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降金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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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降金屬塊
天氣晴朗、海風習習，對生活在平靜島嶼上的風車村居民而言，今天無疑是個走出家門放松休閑的好日子。
村長烏普·史拉布坐在村裏最受歡迎的酒館門旁，倚靠著吱嘎作響的躺椅，悠閑自得地曬著太陽。
酒館內酒客們的歡笑聲傳入耳中。
在此刻靜謐的時光中，增添了幾分頗有人情味的嘈雜。
“…他不是前幾天出海了嘛，還一拳打飛了近海之王呢。”
“哎呀！對對，你瞧我這腦子，還以為路飛是個小屁孩呢。”
“誰不是呢，咱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聽著這些討論的聲音，村長的眉頭越皺越緊。
直到有人擔心詢問“不知道路飛順不順利”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忍受不了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老當益壯的村長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抓起拐棍氣呼呼地在空中揮舞。
“路飛，路飛的！那臭小子出去當海賊了，你們——”
他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酒館內一眾酒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村長，你不會是又把腰給閃了吧？”
“哈哈哈，路飛又不是第一天想當海賊的。”
“我怎麽記得那小子出海的那天，你是哭得最傷心的一個啊？”
要是往常，村長絕對會沖進酒館內，給每一個敢調侃他的人一記愛的拐棍。
但這一次，村長沒有沖進來，更沒有憤怒地反駁他們。
外面靜悄悄的，只有一種……很奇怪的、無法形容的聲音傳入進來。
酒館老板瑪琪諾打開吧臺的活動門，快速地跑向門外。
“村長，你真的閃到腰了嗎？”酒客們也先後起身，同樣擔心著村長的情況。
然而酒館外，村長看起來並沒有出什麽事。
他只是好像石化一般僵在原地，手中的拐棍還舉在半空，張著驚訝的嘴巴楞楞地仰頭望向天空。
瑪琪諾順著對方的視線，同樣望向天空，隨後她也楞住了。
她詫異地睜大眼睛，顫抖的瞳孔中是一點燃燒著的、正在快速放大的火焰隕石。
他們聽到的奇怪聲音正是這顆隕石墜落時發出的破空聲。
…
它越來越大了！
“快跑——！”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尖叫著沖回家裏，或者直接往更遠處的森林裏跑。
“別管家當了，保住命更重要！”
“快跑！快跑！抱著孩子，註意腳下！”
瑪琪諾和村長沒有立刻逃跑。
他們沖向各家各戶，又引導著幾乎慌不擇路的村民。
但那顆隕石的速度比他們撤離的速度快多了。
還沒等他們跑出村子，那顆隕石就已經砸進了靠近風車村的海水裏。
預想之中的轟隆巨響沒有出現。
那顆隕石的墜落甚至沒有掀起絲毫海嘯，只安安靜靜地沒入海裏，發出降溫時的“滋滋”聲並蒸發出純白的霧氣。
“這……”
村民們詫異地停下腳步，相互對視，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駭與未散去的絕望。
按理來說，那麽大一塊石頭，不管是掉進海裏還是掉在陸地上，都不該只有這麽大點的威力啊。
抱著這樣的困惑，村民們又等待了會兒。
白霧迅速消散，露出降溫熄火後的隕石真容。
這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一塊天外隕石，而是一個……既不像人們常見的海船、又不像潛水艇的巨大梭形金屬塊。
它漂浮在離風車村很近的海面上，整體為亮銀色的金屬外殼有被強大力量破壞的焦黑痕跡——這應該也是它為什麽會掉下來的原因。
雖然大到能裝得下整個村子的人都綽綽有餘，但它看起來並不重，因為它正隨著海浪而輕輕地搖晃。
警惕了一番後，村民們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一些年輕人開始蠢蠢欲動。
“我們把它撈上岸吧，說不定能賣很多錢呢。”
“你就不怕有危險？這可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萬一是什麽怪物呢。”
眾人爭論不下，這時候只能將最終的決定權交給站在最前方的村長。
這位雖然有些羅圈腿但依舊很有威嚴的村長，早在剛才逃命的時候就展現出了他的可靠之處。
這時候他撐著拐杖傲然挺立的背影，也同樣讓村民們信服。
“村長，你拿個主意吧！”
“對，我們都聽你的！”
背對著眾人熱切的目光，村長高深莫測地閉了下眼，流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瑪琪諾，快叫醫生，我閃到腰了…”
