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C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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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21

“你只讓我不要摸,並沒有對我說過摸耳朵尾巴會讓你發/情。”

柳燃聞言激動的站了起來。

“手冊第一頁就寫了,你拿到辦公室去看的!”

明斯予:“我沒看。誰規定我要看了。柳燃,你以為你重要到會讓我浪費寶貴時間去研究一本和你有關的小冊子?”

柳燃頓時啞口無言。

前兩個買她的人都仔細研究過那本冊子,實驗員也叮囑過明斯予看,明斯予還在下車時和合同一起拿進了公司……她沒想過還有“明斯予根本沒看”這種可能。

柳燃不願意老是讓明斯予占上風。憋了好一會兒,說:“誰叫你不看手冊了,這是你作為主人的失職。”

“不是說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要做我的小狼麽。怎麽,為了不承認自己有錯,現在又肯認我當主人了?”明斯予往下按了下手,“坐下。”

柳燃:……

大意了。她光想著得說句什麽來反駁明斯予,一不留神把自己套進去了。

沮喪的坐回沙發。

明斯予又蠻不講理的說:“連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控制不了,被人隨便摸摸就發/情,想不到你是這麽淫/蕩的人。不,狼。”

“我不是,你不能這麽說我。”柳燃眼圈一下子紅了,她沒想過有朝一日“淫/蕩”這種詞會用在她身上。

“狼是忠貞的動物。於我而言,耳朵和尾巴只有愛人才能摸,因為是被愛人觸碰,所以才會容易發/情。你不是我的愛人,每次這樣對我,我真的很難受。”

說到最後,眼淚落到衣服上,氤開兩朵深色的花。

又哭。明斯予煩躁的捏了一下眉心,極度的疲倦讓她沒有精力去理會柳燃的眼淚。柳燃人不大,事卻不少,一會兒容易易感期,一會兒只有愛人能摸,一堆亂七八糟的規矩。

愛人才能摸又怎樣,她不是柳燃的愛人,也摸過不少回了。

“難受?我看你被摸的很爽才對。”

柳燃脫口反駁:“沒有很爽”

然後羞赧的低下頭。身體的確會感受到絲絲難言的快/感,出於本能的想要更多,但一想到正在摸她的是明斯予,精神上就萎靡了。身體興奮但精神萎靡,沒有辦法同步,而且明斯予從來都是摸到一半就結束,像是坐過山車在慢慢爬升,期待著最頂峰時猛然墜下的瞬間,她現在是每次爬升到中途就沒電了。

實在是談不上舒爽。反而經常有種吊在空中半死不活的空虛。

但這些實在是難以啟齒。光是對明斯予說摸她會發/情就已經夠羞恥的了。

明斯予沒理她,起身,拖著疼痛的腿準備回臥室休息。她認床,昨晚在酒店整晚沒睡,安眠藥也沒有太大作用,還不得不應付難纏的股東,回家又和柳燃掰扯一通,此刻已經到了疲憊的極點。

身體搖晃兩下,眼前的場景慢慢變成黑白,接著籠罩上一層詭異的明黃,再然後,只剩黑色。

明斯予暈了過去。

病房門口,柳燃第七次問齊蓁:“真的沒事嗎?”

齊蓁淡淡的:“大小姐身體不好,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明斯予突然暈倒,柳燃嚇壞了。

腦袋裏一直重覆著一個念頭:她把明斯予氣暈了。

她的確討厭明斯予,討厭到恨不得明斯予能從世界上消失,但明斯予暈倒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希望明斯予不要有事。

好在醫生說沒有大礙,好好休息休息即可。明斯予醒了,齊蓁要回去做病號餐,走之前齊蓁說從前這種時候都是溫秘書陪著的,現在溫秘書不在,就柳燃來。

柳燃在病房門口磨蹭了半天。聽到裏面傳來幾聲輕咳,才推門進去。

明斯予一邊咳,一邊拿著杯子要下床接水。柳燃一個箭步上前,從明斯予手裏接過杯子,“我來。”

明斯予一口氣喝完,蒼白的唇總算不是幹巴巴的了,帶了點淺色的潤。

那副冷冰冰的金絲半框眼鏡此刻沈默的躺在床頭櫃。視線從剛喝了水的唇上移,一雙漆黑的眸子映入眼簾。柳燃怔了一瞬,這是第一次,明斯予在她面前沒有戴眼鏡。

摘掉眼鏡的明總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身體薄薄一片。沒了鏡片反射的冷光,她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只薄涼狡猾的老狐貍,反倒有些像個初入紅塵的小狐仙。

柳燃不爭氣的想,明斯予是漂亮的。就是脾氣太臭了,太目中無人。

柳燃不情不願的低了頭:“對…對不起。”

明斯予一開口就讓柳燃才對她生成的柔光濾鏡碎了一地。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語氣中滿是涼涼的諷刺。

讓步反被嘲諷。柳燃忍了又忍,告誡自己明斯予是病人,不能和病人計較。

“把你氣暈了,對不起。”

明斯予了然。

原來柳燃誤以為自己暈倒是被她氣的。

難得小狼肯低頭,明斯予不會告訴她暈倒的真實原因。

明斯予來了點精神。

“知道就好。準備怎麽補償我?”

柳燃一時語塞。明斯予居然還能厚著臉皮問她要補償?

明斯予是被她氣暈的,這點沒錯,但那是明斯予自己來問她找氣生,她又沒上趕著去氣明斯予。她願意先道歉,已經是看在明斯予進醫院的份上做出的巨大讓步,明斯予不光不見好就收,還得寸進尺。

真以為都是她一個人的錯啊。

剛要回懟,明斯予又捂著心口咳了幾聲。

薄薄的纖瘦的身板人一種再稍微咳大點力氣就會斷掉的錯覺。

柳燃趕快將原本要說的話咽回去。

“你想要什麽補償。不要太過分,你知道,我沒錢,連身份證都在你那兒……”

“給我摸下耳朵。”

“這不行。”柳燃跳的遠遠的,“我說了耳朵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摸的。惹得我發/情了你又不高興。”

“那尾巴。”

“尾巴也不行。尾巴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摸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你的主人。”

不是隨便什麽人。

明斯予瞇了瞇眼。

“主人也不行。”柳燃手背到身後捂住尾巴,小聲說:“只有愛人才可以。”

明斯予聽見了。

“我又不可能愛你。”

柳燃說:“再換一個。”

明斯予這會兒還沒緩過力氣,拌了幾句嘴,懶得和柳燃再討價還價。等她恢覆正常,想摸柳燃的毛茸茸不還是隨隨便便。

隨意道:“你咬傷我,我要血債血償。”

柳燃這回沒再拒絕。她認真思考片刻,閉上眼睛,俯身,臉靠近明斯予,下定決心:“好。你也咬我吧。”

【作者有話說】

小狼:有爽到但是沒有完全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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