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騙錢騙到村裏來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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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騙錢騙到村裏來後續
鹿清清和梁蕭最先去的是夏穎的案發現場, 在太元區的一處城中村小巷子內。
兩人下車走了十幾分鐘，城中村大多數都是自建房，房子不高最高也六七樓，房子之間挨著房子, 樓與樓之間幾乎沒有什麽縫隙, 擡頭望去都都是掛著衣服的鐵窗，幾乎看不到陽光。
底下的小路更是陰暗, 明明是白天卻像是傍晚, 小路旁邊堆滿各種各樣的電動車和單車, 時不時飄來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樓上也時不時會傳來夫妻二人爭吵的聲音, 以及孩子哇哇大哭聲。
繞過兩三個巷子，終於到夏穎被侵害現場, 是一處廢棄的屋子, 屋子早就破爛不堪，門窗已經被人拆走了, 裏面更是臟亂，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時不時有人路過。
因為是被迷暈的, 所以沒有什麽掙紮的痕跡, 只有從門口延伸到裏面的拖拽痕跡。
梁蕭指了指前方不遠處有個賣東西的小便利店，“那家便利店是最靠近案發現場的地方，不過店家只在店裏裝了監控, 店門外沒有。”
他帶著鹿清清到店門口, 老板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戲, 游戲外放聲音很大，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來了。
梁蕭敲了敲他面前的玻璃櫃，他才勉強擡起頭看他們一眼：“要買什麽？”
“警察。”梁蕭掏出證件, 老板蹭的一下站起身：“是警察大哥啊，找我有什麽事嗎？哦你也是來問對面屋裏女生被那什麽的事是吧。”
“那天晚上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我就在店裏玩手機，也沒聽到外面有什麽異響，要不是第二天警察來我都不知道發生那事了。”
梁蕭看向鹿清清，鹿清清點了點頭，這個老板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好的，我們了解了，要是想起什麽隨時我和我們聯系。”
老板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非常的配合：“好的好的。”
接下來鹿清清跟著梁蕭又走訪了附近幾戶人家，都一無所獲，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十二點，梁蕭看了眼腕表，“走吧，請你吃午飯。”
“你上次就說要請我吃飯，這次是算上次的還是算這次？”鹿清清可沒忘上次案件結束時，這人也說要請她吃飯，結果到現在都了無音訊。
“咳咳，”梁蕭清咳了聲，“當時是這次，上次是上次，欠下的下次還。”
鹿清清笑而不語，沒有拆穿他，一看就知道明顯是忘了請吃飯的這事，不過警察都忙她也理解，她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你想吃什麽？”
梁蕭雖這麽問，但是這個地方附近也沒什麽大的酒店餐館，大多數都是快餐店，兩人選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幹凈的店，點了幾份炒菜。
“抱歉，今天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吃快餐了。”
“沒事，快餐也挺好吃的。”鹿清清對於吃什麽倒是不介意，她以前上班的時候也沒少吃快餐，是回家後才少吃。
只是這家快餐店看起來生意不錯，店裏很多人嘰嘰喳喳的很吵，時不時還有人進來打包快餐回家吃。
鹿清清邊吃邊看著來來往往吃飯的人，每一個從她眼前經過的人，她腦海裏都能自動出現他們的信息。
突然鹿清清看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急忙喊了聲：“梁蕭。”
梁蕭順著鹿清清視線看過去。
前面，餐車前一個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穿著隨意的男子正在打包快餐，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嘴裏還叼著一根煙。
他懂鹿清清的意思，快速的支付完餐費，在男子打包好東西時立刻跟了上去，鹿清清也跟上。
在前面巷子拐彎地方成功攔下男子。
梁蕭依照程序拿出他的證件，“警察……”
梁蕭話還沒說完，男子拔腿就想跑，但他哪裏是梁蕭的對手，梁蕭反應迅速，在他擡腿時就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摁在墻上。
“跑什麽，我們只是有點事跟你了解一下，六天前也就是17號晚上你有沒有看到……”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家裏睡覺，我什麽都沒看到。”梁蕭還沒說完，男子先一步反駁，熟不知正是他這樣的態度，讓梁蕭更加肯定這人一定知道什麽。
