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更~ 殺人兇手是他的父親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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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二更~ 殺人兇手是他的父親後續
鹿清清再次接到梁蕭的電話是在三天後。
當時她正在村委會小雲的媽媽過來和鹿園商量民宿的事, 小雲也跟媽媽一起來。
聽說她在村委會，小雲媽媽專門做了好多好吃的拿來給鹿清清和鹿園，母女倆看到她又是一陣感謝。
小雲還專門帶了她的兩只玩偶來給鹿清清看，那只被眼睛被弄完的玩偶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修補。
鹿清清挺不好意思的, 那天沒經過小姑娘的同意就把玩偶的眼睛給弄壞了, 然後一直沒有給小姑娘道歉，也沒什麽表示。
“對不起啊小雲, 那天我沒經過你的把同意就玩偶弄壞了。”鹿清清指了指她手裏的那只星黛露, “你要是不嫌棄, 姐姐幫你拿去修補, 或者再給你買一只。”
小姑娘搖搖頭，“姐姐你誤會了, 我帶給你看不是想要你買給我, 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想告訴你，謝謝你, 因為你以後我都有媽媽在我身邊了，有媽媽我就不需要這兩只玩偶了，姐姐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把這只好的玲娜貝兒送給你。”
“這只眼睛壞的媽媽說要幫我拿去修補, 但是我拒絕了, ”小姑娘說著摸了摸星黛露的眼睛，“我覺得這樣更好。”
鹿清清一時失語，她大概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麽, 她可能是害怕星黛露修補好了, 媽媽會再一次離開她去外面打工。
她也尊重小姑娘的意願, 不想修覆就不修覆吧。
“玩偶姐姐就不收了，這兩只玩偶不僅僅只是玩偶，還有爸爸媽媽對你的愛。”鹿清清還給小姑娘科普了, 兩只小玩偶在她爸爸媽媽打工的地方賣得有多貴，多不好買。
她剛說完，小姑娘又眼淚汪汪的，把鹿清清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
“不是啦姐姐，”小姑娘哭著哭著又笑了，“我這是感動開心的淚水。”
這時鹿清清的手機響了。
小姑娘很懂事的擦了擦眼睛，“姐姐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媽媽。”
等小姑娘離開，鹿清清這才接通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我在去桃源村的路上，今天還需要你跟我去警局一趟，陳煥州的父親來警局了，點名要見你。”
鹿清清這才知道陳教授去自首了，陳煥州是陳教授兒子的名字。
梁蕭看起來很著急，鹿清清沒有等很久，不到二十分鐘人就來了。
直到人上車，小雲媽媽才敢偷偷的問鹿園，“小園，那個刑警隊的隊長和清清是什麽關系呀？”
小雲媽媽還記得梁蕭，上次她女兒的被偷拍的事就是這個隊長幫忙辦理的，聽說也是這個隊長過來捉的人，現在鹿清清又上了這個隊長的車，要說他們兩個沒關系，她是不信的。
“就朋友關系啊。”鹿園可太知道村裏這些姐們的嘴巴了，她平時自己開開玩笑就算了，要是被村裏的姐們知道她姐最近跟梁隊長走得近，過兩天又不知道會傳出怎樣的謠言，可能連娃都有了。
“梁隊長辦案遇到點麻煩，請我姐過去幫幫忙。”鹿園實話實說。
“原來是這樣，”小雲媽媽笑著：“不過清清確實厲害，長得好看有本事，善良心思也細膩。”不然也不會只是到錢大勇家，就發現她女兒被偷拍的事。
“梁隊長他們能請到清清幫忙是他們的福氣。”
鹿園非常讚同：“沒錯。”不管是誰，能請到她姐幫忙都是他們的福氣，當然她也不例外。
兩人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問這裏是桃源村村委會嗎？”鹿園循聲望去，在他們村委會大院門口，站在一個年輕的姑娘和一個有小肚腩的中年大叔。
鹿園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生，是上次跟她姐連麥，差點被賣進人販村的那個女生，她怎麽來了，身邊跟著那個男的又是誰？
*
這邊。
鹿清清從來沒坐過這麽快的車，從他們桃源村到市區少說也得將近一個小時，梁蕭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到了警局他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帶著鹿清清到會議室。
陳教授和他的妻子兩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他們，即便今天是來自首的，以後可能會在牢裏度過，老兩口依舊是穿戴整齊，頭發也是梳的整整齊齊的。
