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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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次親親
陸昊接住了白團子,笑的很開心,甚至還夾著方靖的前肢轉了兩圈,將方靖的下半身都甩了起來。
好好玩!
方靖很高興,感到很好玩,已經很久沒人這麽跟他玩過了。
以前他才幾歲的時候,師尊很疼他,也曾這麽帶著他轉圈圈,每次高興了,師尊還會親親他,誇他可愛,是她的寶貝,後來他長大了,師尊的愛消失了一半,再不跟他玩了。
“圓圓,你看!”
陸昊不敢多轉,生怕把方靖轉暈了,他把方靖放到一推青草上,這才從一旁拿了一個小小的花環出來戴到方靖的獸頭上。
方靖不動,等陸昊戴好了,這才仰頭,眨著眼睛,“嘰?”
好不好看?
這一刻,仿佛是心有靈犀了,陸昊點了點頭,說:“好看,我的圓圓真可愛。”
在陸昊站起來時,方靖一躍又跳進陸昊懷裏,他想像小時候那樣,因為高興,因為感激,所以要親親。
每次親完了師尊的臉,師尊都會開心的連舉止優雅是什麽東西都忘了,笑的跟鴨子一樣,嘎嘎嘎的。
方靖也想親親鏟屎官,讓鏟屎官知道,收到花環,他很開心。
“嘰嘰嘰嘰嘰嘰……”
“怎麽了?”陸昊不知方靖的用意,只能抱著他,順著他的動作,雙手拖著他的小屁股,將其放到自己面前,覆又低下頭,“這樣嗎?”
“嘰!”
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陸昊不由一楞,半天回不過神。
所以,小家夥嘰嘰叫了那麽多聲,就是為了要親自己嗎?
陸昊高興了,除了高興之外,並沒有多想,他能多想什麽呢。
這還是一只知道感激的白團子呢。
【臥槽,這畫面未免太美了吧。】
戴著花環的雪白小團子被第一軍校的校草捧在面前,一人一獸相視而笑……
【原來我們陸三少居然還是這麽浪漫的一個人,瞧瞧這笑的,我靠,為何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彎了?真是愛了愛了。】
【是不是我眼瞎了,居然有種覺得很……】
【前面的少腦補一點可以嗎?人與獸??你也太敢想了吧,你看看你後邊說的,全成囗囗囗了,肯定不是啥清白話。】
【這有什麽,愛情不分年齡不分性別~】
【但必須分物種。】
【……】
直播彈幕又是密密麻麻一片,陸昊看不到,自然不會被影響到,這會,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契約獸。
戴著花環的白團子,紫色的眼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的漂亮,陸昊不由得誇了一聲,“我的圓圓好漂亮。”
‘我的’極具占有欲的兩字,方靖沒聽出來,反而還沾沾自喜,嘰嘰的叫了幾聲。
他說,鏟屎官,你也很漂亮,我也要給你編一個花環,讓你變得更漂亮。
想到就要做到。
方靖從陸昊手心跳了出去,再一次竄進花叢中。
然,想的容易做的難。
方靖忘了,如今他已經不是個人了,這雙獸爪根本沒有作為人類時那麽靈活。
好半天了,他連花環的雛形都沒做出來。
怎麽回事?
身為絕世天驕的他不可能被這點小事難倒的。
陸昊烤了幾只野兔,還烤了幾條魚,生起的火堆旁圍滿了肉。
單看這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度假享受的呢。
別的軍校生這種時候還在跟蹤契約獸,連日連夜尋找契約獸呢,他倒好,悠哉悠哉的,每天按時按點投餵白團子,一次不落。
“圓圓?”
肉都快烤好了,還不見小吃貨回來,陸昊不得不喊一聲。
“嘰嘰。”
我在這。
方靖聞到肉香味了,可是他不服氣,以至於肚子咕咕響了,還是倔強的不回去,非得把花環編出來不可。
“怎麽不回去?”陸昊很快就找到了戴著小花環的白團子,他的圓圓太小了,哪怕背對著他,陸昊還是看到了被“糟蹋”的野花,以及亂七八糟的,被圓圓抓在爪子裏的……花環?