梁蕭在問話的同時，鹿清清也在打量男子。
“你撒謊。”鹿清清開口道：“那天晚上十點左右，你明明剛從網吧回來，走到巷子口時你明明看到了有個人形跡可疑。”
“我、我沒……”男人明顯慌了，手裏的煙都拿不穩，還想否認被梁蕭打斷。
“現在還不到七天，網吧應該還有監控錄像能查到你到底什麽時候離開的，當然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你故意隱瞞是不想我們早點發現兇手，和兇手是同夥。”梁蕭半真半假的威脅。
“我去！”男子一聽嚇得扔下煙頭，雙手合十，“警察大哥，你不能這樣冤枉好人，不是我我什麽都沒有做。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混吃等死的人，怎麽可能是兇手，我不說只是不想惹是生非我也怕被報覆。”
鹿清清挑了挑眉，和梁蕭對視一眼，這人還真是好騙，她繼續道：“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好好交代你都看到了什麽。”
“我身邊這位可是心理專家，別想撒謊，撒謊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梁蕭接著鹿清清的話：“當然你被請去警局的話……”
“我說我說，” 男子迫不及待開口：“我是看到一個男生感覺怪怪的，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大晚上還帶著口罩和帽子，走路有點坡腳。”
就是因為這人的裝扮和走路姿勢太奇怪了，他忍不住盯著人多看了幾眼，結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太赤-裸明顯，那男的一下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差點沒把他嚇尿。
“那人左邊的眼睛是沒有的！”鹿清清和梁蕭對視一眼，坡腳、沒有左眼、身上一股藥味，犯罪嫌疑的特征已經很明顯了。
“你繼續聽他我去打個電話。”梁蕭說著立馬撥通隊裏隊員的電話。
這邊男子一說起來，沒完沒了：“那眼睛黑黑的像一個洞，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大晚上的看到這種人誰不害怕啊，他怕得要死，趕緊轉身就跑了。
回到家後，他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裏那個沒左眼的人，拿著刀追了他好久要殺他，然後他就嚇醒了。接著就聽到樓下吵吵鬧鬧的，大家都在議論，昨晚上有個女孩下夜班回家，在路上被人侵犯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立馬想到了那個沒有左眼的男的，但是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很怕麻煩，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去管這事。
沒想到出門買個飯的功夫，就被人看穿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鹿清清一番，這心理學家這麽牛逼？
“誒，美女，我剛剛到底是哪裏暴露了，讓你一看就知道我在撒謊？這心理學這麽厲害？那你現在能看出我在想什麽嗎？”
鹿清清：……
“她看不看得出你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要跟我去一趟警局。”梁蕭不知道什麽時候打完電話，走了回來。
“走吧，跟我去警察做個筆錄先。”
“不是，是你說我不說實話你就要請我去警局，我現在說實話了，你怎麽還要捉我警局啊，你們警察說話不算話，還有沒有天理了！”男子還想跑，梁蕭一把按住。
“只是做個記錄而已，又不會對你幹什麽，你怕什麽。”梁蕭說著頓了頓：“還是你真的做了什麽壞事，心虛？”
“我、我……我餓，我要吃飯，讓我回家吃晚飯再和你去警局。”男子還試圖想跑。
梁蕭已經摁住他的肩膀，讓他不得動彈，“去警局吃也一樣，或者在車上吃也行，我不介意你在我車上吃。”
“你！好吧好吧，”男子實在無話可說，只能灰溜溜的被梁蕭帶著往停車場方向走。
突然他腳步一頓，“哦對了，”男子想起了什麽，“我記得他好像是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的。”
“公交車？幾路公交車？”梁蕭問他。
男子皺了皺眉，努力回想：“好像是216還是370來著。”
“公交車站牌就在前面，帶他去看看？”鹿清清看向梁蕭。
梁蕭點了點頭，三人到公交車站牌前，男子瞇著眼看著公交車牌，梁蕭也在看公交車牌，他發現剛剛男子說的216和370，這兩趟車的路程從太元區到金元正好都經過三名被害者受害的地點，太元區是最後一站，而金元區是起始站，兩地相隔將近十六公裏，所以這兇手是根據公交車路程實施犯罪的？
鹿清清自然也看到了，恰好此時一輛公交車在車站前停下，有人從車裏下來也有人上車，鹿清清盯著上上下下的人，試圖從這群人中發現點什麽，直到車門關上鹿清清看了眼司機，“是370路線。”
“對對對！”男子瘋狂點頭，“不愧是心理學專家，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鹿清清看向他：“我說我看到的你信嗎？”
男子：哈？
*