和那天在家裏見到的不同是，陳教授今天穿的衣服質量看起來很好，衣服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褶皺，像是不常穿的新衣服。
看到鹿清清他禮貌的朝鹿清清微笑點了點頭，“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非常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專門為我跑一趟。”
他這麽說鹿清清反倒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總之很覆雜，從她聽到梁蕭說陳教授來自首時，心緒就一直難以平覆。
鹿清清搖了搖頭：“不麻煩。”
梁蕭給他們倒了水，和鹿清清一起在他們對面坐下。
“小姑娘畢業於哪個學校，具體學的是什麽心理專業？老師是誰？”剛坐下陳教授便輕聲詢問。
鹿清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哪裏學過什麽心理學，更別說老師了，都怪梁蕭給她按個什麽心理學顧問的身份。
她看向梁蕭想讓他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結果轉過頭去發現這人居然在笑，雖然只是唇角微微揚起，但她看到了，他就是在笑！
給他挖了這麽大的坑，居然好意思笑？
然而陳教授見她沒回答，以為她是不想說：“沒關系的小姑娘，你不想說就不說，你別誤會我沒有調查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厲害，想問問你的老師是誰，說不定我認識。””
“不是的。”鹿清清硬著頭皮回答：“我是自學的，沒有什麽老師。”
“自學的？那更厲害了。”陳教授感嘆了聲，“要是你是我學生就好了，你那天說的全都說對了，一字不差。”
可能正是因為被說中了所有的心思，他沒有覺得不好，反而輕松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好面子的人。”
正是因為太好面子太要臉，在兒子出軌，去嫖-娼，被女人找上門鬧得人盡皆知時，他才會這麽憤怒。
想他勤勤懇懇、本本分分活了六十幾年，從沒在別人嘴裏聽過他一句壞話，凡是提起他都是誇讚的。沒想到年過半百，一只腳踏進棺材了，兒子卻搞出了這麽一個事，女人找上門第二天，他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別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什麽“原來就是他啊，兒子□□不給錢那個？”
“他不是教授嗎，兒子自己不也有工作嗎，有這麽缺錢嗎，出軌品行敗壞就算了還是想白嫖？什麽人啊這是。”
“還大學教授呢，怎麽教出個兒子這樣。”
他也很想知道他到底哪裏做錯了，怎麽生出了個那樣的兒子。他當天晚上就找到兒子，警告他不準再出去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沒想到兒子不但不聽還反駁他，“你管得著嗎你。”他脾氣一下子就上來，擡手就給了他兒子一巴掌。
從那天開始兒子更加放肆，幾乎每天回家都帶著一身的香水味口紅和酒氣回家，兒媳婦要和她離婚，孫女也被帶去婆家，好好的一個家庭，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家不像家。
出事那天也是，他也的確像鹿清清說的那樣跟進了浴室，但他沒有想殺他兒子，他只是想讓他兒子收斂一點，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兩人說沒兩句又吵了起來，他也忘了當時是誰先動的手，他只是推了一下他兒子，他兒子不知道怎麽的就滑倒了。
他剛開始還以為他兒子只是滑倒，摔跤了很正常，爬起來就好了，他等一會兒子沒動靜，他回過身去看兒子就直挺挺的躺在那裏，他發現不對勁立馬上前查看，才知道兒子已經沒了氣息。
當時他真的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老伴聽到聲音過來看嚇得尖叫，他才回過神來讓老伴打電話，只是老伴也被嚇懵，第一反應不是打急救電話而是打給了兒媳婦。
兒媳婦聽完後讓他們不要慌，120她來打，她現在馬上回來。
等兒媳婦回來，看到他兒子時後馬上開始清理現場，還叮囑他們什麽都不要說，就說是他兒子自己滑倒的，如果被警方發現是他失手殺死兒子的，他就得去坐牢，他這個年紀了進去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當時他和老伴都慌了，兒媳婦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警察確實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都在懷疑兒媳婦。
