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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騙貓回家[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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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騙貓回家[VIP]

明明是深夜, 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涼颼颼的風穿過。

林簡卻覺得熱,又渴又熱。

他的脊背變成了幹涸的草, 熱浪席卷燒起一陣又一陣,像波浪洶湧的火。

林簡扭著腰, 嗓子細細低喘著, 卻突然一僵,低下頭,對上了齊淮知猩紅的眼。

他握著, 低低地笑, “寶寶, 這是什麽?”

林簡懵懵地跟著低頭, 呀了聲,縮著腿試圖躲起來, 被抓住, 一個支點鬧翻了天,“是……這個是……”

齊淮知彈了下, 指甲刮過褶皺,立竿見影地讓林簡跟著發抖,聲音急促, “我帶在身上防身用的!”

“哦?”他拷問著,打著圈,“這麽防備我?帶了幾把?”

林簡委委屈屈,這東西他又不能割了, “只有這一個, 沒了。”

齊淮知將他弄得很舒服,飄在雲端上, 瞇起眼,又戛然而止。

讓他從雲端墜落,“寶寶,我也有一個,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齊淮知抓住了林簡的手,完全包裹住。

一遍又一遍,似乎夜色毫無盡頭。

到最後,只剩下淒淒切切的抽噎,“不要了。”

“不要了!”林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捂住腦袋。

被子從他胸口滑落,露出斑駁暧昧的紅痕,荒唐又奇怪的一夜景色全部湧了上來。

他別開眼,腦袋往旁邊一扭,齊淮知那張臉在他面前放大。

睫毛長長的,很安靜的垂著,一條手臂還搭在他的身後,光溜溜的,是睡著了的齊淮知。

這要是拍張照片發出去,微博熱搜該爆了。

林簡看了眼他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這些都是昨夜被他啃出來的,倒吸一口氣。

荒唐,太荒唐了。

怎麽鬼迷心竅地和齊淮知滾到一起去了,掀開被子,朝裏面看了眼,又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他的清白還在。

林簡慢慢地將腿抽出來,不敢將睡在他旁邊的齊淮知弄醒。

腳踩到地上,還沒落下,腿一軟,差點栽了下去,手更是一點力氣沒有。

軟得像面條一樣。

昨天晚上弄到快要沒有知覺,哭著求饒,齊淮知才放過他。

身旁傳來了翻身的動靜。

林簡不敢回頭,飛快地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開了門跑到客廳。

他的挎包還掉在玄關的地毯上,裏面有一整套他備用的換洗衣服。

林簡換上,將裙子和假發都塞到包裏,確認好室內沒有留下破綻,準備離開。

腳邁出去,又收了回來,回頭看著臥室的門。

昨天喝了那麽多酒,又荒唐了半夜,齊淮知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來。

在原地躊躇了會,林簡哎呀了聲,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自己,走進廚房。

裏面響起了淘米的水聲。

過了十來分鐘,他擦了擦手,拎起挎包,打了個車回家。

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袋昏昏沈沈的。像有一大團毛線,在腦子裏雜亂地滾來滾去,纏繞成打結的團。

直到車停在巷子口,林簡腦子裏還是亂糟糟的。

下了車,回到家,剛剛放下包,手機就響了。林簡拿出來,看到屏幕上的提示,有些意外。

是齊淮知在黑X上發來的消息。

【乖寶,粥是你煮的?】

【不然還有誰。】

林簡戳戳他屏幕裏的頭像。

【好喝,謝謝寶寶。】

花言巧語,信手拈來。林簡唾棄他的糖衣炮彈,卻受用地發了個貓貓擡下巴的表情包。

【你就沒有想問的?】

齊淮知又發來一條消息。

問什麽?

林簡腦門冒出個問號。

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嗎?

他現在手裏的料,可以養活一整個狗仔團隊好伐。

林簡摸摸下巴,突然哎呀一聲,想起來了。

他知道Q哥的身份,但小羊小羊不知道啊。

昨天深夜赴會,小羊小羊看到Q哥是齊淮知這個當紅頂流,肯定會嚇死的。

一點疑問都沒有,這不就不打自招嗎?

差點忘了。

幸好齊淮知提醒了他。

林簡後怕地拍拍胸膛,又莫名有種被套路的感覺。但也顧不得這些,演戲要緊。

他裝作忐忑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

【哥哥,我昨天……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你嗎?】

齊淮知的語音下一秒就發來了,聲音沙啞,仍有一股宿醉的迷離感,“是我。”

弄得林簡耳朵癢癢的,打了個哆嗦,有些不敢相信齊淮知就這麽承認了。

怎麽會有人.....

對他毫不顧忌,完全信任呢?

林簡仍然不明白,問他。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你不怕我是騙你的嗎?】

【你不怕我將這些事說出去嗎】

他連發了許多條,顯出別樣的執拗。

明明一開始定下的計劃,只是用美色勾引,拿齊淮知沖嫂站的業績。這樣的局面他應當高興才對。

可他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齊淮知的態度。

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他放不下,執著在一個微不足道的點上。

齊淮知似乎被他的話逗笑了,發來的語音條裏悶笑聲格外明顯,停了才接著哄他。

“我說過,願意給我的一切,等某只貓...”

“願意讓我摸摸毛。”

帶著促狹的調笑,換作以往,林簡早就炸毛,原地跳腳,嘟囔著“你才是貓,你全家都是貓!”