當天晚上，又是十點左右的時間，370號線車在新苑站停了兩分鐘後，又開走了。
十分鐘後，靠近新苑站附近城中村小巷，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巷子裏，走路一晃一晃的，他都是避開燈光，貼著黑暗的墻面走，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那裏還有一個人在走路。
他在巷子裏徘徊的了三兩趟，路過的都是行色匆忙腳步不停歇的路人，幾乎沒有註意到他。
這時一輛摩托車載著女孩在巷子口停下，女孩下車時身子有些搖晃，“行了，你就送我到這吧，我家就在前面，”她指了指身後，眼睛朦朧：“你、你回去吧。”明顯是喝醉了。
“那行吧，我就先回去了，你走路看著點別等會走錯門了。”
女孩揮揮手，笑話，她自己家這條路都走了幾千幾萬遍了，怎麽可能走錯門，揮手告別完也不管男生走沒走，自己先轉頭走了。
男生無奈搖搖頭，戴上頭盔啟動車子離開。
就在男生驅車離開的下一秒，黑衣男子從巷子拐角處走了出來，他勾起唇角冷笑了下，隨即拉低帽檐，快速跟上醉酒女生的腳步。
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他伸出手從背後捂住女孩的嘴巴。
“唔！”
同一時間，梁蕭帶著陳旭幾人從旁邊沖了出來，當場把人捉獲。
*
第二天一大早，鹿清清再次被樓下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這次她不用開窗都知道樓下的幾位嬸在說什麽，無非又是在說二丫免費發放雞蛋牛奶的事。
鹿清清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就看到了梁蕭給她發來的消息，很簡短的幾個字。
【人贓並獲，謝謝。】
看到這幾個字，鹿清清就知道，她昨天沒有看錯，那個罪犯就是司機的兒子。
她是看到司機時知道的，司機的妻子早年因病去世，兒子也在幾年前因為一場車禍眼睛和腿都落下了毛病，他的女朋友嫌棄他現在的樣子，也跟他分手了。
車禍後兒子就沒再去上過班，全靠司機在外面開車賺錢養著他。出了車禍後兒子也變了一個人，漸漸不想出門不願意跟人交流，女朋友的離開更是一個沈重的打擊，總之日積月累下來，心理開始扭曲。
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司機其實隱隱有所察覺那些案子都是自己兒子幹的，但他不敢去問兒子是不是他做的，他害怕兒子要是承認了他該怎麽面對，是舉報兒子還是任由兒子這樣下去。
所以他寧願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聽天由命。
他兒子每次行兇時都是坐他的車去，等到結束再坐他的回，一般回的時候已經是末班車，車上幾乎沒人，只要他不說，沒人發現有什麽異常，警方也沒那麽快發現那人是他兒子。
鹿清清看到司機時，獲取到的信息就這麽多，至於後面的那罪犯晚上的目標以及地點，什麽時候行動，這些就是梁蕭他們的事了，她把兇手是誰告訴梁蕭後就回來了。
總之人捉到就好，她也可以放心了。
樓下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鹿清清想睡也睡不著，索性起床準備去村委會看看鹿園，也不知道她想到辦法沒。
昨天從梁蕭那邊回來，才知道二丫的事還沒有解決，她已經把五百份的雞蛋和牛奶發完走了，鹿園還在村委會苦思冥想對付她的辦法。
她想得甚至有點走火入魔了，問她要不幹脆在牛奶裏加點瀉藥，讓村裏人喝了拉肚子，大家就不相信二丫了。
這個辦法說完自己先否定了，這種傷害他人的辦法她做不來。
鹿園沒轍，鹿清清不熟悉基層工作，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希望今天過去鹿園或者村委會那幾個領導能想到萬全之法。
不用問鹿清清也能猜到鹿園現在在哪裏，除了村委會就是操場二丫發雞蛋牛奶的地方。
她到操場，鹿園果然在哪裏，依舊是抱著手臂遠遠的看著那群人。
看到她來，鹿園朝她招招手，“姐過來。”她神神秘秘湊到鹿清清耳邊，“我想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了，不過等會需要你幫我個忙，配合我一下。”
鹿清清比了OK的手勢，“要我怎麽配合，你說。”
“其實也不用做什麽，你只要附和我，和我一起恭維他們就行，比如……”
等鹿園說完，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二丫那群人終於把牛奶和雞蛋差不多派送完了。
村民領完，還依依不舍的：“二丫，活動到今天就完了嗎？明天還有嗎？”
“咳咳，”拿著喇叭的男人回道：“明天當然有，就是明天的數量比較少，沒有那麽多了，大家明天記得早點來，來晚了真的就什麽都領不到了。”
“早點來沒問題，不過明天是領什麽呀？不會還是牛奶雞蛋吧？”
男人眼裏嫌棄的神情一閃而過，很快又笑了起來：“這個是秘密，等你們來領時就知道了，總之不是雞蛋和牛奶，也肯定比雞蛋牛奶還值！”
“比雞蛋牛奶還值！”村民驚呼，“不會是油米吧，這個好這個好。”
“二丫實在太厲害了，光是給我們發這些就花費了不少錢吧？你們那廠是幹什麽的，這麽賺錢，能帶帶我們嗎，我讓我兒子回來跟你學學。”
“對對對，還有我們，我們也想學。”
鹿園和鹿清清無聲對視一眼，看吧果然又開始說廠的事了，下一步該拉村民交錢入夥了，等錢拿到手人也就消失了。
“咳咳，”鹿園清咳一下，小聲提醒：“我先上了。”說完笑嘻嘻的走上去。