村民：“……”
村民：“那你倒是早說啊！”
一陣兵荒馬亂的急救後，滿血覆活的村長高舉拐棍，給出了最為穩妥的主意。
“不要碰它！”
年輕人們大為失望。
“搞什麽啊，村長，就讓它在海上漂著嗎？”
“說不定很值錢呢，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哪怕是當廢品賣了，都夠咱們全村安詳晚年的了。”
這番話立刻讓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人也意動了。
但村長狠狠敲了一下那人的腦袋。
“蠢貨！你以為這東西只有我們看得見嗎？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
村長說得沒錯，不過是半小時後，一隊從王國高鎮趕來的士兵就封鎖了風車村的港口，開始對著那艘……姑且算是船的大家夥討論起來。
風車村的村民們被攔在警戒線的外圍。
一個長官似的士兵不算客氣地詢問村長當時的事情經過。
村長如實照說。
說清楚後，那長官就進入警戒線，乘上小船靠近觀察那艘奇怪的船只。
這是一艘整體呈亮銀色的梭形金屬船，梭形中部的兩側，有兩個類似炮筒般的東西，尾部則仿佛魚類一般的尾鰭。
最神奇的是，它的外殼渾然一體，盡管充滿了富有細節感的紋路，但實際去看的話卻毫無焊接拼裝的痕跡。
“神奇，太神奇了。”士兵長官擡手觸碰上鐵殼子光滑的表面，一邊撫摸一邊讚嘆。
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跡，怎麽會有這麽完美流暢的線條、怎麽會有這麽精湛的工藝——國王一定會高興的，他正愁沒有好東西獻給世界貴族呢。
如此想著，長官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屈指在金屬殼子的表面敲了幾下。
“咚！咚！咚！”
對一艘體積龐大的艦載飛船而言，小螞蟻敲擊的聲音根本傳入不到飛船的內部。
敲擊聲是從艦船主控臺傳出來的，在內部的巨大空間中不斷回蕩。
一道黑影蹲在主控臺正在“劈裏啪啦”冒電的維修窗口前，用手裏的維修工具不斷敲打著窗口旁的邊框。
每一下敲打過後，窗口都會抖動一下，繼而彈出更多一條的報錯信息。
“第三能量加速管道內壁破裂，出現能源洩露情況，請盡快維修！”
“B區反應堆故障，請盡快維修！現已暫停運行啟動備用能源。”
“錯誤代碼：wif4dqn1xp0，是否重啟系統？”
“重啟！重啟！”
一只帶著黑色半指手套的手重重拍在主控臺上，精準無誤地壓下臺面上唯一的紅色按鈕。
這是緊急情況下的重啟按鈕，也是飛船內唯一擁有實體的按鈕。
其它的按鈕全都是虛擬的，可以直接語音操控，或者讓飛船的艦載精靈代為控制。
但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電磁風暴，這些功能全都受到電磁幹擾失效了。
隨著重啟按鈕的摁下，飛船內明亮的燈光依次熄滅，最後只剩下幾個獨立電源的照明模塊還在亮著。
那道黑影站起身來。
他似乎也是這艘飛船內唯一的活人。
“重啟成功。”
“身份驗證已通過。”
燈光依次亮起，一個巴掌大的虛擬投影漂浮在主控臺的上方。
它的模樣是拉爾克星特產——一種長相十分可愛，但性格兇悍無比的單眼毛球。
當然，這只是艦載精靈披著的自定義皮膚。
它被自定義的性格還是挺懂禮貌的。
“尊敬的亞勒艦長，檢測到飛船多處受損，是否啟動自修覆程序？”
“啟動。”
被稱作亞勒艦長的男人沈聲命令，視線卻沒有分給艦載精靈分毫。
他正望著在重啟後同步開啟的艦外投影——這是一種能夠自由調節角度和距離的實時監控。
此時投影屏幕被分成了好幾塊，一塊是碧藍無垠的海面，一塊是游曳著魚類的海底。
再就是島上的建築和土著，還有大膽到敢靠近到艦體旁邊的看起來更高級一點的土著。
“進化出智慧生命的星球。”男人擡起手，手腕上簡約的銀色手環彈出檢索屏幕。
極其快速的檢索過後，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結果，“未註冊嗎……說不定那場電磁風暴把我們送來了一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資源儲備怎麽樣。”
不過光是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海就算得上是不錯了。
在星際之中，水資源也是一種很寶貴的資源。
就是這說話的功夫，系統自修覆已經結束。
但能夠修覆的只有一些受到幹擾後的系統問題，被電磁風暴破壞的機械構造卻是需要工程師親自出馬。
遺憾的是，亞勒對這艘船的定位是自己的私人代步艦。
換言之，他開這艘船離開星盜團的目的，只是想在太空裏遛個彎、消消食、度過一個完美艦長應該度過的私人時光。
誰會在享受私人時光的時候，隨身陪伴一個毫無趣味性的工程師呢？
作者有話說:
開文大吉。
《哨兵》那本憋了大半個月（大概）沒寫出幾章來，還是先換一本有靈感的吧。
向收藏了《哨兵》那本的朋友致歉，真的不好意思。
這本走的是反派路線，祝各位看得開心。
