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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囍[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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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囍[VIP]

林簡才不給齊淮知繼續耍無賴的機會。

捂住耳朵, 熟練地躥到阿嬤身邊,親親熱熱地叫著奶奶。

任憑他怎麽晃悠,都不給一個眼神。

齊淮知遺憾地收回手, 將院子裏的五個行李箱挪到偏南的那間客房門前。

這間屋子是阿嬤留給她女兒和女婿的。但是他們在外務工,有快三年沒回了。

阿克斯多風沙, 裏面已經積攢了厚厚一層灰。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就說好要自己打掃屋子。

劇組也是昨天才到, 沒來得及收拾,工作人員還問要不要派點人過來幫忙。

齊淮知給拒絕了。

打掃幹活,還能和貓培養培養感情。

林簡正好從阿嬤的主臥室裏溜出來, 手裏還多了兩件軍大衣。

“阿嬤讓我們打掃的時候換上這兩件舊衣服, 別把衣服弄臟了。”大衣的尺碼是一樣的, 林簡遞了一件過去。

齊淮知披上軍大衣。

衣服有些年頭了, 大衣的背上還有四五個打著黑布的補丁,縫縫補補, 味道也不好聞。

他倒是無所謂, 比這更艱苦的拍戲條件他也待過。

就是擔心林簡。

他回過頭,林簡圓咕隆咚地縮在軍綠色的大衣裏, 手都看不見了。

哪裏還有一點穿著沖鋒衣,帶著墨鏡的神氣樣兒。

偏偏貓還不知道,神氣地將手放在額頭, 豎起兩根手指,點下額頭,揮出去,“我帥不?”

齊淮知憋住笑, 十分有情緒價值地豎起大拇指, “帥,像老虎一樣。”

真假的?

林簡有些興奮地跑到屋子的窗前。

玻璃裏倒映出一個圓咕隆咚的身影, 還是灰撲撲的,大衣壓到小腿,像矮腳企鵝似的!

林簡臉唰地垮下去,懷疑人生。

十一厘米的差距有這麽大嗎?

齊淮知一穿,像山裏的大老虎似的。他怎麽和小媳婦一樣。

呸呸呸。

林簡趕緊搖頭,把腦海裏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帶上袖籠套,假裝沒有剛剛的耍帥,十分正經,“好了,齊哥我們打掃衛生吧。”

齊淮知用鑰匙開了門,擋在他前面,“你先在門口待著,我掃了灰你再進去。”

嘿!

嫌棄他!

他可是很能幹的好不好!

林簡不服,搶先一步,從齊淮知旁邊的空隙溜進去,往房間裏面看了一眼。

險些被滿屋子撲出來的灰淹沒,“咳咳咳!”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齊淮知趕緊拎著貓的後脖子,將人丟到一邊,“你別給我添亂。”

林簡被熏了一頓,老實了。

終於不逞強,乖乖地“哦”了一聲,整個人縮在軍大衣裏面,搖搖擺擺地走到房間的窗戶下面蹲下去,手縮到袖子裏。

過了十來分鐘,房門才打開。

裏面走出來一個老頭。

齊淮知軍大衣落上厚厚一層灰,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頭發也是,沾上好多白色的墻灰。

“你怎麽變成老爺爺了。”林簡趕緊替他把頭上的灰拍了,又接了一盆水給他洗手。

齊淮知脫了大衣,站著不動,享受著貓兒的服務,還順手將手指上的一點灰擦到了他的鼻子上。

“那我福氣真好,有個這麽年輕的老婆。”

林簡給他拍灰的手一停,急急忙忙地回頭,確認阿嬤還在臥室裏,才松口氣,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你…….你害不害臊!”

齊淮知將人摟到懷裏,“這還只是說兩句,晚上你不得羞死?”

林簡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這會院子的門沒關,阿嬤的房子門也沒關,萬一有個人進來,可就全部都看見了。

趕緊把齊淮知推開,“你別弄,讓別人看到不好。”

“怎麽不好?”

齊淮知瞧見他一副偷吃的害怕模樣,樂了。

堵在門口,邪邪地笑著,將有些慌亂,羞紅了臉的林簡逼到角落裏。

像個下流胚子一般,仿佛要抓著面前的小媳婦到村裏的苞米地野//戰。

“你男人不在家吧,今天晚上我來陪你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手摸摸搜搜地伸進林簡的衣領,指腹打著圈地在那一片膩膩的奶皮子上畫圈,“哥哥帶你快活。”

他的手剛剛過了一遍水,濕濕的,還有些涼。

林簡被他摸得打了個哆嗦,面皮粉白粉白的,嘶了聲,咬住下唇。

撐在齊淮知的胸口,可是那動作比起抗拒,更像是歡迎。

“寶寶原來喜歡這樣的?”齊淮知訝異,步步緊逼,在他的耳朵上吐著氣。

“在你男人那裏沒吃飽,看到一個野男人就饞成這樣?”

林簡的臉徹底紅了。

他沒想到齊淮知能說出這樣的話,但偏偏又被這幾句話撩撥得不能自拔。

軟綿綿的,一點抗拒的力氣都沒有。

眼看著就要被逼到極限,狠狠地摟到懷裏,揉搓一通。

下一秒,林簡突然感覺他和齊淮知的中間插進來了一個東西。

熱烘烘的。

低頭,是阿嬤的孫女鉆了進來。

葡萄一樣的眼珠子睜得老大老大,她好奇地看看林簡,又看看齊淮知。

“你們在幹什麽呀?”

“是在吃好吃的嗎?”