“哎呀，二丫昨天實在不好意思，發生了點小誤會，今天看你又給大家送那麽多東西，我才知道是我心胸狹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對不起對不起，我這裏跟你道個歉。”
她突然的道歉和示好讓對方有些猝不及防，全都楞楞的看著她，不太相信她說話似的。
一時間空氣靜謐，有些尷尬。
但鹿園是什麽人，能屈能伸，這點事難不倒她，她繼續笑著：“是這樣的，早上我也問過大家了，大家對你都是一致的好評，還說你有個很大的加工廠，每年賺好幾百萬。”
“正好咱們桃源村就是產桃子的，有了你這個加工廠村裏的桃子也不用愁賣不出去爛在地裏了。所以我也想問問能帶我……哦不，是帶村裏大家一份嗎？大家一起賺錢。”
鹿清清在旁邊要緊牙關才勉強憋住笑。
對面幾個人還沒說話，村裏村民先開口了。
“小圓，你是想帶著村裏人一起加入到二丫的工廠裏，一起賺錢嗎？”
“是啊，”鹿園點點頭：“二丫有個加工廠我們有桃子，要是合作這不是雙贏的事嗎，這麽好的機會我要是不和二丫合作，你們又該罵我了。”
“呵，你最好是想帶大家一起賺錢，別是利用村支書之便給自己謀私利吧。”
“噓，小聲點別說了。”
鹿清清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你要是不服，覺得村支書想自己謀私利，你到時候別加進來，你別指望村委會幫你賣桃子，讓你桃子爛地裏！”
鹿清清半真半假的懟回去，她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但她也是真的想罵人，這都什麽人啊，鹿園幫了村裏那麽多，不知道感恩還見不得她一點好，這樣子說她。
“嘿，你個小姑娘你敢威脅我，我、我……我就偏不，我就要加進去，你要是不給我加我就去市裏告你濫用職權！”
“行了，”旁邊的嬸子乜了女人一眼：“小園對村裏怎樣，大家有目共睹，你又為村裏做了多少貢獻，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她。”
“就是，別忘了你家的桃子還是小園和清清幫你賣的，怎麽錢拿到手就忘本了？你白眼狼啊？”
“你再敢說小園一句，別怪我不留情面在這裏扇你！”
鹿清清聽著大家為鹿園說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她好像有點理解了為什麽鹿園一直這麽積極為村裏人幹事，可能就是為了這些吧。
女人氣得滿臉通紅，又不敢再懟回來，只能氣得跺腳跑了。
鹿園暫時沒空管她怎樣，她繼續道：“二丫，你看我剛的提議怎樣，你們忙了一早上也累了，要不村委會坐坐，喝杯水，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二丫也很懵，從沒想過事情會是這個走向，她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我們村長還有幾個村領導也都在村委會，”鹿園趁熱打鐵：“他們都是村裏的老幹部了，有他們出面的話，事情辦起來也方便很多。”
男人沈默了十幾秒，而後朝二丫點了點頭。
二丫修長的指甲，拂了拂耳邊的頭發，“那行吧，那我們就去村委坐坐，又什麽再商量。”
“沒問題沒問題，村委會在這邊，我帶你們過去。”鹿園和鹿清清在前面帶路，幾人跟在他們後面，小聲的議論著。
“什麽情況，昨天還說我們是騙子和我們勢不兩立，今天怎麽突然要合作了？該不會有詐吧？”
“怕啥，咱們豪哥在呢，耍什麽花樣豪哥一眼就能識破。”
二丫也不放心：“豪哥，咱們真的要和村委會合作啊？”
“這有什麽，合作不是更好嗎，咱們又不是沒和村委會合作過，是吧豪哥。”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昨天，”二丫想起昨天被懟得啞口無言就生氣：“昨天她那樣對我們，今天說幾句好話我們就原諒她和她合作了？哪有這麽好的事！”
“你看你，”拿著喇叭的男人道：“小心眼了吧，昨天那點小事記到現在，怎麽也沒讓對方好過呀，行了還是看豪哥怎麽說吧。”
男人勾起唇角：“先看看，合不合作再說，他們說的也沒錯，要是村委會能合作咱們能省很多事。”最主要的是，到時候真要跑路了還有村委會幫他們背鍋，這也挺不錯的。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村委會。
“你們幾位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水喝。”
鹿清清趕緊攬過任務，“我來吧，你不是還要和他們負責人談合作的事，村長幾人剛好在會議室。”
“啊對，你們……”鹿園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我們的會議室有點小，村委會領導差不多都坐滿了，要不……”
“我和二丫進去就行了，其他人留在這裏。”白色衣服男人起身。
“行，你們跟我來。”
拿著話筒的男人想說什麽，起來後又坐了回去。
“來，喝水。”鹿清清給剩下四人倒了水，好戲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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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們晚安[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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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清和梁蕭最先去的是夏穎的案發現場, 在太元區的一處城中村小巷子內。
