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C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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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5

不過和明斯予本人的氣質也很不符了。

誰能想到,外表高冷矜貴、精致完美的明總,購物車裏會是一堆毛絨玩具。柳燃看了眼明斯予臥室門板裏面該不會也堆滿了毛絨玩具吧。

其實明斯予是個絨毛控,所以才會對她的耳朵和尾巴感興趣?

柳燃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絨毛控只對毛茸茸有想法,不會惡劣到逼迫別人叫主人。明斯予的種種行為只有一個原因:她是個充滿變態欲/望的邪惡Omega。

齊蓁看她買完了,怕她亂翻平板。她也不知道平板裏有沒有明斯予不讓別人看的內容,就朝柳燃要了回來。

柳燃坐等衣服送貨上門,她記得衣服下午六點前送到,內ku一小時內送達。然而左等右等,兩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有收到任何和外賣閃送相關的東西。高檔小區不允許外賣進入,有專門的存放點,她禁不住詢問齊蓁有沒有收到外賣信息,齊蓁查了一會兒,物業反應明斯予這一戶沒有外賣。

打開購物APP,商品卻顯示已簽收。

瞄了眼簽收地址,柳燃頓時如遭雷劈。

明氏集團總部大樓A座36層。

明氏集團總部。

溫秘書向明斯予匯報新電影投資的事,導演和制片人今晚想請她吃飯。

明斯予讓溫秘書從集團裏隨便挑個高管去應付。

她不喜歡和不熟的人坐在一張飯桌上吃飯,很累。

溫秘書跟了明斯予好幾年,早已熟悉她的行事作風,去飯局的高管已經定好,來問明斯予不過是象征性走個程序,以防明斯予臨時改主意。

“明總,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溫秘書拿出一疊只剩上半身的紙。

原來昨天明斯予讓保潔清理辦公室,桌上廢掉的文件全都清走。購買柳燃的合同和馴養手冊被她隨手和文件放在一起,一忙,忘記了。保潔不敢看老板文件的內容,見都是印著字的紙,一塊兒打包送去銷毀中心。銷毀中心碎到一半,碎紙機被小冊子卡了一下,負責碎紙的工作人員抽出來查看才發現不對,趕緊送過來給溫秘書請示。

明斯予這才想起還有馴養手冊。掃了眼被碎的像梳子齒的冊子,上面似乎還有咖啡液一類的痕跡,沒有任何讓人想翻開的欲望。

“碎掉。”

說完,她看了眼手機,有條外賣信息,已經放到A座樓下。明斯予不記得自己有點外賣,吩咐溫秘書去查看,如果是一些無聊的人寄過來的恐嚇、侮辱之類的東西,就直接處理了。明氏娛樂集團如日中天,時不時會有競爭對手暗戳戳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除了用來惡心人之外並沒有別的用處。

十分鐘後,溫秘書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再度叩響辦公室的門。

一向處變不驚的溫秘書竟紅了耳朵:“明總,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

傍晚回家後,明斯予先上下掃視了柳燃一翻。

拋出點評:“品味奇特。”

柳燃低頭看看自己寬松的灰色運動套裝,真心覺得還不錯,簡約,舒適,她穿著很舒心,不知道哪裏“奇特”了。

默默腹誹了一句,明斯予轉身後悄悄比了個中指。精神勝利也是勝利。

明斯予換上家居服就把皮繩從門把上解開了,重新系在客廳的茶幾腿上。明斯予陷進寬大柔軟的沙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撈過H家價值七位數的限量馬鞍包,手指勾出兩條蕾絲布料,輕輕一拋。

茶幾腿低,柳燃只能坐在地上。兩片布料打過她的臉,帶著沒清洗過的淡淡甲醛味兒。

“有小狼把情趣內/衣送到我公司了,你知道是誰嗎?”

明知故問。柳燃覺得明斯予真無聊。

語氣硬邦邦的解釋:“我沒註意地址。”

她真沒註意,以為同一個APP同一個賬號,默認地址也是一樣的。沒想到普通快遞和外賣閃送是兩個系統,明斯予的閃送地址默認設置在公司。

明斯予盯著她看了會兒。柳燃被盯得渾身發毛,狼耳不自覺的變成飛機耳。

正當柳燃渾身神經緊繃之時,明斯予忽然嘆了口氣。

“柳燃,你知道今天總部樓裏的員工都看到你買的東西了麽。”

柳燃:?

明斯予用一種柳燃認為永遠不會出現在她身上的口吻嘆息著繼續道:“明氏娛樂總裁,被全辦公樓看到買情趣內ku,你能明白這件事會對我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嗎?”