陸昊蹲下,不確定的掃了一眼,“圓圓還想要?”
“嘰。”
陸昊還是聽不懂,但他按照自己的理解說了,“你這個編的不對,你的頭小,我們得編個小的,太大了就戴不了了。”
“嘰。”
“嗯?什麽意思?”
方靖轉了個身,不讓陸昊碰他的半成品,自顧自的繼續他的手工活。
十幾分鐘後,一個慘不忍睹,像是被人踩了幾腳,歪七扭八,隨時會散開的花環終於做好了。
方靖開心不已,兩只前爪抓著花環,左腳一撐,右腳一收,高興的左右來回蹦。
陸昊:“……”
這高興的方式有點特別啊!
陸昊也笑了,被方靖的傻樣逗笑了。
“嘰!”
方靖跳了起來,他已經習慣了,或者可以說是出於對鏟屎官的信任,他相信,鏟屎官會接住他的。
看,他又再一次的,穩穩當當的被鏟屎官接住了。
“嘰嘰嘰……”
“這樣嗎?”陸昊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的圓圓又要做什麽,只能在對方的“提示”下雙手將他捧了起來。
“嘰嘰嘰嘰嘰。”
不夠,再往上一點。
陸昊看白團子努力伸爪往上夠的樣子,再看對方爪上緊緊抓著的花環,福臨心至,就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明悟。
“圓圓的花環是要送給我的嗎?”
“嘰嘰嘰嘰。”
對的,禮尚往來嘛。
陸昊從沒想過,自己的寵物契約獸會這麽聰明,居然還知道給他送花環了,難道是因為看到自己送給它的了,所以有樣學樣嗎?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那麽,身為主人,他是不是也是契約獸的第一任老師?
不管別的契約獸被契約回去後交由誰來訓練,陸昊已經決定了,他的契約獸,他教,他的契約獸,他管,他養,總之不會交給任何人,誰都不可以。
陸昊低下頭,難掩內心的激動,直到頭上一重,猜測得到了證實。
“圓圓,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嘰。”
方靖高興了,腦袋動了動,像是在側過頭,露出半邊臉給陸昊看。
陸昊:“……”
自從有了契約獸後,陸昊的理解能力是蹭蹭的直線飆升。
“這是……”
陸昊想了一下,今天他給圓圓戴花環的時候,小家夥很高興的親了自己一下。
所以,它這是也想要親親了?
陸昊:“……”
小家夥果然是會有樣學樣。
得了親親,方靖嘰的長長叫了一聲,身後的尾巴瘋狂甩動,幾乎要甩出殘影來了。
陸昊把他放下,一落地,方靖就激動的左右蹦來跳去。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但他就是知道,每次高興了,他就想這麽跳,以此來發洩因為高漲的情緒而帶來的過剩的精力。
“圓圓,過來吃晚飯了,看,我今晚給你烤了雲兔,這種兔子沒有腥味的,很香,你試試。”
陸昊將肉一片片的切好放到盤裏,估計是下午累到了,今晚的白團子吃的很猛,陸昊切肉的速度不得不加快,“圓圓,慢點吃,不著急。”
“嘰。”
方靖是第一次發現兔子肉這麽好吃,以前他吃的最多的就是辟谷丹,一顆丹藥吃下去,一年半載都不會餓。
自從有了鏟屎官後,他已經吃到幾種美食了,每一種都好好吃啊。
有鏟屎官真的好好!
“嘰。”
你也吃啊。
方靖其實不用伺候的,他怕耽誤鏟屎官吃飯了,幹脆直接撲倒烤好的兔子旁邊,大口大口的啃咬起來。
陸昊眼睛一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毛茸茸的白團子變成油團子了。
陸昊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忍到方靖吃飽喝足了,這才把他撈起來,撚著他粉唇旁的毛發,似嫌棄,可眼裏卻盛滿了光。
陸昊笑的很溫柔,狹長的丹鳳眼,眼睛微微彎起,眼裏的柔光,比夜空中的萬千星辰還要耀眼迷人,“圓圓,你看看你,油乎乎的,還要得嗎?”
