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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頂流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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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頂流玩弄

換助理!

怎麽可能!

林簡不能接受一個月的努力打水漂,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齊淮知的要求。

齊淮知似乎對這部戲很上心,再三詢問他,能不能行。

行。

怎麽不行。

林簡抱著劇本不撒手,比齊淮知還急地催促著到客廳對戲。

“你先熟悉一下劇本。”齊淮知指著沙發,讓他坐下,轉身進了主臥。

林簡坐下,飛快地瞄了眼劇本,啪地合上。

深呼吸三秒,打開,看了三行字,眼睛仿佛臟了一般,又啪地合上。

因為齊淮知發的那一張圖,現在他一看到劇本,腦海裏全是自己穿著女裝,被摁在地上的畫面。

靠。

他打了個哆嗦。

“看完了?”齊淮知從主臥裏出來,手上多了幾件東西。

林簡負責的角色全程都只需要被壓著,必要的時候啊啊兩聲,壓根不需要記詞。

他看不下去,打算等下跟著齊淮知的節奏走。

“齊哥,我們開始吧。”林簡站起來,想速戰速決,向前走了兩步,看清楚齊淮知手裏的東西後,表情扭曲了片刻。

齊淮知手上戴了一副皮質的手套,拿著一根細長的圓柱形的腰帶,乍一看像鞭子。

皮質的黑泛著油光,打起來肯定很疼。

這麽重視。

你老爹的劇本,就不能稍微放放水嗎?

林簡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因為他發現,從他站起來的那一刻,齊淮知就進入到了角色裏,臉部的肌肉扭曲,線條飽脹又帶著微妙的血腥廝殺。

投遞的眼神冰冷森涼,瞳孔漆黑地壓著風暴,面無表情地將腰帶對折繃直,打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活生生的殺人惡魔。

林簡頭皮發麻,忍不住地後退,腳後跟抵到了沙發,後退不了,身體倉促間倒在沙發上。

“跑什麽?”齊淮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嘴角詭異地勾起,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像是瞧著垂死掙紮的獵物,緩慢地伸出手,給足了逃跑的時間。

林簡卻被齊淮知這副模樣嚇住了,撐著上半身,沒敢動。

直到腳腕傳來觸摸,像是被有些粗糙的磨砂片包裹住,齊淮知戴著皮質手套抓住他的腳腕,他才想起來要跑。

林簡倉惶地跳起,想要跑出去,卻被齊淮知攥著,直接翻了個面,臉悶在亞麻布料的枕頭上。

身體控制權交出去的感覺讓他心頭狂跳不止,林簡驚恐地掙紮著起來。

手腕一疼,哢嗒一聲,兩只手被緊緊地綁在一起,高高地反剪在背後。

衣服在左右撲騰中向上滑,露出一小節的腰。

林簡很清晰地感知到皮質手套按上了那裏。手套很粗糙,刮得他疼。

但是入戲的殺人魔顯然不會照顧他的感受。

林簡就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那雙手掐著他的腰,輕輕松松一提,他的大腿九十度地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呈現一個三角形。

完全失去掙紮的力氣,淪為了案板上的魚肉。

枕頭的棉花彈得很蓬,林簡的臉壓在上面,像一顆重球壓入水面,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他的口鼻。

他有些呼吸不過來,視線一片黑暗,只能努力地偏頭去聽。

但好像一瞬間聲音都消失了。

連齊淮知呼吸聲都沒有了。

“唔!”林簡有些慌張,瘋狂地扭動著肩膀,但始終沒有回應。

手腕的禁錮隨著掙紮逐漸收緊,將他牢牢鎖住,無限地放大恐慌。

黑黑的一片,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簡知道現在是白天,也知道現在在齊淮知的家。

可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有些發抖。

害怕齊淮知真的把他忘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

時間流逝得很慢。

又很快,林簡在黑暗中睜大著眼睛,努力去聽,依然沒有一絲的聲音。

不知道跪了多久,發絲汗涔涔地貼在臉上,口鼻中渡入的空氣越來越少。

林簡開始體力不支。

為了勉強地維持姿勢,所有的感官不得不收縮,匯聚在被控制的手腕處。

被細腰帶勒出來的,帶著火辣的痛感要化成實質,似乎真的有火在灼傷,焦烤出滿頭的汗。

林簡在暈乎中似乎真的能想象到自己的姿勢,描繪出腰帶打結的形狀。

手腕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長在了皮膚上。

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他的腦袋上方突然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

