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選拔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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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選拔市長
海軍基地內，氣氛無比嚴肅凝重。
所有人都板著臉，腰板挺得筆直，連身上的軍服都變得幹凈筆挺。
然而海軍英雄本人，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誇獎他們。
他站在會議室裏，聽山賊一夥打著噴嚏講述昨晚發生的噩夢經歷。
如果不是好運遇到這艘回返的軍艦，他們絕對會淹死在大海裏。
達旦響亮地擤了下鼻涕，以往她見到卡普都是很害怕的。
但現在卻像是見到主心骨般，不僅不害怕，反倒還很有安全感。
“這就是我們知道的全部了，我猜昨天晚上12點的時候，那個男人趁我們喝得爛醉，就把我們扔到大海裏了。”
達旦憤憤地說，“就因為我們沒辦那個莫名其妙的身份證，我們可是山——山裏的住戶，有什麽必要辦身份證啊！”
她差點說漏了嘴，把自己的山賊身份在這群海軍面前捅出來。
不過海軍們都沒在意這點細節，他們現在思考哥亞王國的事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青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指撓著下巴，苦惱地思索著。
“聽起來……真是匪夷所思，一個海賊為什麽要強制別人辦身份證呢？”
“但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至少卡普提起來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瑪琪諾和村長都還好好的，聽達旦的講述，似乎只要配合的話，那個海賊至少不會殺人，也不會把人趕出島嶼。
“走吧，我們起程去哥亞王國！”
卡普招呼道，並率先走出會議室，“達旦，你們也一起！”
*
今天，是哥亞市第一屆市長的選舉日。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廣場上，圍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幕。
充當著主持人的亞勒出現在屏幕中。
他坐在國王的王座上，一只手拿著話筒，一只手拿著寫有競選名單的紙張。
然而高清鏡頭只懟在他的臉上，人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是睫毛打在眼下的陰影。
“很帥是不是？”他得意洋洋地笑起來，顯然自己很清楚鏡頭的位置。
“畢竟我可是全宇宙最帥的星盜艦長，哇哈哈哈哈！”
好自戀的神經病啊……
望著屏幕的公民們如此想道，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你們這群星球土著真的很沒禮貌。”
亞勒收起笑容，哪怕隔著屏幕，他驟然冷下的金瞳也充滿了壓迫感。
更何況，廣場上逡巡的金屬球也同時浮空，藍光變紅，威脅性地盯著所有人。
“沒有手嗎？需要我教你們如何鼓掌歡呼嗎？還是說，你們正在挑釁我，希望我把你們所有人都扔到大海裏。”
公民們恐懼地聽著。
隨著幾個機靈的人率先鼓掌，所有人都跟著鼓掌歡呼起來。
亞勒這才又笑起來，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才對，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們到底有沒有進化成智慧生物。”
“好了，安靜下來。”他向下壓了下手，鏡頭隨之拉遠了些。
“現在開始市長的選拔——由於是第一次，所以候選人由我直接選定，之後每隔五年重新選拔，想要競選的人的報名條件，之後會發給你們。”
他念出了幾個名字，被念到的人隨之緊張地走到演講臺上。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人的身份並不都是高貴的，有幾個風評良好的大臣，也有城鎮裏頗有威望的老者，就連風車村的村長都在其中。
然而前國王以及王子，公主卻都沒有上榜。
還有那些貴族，今天選拔一過，他們就被徹底剝奪貴族爵位了。
“憑什麽——這是黑幕！赤裸裸的黑幕！”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穿著身貴族服飾、有著碗狀發型的青年沖上演講臺，勇敢地反抗起亞勒的獨/裁。
亞勒揚了下眉。
屏幕中的他托起臉頰，好整以暇地望著和巨大屏幕相比顯得無比渺小的青年。
他們之間的差距仿佛具現化了，但又沒具現化地那麽精確。
非要說的話，亞勒和這個青年的差距，就是一顆星球上渺小的螞蟻和浩瀚宇宙的差距吧。
“我們是政府加盟國！我們這些貴族受到政府的保護！”
青年不顧一切地沖著屏幕怒吼，那種撕心裂肺的樣子就仿佛亞勒奪走了他的全世界。
“我看到了你的憤怒，斯特利，可憐的你只有貴族身份能夠炫耀，但現在我把它奪走了。”