兩人下車走了十幾分鐘，城中村大多數都是自建房，房子不高最高也六七樓，房子之間挨著房子, 樓與樓之間幾乎沒有什麽縫隙, 擡頭望去都都是掛著衣服的鐵窗，幾乎看不到陽光。
底下的小路更是陰暗, 明明是白天卻像是傍晚, 小路旁邊堆滿各種各樣的電動車和單車, 時不時飄來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樓上也時不時會傳來夫妻二人爭吵的聲音, 以及孩子哇哇大哭聲。
繞過兩三個巷子，終於到夏穎被侵害現場, 是一處廢棄的屋子, 屋子早就破爛不堪，門窗已經被人拆走了, 裏面更是臟亂，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時不時有人路過。
因為是被迷暈的, 所以沒有什麽掙紮的痕跡, 只有從門口延伸到裏面的拖拽痕跡。
梁蕭指了指前方不遠處有個賣東西的小便利店，“那家便利店是最靠近案發現場的地方，不過店家只在店裏裝了監控, 店門外沒有。”
他帶著鹿清清到店門口, 老板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戲, 游戲外放聲音很大，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來了。
梁蕭敲了敲他面前的玻璃櫃，他才勉強擡起頭看他們一眼：“要買什麽？”
“警察。”梁蕭掏出證件, 老板蹭的一下站起身：“是警察大哥啊，找我有什麽事嗎？哦你也是來問對面屋裏女生被那什麽的事是吧。”
“那天晚上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我就在店裏玩手機，也沒聽到外面有什麽異響，要不是第二天警察來我都不知道發生那事了。”
梁蕭看向鹿清清，鹿清清點了點頭，這個老板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好的，我們了解了，要是想起什麽隨時我和我們聯系。”
老板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非常的配合：“好的好的。”
接下來鹿清清跟著梁蕭又走訪了附近幾戶人家，都一無所獲，此時已經臨近中午十二點，梁蕭看了眼腕表，“走吧，請你吃午飯。”
“你上次就說要請我吃飯，這次是算上次的還是算這次？”鹿清清可沒忘上次案件結束時，這人也說要請她吃飯，結果到現在都了無音訊。
“咳咳，”梁蕭清咳了聲，“當時是這次，上次是上次，欠下的下次還。”
鹿清清笑而不語，沒有拆穿他，一看就知道明顯是忘了請吃飯的這事，不過警察都忙她也理解，她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你想吃什麽？”
梁蕭雖這麽問，但是這個地方附近也沒什麽大的酒店餐館，大多數都是快餐店，兩人選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幹凈的店，點了幾份炒菜。
“抱歉，今天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吃快餐了。”
“沒事，快餐也挺好吃的。”鹿清清對於吃什麽倒是不介意，她以前上班的時候也沒少吃快餐，是回家後才少吃。
只是這家快餐店看起來生意不錯，店裏很多人嘰嘰喳喳的很吵，時不時還有人進來打包快餐回家吃。
鹿清清邊吃邊看著來來往往吃飯的人，每一個從她眼前經過的人，她腦海裏都能自動出現他們的信息。
突然鹿清清看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急忙喊了聲：“梁蕭。”
梁蕭順著鹿清清視線看過去。
前面，餐車前一個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穿著隨意的男子正在打包快餐，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嘴裏還叼著一根煙。
他懂鹿清清的意思，快速的支付完餐費，在男子打包好東西時立刻跟了上去，鹿清清也跟上。
在前面巷子拐彎地方成功攔下男子。
梁蕭依照程序拿出他的證件，“警察……”
梁蕭話還沒說完，男子拔腿就想跑，但他哪裏是梁蕭的對手，梁蕭反應迅速，在他擡腿時就抓著他的胳膊把人摁在墻上。
“跑什麽，我們只是有點事跟你了解一下，六天前也就是17號晚上你有沒有看到……”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家裏睡覺，我什麽都沒看到。”梁蕭還沒說完，男子先一步反駁，熟不知正是他這樣的態度，讓梁蕭更加肯定這人一定知道什麽。
梁蕭在問話的同時，鹿清清也在打量男子。
“你撒謊。”鹿清清開口道：“那天晚上十點左右，你明明剛從網吧回來，走到巷子口時你明明看到了有個人形跡可疑。”
“我、我沒……”男人明顯慌了，手裏的煙都拿不穩，還想否認被梁蕭打斷。
“現在還不到七天，網吧應該還有監控錄像能查到你到底什麽時候離開的，當然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你故意隱瞞是不想我們早點發現兇手，和兇手是同夥。”梁蕭半真半假的威脅。