她咬著手,大眼睛天真無邪。

林簡突然有些罪惡,趕緊把齊淮知推開,蹲在那個小女孩面前,“你叫什麽名字?”

“阿蠻。”阿蠻頭上的蘋果辮子跟著搖,奶聲奶氣的。

阿蠻不是很白,被太陽和風沙吹得小臉帶著黑紅。

但是很精神,壯實。

在西北長大的孩子,越壯實,越好。

家裏很久沒有來過客人,阿蠻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看林簡,又擡起腦袋,想看看齊淮知。

但他太高。

阿蠻還是個小豆丁,努力了一會,放棄了,湊到林簡面前。

林簡摸摸她的腦袋,從口袋裏摸出兩顆奶糖,蹲下去給她,“給。”

阿蠻看了看,突然跑走,再回來,兜裏多了兩個果子,黃橙橙的,“好吃的要分享哦。”

林簡接過。

阿蠻才放心地把糖揣進小兜裏,然後才想起阿奶的叮囑,“阿奶讓我帶你們去小倉庫取東西。”

林簡看向齊淮知。

齊淮知:“我先過去看看,你進屋子裏收拾收拾。”

林簡點點頭,轉身拎著一桶水和抹布進去。

齊淮知拍了拍阿蠻的頭,讓她帶路。

阿蠻領著他去了靠近大院子門口的那一間小門。

倉庫建得很矮,齊淮知進去還要彎下腰。

裏面倒是很幹凈,靠墻堆放著好幾個大大的木頭箱子,空地上擺放著一些閑置的桶和盆子。

阿克斯雖然安了熱水器,但是那種老式的儲水燒水款,還不如熱得快方便。

所以至少得拿幾個桶和盆子。

齊淮知走到那一堆鍋碗瓢盆裏,挑挑選選,眼神突然定住,笑得一臉慈祥,對著在門口的阿蠻招手。

“來,好阿蠻,告訴叔叔還有沒有這樣圖案的東西?”他指著最裏面一個白瓷紅底的盆。

阿蠻乖巧地點頭,跑到一個最裏面的大箱子裏,胖乎乎的圓手指著,“這個裏面都是!”

齊淮知笑容擴大,“乖,叔叔明天帶你去買好吃的。”

阿蠻發出歡呼,“好!”

客房裏面幾乎是空的,要打掃的地方不多,布局也很簡單。

一個土炕,一個灰撲撲的桌子,旁邊放著一個大衣櫃,就沒了。

林簡用抹布擦了桌子,把鞋子脫了,爬到炕上,打濕抹布,擰幹,細致地擦起來。

土炕很久沒有睡過人,摸上去一手的灰。

但好在墻角邊的蜘蛛網已經被齊淮知收拾幹凈,沒有那些膈應的小蟲子屍體。

林簡一邊擦一邊比劃著土炕的尺寸。

有些擔心。

他們帶來的四件套似乎尺寸不對。

剛想著,門就被推開,齊淮知拎著大包小包,後面還跟了一個抱著洗臉盆的小阿蠻。

“齊哥,我們的被子用不上。”林簡跪坐在床上,和小媳婦似的,對著剛剛回來的男人報告。

男人將捆成一團的被子舉起來,“用這個,我在倉庫找到的。”

林簡看過去,眼睛都瞪大了。

那被子壓得厚實,看著就暖和。

但顏色和款式都很不對。

被子火紅得像烈焰一樣,十分紮眼。更引人註目的是上面按照菱形分布的“囍”字。

還不止被子。

齊淮知手裏拎著的桶,阿蠻抱著的盆子,都有一個大大的囍字。

紅紅火火的,熱鬧得不得了。

“你怎麽弄來這個啦!”

齊淮知把被子放在土炕上,挑眉,“不行?”

“當然不行!”

這種東西是結婚的時候才能用的。

林簡推他,可偏偏阿蠻還嗦著糖在旁邊好奇地看著。

他咽下去,“等下別人看到會誤會的。”

齊淮知哼了聲,“你又不是女的,我和你弄塌了床,也生不出個娃娃,擔心什麽?”

他說著,語氣酸溜溜的。

林簡甚至覺得他要是現在點個頭,齊淮知能立馬扛著他飛到國外,辦個結婚證。

林簡被他弄得臉紅,“你小聲點!”

齊淮知堵住他,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兩個人僵持,還是林簡敗下陣,開始分工合作。

林簡跪在土炕上鋪床。

齊淮知將桶和盆子架在門邊的洗手架子上,又搭上毛巾,將常用的幾套衣服收拾出來。

“好了。”他身後,林簡的聲音不情不願的。

回過頭,土炕已經大變模樣。

鋪著火紅火紅的新婚大喜棉被,靠著墻的那邊放著兩個枕頭,枕頭上是一塊毛巾,繡著富貴牡丹的圖案。

百年好合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整整齊齊地碼在床邊。

而床中央還坐著一個他心心念念的美嬌郎。

穿著軍大衣,一點也不光鮮亮麗,房間也很樸素,就像幾十年代的鄉土劇一樣。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樸素的場景,讓齊淮知激動起來。

喉結滑動,將蹲在門口吃糖的阿蠻提溜著放到外頭,門一關,眼神危險。

林簡見勢不對,警惕地要跑出去。

齊淮知上前一步,就將貓抓了回來。大掌像鐵一般,壓住暖烘烘的小糯米糍。

動作粗糙又急促,和第一次娶到城裏媳婦的猴急漢子一樣。

mua一聲,惡狠狠地香了一大口。

“媳婦兒。”

作者有話說:

小副本已經上線:黑皮糙漢和人妻貓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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