不知是吃飽喝足後的疲懶還是別的,方靖沒有動,紫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陸昊看,好一會才嘰的叫起來,掙紮著要往上陸昊身上爬。
“怎麽了?”
“嘰。”
方靖鬼迷心竅的,就很突然的,色欲熏心的想親親陸昊了。
因為想,所以他就做了。
陸昊的耐心好像沒有界限,哪怕是被方靖突然的意外之舉弄臟了半邊臉,他也沒有生氣,挑了挑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聽,“圓圓很喜歡我是不是?”
“嗯。”
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在沈睡的萬千繁花中,在聒噪的聲聲蟲鳴中,方靖傻乎乎的點了頭。
“嗯?”
陸昊沒在再笑,反而擰緊了眉頭,快速左右扭頭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人,這才轉過頭,抹了一把臉,“剛剛是什麽聲音?”
他這是出現幻聽了?
雖然只是輕飄飄的,簡短的一個嘆詞,但陸昊很清楚,他確實聽到了。
方靖:“……”
好險,被男色迷惑的他,方才差點就露餡了。
“嘰嘰嘰嘰嘰嘰!”
你聽錯了,是我在叫哦。
“圓圓,剛才是你在……算了。”雖然聽位置,那道聲音是從自己的面前發出的,可在尋找目標,在做出的下意識動作時,陸昊就知道,那個猜想,他是不相信的。
會說人話的契約獸?
在人類搬到首都星,開啟星際歷年後,從未聽說過。
“嘰?”
有點慌的方靖胡亂叫了幾聲,以此證明,除了會嘰嘰叫之外,他並不會說人話。
原本並不相信的陸昊在發現方靖略顯慌亂的小眼神時,不由得沈默了。
月色之下,陸昊在林子邊緣咚咚咚的不知道在做什麽,半個小時後才扛著幾十厘米寬的一節樹幹回來。
樹幹中間被陸昊打空,做成了簡易版的白團子專屬浴桶。
“圓圓,先不要睡,等我給你洗幹凈了再睡。”
方靖身上的毛油乎乎的,真往毛毯裏鉆,估計毛毯明早就得扔了。
趴在一旁草地上昏昏欲睡的方靖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貌似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泡過澡了,身為一只講究衛生的小獸獸,臟兮兮的直接睡,方靖其實也不適應。
沒遇上鏟屎官之前,他都是在樹上來回跳著去找吃的,下雨了,找到樹洞了就會擠進去跟其他小獸一塊躲,要是找不到了,他會找一張大大的樹葉把自己遮起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用再自己找吃的,在雨夜到來時,不用跟其他小獸擠在一起,也不用一只獸孤零零的睡在樹枝上,像是被遺忘在雨幕中的小可憐了。
他有鏟屎官了!
哪怕他臟了,鏟屎官也不嫌棄他,甚至都舍不得說他一句重話,更不會責怪抱怨他這麽做不對,他只會想辦法去解決問題。
“嘰!”
一想到這些,方靖就很開心,小獸獸們說的太對了。
方靖跳到柴火堆前,擠到陸昊的大腿邊,他不是冷了想烤火,而是在陸昊身邊,扭著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昊看。
“怎麽一直看著我?”在回來的路上,陸昊就撿了幾塊石頭,又在林子外邊洗幹凈,用樹盆打了一盆水回來,等石子燒熱了再丟進樹盆裏,一盆熱水就出來了。
這會被方靖一直盯著看,陸昊甚覺有趣,食指不由得在方靖下巴處撓了撓。
他明知方靖哪怕回應了他也聽不懂,但他就是問了。
“嘰。”
鏟屎官,你真的好好。
長的好,脾氣好,手藝好,最主要的還是對我好。
不知陸昊聽沒聽懂,他笑著說:“石頭很快就熱了,圓圓,咱們先把花環取下來好不好?”
“嘰。”
好呀,我聽鏟屎官的話。
聽不懂的陸昊伸手取下了他為自己的契約獸親手帶上的花環,又起身去到一邊不知道在找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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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昊接住了白團子,笑的很開心,甚至還夾著方靖的前肢轉了兩圈,將方靖的下半身都甩了起來。
好好玩!