看得不開心的話，棄文請不必告知，鄭重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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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烏普·史拉布坐在村裏最受歡迎的酒館門旁，倚靠著吱嘎作響的躺椅，悠閑自得地曬著太陽。
酒館內酒客們的歡笑聲傳入耳中。
在此刻靜謐的時光中，增添了幾分頗有人情味的嘈雜。
“…他不是前幾天出海了嘛，還一拳打飛了近海之王呢。”
“哎呀！對對，你瞧我這腦子，還以為路飛是個小屁孩呢。”
“誰不是呢，咱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聽著這些討論的聲音，村長的眉頭越皺越緊。
直到有人擔心詢問“不知道路飛順不順利”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忍受不了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老當益壯的村長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抓起拐棍氣呼呼地在空中揮舞。
“路飛，路飛的！那臭小子出去當海賊了，你們——”
他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酒館內一眾酒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村長，你不會是又把腰給閃了吧？”
“哈哈哈，路飛又不是第一天想當海賊的。”
“我怎麽記得那小子出海的那天，你是哭得最傷心的一個啊？”
要是往常，村長絕對會沖進酒館內，給每一個敢調侃他的人一記愛的拐棍。
但這一次，村長沒有沖進來，更沒有憤怒地反駁他們。
外面靜悄悄的，只有一種……很奇怪的、無法形容的聲音傳入進來。
酒館老板瑪琪諾打開吧臺的活動門，快速地跑向門外。
“村長，你真的閃到腰了嗎？”酒客們也先後起身，同樣擔心著村長的情況。
然而酒館外，村長看起來並沒有出什麽事。
他只是好像石化一般僵在原地，手中的拐棍還舉在半空，張著驚訝的嘴巴楞楞地仰頭望向天空。
瑪琪諾順著對方的視線，同樣望向天空，隨後她也楞住了。
她詫異地睜大眼睛，顫抖的瞳孔中是一點燃燒著的、正在快速放大的火焰隕石。
他們聽到的奇怪聲音正是這顆隕石墜落時發出的破空聲。
…
它越來越大了！
“快跑——！”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尖叫著沖回家裏，或者直接往更遠處的森林裏跑。
“別管家當了，保住命更重要！”
“快跑！快跑！抱著孩子，註意腳下！”
瑪琪諾和村長沒有立刻逃跑。
他們沖向各家各戶，又引導著幾乎慌不擇路的村民。
但那顆隕石的速度比他們撤離的速度快多了。
還沒等他們跑出村子，那顆隕石就已經砸進了靠近風車村的海水裏。
預想之中的轟隆巨響沒有出現。
那顆隕石的墜落甚至沒有掀起絲毫海嘯，只安安靜靜地沒入海裏，發出降溫時的“滋滋”聲並蒸發出純白的霧氣。
“這……”
村民們詫異地停下腳步，相互對視，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駭與未散去的絕望。
按理來說，那麽大一塊石頭，不管是掉進海裏還是掉在陸地上，都不該只有這麽大點的威力啊。
抱著這樣的困惑，村民們又等待了會兒。
白霧迅速消散，露出降溫熄火後的隕石真容。
這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一塊天外隕石，而是一個……既不像人們常見的海船、又不像潛水艇的巨大梭形金屬塊。
它漂浮在離風車村很近的海面上，整體為亮銀色的金屬外殼有被強大力量破壞的焦黑痕跡——這應該也是它為什麽會掉下來的原因。
雖然大到能裝得下整個村子的人都綽綽有餘，但它看起來並不重，因為它正隨著海浪而輕輕地搖晃。
警惕了一番後，村民們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一些年輕人開始蠢蠢欲動。
“我們把它撈上岸吧，說不定能賣很多錢呢。”
“你就不怕有危險？這可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萬一是什麽怪物呢。”
眾人爭論不下，這時候只能將最終的決定權交給站在最前方的村長。
這位雖然有些羅圈腿但依舊很有威嚴的村長，早在剛才逃命的時候就展現出了他的可靠之處。
這時候他撐著拐杖傲然挺立的背影，也同樣讓村民們信服。
“村長，你拿個主意吧！”
“對，我們都聽你的！”
背對著眾人熱切的目光，村長高深莫測地閉了下眼，流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瑪琪諾，快叫醫生，我閃到腰了…”
村民：“……”
村民：“那你倒是早說啊！”
一陣兵荒馬亂的急救後，滿血覆活的村長高舉拐棍，給出了最為穩妥的主意。
