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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婚夜 扮單純吃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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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婚夜 扮單純吃小狐貍

周揚澤和杜寧悠的婚禮在郊外一處莊園舉行, 當時光安保力量就裏裏外外安排了三層,參加的除了娛樂圈家喻戶曉的明星,還有商圈叫得出名字的各位大佬, 整場婚宴可以用三個詞來形容, 那就是:有錢、有愛、有趣。

周氏和杜氏在淮城雖算不上頂級豪門, 但也是靠前的存在,兩家人結親, 還都是家中寵愛著長大的小兒子和小女兒,自然是精心籌備, 什麽都用最好的。

婚宴裝潢與莊園古樸典雅的風格交相呼應, 處處可見靈動巧思;招待賓客的餐食由頂級大廚烹飪制作,以求發揮出食材最鮮美的味道;杜寧悠的禮服也不簡單, 出門時的中式秀禾采用多項非遺技藝,由十多位繡娘手工縫制,參照著新娘的風格穩重又不失俏皮;另外, 儀式上的婚紗也出自國際頂級設計師之手, 其它還有敬酒服、迎賓服等, 每一套都兼具時尚和設計美感,伴娘的禮服也都是一眼看去就很吸睛的程度。

儀式上周盛天、沈婉蕓和杜伯言分別致辭,表達了他們對兒子女兒的美好祝願, 講到動情之處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後面大屏上播放著周揚澤和杜寧悠從小到大精選的照片和視頻, 將兩人一路走來的陪伴和成長清晰地呈現了出來,處處透露著父母對他們的關愛, 兄弟姐妹之間的友愛,還有新郎與新娘之間的寵愛,任誰看了都不由得誇一句:有福之家,天造地設。

至於有趣, 周揚澤這邊有鬼點子最多的陳子佑,眼黑心黑推波助瀾的宋明遠和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路明霄,杜寧悠這邊有悶聲幹大事的金躍,對新郎新娘了如指掌的姜可歡,還有很會捧場制造氛圍的蘇薔,從出門時的整蠱游戲到婚宴上的節目表演,貢獻了許多笑料,逗得人樂不可支。

總體來說,這場婚禮幸福是真的幸福,開心也是真的開心,就是有點累人。

結束後周揚澤和杜寧悠回到他們的小屋,長舒一口氣卸力地躺進寬敞的大紅喜床。

兩人暫時沒有說話,就是放空腦袋,放松身心,舒舒服服地陷進柔軟如雲朵般的被子裏。

歇了一會兒,杜寧悠捧著自己的臉揉了揉,“今天臉都笑僵了。”倒不是假笑,是真的被逗樂了。

周揚澤翻身過來呈側躺的姿勢,用手支著腦袋一臉愉悅地望著她,伸手捏捏她軟嘟嘟的臉,又幫她按按肩膀,放松放松身上的肌肉,從肩膀到柔軟的腰肢,再順著往下一直到小腿,越往下那目光就越是多了幾分深意。

杜寧悠察覺到什麽,看他一眼又躲閃地移開。

周揚澤幫忙按摩了一會兒,然後單手撐在杜寧悠上方,多情的眸子裏流露出幾分調戲的意味,低聲對她說:“看你這麽累,要不要我幫你換衣服呀?”

聽見這話的杜寧悠猛地從床上坐起,“不用不用,我自己換。”然後一溜煙兒跑進了洗手間,身上的珠寶首飾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

周揚澤忍不住輕輕一笑。

過了一會兒某位姑娘又訕訕地走出來,“要先把珠寶首飾取下。”

然後坐到梳妝臺前,從頭飾開始一個一個地取。

周揚澤還是原來半躺在床上的姿勢,就那麽意味深長地望著他,杜寧悠透過鏡子與他對上視線,忽然“嘶”地一聲,她的頭發被發夾卡住了。

某人無奈地起身站到她背後,“別動,我來。”

仔細幫忙解開纏繞著的發絲,再動作輕柔地取下,頭飾弄完又順便解下脖子上戴著的珠寶。

杜寧悠自己捋下手上的鐲子,終於一身輕松地再次進入洗手間,然而卻忘了帶睡袍。

周揚澤饒有興致地望向洗手間的方向……

原來杜寧悠也有這麽緊張的時候啊。

他就那樣懶洋洋地往床邊一坐,等著看她什麽時候發現。

大概過了三分鐘,洗手間的門被又一次打開,杜寧悠小心地拉開一條縫,透過門縫看得出來她已經脫下外衫,只剩裏面穿著的一件小吊帶。

“周揚澤,你幫我拿一下睡袍嘛。”

“你叫我什麽?”

她立馬切換,“阿澤哥哥。”

但某人還是沒動。

杜寧悠輕哼一聲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撒嬌也沒用,我們都結婚了你應該叫我什麽?”