“我去！”男子一聽嚇得扔下煙頭，雙手合十，“警察大哥，你不能這樣冤枉好人，不是我我什麽都沒有做。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混吃等死的人，怎麽可能是兇手，我不說只是不想惹是生非我也怕被報覆。”
鹿清清挑了挑眉，和梁蕭對視一眼，這人還真是好騙，她繼續道：“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好好交代你都看到了什麽。”
“我身邊這位可是心理專家，別想撒謊，撒謊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梁蕭接著鹿清清的話：“當然你被請去警局的話……”
“我說我說，” 男子迫不及待開口：“我是看到一個男生感覺怪怪的，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大晚上還帶著口罩和帽子，走路有點坡腳。”
就是因為這人的裝扮和走路姿勢太奇怪了，他忍不住盯著人多看了幾眼，結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太赤-裸明顯，那男的一下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差點沒把他嚇尿。
“那人左邊的眼睛是沒有的！”鹿清清和梁蕭對視一眼，坡腳、沒有左眼、身上一股藥味，犯罪嫌疑的特征已經很明顯了。
“你繼續聽他我去打個電話。”梁蕭說著立馬撥通隊裏隊員的電話。
這邊男子一說起來，沒完沒了：“那眼睛黑黑的像一個洞，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大晚上的看到這種人誰不害怕啊，他怕得要死，趕緊轉身就跑了。
回到家後，他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夢裏那個沒左眼的人，拿著刀追了他好久要殺他，然後他就嚇醒了。接著就聽到樓下吵吵鬧鬧的，大家都在議論，昨晚上有個女孩下夜班回家，在路上被人侵犯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立馬想到了那個沒有左眼的男的，但是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很怕麻煩，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去管這事。
沒想到出門買個飯的功夫，就被人看穿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鹿清清一番，這心理學家這麽牛逼？
“誒，美女，我剛剛到底是哪裏暴露了，讓你一看就知道我在撒謊？這心理學這麽厲害？那你現在能看出我在想什麽嗎？”
鹿清清：……
“她看不看得出你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要跟我去一趟警局。”梁蕭不知道什麽時候打完電話，走了回來。
“走吧，跟我去警察做個筆錄先。”
“不是，是你說我不說實話你就要請我去警局，我現在說實話了，你怎麽還要捉我警局啊，你們警察說話不算話，還有沒有天理了！”男子還想跑，梁蕭一把按住。
“只是做個記錄而已，又不會對你幹什麽，你怕什麽。”梁蕭說著頓了頓：“還是你真的做了什麽壞事，心虛？”
“我、我……我餓，我要吃飯，讓我回家吃晚飯再和你去警局。”男子還試圖想跑。
梁蕭已經摁住他的肩膀，讓他不得動彈，“去警局吃也一樣，或者在車上吃也行，我不介意你在我車上吃。”
“你！好吧好吧，”男子實在無話可說，只能灰溜溜的被梁蕭帶著往停車場方向走。
突然他腳步一頓，“哦對了，”男子想起了什麽，“我記得他好像是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的。”
“公交車？幾路公交車？”梁蕭問他。
男子皺了皺眉，努力回想：“好像是216還是370來著。”
“公交車站牌就在前面，帶他去看看？”鹿清清看向梁蕭。
梁蕭點了點頭，三人到公交車站牌前，男子瞇著眼看著公交車牌，梁蕭也在看公交車牌，他發現剛剛男子說的216和370，這兩趟車的路程從太元區到金元正好都經過三名被害者受害的地點，太元區是最後一站，而金元區是起始站，兩地相隔將近十六公裏，所以這兇手是根據公交車路程實施犯罪的？
鹿清清自然也看到了，恰好此時一輛公交車在車站前停下，有人從車裏下來也有人上車，鹿清清盯著上上下下的人，試圖從這群人中發現點什麽，直到車門關上鹿清清看了眼司機，“是370路線。”
“對對對！”男子瘋狂點頭，“不愧是心理學專家，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鹿清清看向他：“我說我看到的你信嗎？”
男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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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又是十點左右的時間，370號線車在新苑站停了兩分鐘後，又開走了。