方靖很高興,感到很好玩,已經很久沒人這麽跟他玩過了。
以前他才幾歲的時候,師尊很疼他,也曾這麽帶著他轉圈圈,每次高興了,師尊還會親親他,誇他可愛,是她的寶貝,後來他長大了,師尊的愛消失了一半,再不跟他玩了。
“圓圓,你看!”
陸昊不敢多轉,生怕把方靖轉暈了,他把方靖放到一推青草上,這才從一旁拿了一個小小的花環出來戴到方靖的獸頭上。
方靖不動,等陸昊戴好了,這才仰頭,眨著眼睛,“嘰?”
好不好看?
這一刻,仿佛是心有靈犀了,陸昊點了點頭,說:“好看,我的圓圓真可愛。”
在陸昊站起來時,方靖一躍又跳進陸昊懷裏,他想像小時候那樣,因為高興,因為感激,所以要親親。
每次親完了師尊的臉,師尊都會開心的連舉止優雅是什麽東西都忘了,笑的跟鴨子一樣,嘎嘎嘎的。
方靖也想親親鏟屎官,讓鏟屎官知道,收到花環,他很開心。
“嘰嘰嘰嘰嘰嘰……”
“怎麽了?”陸昊不知方靖的用意,只能抱著他,順著他的動作,雙手拖著他的小屁股,將其放到自己面前,覆又低下頭,“這樣嗎?”
“嘰!”
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陸昊不由一楞,半天回不過神。
所以,小家夥嘰嘰叫了那麽多聲,就是為了要親自己嗎?
陸昊高興了,除了高興之外,並沒有多想,他能多想什麽呢。
這還是一只知道感激的白團子呢。
【臥槽,這畫面未免太美了吧。】
戴著花環的雪白小團子被第一軍校的校草捧在面前,一人一獸相視而笑……
【原來我們陸三少居然還是這麽浪漫的一個人,瞧瞧這笑的,我靠,為何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彎了?真是愛了愛了。】
【是不是我眼瞎了,居然有種覺得很……】
【前面的少腦補一點可以嗎?人與獸??你也太敢想了吧,你看看你後邊說的,全成囗囗囗了,肯定不是啥清白話。】
【這有什麽,愛情不分年齡不分性別~】
【但必須分物種。】
【……】
直播彈幕又是密密麻麻一片,陸昊看不到,自然不會被影響到,這會,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契約獸。
戴著花環的白團子,紫色的眼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的漂亮,陸昊不由得誇了一聲,“我的圓圓好漂亮。”
‘我的’極具占有欲的兩字,方靖沒聽出來,反而還沾沾自喜,嘰嘰的叫了幾聲。
他說,鏟屎官,你也很漂亮,我也要給你編一個花環,讓你變得更漂亮。
想到就要做到。
方靖從陸昊手心跳了出去,再一次竄進花叢中。
然,想的容易做的難。
方靖忘了,如今他已經不是個人了,這雙獸爪根本沒有作為人類時那麽靈活。
好半天了,他連花環的雛形都沒做出來。
怎麽回事?
身為絕世天驕的他不可能被這點小事難倒的。
陸昊烤了幾只野兔,還烤了幾條魚,生起的火堆旁圍滿了肉。
單看這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度假享受的呢。
別的軍校生這種時候還在跟蹤契約獸,連日連夜尋找契約獸呢,他倒好,悠哉悠哉的,每天按時按點投餵白團子,一次不落。
“圓圓?”
肉都快烤好了,還不見小吃貨回來,陸昊不得不喊一聲。
“嘰嘰。”
我在這。
方靖聞到肉香味了,可是他不服氣,以至於肚子咕咕響了,還是倔強的不回去,非得把花環編出來不可。
“怎麽不回去?”陸昊很快就找到了戴著小花環的白團子,他的圓圓太小了,哪怕背對著他,陸昊還是看到了被“糟蹋”的野花,以及亂七八糟的,被圓圓抓在爪子裏的……花環?
