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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蕾絲羽毛包臀裙[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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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蕾絲羽毛包臀裙[VIP]

“像鬼一樣。”

“像鬼一樣。”

很顯然, 單程的腦子裏目前無法處理齊淮知的那句話。

林簡信了。

車穩穩地停在臭水巷的入口,滴答一聲,車門被打開。

醉呼呼的林簡提起屁股, 哇哇大叫地溜下車,手忙腳亂地往家裏跑, 一邊跑一邊往回看。

齊淮知也沒想到這句話的威力這麽大, 擔心這家夥左腳絆右腳,也跟著追出去。

林簡嚇得跑更快了,一氣呵成地開門關門。

砰的一聲, 門哐當地在齊淮知面前關上, 差點撞上他的鼻子。

敲了敲門, 沒人理, 退後幾步,拿出手機, 撥出了電話。

嘟嘟嘟地幾秒, 電話接通了。

林簡的聲音軟綿綿地響起來,“誰啊。”

“我。”齊淮知頓了頓, 害怕林簡又像見到鬼似的掛了電話,“高昌。”

“高哥?”林簡很疑惑,“聽起來不像啊。”

“我最近感冒了。”齊淮知面不改色。

“好吧。”醉酒的貓兒很好糊弄, 抱著手機點點頭,語序顛亂,“高哥你有事,什麽嗎?”

齊淮知耐心地說, “你把門打開。”

“不行哦。”林簡拒絕。

門邊似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齊淮知湊近,聽到電話那頭呀了聲, “鬼還在外面呢。”

貓兒在看貓眼。

“不能開門。”林簡死活也不肯打開門,拿著手機和他對峙著。

齊淮知聽著聲音,林簡似乎還趴在門邊,一動不動的。

“想讓鬼離開嗎?”齊淮知哄著他。

林簡嗯嗯兩聲。

“那你去洗漱,洗完換上睡衣躺床上,乖乖睡覺,鬼就走了。”齊淮知慢慢地重覆了幾遍。

破舊的老鐵門另一側似乎有了輕微的動靜。

林簡說,“真的?”

“真的。”齊淮知擡起頭,看著幾乎只有一線的夜幕,“別掛電話,你弄完我就把鬼趕走。”

林簡半信半疑地站起來,腳軟趴趴地走到浴室。

“記得用熱水。”齊淮知不放心,叮囑他。

“知道啦,你好啰嗦。”林簡大著舌頭,軟軟地抱怨了一句。

下一秒,電話的聽筒似乎被什麽東西罩住了,像是布料蓋在上面。

然後悶悶響起一連串的水聲。

齊淮知靜靜地聽著,心裏莫名地感到踏實。

外頭的臭水巷很悶,也很熱,水聲繞在耳朵裏,竟然沒有升起一點多餘情、色的心思,滿心眼地只想讓林簡乖乖睡覺。

過了幾分鐘,水聲停了。

沾水的腳踩在地上走近了,電話裏也跟著響起啪嗒啪嗒的動靜。

林簡乖乖地拿起手機,報備,“我洗完了,也刷完牙了。”

“好,很乖。”齊淮知握著手機,慢慢地朝巷子外走去,“你現在乖乖上床,睡覺。”

“哦。”林簡點點頭,穿著睡衣,往外走。

然後半途轉了個方向,閉上一只眼睛,湊到了貓眼前。

外面已經空了,真的沒有人影了!

林簡歡呼一聲,握著手機,斜斜地往床邊走去。

突然右腳被一個東西絆住,暈乎乎地栽了下去。

“嗷!”

林簡掉下去,幾件裙子被甩得飛了起來。

全部落在了他的臉上。

林簡手在臉上胡亂地扒拉幾下,抓起來定睛一看。

一條鏤空性感的透視裙,一整件的布料還沒有拳頭大。

是Q哥給他買的女裝。

暈乎乎的腦子突然像看到了任務npc似的,一下子就活了起來。

對哦。

小羊小羊今天還沒和Q哥聯系感情呢!