十分鐘後，靠近新苑站附近城中村小巷，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巷子裏，走路一晃一晃的，他都是避開燈光，貼著黑暗的墻面走，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那裏還有一個人在走路。
他在巷子裏徘徊的了三兩趟，路過的都是行色匆忙腳步不停歇的路人，幾乎沒有註意到他。
這時一輛摩托車載著女孩在巷子口停下，女孩下車時身子有些搖晃，“行了，你就送我到這吧，我家就在前面，”她指了指身後，眼睛朦朧：“你、你回去吧。”明顯是喝醉了。
“那行吧，我就先回去了，你走路看著點別等會走錯門了。”
女孩揮揮手，笑話，她自己家這條路都走了幾千幾萬遍了，怎麽可能走錯門，揮手告別完也不管男生走沒走，自己先轉頭走了。
男生無奈搖搖頭，戴上頭盔啟動車子離開。
就在男生驅車離開的下一秒，黑衣男子從巷子拐角處走了出來，他勾起唇角冷笑了下，隨即拉低帽檐，快速跟上醉酒女生的腳步。
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他伸出手從背後捂住女孩的嘴巴。
“唔！”
同一時間，梁蕭帶著陳旭幾人從旁邊沖了出來，當場把人捉獲。
*
第二天一大早，鹿清清再次被樓下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這次她不用開窗都知道樓下的幾位嬸在說什麽，無非又是在說二丫免費發放雞蛋牛奶的事。
鹿清清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就看到了梁蕭給她發來的消息，很簡短的幾個字。
【人贓並獲，謝謝。】
看到這幾個字，鹿清清就知道，她昨天沒有看錯，那個罪犯就是司機的兒子。
她是看到司機時知道的，司機的妻子早年因病去世，兒子也在幾年前因為一場車禍眼睛和腿都落下了毛病，他的女朋友嫌棄他現在的樣子，也跟他分手了。
車禍後兒子就沒再去上過班，全靠司機在外面開車賺錢養著他。出了車禍後兒子也變了一個人，漸漸不想出門不願意跟人交流，女朋友的離開更是一個沈重的打擊，總之日積月累下來，心理開始扭曲。
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司機其實隱隱有所察覺那些案子都是自己兒子幹的，但他不敢去問兒子是不是他做的，他害怕兒子要是承認了他該怎麽面對，是舉報兒子還是任由兒子這樣下去。
所以他寧願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聽天由命。
他兒子每次行兇時都是坐他的車去，等到結束再坐他的回，一般回的時候已經是末班車，車上幾乎沒人，只要他不說，沒人發現有什麽異常，警方也沒那麽快發現那人是他兒子。
鹿清清看到司機時，獲取到的信息就這麽多，至於後面的那罪犯晚上的目標以及地點，什麽時候行動，這些就是梁蕭他們的事了，她把兇手是誰告訴梁蕭後就回來了。
總之人捉到就好，她也可以放心了。
樓下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鹿清清想睡也睡不著，索性起床準備去村委會看看鹿園，也不知道她想到辦法沒。
昨天從梁蕭那邊回來，才知道二丫的事還沒有解決，她已經把五百份的雞蛋和牛奶發完走了，鹿園還在村委會苦思冥想對付她的辦法。
她想得甚至有點走火入魔了，問她要不幹脆在牛奶裏加點瀉藥，讓村裏人喝了拉肚子，大家就不相信二丫了。
這個辦法說完自己先否定了，這種傷害他人的辦法她做不來。
鹿園沒轍，鹿清清不熟悉基層工作，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希望今天過去鹿園或者村委會那幾個領導能想到萬全之法。
不用問鹿清清也能猜到鹿園現在在哪裏，除了村委會就是操場二丫發雞蛋牛奶的地方。
她到操場，鹿園果然在哪裏，依舊是抱著手臂遠遠的看著那群人。
看到她來，鹿園朝她招招手，“姐過來。”她神神秘秘湊到鹿清清耳邊，“我想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了，不過等會需要你幫我個忙，配合我一下。”
鹿清清比了OK的手勢，“要我怎麽配合，你說。”
“其實也不用做什麽，你只要附和我，和我一起恭維他們就行，比如……”
等鹿園說完，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二丫那群人終於把牛奶和雞蛋差不多派送完了。
村民領完，還依依不舍的：“二丫，活動到今天就完了嗎？明天還有嗎？”
“咳咳，”拿著喇叭的男人回道：“明天當然有，就是明天的數量比較少，沒有那麽多了，大家明天記得早點來，來晚了真的就什麽都領不到了。”
“早點來沒問題，不過明天是領什麽呀？不會還是牛奶雞蛋吧？”
男人眼裏嫌棄的神情一閃而過，很快又笑了起來：“這個是秘密，等你們來領時就知道了，總之不是雞蛋和牛奶，也肯定比雞蛋牛奶還值！”
“比雞蛋牛奶還值！”村民驚呼，“不會是油米吧，這個好這個好。”
“二丫實在太厲害了，光是給我們發這些就花費了不少錢吧？你們那廠是幹什麽的，這麽賺錢，能帶帶我們嗎，我讓我兒子回來跟你學學。”
“對對對，還有我們，我們也想學。”
鹿園和鹿清清無聲對視一眼，看吧果然又開始說廠的事了，下一步該拉村民交錢入夥了，等錢拿到手人也就消失了。
“咳咳，”鹿園清咳一下，小聲提醒：“我先上了。”說完笑嘻嘻的走上去。