陸昊蹲下,不確定的掃了一眼,“圓圓還想要?”
“嘰。”
陸昊還是聽不懂,但他按照自己的理解說了,“你這個編的不對,你的頭小,我們得編個小的,太大了就戴不了了。”
“嘰。”
“嗯?什麽意思?”
方靖轉了個身,不讓陸昊碰他的半成品,自顧自的繼續他的手工活。
十幾分鐘後,一個慘不忍睹,像是被人踩了幾腳,歪七扭八,隨時會散開的花環終於做好了。
方靖開心不已,兩只前爪抓著花環,左腳一撐,右腳一收,高興的左右來回蹦。
陸昊:“……”
這高興的方式有點特別啊!
陸昊也笑了,被方靖的傻樣逗笑了。
“嘰!”
方靖跳了起來,他已經習慣了,或者可以說是出於對鏟屎官的信任,他相信,鏟屎官會接住他的。
看,他又再一次的,穩穩當當的被鏟屎官接住了。
“嘰嘰嘰……”
“這樣嗎?”陸昊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的圓圓又要做什麽,只能在對方的“提示”下雙手將他捧了起來。
“嘰嘰嘰嘰嘰。”
不夠,再往上一點。
陸昊看白團子努力伸爪往上夠的樣子,再看對方爪上緊緊抓著的花環,福臨心至,就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明悟。
“圓圓的花環是要送給我的嗎?”
“嘰嘰嘰嘰。”
對的,禮尚往來嘛。
陸昊從沒想過,自己的寵物契約獸會這麽聰明,居然還知道給他送花環了,難道是因為看到自己送給它的了,所以有樣學樣嗎?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那麽,身為主人,他是不是也是契約獸的第一任老師?
不管別的契約獸被契約回去後交由誰來訓練,陸昊已經決定了,他的契約獸,他教,他的契約獸,他管,他養,總之不會交給任何人,誰都不可以。
陸昊低下頭,難掩內心的激動,直到頭上一重,猜測得到了證實。
“圓圓,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嘰。”
方靖高興了,腦袋動了動,像是在側過頭,露出半邊臉給陸昊看。
陸昊:“……”
自從有了契約獸後,陸昊的理解能力是蹭蹭的直線飆升。
“這是……”
陸昊想了一下,今天他給圓圓戴花環的時候,小家夥很高興的親了自己一下。
所以,它這是也想要親親了?
陸昊:“……”
小家夥果然是會有樣學樣。
得了親親,方靖嘰的長長叫了一聲,身後的尾巴瘋狂甩動,幾乎要甩出殘影來了。
陸昊把他放下,一落地,方靖就激動的左右蹦來跳去。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但他就是知道,每次高興了,他就想這麽跳,以此來發洩因為高漲的情緒而帶來的過剩的精力。
“圓圓,過來吃晚飯了,看,我今晚給你烤了雲兔,這種兔子沒有腥味的,很香,你試試。”
陸昊將肉一片片的切好放到盤裏,估計是下午累到了,今晚的白團子吃的很猛,陸昊切肉的速度不得不加快,“圓圓,慢點吃,不著急。”
“嘰。”
方靖是第一次發現兔子肉這麽好吃,以前他吃的最多的就是辟谷丹,一顆丹藥吃下去,一年半載都不會餓。
自從有了鏟屎官後,他已經吃到幾種美食了,每一種都好好吃啊。
有鏟屎官真的好好!
“嘰。”
你也吃啊。
方靖其實不用伺候的,他怕耽誤鏟屎官吃飯了,幹脆直接撲倒烤好的兔子旁邊,大口大口的啃咬起來。
陸昊眼睛一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毛茸茸的白團子變成油團子了。
陸昊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忍到方靖吃飽喝足了,這才把他撈起來,撚著他粉唇旁的毛發,似嫌棄,可眼裏卻盛滿了光。
陸昊笑的很溫柔,狹長的丹鳳眼,眼睛微微彎起,眼裏的柔光,比夜空中的萬千星辰還要耀眼迷人,“圓圓,你看看你,油乎乎的,還要得嗎?”
