明總,柳小姐今天不來嗎?”

明斯予看向窗外:“她死了。開你的車。”

司機嚇得一個字不敢再說。

明斯予想到柳燃昨天說沒有人願意和她在一起,又問司機:“你還想在我這兒幹嗎?”

司機以為自己犯了什麽錯誤要被炒了,眼淚差點兒出來:“想的,明總,我一點兒離開集團的想法都沒有。”

明斯予“嗯”了聲,“你幹的不錯,等會兒到集團找秘書處給你蓋個章,讓人事給你漲一級工資。”

莫名其妙漲了工資的司機:“謝謝明總!謝謝明總!”

明斯予漸漸找回了感覺。

柳燃一個小狼還有膽子在她面前叫囂。她雖然不讚成用暴力使人屈服的做法,也認為柳燃不會因為被關幾天小黑屋就認錯,但是懲罰是必不可少的。

一進辦公室,紙片還原樣躺在地上。明斯予叫溫秘書來清理一下,誰知溫秘書抱了一束花來。

非常普通的綠玫瑰加向日葵。

溫秘書說是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門口保安給她的,說是姓柳的女士買的,但是送花的到了電話打不通,只好將花放到保安那兒了。

姓柳的不多,花束上面別了一張卡片:感謝明總發我工資,biu~

後面畫了一顆醜醜的愛心。

字也醜,一看就是柳燃留言讓花店幫寫的。柳燃的字明斯予見過,比這漂亮許多倍。

溫秘書請示意見:“明總,這花……”

“太醜了,拿遠一點。”明斯予毫不猶豫。

溫秘書依言準備拿走扔掉。剛抱起花束,又聽明斯予說:“就放那兒吧。”

明斯予指的是辦公室左側的沙發套組。

溫秘書看了看明斯予和沙發之間的距離,十米不到。非但不遠,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近。

看來以後處理柳燃的東西還是要慎重些。

地上紙片不多,溫秘書沒再叫保潔,俯身順手就撿了。

“明總,這上面好像有畫,您看看。”溫秘書將紙片遞給明斯予。“我拼好了再給您送過來,還是就這樣扔掉?”

畫?

明斯予掃了眼紙片上的鉛筆線條,忽而想到柳燃昨天低頭在沙發旁認真的場景。呵,柳燃該不會畫的是逃跑路線圖吧。

眸中戾色又重了幾分。明斯予用筆尖敲敲桌子:“就放這兒。”

她要親手拼湊出柳燃的逃跑路線,再親手粉碎。

溫秘書跟她確認好傍晚出席夏日電影節盛典後離開了辦公室。明斯予拿起那疊碎紙片,總共二十幾片,柳燃沒有撕的太碎。

明斯予花了不到兩分鐘就拼完大半。合上最後一塊碎片,明斯予望著畫作,抿了抿嘴唇。

並不是什麽逃跑路線。

碎片拼湊出的是一張動漫風格的場景畫。斜四十五度的平視視角,辦公桌後,身穿無袖雙排扣休閑西裝的女人手握鼠標,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電腦。

黑色蝴蝶結固定住低盤發,鎖骨痣與半框眼鏡,女人長著狐貍般狡黠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手邊散落了一些文件,幾乎還原了明斯予辦公桌及周圍的場景。

盡管畫的是動漫人物,但誰都能看出來,畫上的女人是明斯予。

小狼昨天是雙手背在背後拿著畫過來的。

所以,這幅畫,原本是要送給她的麽。

小狼畫這幅畫的目的又是什麽?

小狼,為什麽畫的是她。

……

明斯予向後靠上椅背,眸中戾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迷茫。

片刻,她取出一支煙,起身立在落地窗前,慢慢的吸起來,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抽煙是保持冷靜清醒的好方法。明斯予對抽煙沒有癮,當她思緒混亂的時候才會取出一支來抽。涼涼的薄荷味刺激著鼻腔與大腦,明斯予不反感這種味道。

回頭,俯視桌上的畫。陽光剛好透過落地窗照在紙上,照的線條有點模糊不清了。

一支煙很快抽完,明斯予丟掉煙頭,找了膠水和一張空白紙,像貼拼圖一樣將畫仔細貼好了。

然後她拍下來發給已經跑到南半球舒舒服服度假的賀千戈。

【明斯予:你覺得這畫怎麽樣?】

賀千戈沒一會兒發了條語音過來。

【賀千戈:說實話,挺一般的。一點顏色都不上啊,還給撕碎了。不過能看出來是你。你怎麽突然想起來搞這個了?】

語音條後半段有掀開被子的背景音,似乎還有一個女人模糊低啞的聲音。

賀千戈身邊女伴幾乎就沒斷過,明斯予習以為常,以為又是賀千戈在南半球的艷遇,直接忽略了。

【明斯予:哪裏一般了?】

【賀千戈:從客觀角度來看就是很一般啊,業餘水平,你拿一百塊錢去美院隨便找個學生都畫的比這個好。】

【賀千戈:啊哦,斯斯這不會是你自己畫的吧。我又仔細看了一下,線條流暢,透視精準,人物形象到位,還是挺好看的。】

【明斯予:算了,你真沒品位。】

明斯予把畫放到電腦旁邊,漸漸進入工作狀態。

忙完一陣,她順手敲敲杯子:“柳燃,倒杯水。”

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打了個滾便消散了。沒有人回應。明斯予等了幾秒,如夢初醒,擡頭看向柳燃平時總是坐著待命的沙發,此刻除了那束醜而廉價的花,空無一人。

她忘了柳燃今天被關在家裏小黑屋了。她親手上的鎖。

明斯予揉揉眉心,起身去給自己接水。

中午吃完飯,平時都是柳燃收拾,今天也換成了周秘書。

【作者有話說】

[眼鏡][眼鏡][眼鏡]

明總其實很好哄,而小狼只需要一點愛

月底了(探頭)營養液快過期啦,大噶有沒有多的營養液,請毫不留情的灌溉我[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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