亞勒無趣地笑了下，擡起一根手指戳向演講臺上的青年。
青年震驚這個男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隨後便感覺一股龐然巨力壓在身上，逼迫著他的雙腿快速地彎曲，跪地。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
在公民眼裏，這個氣勢洶洶的青年連反抗都沒有，只是看到屏幕中的亞勒伸出了手，就絲滑地跪到了地上。
亞勒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怕臟了眼。
這個可憐蟲嚇得尿了褲子。
“我奪走過太多人重視的東西——錢財、地位、生命、家園，敢反抗我的人都死了，乖乖聽話的活得滋潤又安康——你該去大海洗洗你的腦子，斯特利，從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我……我錯了——哇啊啊啊——！！我錯了，對不起——亞勒大人——我錯了，對不起！！！”
斯特利漂浮起來，他想起了昨天那些反抗者的下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揮舞著四肢想要返回地面。
“父親！母親！救我——快救我，是你們讓我這麽做的，是你們——救救我，快救我——我是你們唯一的兒子，我是你們唯一的——”
他絕望的吶喊聲快速地消失不見。
斯特利的父母，一對貴族夫妻連忙向周圍擺手解釋，撇清關系。
“不不，他在胡扯！我們根本沒有慫恿他！”
“沒錯，那個混蛋不是我們的兒子，他是我們領養的，一個白眼狼！”
金屬球飛了回去。
似乎亞勒懶得計較事情的真相。
市長競選重新開始，所有點到名字的候選人依次發言。
風車村的村長相當緊張，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還有自己的名字，而且他也從沒想當市長。
下臺的時候，村長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瑪琪諾拍著手，一臉驚奇地讚嘆道：“說得真好，村長，你一定能當選市長的！”
“什麽？”村長疑惑。
“我連自己說了什麽我都不知道。”
瑪琪諾給他重覆，語氣慷慨激昂。
“我將帶領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總之就是這樣的。”
村長震驚地張大嘴巴，“這是我說的？”
瑪琪諾點頭。
一眾村民也跟著點頭。
村長無語，“總之我不可能當市長的。”
…
他的確沒有當上市長。
風車村在王國城鎮之外，只是一個小村莊。
城鎮裏的居民更多會把票投在信任的大臣身上。
於是最後，以超過五千票的絕對優勢，舊王國大臣阿克曼·弗吉爾擔任了哥亞市第一任市長。
關了屏幕後，亞勒把話筒一扔，整個人又懶在了王座上。
“唉，真想吃惡魔果實啊……”砸了咂嘴，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想吃吃不到的那種燒灼感。
一顆金屬球突然飄了過來。
“尊敬的亞勒艦長，電話蟲全球信號已覆蓋，您可隨時開啟全球直播。”
又有樂子來了！
亞勒坐起身，打了個響指讓金屬球漂浮在自己面前。
一面鏡子浮現半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色長發，有些苦惱。
“這顏色會不會太普通？或許我可以換個七彩色的。”
隨著他的聲音，他的頭發顏色立刻開始變幻，絢麗的七彩色流動變幻，像一顆閃爍的光球。
亞勒皺了下眉，又把頭發變回紅色。
“算了，就這樣吧——或許我該再調整下五官？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開啟全球直播！”
“收到！”金屬球開始閃爍。
“正在鏈接全球電話蟲信號——”
*
果然，哥亞王國不見了。
卡普望著前方的一片汪洋，眉頭緊皺。
這一次，他們航行地異常小心。
航海士們齊心協力，連指南針都配備了好幾個，就怕中途出錯。
然而還是沒找到。
哥亞王國真的——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淒厲的慘叫聲由遠及近。
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軍艦。
青雉一改平時懶洋洋的狀態，行動迅捷地站起身來，掀起一道冰墻，凍住那道來襲的黑影。
很快，寒冰化凍，驚恐到近乎失去理智的斯特利在甲板上蜷縮成一團，披著毛毯，身體仍舊顫抖不已。
一番檢查過後，軍醫搖搖頭，遺憾地說。
“不行，他現在正處在極度驚恐的狀態，想要恢覆需要很長時間。”
也可能會永遠瘋下去。
軍醫藏起了後半句話。
這唯一可能來自哥亞王國的線索又這樣斷了。
卡普嘆了口氣，再度望向前方的一片汪洋。
就在這時，被放置在桅桿中部的電話蟲突然“噗哩噗哩”地叫起來。
眾人扭頭看去，卻見它自行開啟，雙眼投影出虛幻到幾乎看不清的影像。
“快去拿幕布！”青雉命令道。
然而海軍犯了難，並且相當恐懼。
“這個電話蟲不具備投影功能啊！”