不知是吃飽喝足後的疲懶還是別的,方靖沒有動,紫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陸昊看,好一會才嘰的叫起來,掙紮著要往上陸昊身上爬。
“怎麽了?”
“嘰。”
方靖鬼迷心竅的,就很突然的,色欲熏心的想親親陸昊了。
因為想,所以他就做了。
陸昊的耐心好像沒有界限,哪怕是被方靖突然的意外之舉弄臟了半邊臉,他也沒有生氣,挑了挑眉,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聽,“圓圓很喜歡我是不是?”
“嗯。”
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在沈睡的萬千繁花中,在聒噪的聲聲蟲鳴中,方靖傻乎乎的點了頭。
“嗯?”
陸昊沒在再笑,反而擰緊了眉頭,快速左右扭頭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人,這才轉過頭,抹了一把臉,“剛剛是什麽聲音?”
他這是出現幻聽了?
雖然只是輕飄飄的,簡短的一個嘆詞,但陸昊很清楚,他確實聽到了。
方靖:“……”
好險,被男色迷惑的他,方才差點就露餡了。
“嘰嘰嘰嘰嘰嘰!”
你聽錯了,是我在叫哦。
“圓圓,剛才是你在……算了。”雖然聽位置,那道聲音是從自己的面前發出的,可在尋找目標,在做出的下意識動作時,陸昊就知道,那個猜想,他是不相信的。
會說人話的契約獸?
在人類搬到首都星,開啟星際歷年後,從未聽說過。
“嘰?”
有點慌的方靖胡亂叫了幾聲,以此證明,除了會嘰嘰叫之外,他並不會說人話。
原本並不相信的陸昊在發現方靖略顯慌亂的小眼神時,不由得沈默了。
月色之下,陸昊在林子邊緣咚咚咚的不知道在做什麽,半個小時後才扛著幾十厘米寬的一節樹幹回來。
樹幹中間被陸昊打空,做成了簡易版的白團子專屬浴桶。
“圓圓,先不要睡,等我給你洗幹凈了再睡。”
方靖身上的毛油乎乎的,真往毛毯裏鉆,估計毛毯明早就得扔了。
趴在一旁草地上昏昏欲睡的方靖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貌似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泡過澡了,身為一只講究衛生的小獸獸,臟兮兮的直接睡,方靖其實也不適應。
沒遇上鏟屎官之前,他都是在樹上來回跳著去找吃的,下雨了,找到樹洞了就會擠進去跟其他小獸一塊躲,要是找不到了,他會找一張大大的樹葉把自己遮起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用再自己找吃的,在雨夜到來時,不用跟其他小獸擠在一起,也不用一只獸孤零零的睡在樹枝上,像是被遺忘在雨幕中的小可憐了。
他有鏟屎官了!
哪怕他臟了,鏟屎官也不嫌棄他,甚至都舍不得說他一句重話,更不會責怪抱怨他這麽做不對,他只會想辦法去解決問題。
“嘰!”
一想到這些,方靖就很開心,小獸獸們說的太對了。
方靖跳到柴火堆前,擠到陸昊的大腿邊,他不是冷了想烤火,而是在陸昊身邊,扭著頭,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昊看。
“怎麽一直看著我?”在回來的路上,陸昊就撿了幾塊石頭,又在林子外邊洗幹凈,用樹盆打了一盆水回來,等石子燒熱了再丟進樹盆裏,一盆熱水就出來了。
這會被方靖一直盯著看,陸昊甚覺有趣,食指不由得在方靖下巴處撓了撓。
他明知方靖哪怕回應了他也聽不懂,但他就是問了。
“嘰。”
鏟屎官,你真的好好。
長的好,脾氣好,手藝好,最主要的還是對我好。
不知陸昊聽沒聽懂,他笑著說:“石頭很快就熱了,圓圓,咱們先把花環取下來好不好?”
“嘰。”
好呀,我聽鏟屎官的話。
聽不懂的陸昊伸手取下了他為自己的契約獸親手帶上的花環,又起身去到一邊不知道在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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