他也想過自首，但兒媳婦不讓，兒媳婦還是那句話：“爸你真要是去自首了，進去了媽怎麽辦，她剛失去兒子你還要她再失去老公嗎？”
“爸，媽的身體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再進去，她真的會堅持不下去的。”
所以他又再次猶豫了，雖然沒去自首但他每天身心度備受煎熬，特別是看著警察一次次的來，一次次的問話。
警察每來一次他就心驚膽戰一整天，成宿成宿的睡不著，有時候甚至睜眼到天亮。
所以那天，鹿清清一字不差說出事實真相時，他沒有害怕不安相反的是輕松，就好像背負了上萬噸的東西終於可以放下的感覺。
你看連老天都看不下，派一個這厲害的人來戳穿他的謊言，這何嘗又不是一種上天的旨意呢，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來自首。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小姑娘。”陳教授笑著道：“要不是你戳穿我，我真的沒勇氣來自首。”
老太太在旁邊早已哭成淚人，鹿清清抽了張紙巾給她，陳教授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還有，我已經來自首了也不求什麽坦白從寬從輕發落，我只是想問問，我兒媳婦那邊能不能就不計較了？她也是為了我才做的那些事。”
因為擔心兒媳婦不允許他來自首，他和老伴還特意挑了個兒媳婦去上課的時間過來，就是不想牽連到她。
鹿清清可不這麽認為，“陳教授，你確定你兒媳婦真的只是為了你，為了你和你老伴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做哪些事嗎？你確定她沒有私心？”
陳教授和老伴相互對視一眼，眼裏滿是不解，“不然呢？”
鹿清清：“據我們所知，她在一個月前就給全家買了一份意外險，受保人是她自己。”
陳教授沈默下來，一個月前正是兒子出軌，某個女人鬧到家裏來的時候。
“如果你兒子只是意外死亡的話她可以拿到上百萬的保險費，但如果是你不小心誤殺的，她一分錢也拿不到。”
鹿清清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爸，媽，我知道你們在這。”
“你們不要被某些人騙了！”正是陳教授兒媳婦的聲音。
梁蕭合上筆記本，“來的正是時候，也省了我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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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寶們晚安[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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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清再次接到梁蕭的電話是在三天後。
當時她正在村委會小雲的媽媽過來和鹿園商量民宿的事, 小雲也跟媽媽一起來。
聽說她在村委會，小雲媽媽專門做了好多好吃的拿來給鹿清清和鹿園，母女倆看到她又是一陣感謝。
小雲還專門帶了她的兩只玩偶來給鹿清清看，那只被眼睛被弄完的玩偶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修補。
鹿清清挺不好意思的, 那天沒經過小姑娘的同意就把玩偶的眼睛給弄壞了, 然後一直沒有給小姑娘道歉，也沒什麽表示。
“對不起啊小雲, 那天我沒經過你的把同意就玩偶弄壞了。”鹿清清指了指她手裏的那只星黛露, “你要是不嫌棄, 姐姐幫你拿去修補, 或者再給你買一只。”
小姑娘搖搖頭，“姐姐你誤會了, 我帶給你看不是想要你買給我, 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想告訴你，謝謝你, 因為你以後我都有媽媽在我身邊了，有媽媽我就不需要這兩只玩偶了，姐姐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把這只好的玲娜貝兒送給你。”
“這只眼睛壞的媽媽說要幫我拿去修補, 但是我拒絕了, ”小姑娘說著摸了摸星黛露的眼睛，“我覺得這樣更好。”
鹿清清一時失語，她大概知道小姑娘在想什麽, 她可能是害怕星黛露修補好了, 媽媽會再一次離開她去外面打工。
她也尊重小姑娘的意願, 不想修覆就不修覆吧。
“玩偶姐姐就不收了，這兩只玩偶不僅僅只是玩偶，還有爸爸媽媽對你的愛。”鹿清清還給小姑娘科普了, 兩只小玩偶在她爸爸媽媽打工的地方賣得有多貴，多不好買。
她剛說完，小姑娘又眼淚汪汪的，把鹿清清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