這回卻是楞楞地盯著屏幕,眼睛看到發酸,半響才哼唧一聲。

聲音小小的,黑長的睫毛過快地眨著,像振翅的蝴蝶,“幹什麽呀,搞這些煽情的東西。”

真討厭。

林簡懷疑齊淮知在騙他的眼淚,擦擦臉,放下手機,不理人了。

窩進小床裏,裝死了半會,又糾結著,從娃娃堆裏伸出一只手,摸啊摸,拿到手機。

算了。

看在齊淮知實誠的份上,不吊著他了。

【哥哥,我有事,不和你聊了。】

【拜拜哦】

齊淮知凝著這句話,心知肚明。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林簡對這段關系還是有顧慮。每次聊到涉及身份的話題,他便會找借口溜走。

他在害怕。

齊淮知揉了揉眉心,上網搜索話題,發布了一個帖子。

#老婆一直不願意和我確認關系怎麽吧?

老婆在網上用小號勾搭我,穿著我買的漂亮小裙子,會對我撒嬌,我知道他是誰,他也知道我是誰,可他就是不願意承認怎麽辦?

周末上午,大家都閑著沒事幹,帖子很快有了回覆。

1L:沒確認關系,叫什麽老婆

齊淮知冷臉,回覆:他就是我老婆。

3L:呦呦呦,老婆,還沒確認關系,你急啥

4L:他!什麽鬼

5L:樓上好像發現了華點

6L:鬧呢,兩個認識的人在網上裝不認識,網戀,好奇怪的兩個人。

......

36L:認真回答,你老婆是不是沒安全感,他認識你,但只敢在網上和你聊天,懷疑樓主是個花心大蘿蔔。

齊淮知自動過濾罵他的話,當那些是空氣,開始思考起來。

沒安全感?

倒是有可能。

他是演員,頻繁進組,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林簡只是個助理,難免會害怕。

只是時間緊迫,還有一周,他有一個新戲就要開機,換一個全新的環境,待上半年。

貓兒是不愛遠行的生物,他得趁著這段時間,將貓接到身邊,培養培養感情。

不然等進了組,跑了怎麽辦。

齊淮知曲指敲在桌面上,思索片刻,拿起手機,將高昌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

拿起勺子,慢慢地喝著林簡牌青菜粥,沒過多久,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人--高昌。

齊淮知沒接。

電話掛斷了,隔了會,又響起來。

齊淮知喝完最後一點青菜粥,將碗洗了,擦了水,從廚房裏出來,才點了接聽。

高昌的大嗓門唰地沖了出來,“餵!餵!”

齊淮知將手機拿遠,“怎麽了?”說話的聲音帶上沙啞,嗓音如同被刀片滾過一般,將高昌狠狠嚇了一跳。

乖乖,這可是工作室的祖宗,萬一出點什麽事,他能被袁大經紀人生吞活剝了。

高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正在看合同的袁文蘭,跑進男廁所,壓下嗓子,“你昨夜到哪去了!我叫林簡去你三套房子裏找你,都沒有找到。”

齊淮起身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開始胡謅,“反正我一覺醒來,就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什麽!”高昌尖叫,整個人都不好了,聲音顫顫巍巍的,“你……你身邊沒躺著什麽人吧?”

這要是睡了一覺,齊淮知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可真就天塌了。

齊淮知勾唇,不回答,沈默把高昌那邊嚇得夠嗆,才慢悠悠地說:“沒有,睜開眼就我一個。”

高昌劫後餘生,疑惑,“你怎麽跑到酒店去了?”

“記不清,好像遇到了個好心人把我送過來的。”

高昌又哎呦餵了幾聲,正想問酒店地址,就聽見齊淮知在那邊兀自說著。

“長得挺漂亮的,穿著小裙子,腿也挺長的。”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清醒了,語氣中還流露出許多回味,“可惜。”

高昌眼皮狠狠一跳,“人就是隨手助人為樂,你別多想。”

“怎麽多想了。”齊淮知不滿意了,高昌開口,把他的話截下來。

“下次你要出去喝酒,記得打我的電話。”

他急吼吼的,生怕齊淮知還惦記著那位好心的漂亮路人,“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萬一被認出來,可就糟了。”

“你不挺忙的?”齊淮知輕飄飄的,將高昌堵住。

他噎了一下,“我昨天那是意外情況,合作方突然找上門,再說了不還有林簡嗎?”

“他住太遠了。”齊淮知似乎變成了個慷慨的主顧,“讓他大半夜接我,照顧我後又騎車回去,不安全。”

“那你讓人家留下來嘛。”高昌要氣死了,總覺得齊淮知拒絕是在謀劃壞事,突然一頓,誒了一聲。

對啊。

他怎麽忘了這茬。

高昌兩掌一拍,想到了個絕妙的點子,“這樣,我讓林簡住進來,正好你榮鼎的房子還有一間客房,省得你下次喝酒找不到人。”

齊淮知勾唇,對著電話卻是拒絕,“不要。”

“袁姐肯定同意。”高昌搬出袁文蘭,齊淮知不說話了,掛了電話,似乎被氣到。

高昌才管不了這些,馬不停蹄地給林簡發消息溝通去了。

廢了好大一番口舌。

下午,榮鼎大平層的門鈴響了。

齊淮知親自打開門。

門外林簡拎著大包小包,臉紅撲撲的,流著汗,像一顆吊在枝丫上紅彤彤的果兒。

一伸手就能摘下來。

齊淮知驚訝,“林助理這是要幹什麽?”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齊淮知精彩大戲。

破爛衣櫃,斧頭劈床,四角和三角褲的愛恨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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