林簡掙紮著起來,抓起這一團布料,踉踉蹌蹌地邊脫衣服,邊往床上走。

今晚勾引齊淮知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

送完林簡,齊淮知回到車上,讓司機老李開車回去。

車內沒了鬧騰的醉鬼,徹底安靜下去,反倒讓齊淮知有些不習慣。

他搖著頭笑,也是被這家夥套牢了。

冷靜了片刻,拿出手機給高昌打電話。

“餵,結束了?”高昌似乎等著他的電話,接得很快,“那我讓人去盯著公關。”

“不用。”齊淮知說,“狗仔手上的圖片不敢放出去。”

高昌啊了聲。

“放出去,齊老頭子的心肝可要變成倒貼的了,他怎麽舍得。”齊淮知語氣刻薄。

鮮少地露出一副森冷的模樣。

高昌倒喝一聲,沒想到宋雯真的搭上了齊建海。

“那齊導那邊怎麽交代……”

“不用管。”齊淮知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一對鮮紅的吊墜,喉嚨裏遞出古怪的笑,“夫妻之間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麽。”

高昌嘆了口氣。

齊淮知掛了電話,沈默地坐在一側,失語了很久,冷硬的輪廓近乎要融入到夜色裏,薄唇緊緊地抿著,肅穆又冷漠。

很難將他和熒幕上那副紳士體貼的模樣聯系起來。

直到車停穩,司機在前頭叫他,齊淮知才動了動。

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手機亮了一下,竟然過去了快半小時。

齊淮知下意識地想到了林簡。

九十點的城北城南主幹道車很少,這樣都要半小時。

林簡騎著小電爐,大早上的肯定遭罪。

過段時間讓他搬過來住好了,省得他天天起這麽早。

坐上電梯,他又改了主意。

醉酒都要鬧著回家的人,說不定還不願意和他住一起。

齊淮知盯著電梯顯示屏不斷上跳的樓層,若有所思。

那幹脆在榮鼎給他買一套房子。

先找個借口先讓他搬進去,後面在把房子轉到他名下。

這個主意不錯,齊淮知立即動了起來。

他的舉動時刻都被關註著,不好出手,過幾天讓高昌去出面買房。

齊淮知思量著,走到書房拿起高昌接機時遞給他的那一沓資料。

都是有關林簡的。

第一張是林簡應聘助理時的個人簡歷,後面幾張都是高昌找中間人了解到的情況。

中間人和林簡是高中校友、大學校友,大了他一屆。又和高昌是親戚關系,當時是看見了高昌發的招聘臨時助理的朋友圈。

這才讓林簡誤打誤撞地投了簡歷過來。

齊淮知拉開椅子坐下,將桌邊的臺燈點開,一字一句地細心讀著。

大一上學期,軍訓獲得優秀標兵。

參加志願者活動,累計志願時長100h。

校園愛心流浪動物救助站成員。

有學生會新媒體工作經驗,負責過12/4憲法日推文、校園微電影推文、校園歌手大賽幕後……

幾分鐘後就被滿頁的學生工作經驗繞暈。

齊淮知扶額,拿出手機找到高昌給他的電話,照著號碼撥了出去。

“餵?”

“你好,我是齊淮知。”他將那一沓學生榮譽介紹放到一邊,“想找你了解林簡以前的一些事情。”

寧城那晚,他拒絕了林簡的坦白。

讓他親自破開傷口,血淋淋地撕開好不容易愈合的肉。

齊淮知不舍得。

但也不代表他會不采取任何行動,將那晚騷擾林簡的人輕拿輕放。

高昌似乎提前和中間人打過招呼,接起電話,也只是短暫地激動,就穩定下來。

“我寫的那些還不行嗎?”中間人問。

“我想知道林簡高中的情況,聽高哥說您和他是校友。”齊淮知說。

“是倒是。”中間人回憶了下,“不過林簡是高二下轉過來的,那時候我都高三了。”

“轉學?”齊淮知抓住關鍵字眼,“大概了解是什麽原因嗎?”

林簡不笨,如果在一中被所謂的青哥騷擾過,他是絕對不可能推薦齊淮知到一中去的。

那只有一種可能,青哥是在林簡轉學之前出現的,在畢業後不知道為什麽跑到一中那一片地段撒野。

中間人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林簡是他推薦的,自然也不願意把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說出去。

“林簡這段時間做得很好。”齊淮知給他打了一劑強心針,“因為考慮到轉正成長期助理,所以要更多的了解。”

中間人這才放下心,先是疊了個甲,“我也只是聽說啊。”

“林簡家裏做生意欠債,爸爸沒過多久也自殺死了,就留了個他和他媽。”中間人斷斷續續地說,“孤兒寡母的還不上錢,被債主找了混的人追債。”

“被打什麽的都是家常便飯。”

齊淮知眉頭緊皺,捏著紙張邊緣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

“聽說還……”中間人嗯啊了半分鐘,才接下去,“差點被賣到會所。”