緊接著,林簡感受到那雙粗糙的手套斯條慢理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連跪都跪不標準,怎麽勾引人。”齊淮知的聲音慢慢地到了他的身後。

林簡像餓久了的小狗,完全喪失了決斷能力,註意力完全地集中在那副皮質手套上。

心開始忐忑地跳動。

他今天穿的是長褲,但是齊淮知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透過布料,帶著顆粒感的摩擦觸感摁在他的小腿肚上,狠厲地向下一按。

林簡抖了兩下,眼睛瞪大。

很痛。

但他害怕打斷齊淮知的對戲,等下還要重新來。

只能狠狠咬著牙堅持,臉上冒出更多的汗水,調動所有的註意力集中在齊淮知的動作上。

腿上的觸感越來越明顯,整個人似乎被手腕和小腿肚上的感覺支配著。

林簡艱難地眨了眨眼睛,沙發上很軟,他實在堅持不住了。

姿勢開始變形,眼前迷茫起黑霧,身體抖得越發明顯。

在他快要暈過去的前一秒,齊淮知的手離開了。

林簡失去了支點,向外一歪,大腦一片漿糊地向旁邊栽去,被悶著的臉重新出現在一片光亮之中。

林簡滿頭汗地看見齊淮知接住他。

“沒事吧?”齊淮知關心地拿紙替他擦汗。

林簡躲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擡眼,確認齊淮知表情恢覆正常後,才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齊淮知將紙巾貼在他的臉上,“別動。”

手指撥開濕透的發絲,露出長著糜爛紅色的臉頰。

人被他折騰狠了,這會都沒有反應過來,順從地被他擺弄著,像一個娃娃。

眼睛裏含著水光,像條缺水的魚一樣瘋狂地張著嘴汲取空氣,舌頭無力地露在外面,暴露出粉嫩的一小節。

可憐兮兮的。

齊淮知心裏突然漫上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帶著暴力的摧毀欲望。

他眉心狠狠一跳,感受到有些突兀的反應,匆匆地將紙巾扔到林簡的手裏,轉身離開。

“自己擦擦汗,下午你可以早點回去。”

·

林簡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才慢慢回過神。

他不適地揉了揉手腕,又去摸自己的腿。

總感覺手腕上和腿上還有東西一樣。

齊淮知到現在都沒有從書房出來,林簡不知道他怎麽好好的,突然黑臉離開。

想去打探一番,看能不能挖到瓜。

但是他現在渾身沒有力氣,又想到齊淮知對戲時候的表情,到底有些怕,沒有偷溜過去聽墻角。

又坐了半小時,齊淮知還沒有出來。

林簡手機裏有一條快遞提醒,他提著包走了。

門哢嗒一聲關上。

齊淮知手機裏收到了門外智能監控的提示,眼眸深沈地盯著監控裏那個細瘦的身影。

書房裏帶著一股很奇怪的氣味,齊淮知手裏夾著根煙,濃烈辛辣的煙草氣味勉強壓下去,雜糅出更加頹廢的氣味。

他揉了揉眉心,瞇起眼。

到底是巧合,還是……

他對林簡真的有反應。

手機叮鈴傳來來電鈴聲,齊淮知摁滅了煙,接通電話,嗓音帶著股性感的沙啞。

“怎麽了?”

高昌在電話那頭一頓。

他這是撞上人好事了?

不應該啊。

齊淮知最討厭那檔子事,連看見裸,露交疊的肉,體都會惡心到吐出來的地步。

可能剛剛睡醒。

高昌隨意地想著,手指滑動著鼠標,瀏覽著15個劇本文件,“給你發過去的劇本,有沒有看中的?”

齊淮知頓了頓,“還沒看,等下給你答覆。”

高昌肯定了自己的念頭。

這肯定在睡覺,不然齊淮知這個工作狂早就弄完了。

“行。”

“晚上我再找你商量。”

“明天。”

高昌有些驚訝,還是順從地點頭。

掛了電話,微信裏又有新的代言找上門,飲料牌子的。

和品牌方聊完,初步商定已經是晚上。

高昌給林簡發了個微信。

【最近註意點,給齊老師買喝的時候把商標遮住,之前那個代言不續了,要換新的】

林簡看到消息的時候,剛像做賊似的取完快遞,準備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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