“不是啦姐姐，”小姑娘哭著哭著又笑了，“我這是感動開心的淚水。”
這時鹿清清的手機響了。
小姑娘很懂事的擦了擦眼睛，“姐姐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媽媽。”
等小姑娘離開，鹿清清這才接通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我在去桃源村的路上，今天還需要你跟我去警局一趟，陳煥州的父親來警局了，點名要見你。”
鹿清清這才知道陳教授去自首了，陳煥州是陳教授兒子的名字。
梁蕭看起來很著急，鹿清清沒有等很久，不到二十分鐘人就來了。
直到人上車，小雲媽媽才敢偷偷的問鹿園，“小園，那個刑警隊的隊長和清清是什麽關系呀？”
小雲媽媽還記得梁蕭，上次她女兒的被偷拍的事就是這個隊長幫忙辦理的，聽說也是這個隊長過來捉的人，現在鹿清清又上了這個隊長的車，要說他們兩個沒關系，她是不信的。
“就朋友關系啊。”鹿園可太知道村裏這些姐們的嘴巴了，她平時自己開開玩笑就算了，要是被村裏的姐們知道她姐最近跟梁隊長走得近，過兩天又不知道會傳出怎樣的謠言，可能連娃都有了。
“梁隊長辦案遇到點麻煩，請我姐過去幫幫忙。”鹿園實話實說。
“原來是這樣，”小雲媽媽笑著：“不過清清確實厲害，長得好看有本事，善良心思也細膩。”不然也不會只是到錢大勇家，就發現她女兒被偷拍的事。
“梁隊長他們能請到清清幫忙是他們的福氣。”
鹿園非常讚同：“沒錯。”不管是誰，能請到她姐幫忙都是他們的福氣，當然她也不例外。
兩人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問這裏是桃源村村委會嗎？”鹿園循聲望去，在他們村委會大院門口，站在一個年輕的姑娘和一個有小肚腩的中年大叔。
鹿園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生，是上次跟她姐連麥，差點被賣進人販村的那個女生，她怎麽來了，身邊跟著那個男的又是誰？
*
這邊。
鹿清清從來沒坐過這麽快的車，從他們桃源村到市區少說也得將近一個小時，梁蕭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到了警局他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帶著鹿清清到會議室。
陳教授和他的妻子兩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他們，即便今天是來自首的，以後可能會在牢裏度過，老兩口依舊是穿戴整齊，頭發也是梳的整整齊齊的。
和那天在家裏見到的不同是，陳教授今天穿的衣服質量看起來很好，衣服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褶皺，像是不常穿的新衣服。
看到鹿清清他禮貌的朝鹿清清微笑點了點頭，“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非常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專門為我跑一趟。”
他這麽說鹿清清反倒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總之很覆雜，從她聽到梁蕭說陳教授來自首時，心緒就一直難以平覆。
鹿清清搖了搖頭：“不麻煩。”
梁蕭給他們倒了水，和鹿清清一起在他們對面坐下。
“小姑娘畢業於哪個學校，具體學的是什麽心理專業？老師是誰？”剛坐下陳教授便輕聲詢問。
鹿清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哪裏學過什麽心理學，更別說老師了，都怪梁蕭給她按個什麽心理學顧問的身份。
她看向梁蕭想讓他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結果轉過頭去發現這人居然在笑，雖然只是唇角微微揚起，但她看到了，他就是在笑！
給他挖了這麽大的坑，居然好意思笑？
然而陳教授見她沒回答，以為她是不想說：“沒關系的小姑娘，你不想說就不說，你別誤會我沒有調查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厲害，想問問你的老師是誰，說不定我認識。””
“不是的。”鹿清清硬著頭皮回答：“我是自學的，沒有什麽老師。”
“自學的？那更厲害了。”陳教授感嘆了聲，“要是你是我學生就好了，你那天說的全都說對了，一字不差。”
可能正是因為被說中了所有的心思，他沒有覺得不好，反而輕松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好面子的人。”
正是因為太好面子太要臉，在兒子出軌，去嫖-娼，被女人找上門鬧得人盡皆知時，他才會這麽憤怒。