柳燃頓時坐直了身體。

她懷疑明斯予說的是否屬實。盡管拿著這樣一包東西確實會讓人顏面掃地,但不至於會讓全辦公樓的人都看到吧?一個小小的快遞,又不是被巨幅LED屏在樓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展示了……

可明斯予此刻手肘斜斜的撐著腦袋,纖弱漂亮,似乎真的有點落寞,和那個扇她巴掌、惡語相向的Omega判若兩人。柳燃覺得可能是真的出了意外,不然明斯予怎麽會展露出這樣一副柔弱傷心的模樣?

一時間,柳燃有點恍惚,下意識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忘記看地址了……”

“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明斯予出聲打斷,“我承認我昨晚對你做的有些過分,因為我身體不舒服,情緒很差。所以我現在不想追究你往我公司送這種東西是蓄意報覆還是無意之舉,抑或是帶有別的目的比如,勾/引。”

“但是柳燃,我很難過。”

齊蓁送茶水來,剛巧聽到明斯予這番“真情流露”,手一抖,水差點潑出來。

下一秒,收到明斯予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警告意味十足的一瞥,齊蓁立刻整理好表情,放下茶水鴕鳥似的逃了。

明斯予態度突然的和軟讓柳燃不知所措。

她做足了準備,迎接乖張暴戾的明斯予,準備用來互罵反駁的腹稿都準備了一堆,背的滾瓜爛熟,腦海中模擬了無數遍和明斯予爭執甚至動手的場景,不料明斯予卻沒有用刺對她,而是展露出脆弱的一面,坦言“我很難過”。

柳燃茫然的張了張嘴。

“你尾巴塗藥了嗎?恢覆的怎麽樣了?”明斯予又關心起她的身體。

在柳燃看不見的地方,明斯予手指難耐的蜷了蜷。

等一下,再等一下。愚蠢的小狼要上鉤了。

掩下內心焦躁,在柳燃點頭之後,明斯予撐起身體,拍拍沙發旁的空位,“坐這裏。可以給我看看你尾巴上的傷嗎?我不碰。如果因為昨晚的事不信任我,你可以用手抓好尾巴,只要發現我有摸的意圖就立刻拿回去。”

盡管聽起來詢問的意思並不多,更多的依舊是命令,不過和昨晚的明斯予相比,已經算得上是非常有禮貌了。尤其是後面還加了那麽長一句保證。

興許,明斯予沒有那麽壞……

在明斯予的註視下,柳燃慢吞吞的坐到沙發上,不過還是警惕的保持了一定距離。按照明斯予說的,拿出尾巴,小心的用手握著,將尾巴尖往前送了送。

“只是皮外傷。”

受傷的那塊皮肉沒長好,光禿禿的,尾巴尖不安的抖動。

柳燃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自己尾巴上,以至於明斯予湊近,手背到身後,她還稀裏糊塗的以為明斯予是為了證明不會摸她尾巴特意背到後面。心裏有一瞬小小的動搖。

不料,面前柔弱的Omega突然跳起,一個條狀物品在柳燃面前一閃而過。她條件反射向後仰去,明斯予像是預判好她的動作,直接在她肩上大力推了一把,柳燃被仰面按倒在沙發。雙手因為握住尾巴,反應慢了半拍,然而差之毫厘謬以千裏,就因為她慢掉的這半秒,一條自動鎖扣的束帶已經橫在她胸前,將她牢牢束縛在沙發上。緊接著,雙腿也被以同樣的方式死死捆住。

柳燃瞠目欲裂:“明斯予!你”

明斯予立在沙發旁,方才的悲傷、柔弱、落寞……統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和昨晚一樣的病態,惡毒,冷若寒霜。

“柳燃,我以為,今早跪在我腳邊向我乞求食物的時候,你已經學會如何稱呼我了。”

柳燃惡狠狠的瞪向明斯予,拼命掙紮喊叫:“放開我!明斯予你有本事放開我!你這個騙子,你十惡不赦!”

自己怎麽能這麽蠢!

柳燃恨不能跳起來給自己一拳。明明被明斯予那樣毫無尊嚴的對待,自己居然就因為一兩句示弱、幾句編出來的謊話選擇相信。

甚至比昨天的情形還要惡劣,之前她至少手能夠自由活動,現在她渾身上下只有嘴能動了。

一個連給口飯吃、給口水喝都不忘馴她叫主人的惡劣女人,怎麽可能突然性情大變?

裝的,一切都是明斯予裝的。

柳燃氣的嘴角抽搐,不光氣明斯予騙她,也氣自己竟然短短不到兩天時間又被明斯予騙到。

看見明斯予俯身,手朝她的狼耳伸過來,柳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作者有話說】

明總真的很壞了。

準備更壞。

[垂耳兔頭][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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