青雉楞了下，詫異地朝電話蟲看了眼，又吼道：“那就去找白衣服、白床單——馬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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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基地內，氣氛無比嚴肅凝重。
所有人都板著臉，腰板挺得筆直，連身上的軍服都變得幹凈筆挺。
然而海軍英雄本人，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誇獎他們。
他站在會議室裏，聽山賊一夥打著噴嚏講述昨晚發生的噩夢經歷。
如果不是好運遇到這艘回返的軍艦，他們絕對會淹死在大海裏。
達旦響亮地擤了下鼻涕，以往她見到卡普都是很害怕的。
但現在卻像是見到主心骨般，不僅不害怕，反倒還很有安全感。
“這就是我們知道的全部了，我猜昨天晚上12點的時候，那個男人趁我們喝得爛醉，就把我們扔到大海裏了。”
達旦憤憤地說，“就因為我們沒辦那個莫名其妙的身份證，我們可是山——山裏的住戶，有什麽必要辦身份證啊！”
她差點說漏了嘴，把自己的山賊身份在這群海軍面前捅出來。
不過海軍們都沒在意這點細節，他們現在思考哥亞王國的事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青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指撓著下巴，苦惱地思索著。
“聽起來……真是匪夷所思，一個海賊為什麽要強制別人辦身份證呢？”
“但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了。”至少卡普提起來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瑪琪諾和村長都還好好的，聽達旦的講述，似乎只要配合的話，那個海賊至少不會殺人，也不會把人趕出島嶼。
“走吧，我們起程去哥亞王國！”
卡普招呼道，並率先走出會議室，“達旦，你們也一起！”
*
今天，是哥亞市第一屆市長的選舉日。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廣場上，圍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幕。
充當著主持人的亞勒出現在屏幕中。
他坐在國王的王座上，一只手拿著話筒，一只手拿著寫有競選名單的紙張。
然而高清鏡頭只懟在他的臉上，人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是睫毛打在眼下的陰影。
“很帥是不是？”他得意洋洋地笑起來，顯然自己很清楚鏡頭的位置。
“畢竟我可是全宇宙最帥的星盜艦長，哇哈哈哈哈！”
好自戀的神經病啊……
望著屏幕的公民們如此想道，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你們這群星球土著真的很沒禮貌。”
亞勒收起笑容，哪怕隔著屏幕，他驟然冷下的金瞳也充滿了壓迫感。
更何況，廣場上逡巡的金屬球也同時浮空，藍光變紅，威脅性地盯著所有人。
“沒有手嗎？需要我教你們如何鼓掌歡呼嗎？還是說，你們正在挑釁我，希望我把你們所有人都扔到大海裏。”
公民們恐懼地聽著。
隨著幾個機靈的人率先鼓掌，所有人都跟著鼓掌歡呼起來。
亞勒這才又笑起來，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才對，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們到底有沒有進化成智慧生物。”
“好了，安靜下來。”他向下壓了下手，鏡頭隨之拉遠了些。
“現在開始市長的選拔——由於是第一次，所以候選人由我直接選定，之後每隔五年重新選拔，想要競選的人的報名條件，之後會發給你們。”
他念出了幾個名字，被念到的人隨之緊張地走到演講臺上。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人的身份並不都是高貴的，有幾個風評良好的大臣，也有城鎮裏頗有威望的老者，就連風車村的村長都在其中。
然而前國王以及王子，公主卻都沒有上榜。
還有那些貴族，今天選拔一過，他們就被徹底剝奪貴族爵位了。
“憑什麽——這是黑幕！赤裸裸的黑幕！”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穿著身貴族服飾、有著碗狀發型的青年沖上演講臺，勇敢地反抗起亞勒的獨/裁。
亞勒揚了下眉。
屏幕中的他托起臉頰，好整以暇地望著和巨大屏幕相比顯得無比渺小的青年。
他們之間的差距仿佛具現化了，但又沒具現化地那麽精確。
非要說的話，亞勒和這個青年的差距，就是一顆星球上渺小的螞蟻和浩瀚宇宙的差距吧。
“我們是政府加盟國！我們這些貴族受到政府的保護！”
青年不顧一切地沖著屏幕怒吼，那種撕心裂肺的樣子就仿佛亞勒奪走了他的全世界。
“我看到了你的憤怒，斯特利，可憐的你只有貴族身份能夠炫耀，但現在我把它奪走了。”
亞勒無趣地笑了下，擡起一根手指戳向演講臺上的青年。