她明白了,抓著門把手頓了頓,然後小聲地喚:“老公。”

“沒聽見。”

“老公~”

“呵呵。”周揚澤輕笑出聲,繼續逗她:“叫老公幹什麽呀?”

“老公幫我拿一下睡袍,還有……貼身衣物。”

“OK。”

周揚澤歡快地拿著睡袍和貼身衣物來到洗手間外,杜寧悠伸長手正準備去接,他卻縮了一下再次問:“真的不用我幫你換?”

她猛地搶過衣服,“不用。”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等杜寧悠洗完澡周揚澤也進去洗,她爬上床繼續做心理建設,兩只手緊張地攪來攪去。

據說那種事第一次很疼,她最怕疼了,要不要跟周揚澤耍賴先躲過去?

可是早晚都有那麽一天,好像疼一下以後就……

哎呀,她都在想些什麽啊!

時間在她的胡思亂想中迅速過去,都還沒理出什麽頭緒呢,“哢嚓”一聲,浴室門開了……

只見某人薅了一下已經吹幹的頭發,睡袍隨意地系了一折,隨著他走動的步伐隱隱有散開的架勢,水潤深邃的眸子不經意地瞥過來,看得人心尖發顫。

杜寧悠默默拉高被子擋住下巴,卻沒有擋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大紅喜被反射出的光襯得她雙頰緋紅,像一道可口的餐前點心。

杜寧悠躺在床的左側,周揚澤便從右側爬上去,剛剛沾到床就聽她緊張地說:“阿澤哥哥,我想喝水。”

周揚澤望著她沒動,杜寧悠立馬反應過來,“老公,我想喝水。”

他這才走出臥室去客廳倒了一杯溫水進來。

杜寧悠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時不時覷他一眼,那腰帶已經松開了些,隨著他側身坐在床邊的動作露出裏面緊實的肌肉,別說,如果不是怕疼,她可能就大膽地試試手感了。

周揚澤半坐在床邊耐心地等著,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安撫她的情緒。

忽然眸光一閃,周揚澤十分貼心地安慰:“放輕松,那種事不難的,就是兩個人摟著親親嘴,然後一起躺到明天早上就可以了。”說著還露出羞澀的表情,“之前在石橋寨的時候,你和我除了沒親嘴……不是都已經做過那事了嗎?”

聽見這話的杜寧悠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不是吧!他竟然不會?還這麽單純!!!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他肯定是裝的!

“周揚澤你裝什麽,我才不信你那麽單純。”

“難道不是麽?我看網上都是這樣說的,影視劇裏也是,哦,還得關燈拉高被子。”

他來這麽一出,杜寧悠的緊張被瞬間打散,放下水杯一臉無語地望著他。

周揚澤將臥室燈調到最暗,只剩床頭一盞昏暗的壁燈,然後掀開被子鉆進去,又扯著杜寧悠那邊的被角說:“燈已經關得差不多了,現在該拉高被子了,你躺下來我幫你蓋。”

杜寧悠懶洋洋地躺下,看看他接下來打算怎麽玩。

周揚澤幫他蓋好被子,順勢將人摟進懷裏,然後就湊過去深情款款地吻她,先是一下一下如同蜻蜓點水,然後再探入舌尖逐漸深入……

就在杜寧悠被吻得暈暈乎乎時,周揚澤忽然伸手把最後一盞壁燈關掉,將她摟進懷裏就這麽躺了下來,再沒有任何動作。

杜寧悠詫異地望向他,不是吧?他來真的啊。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這會兒已經能看清彼此模糊的輪廓,似乎察覺到她有疑問,周揚澤捧著她的臉輕聲問:“怎麽了?難道不是這樣做的麽?要不……你教教我?”

這聲音低低的,帶著明晃晃的引誘,邊說邊抓著她的手在早已經衣襟大敞的胸肌腹肌處游走。

杜寧悠才不上當,直接翻過身去背對著他,周揚澤也貼了上來,輕笑著說:“你不教我,那我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摸索著來了哦。”

話落便在她的脖頸處一點一點落下輕柔的吻,同時一只手從衣服下擺處伸了進去……

第二天杜寧悠睡到外面天光大亮才醒,感受到一片熾熱如同火爐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腰上還攬著一只有力的大手。

想到昨晚某人的惡行她就沒好氣地掀開他的手,然後挪開一點距離繼續睡。

然而身後的人卻是自動鎖定她的位置,又貼著摟了上來,沙啞著嗓音問:“怎麽了,老婆?”還在她頸窩處蹭了蹭。

“……”

“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

周揚澤聽見這話立即應了下來,“嗯,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弄吃的。”

現在十一月份天氣已經轉涼,他從床上起來時小心地壓著被子不讓冷空氣跑進來,然後給她重新裹緊了才穿衣服下樓。

杜寧悠扭頭望著離開的人,心裏忽然又沒那麽怨他了。

哼,看在他還算識趣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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