想他勤勤懇懇、本本分分活了六十幾年，從沒在別人嘴裏聽過他一句壞話，凡是提起他都是誇讚的。沒想到年過半百，一只腳踏進棺材了，兒子卻搞出了這麽一個事，女人找上門第二天，他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別人對他的指指點點。
什麽“原來就是他啊，兒子□□不給錢那個？”
“他不是教授嗎，兒子自己不也有工作嗎，有這麽缺錢嗎，出軌品行敗壞就算了還是想白嫖？什麽人啊這是。”
“還大學教授呢，怎麽教出個兒子這樣。”
他也很想知道他到底哪裏做錯了，怎麽生出了個那樣的兒子。他當天晚上就找到兒子，警告他不準再出去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沒想到兒子不但不聽還反駁他，“你管得著嗎你。”他脾氣一下子就上來，擡手就給了他兒子一巴掌。
從那天開始兒子更加放肆，幾乎每天回家都帶著一身的香水味口紅和酒氣回家，兒媳婦要和她離婚，孫女也被帶去婆家，好好的一個家庭，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家不像家。
出事那天也是，他也的確像鹿清清說的那樣跟進了浴室，但他沒有想殺他兒子，他只是想讓他兒子收斂一點，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兩人說沒兩句又吵了起來，他也忘了當時是誰先動的手，他只是推了一下他兒子，他兒子不知道怎麽的就滑倒了。
他剛開始還以為他兒子只是滑倒，摔跤了很正常，爬起來就好了，他等一會兒子沒動靜，他回過身去看兒子就直挺挺的躺在那裏，他發現不對勁立馬上前查看，才知道兒子已經沒了氣息。
當時他真的懵了不知道該怎麽辦，老伴聽到聲音過來看嚇得尖叫，他才回過神來讓老伴打電話，只是老伴也被嚇懵，第一反應不是打急救電話而是打給了兒媳婦。
兒媳婦聽完後讓他們不要慌，120她來打，她現在馬上回來。
等兒媳婦回來，看到他兒子時後馬上開始清理現場，還叮囑他們什麽都不要說，就說是他兒子自己滑倒的，如果被警方發現是他失手殺死兒子的，他就得去坐牢，他這個年紀了進去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當時他和老伴都慌了，兒媳婦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警察確實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都在懷疑兒媳婦。
他也想過自首，但兒媳婦不讓，兒媳婦還是那句話：“爸你真要是去自首了，進去了媽怎麽辦，她剛失去兒子你還要她再失去老公嗎？”
“爸，媽的身體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再進去，她真的會堅持不下去的。”
所以他又再次猶豫了，雖然沒去自首但他每天身心度備受煎熬，特別是看著警察一次次的來，一次次的問話。
警察每來一次他就心驚膽戰一整天，成宿成宿的睡不著，有時候甚至睜眼到天亮。
所以那天，鹿清清一字不差說出事實真相時，他沒有害怕不安相反的是輕松，就好像背負了上萬噸的東西終於可以放下的感覺。
你看連老天都看不下，派一個這厲害的人來戳穿他的謊言，這何嘗又不是一種上天的旨意呢，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來自首。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小姑娘。”陳教授笑著道：“要不是你戳穿我，我真的沒勇氣來自首。”
老太太在旁邊早已哭成淚人，鹿清清抽了張紙巾給她，陳教授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還有，我已經來自首了也不求什麽坦白從寬從輕發落，我只是想問問，我兒媳婦那邊能不能就不計較了？她也是為了我才做的那些事。”
因為擔心兒媳婦不允許他來自首，他和老伴還特意挑了個兒媳婦去上課的時間過來，就是不想牽連到她。
鹿清清可不這麽認為，“陳教授，你確定你兒媳婦真的只是為了你，為了你和你老伴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做哪些事嗎？你確定她沒有私心？”
陳教授和老伴相互對視一眼，眼裏滿是不解，“不然呢？”
鹿清清：“據我們所知，她在一個月前就給全家買了一份意外險，受保人是她自己。”
陳教授沈默下來，一個月前正是兒子出軌，某個女人鬧到家裏來的時候。
“如果你兒子只是意外死亡的話她可以拿到上百萬的保險費，但如果是你不小心誤殺的，她一分錢也拿不到。”
鹿清清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爸，媽，我知道你們在這。”
“你們不要被某些人騙了！”正是陳教授兒媳婦的聲音。
梁蕭合上筆記本，“來的正是時候，也省了我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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