“哎呀，二丫昨天實在不好意思，發生了點小誤會，今天看你又給大家送那麽多東西，我才知道是我心胸狹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對不起對不起，我這裏跟你道個歉。”
她突然的道歉和示好讓對方有些猝不及防，全都楞楞的看著她，不太相信她說話似的。
一時間空氣靜謐，有些尷尬。
但鹿園是什麽人，能屈能伸，這點事難不倒她，她繼續笑著：“是這樣的，早上我也問過大家了，大家對你都是一致的好評，還說你有個很大的加工廠，每年賺好幾百萬。”
“正好咱們桃源村就是產桃子的，有了你這個加工廠村裏的桃子也不用愁賣不出去爛在地裏了。所以我也想問問能帶我……哦不，是帶村裏大家一份嗎？大家一起賺錢。”
鹿清清在旁邊要緊牙關才勉強憋住笑。
對面幾個人還沒說話，村裏村民先開口了。
“小圓，你是想帶著村裏人一起加入到二丫的工廠裏，一起賺錢嗎？”
“是啊，”鹿園點點頭：“二丫有個加工廠我們有桃子，要是合作這不是雙贏的事嗎，這麽好的機會我要是不和二丫合作，你們又該罵我了。”
“呵，你最好是想帶大家一起賺錢，別是利用村支書之便給自己謀私利吧。”
“噓，小聲點別說了。”
鹿清清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你要是不服，覺得村支書想自己謀私利，你到時候別加進來，你別指望村委會幫你賣桃子，讓你桃子爛地裏！”
鹿清清半真半假的懟回去，她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但她也是真的想罵人，這都什麽人啊，鹿園幫了村裏那麽多，不知道感恩還見不得她一點好，這樣子說她。
“嘿，你個小姑娘你敢威脅我，我、我……我就偏不，我就要加進去，你要是不給我加我就去市裏告你濫用職權！”
“行了，”旁邊的嬸子乜了女人一眼：“小園對村裏怎樣，大家有目共睹，你又為村裏做了多少貢獻，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她。”
“就是，別忘了你家的桃子還是小園和清清幫你賣的，怎麽錢拿到手就忘本了？你白眼狼啊？”
“你再敢說小園一句，別怪我不留情面在這裏扇你！”
鹿清清聽著大家為鹿園說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她好像有點理解了為什麽鹿園一直這麽積極為村裏人幹事，可能就是為了這些吧。
女人氣得滿臉通紅，又不敢再懟回來，只能氣得跺腳跑了。
鹿園暫時沒空管她怎樣，她繼續道：“二丫，你看我剛的提議怎樣，你們忙了一早上也累了，要不村委會坐坐，喝杯水，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二丫也很懵，從沒想過事情會是這個走向，她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我們村長還有幾個村領導也都在村委會，”鹿園趁熱打鐵：“他們都是村裏的老幹部了，有他們出面的話，事情辦起來也方便很多。”
男人沈默了十幾秒，而後朝二丫點了點頭。
二丫修長的指甲，拂了拂耳邊的頭發，“那行吧，那我們就去村委坐坐，又什麽再商量。”
“沒問題沒問題，村委會在這邊，我帶你們過去。”鹿園和鹿清清在前面帶路，幾人跟在他們後面，小聲的議論著。
“什麽情況，昨天還說我們是騙子和我們勢不兩立，今天怎麽突然要合作了？該不會有詐吧？”
“怕啥，咱們豪哥在呢，耍什麽花樣豪哥一眼就能識破。”
二丫也不放心：“豪哥，咱們真的要和村委會合作啊？”
“這有什麽，合作不是更好嗎，咱們又不是沒和村委會合作過，是吧豪哥。”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昨天，”二丫想起昨天被懟得啞口無言就生氣：“昨天她那樣對我們，今天說幾句好話我們就原諒她和她合作了？哪有這麽好的事！”
“你看你，”拿著喇叭的男人道：“小心眼了吧，昨天那點小事記到現在，怎麽也沒讓對方好過呀，行了還是看豪哥怎麽說吧。”
男人勾起唇角：“先看看，合不合作再說，他們說的也沒錯，要是村委會能合作咱們能省很多事。”最主要的是，到時候真要跑路了還有村委會幫他們背鍋，這也挺不錯的。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村委會。
“你們幾位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水喝。”
鹿清清趕緊攬過任務，“我來吧，你不是還要和他們負責人談合作的事，村長幾人剛好在會議室。”
“啊對，你們……”鹿園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我們的會議室有點小，村委會領導差不多都坐滿了，要不……”
“我和二丫進去就行了，其他人留在這裏。”白色衣服男人起身。
“行，你們跟我來。”
拿著話筒的男人想說什麽，起來後又坐了回去。
“來，喝水。”鹿清清給剩下四人倒了水，好戲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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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們晚安[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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