“不要碰它！”
年輕人們大為失望。
“搞什麽啊，村長，就讓它在海上漂著嗎？”
“說不定很值錢呢，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哪怕是當廢品賣了，都夠咱們全村安詳晚年的了。”
這番話立刻讓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人也意動了。
但村長狠狠敲了一下那人的腦袋。
“蠢貨！你以為這東西只有我們看得見嗎？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
村長說得沒錯，不過是半小時後，一隊從王國高鎮趕來的士兵就封鎖了風車村的港口，開始對著那艘……姑且算是船的大家夥討論起來。
風車村的村民們被攔在警戒線的外圍。
一個長官似的士兵不算客氣地詢問村長當時的事情經過。
村長如實照說。
說清楚後，那長官就進入警戒線，乘上小船靠近觀察那艘奇怪的船只。
這是一艘整體呈亮銀色的梭形金屬船，梭形中部的兩側，有兩個類似炮筒般的東西，尾部則仿佛魚類一般的尾鰭。
最神奇的是，它的外殼渾然一體，盡管充滿了富有細節感的紋路，但實際去看的話卻毫無焊接拼裝的痕跡。
“神奇，太神奇了。”士兵長官擡手觸碰上鐵殼子光滑的表面，一邊撫摸一邊讚嘆。
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跡，怎麽會有這麽完美流暢的線條、怎麽會有這麽精湛的工藝——國王一定會高興的，他正愁沒有好東西獻給世界貴族呢。
如此想著，長官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屈指在金屬殼子的表面敲了幾下。
“咚！咚！咚！”
對一艘體積龐大的艦載飛船而言，小螞蟻敲擊的聲音根本傳入不到飛船的內部。
敲擊聲是從艦船主控臺傳出來的，在內部的巨大空間中不斷回蕩。
一道黑影蹲在主控臺正在“劈裏啪啦”冒電的維修窗口前，用手裏的維修工具不斷敲打著窗口旁的邊框。
每一下敲打過後，窗口都會抖動一下，繼而彈出更多一條的報錯信息。
“第三能量加速管道內壁破裂，出現能源洩露情況，請盡快維修！”
“B區反應堆故障，請盡快維修！現已暫停運行啟動備用能源。”
“錯誤代碼：wif4dqn1xp0，是否重啟系統？”
“重啟！重啟！”
一只帶著黑色半指手套的手重重拍在主控臺上，精準無誤地壓下臺面上唯一的紅色按鈕。
這是緊急情況下的重啟按鈕，也是飛船內唯一擁有實體的按鈕。
其它的按鈕全都是虛擬的，可以直接語音操控，或者讓飛船的艦載精靈代為控制。
但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電磁風暴，這些功能全都受到電磁幹擾失效了。
隨著重啟按鈕的摁下，飛船內明亮的燈光依次熄滅，最後只剩下幾個獨立電源的照明模塊還在亮著。
那道黑影站起身來。
他似乎也是這艘飛船內唯一的活人。
“重啟成功。”
“身份驗證已通過。”
燈光依次亮起，一個巴掌大的虛擬投影漂浮在主控臺的上方。
它的模樣是拉爾克星特產——一種長相十分可愛，但性格兇悍無比的單眼毛球。
當然，這只是艦載精靈披著的自定義皮膚。
它被自定義的性格還是挺懂禮貌的。
“尊敬的亞勒艦長，檢測到飛船多處受損，是否啟動自修覆程序？”
“啟動。”
被稱作亞勒艦長的男人沈聲命令，視線卻沒有分給艦載精靈分毫。
他正望著在重啟後同步開啟的艦外投影——這是一種能夠自由調節角度和距離的實時監控。
此時投影屏幕被分成了好幾塊，一塊是碧藍無垠的海面，一塊是游曳著魚類的海底。
再就是島上的建築和土著，還有大膽到敢靠近到艦體旁邊的看起來更高級一點的土著。
“進化出智慧生命的星球。”男人擡起手，手腕上簡約的銀色手環彈出檢索屏幕。
極其快速的檢索過後，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結果，“未註冊嗎……說不定那場電磁風暴把我們送來了一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資源儲備怎麽樣。”
不過光是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海就算得上是不錯了。
在星際之中，水資源也是一種很寶貴的資源。
就是這說話的功夫，系統自修覆已經結束。
但能夠修覆的只有一些受到幹擾後的系統問題，被電磁風暴破壞的機械構造卻是需要工程師親自出馬。
遺憾的是，亞勒對這艘船的定位是自己的私人代步艦。
換言之，他開這艘船離開星盜團的目的，只是想在太空裏遛個彎、消消食、度過一個完美艦長應該度過的私人時光。
誰會在享受私人時光的時候，隨身陪伴一個毫無趣味性的工程師呢？
作者有話說:
開文大吉。
《哨兵》那本憋了大半個月（大概）沒寫出幾章來，還是先換一本有靈感的吧。
向收藏了《哨兵》那本的朋友致歉，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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