青年震驚這個男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隨後便感覺一股龐然巨力壓在身上，逼迫著他的雙腿快速地彎曲，跪地。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
在公民眼裏，這個氣勢洶洶的青年連反抗都沒有，只是看到屏幕中的亞勒伸出了手，就絲滑地跪到了地上。
亞勒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怕臟了眼。
這個可憐蟲嚇得尿了褲子。
“我奪走過太多人重視的東西——錢財、地位、生命、家園，敢反抗我的人都死了，乖乖聽話的活得滋潤又安康——你該去大海洗洗你的腦子，斯特利，從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我……我錯了——哇啊啊啊——！！我錯了，對不起——亞勒大人——我錯了，對不起！！！”
斯特利漂浮起來，他想起了昨天那些反抗者的下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揮舞著四肢想要返回地面。
“父親！母親！救我——快救我，是你們讓我這麽做的，是你們——救救我，快救我——我是你們唯一的兒子，我是你們唯一的——”
他絕望的吶喊聲快速地消失不見。
斯特利的父母，一對貴族夫妻連忙向周圍擺手解釋，撇清關系。
“不不，他在胡扯！我們根本沒有慫恿他！”
“沒錯，那個混蛋不是我們的兒子，他是我們領養的，一個白眼狼！”
金屬球飛了回去。
似乎亞勒懶得計較事情的真相。
市長競選重新開始，所有點到名字的候選人依次發言。
風車村的村長相當緊張，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麽還有自己的名字，而且他也從沒想當市長。
下臺的時候，村長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瑪琪諾拍著手，一臉驚奇地讚嘆道：“說得真好，村長，你一定能當選市長的！”
“什麽？”村長疑惑。
“我連自己說了什麽我都不知道。”
瑪琪諾給他重覆，語氣慷慨激昂。
“我將帶領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總之就是這樣的。”
村長震驚地張大嘴巴，“這是我說的？”
瑪琪諾點頭。
一眾村民也跟著點頭。
村長無語，“總之我不可能當市長的。”
…
他的確沒有當上市長。
風車村在王國城鎮之外，只是一個小村莊。
城鎮裏的居民更多會把票投在信任的大臣身上。
於是最後，以超過五千票的絕對優勢，舊王國大臣阿克曼·弗吉爾擔任了哥亞市第一任市長。
關了屏幕後，亞勒把話筒一扔，整個人又懶在了王座上。
“唉，真想吃惡魔果實啊……”砸了咂嘴，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想吃吃不到的那種燒灼感。
一顆金屬球突然飄了過來。
“尊敬的亞勒艦長，電話蟲全球信號已覆蓋，您可隨時開啟全球直播。”
又有樂子來了！
亞勒坐起身，打了個響指讓金屬球漂浮在自己面前。
一面鏡子浮現半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色長發，有些苦惱。
“這顏色會不會太普通？或許我可以換個七彩色的。”
隨著他的聲音，他的頭發顏色立刻開始變幻，絢麗的七彩色流動變幻，像一顆閃爍的光球。
亞勒皺了下眉，又把頭發變回紅色。
“算了，就這樣吧——或許我該再調整下五官？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開啟全球直播！”
“收到！”金屬球開始閃爍。
“正在鏈接全球電話蟲信號——”
*
果然，哥亞王國不見了。
卡普望著前方的一片汪洋，眉頭緊皺。
這一次，他們航行地異常小心。
航海士們齊心協力，連指南針都配備了好幾個，就怕中途出錯。
然而還是沒找到。
哥亞王國真的——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淒厲的慘叫聲由遠及近。
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軍艦。
青雉一改平時懶洋洋的狀態，行動迅捷地站起身來，掀起一道冰墻，凍住那道來襲的黑影。
很快，寒冰化凍，驚恐到近乎失去理智的斯特利在甲板上蜷縮成一團，披著毛毯，身體仍舊顫抖不已。
一番檢查過後，軍醫搖搖頭，遺憾地說。
“不行，他現在正處在極度驚恐的狀態，想要恢覆需要很長時間。”
也可能會永遠瘋下去。
軍醫藏起了後半句話。
這唯一可能來自哥亞王國的線索又這樣斷了。
卡普嘆了口氣，再度望向前方的一片汪洋。
就在這時，被放置在桅桿中部的電話蟲突然“噗哩噗哩”地叫起來。
眾人扭頭看去，卻見它自行開啟，雙眼投影出虛幻到幾乎看不清的影像。
“快去拿幕布！”青雉命令道。
然而海軍犯了難，並且相當恐懼。
“這個電話蟲不具備投影功能啊！”
青雉楞了下，詫異地朝電話蟲看了眼，又吼道：“那就去找白衣服、白床單——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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