齊淮知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鐵青,後知後覺的心疼鋪天蓋地地用上來。

他的眼神落到了第一張簡歷上,林簡貼著的寸照很稚嫩。

剪著寸頭,眼神陰翳,倔強地抿著嘴巴,死死地盯著前方,眉眼青澀地像是剛剛高考畢業的模樣。

他的指腹輕輕地落在上面,想要透過紙張和時光擦去眼裏的灰敗。

“後來呢?”齊淮知連聲音都輕了,心口跟著密密麻麻地泛痛。

“後來林簡就轉學過來了。”中間人的語氣輕松了點,“當時學校都在傳來了個帥哥,弄得大家都在做操的時候偷看。”

齊淮知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甚至生出幾絲驕傲。

他的貓兒,就該被這樣圍繞註視。

“我們學校管得嚴,林簡成績好,老師護著,就沒太多的事。”中間人又想起件事,“後面他加入學校的攝影社,我才跟他熟起來的。”

“有他拍的照片嗎?”齊淮知問。

“一中的太久遠了,大學的公眾號應該有。”中間人笑著說,“相機貴,林簡就去參加宣傳部,撐著活動拍照的機會都摸摸。”

攝影。

齊淮知翻到中間人給的資料裏,果然看到了很多相關的活動經歷。

原來林簡喜歡這個。

齊淮知想著,眼神落到第一張簡歷出生日期那一欄,看到他的生日日期,知道該怎麽討他歡心了。

再後面就沒什麽能問的了,齊淮知掛了電話,轉了紅包給高昌,讓他代為轉達,靠回椅子上,拿起林簡交過來的那份簡歷。

靜靜地盯著那張寸照,借著剛剛得到的只言片語,試圖描繪出他從前的形象。

看了會,又覺得連生日都等不及了。

齊淮知全身心的憐惜無處發洩,又摟不到人溫言安慰。

做了個最簡單的動作,拿起手機,點開匿名賬戶,又給林簡轉了個52000。

甚至尤為自覺地加上了備註。

自願贈送。

轉了一個還不滿足,齊淮知又轉了兩個52000,心情才平覆下去。

沒過多久,手機彈出一條新的消息。

【好多錢呀】

後面還跟著幾個奇形怪狀的表情。

上躥下跳的花果山猴子。

傻兮兮的,平時林簡清醒狀態下一定不會發出來。

齊淮知覺得這只貓實在是不聽話。

【怎麽還不睡覺】

那邊顯示在輸入中,狀態持續近半分鐘,才慢悠悠地跳出一跳新的消息。

【我在想你呀。】

又裝乖。

齊淮知很受用,但忍耐著沒回。

讓這家夥興奮起來,今晚就不用睡了,明天起來頭疼的還是他。

過了一會,林簡用表情包戳了戳,可憐巴巴的。

齊淮知看著心軟,幹脆關了手機,去洗澡了。

林簡可不知道,還在鍥而不舍地騷擾。

【你不想看我的照片嗎?】

沒回。

【換了一套羞羞的衣服誒。】

沒回。

林簡趴在床上,手機舉高高,眼神迷離地盯著屏幕。

他身上還穿上了薄薄的裙子,吊帶款的黑絲短裙,只有胸前和靠近胯部的位置是實體的黑色羽毛。

十來分鐘都沒回,林簡有些急了。

方才看到賬單的那一點小雀躍統統消失不見,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只剩下一個月念叨到魔怔的目標。

林簡亂糟糟地在床上扭來扭曲。

羽毛細長細長的,隨著林簡的翻動,輕微地騷/亂著肌膚。

醉酒後的白豆腐很敏/感,醉醺醺地被撓,又不知道是哪兒出了錯亂,咯咯咯地笑出淚,雙腿反覆地交疊摩挲。

都沒有找到舒緩的勁兒。

反倒讓他開始輕喘,小貓叫似的,呼吸噴在床單裏。

林簡的手在身上胡亂地抓,怎麽也找不到舒緩的地方,哼唧得快要逼出眼淚,整張臉都逼紅了。

因為酒精異常活躍的身體反倒被折騰出了奇怪的感覺,癢勁兒變成了浴//火焚//身的滋味。

好難受。

林簡咬著唇,暈暈乎乎的,腦子裏還惦記著Q哥。

心裏的委屈勁上來,手一點,打出了一個視頻通話。

等待接通的界面,露出一張令人血脈噴張的含/春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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