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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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娘的呢
“你們一群大男人就這樣為難我一個弱女子？”李紅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端起趙繡娘之前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蹙眉，這也算是茶？嫌棄的把茶又放回去了。
沈四等人這才發現，趙繡娘和丫鬟帶著孩子走了之後，屋裏除了李紅袖便都是男人了，一時有些尷尬。
這時李杏花推開堂屋的一扇門，一個閃身就進來了：“哎呦！這人可不能張開嘴就胡唚，誰為難誰呢，你不跑人家家裏來，我們可上哪為難你去？”
她是跟著沈家的人一起來的，只是來的人多，又有長輩又有同輩的，都是男子，便有些不大方便，尤其沈四，她很有些怕這位族叔。但是她又不肯放棄這倫理大戲的第一手資料，於是忍著凍，一直站在堂屋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呢，雖然有些冷，但是若是讓院外的人見了，恐怕得羨慕壞了，這位置多好！
此時，聽見屋裏男人們不好跟李紅袖爭執，李杏花覺得這不正是自己的用武之地麽，一推門板便進去了。
“這是我們羽哥兒家裏，在這屋裏待著的都是我們沈家的叔伯長輩，你若真覺得為難，就不該把你那大腚坐得那麽踏實！”李杏花說話很有些潑辣，沈寧羽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紅袖聽了，臉色不太好看，她是風雪場裏出來的，自然不怕和這個女人再耍上些嘴皮上的功夫，可她也知道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些男人便罷了，總不敢對她動手，就是剛才那個“姨奶”看著也是個軟弱的的，她並不將其放在眼裏，可來的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動口不動手的人，真在這撕扯起來，既不好看也耽誤她的正事。
於是李紅袖只對著李杏花冷哼了一聲：“我自是不願意呆在這的。”她眼睛慢慢轉了一圈，擡手扶了扶自己的金釵，笑道：“這可有什麽值得我賴著不走的，你們若是痛快留下孩子，我自是要扭頭便走的。”
李紅袖看著她的金釵，撇了撇嘴，便要口出更惡的言。
李俊林突然開口：“你剛才就可以趁著家裏無人，把孩子扔下走人，沈家總不會看著她凍死餓死，待去縣裏詢問一番，查證到她真是沈家的孩子，沈家自然會養，現在你在這啰嗦這麽多，是想幹什麽？”
沈家的人聽了，一想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又是血脈相連的，沈家總不會忍心不管她。
李紅袖看了看幾人，淡淡開口：“這孩子得入你們沈家的族譜，她母親欣娘也得入！”
沈寧羽聽了第一個反應便是：難道沈家是什麽沒落的世家大族？或者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珍寶密事？要不然怎麽會被人惦記族譜呢。
沈寧羽略微一想都有些熱血沸騰了，難道他要走出種田流，去武俠流？去修仙流？去打怪？去尋寶？那他的菜可怎麽辦，現在可離不開人呢……李俊林看他面色糾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沈寧羽不為所動。
沈四想了想卻直接開口了：“若是去縣裏查過，這孩子是長文的孩子，自然要上沈家的族譜，可孩子的娘不行！”
李紅袖皺眉，沈四看著她，冷聲道：“無媒無聘，這樣的，便是妾我沈家也不認！”能和沈長文廝混這麽多年，沒名沒份的就有了孩子，能是個什麽樣的？又和這樣的女人是姐妹，不用想便也知道是風雪場裏的了。
“是麽？”李紅袖似乎早知道沈家會有這樣的態度，並不慌亂，緩緩道：“你們是耕讀之家，自然看不上我們姐妹這樣的出身。”屋裏有一算一個的都是莊稼漢，有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呢，聽到“耕讀”二字，不禁臉色都有些發紅，露出些羞赧來，他們老沈家幾輩子才出了沈長文一個秀才呢。
李紅袖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冊子，扔到沈四面前，面帶諷刺道：“識字麽？不識字我可以念給你聽。”
沈四沒去拿那冊子，只冷著臉不說話，李紅袖此時也不在意，看著沈四，說：“這個冊子裏是這些年沈長文在我妹子那的花用，有些沒什麽憑據，我們呢，也不在乎那三瓜倆棗的。可是，有些確是有你們家沈大秀才的簽字畫押的，這是其中小小的一筆借據，給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說著她又掏出一張疊著的紙，打開，用兩個手指頭捏著給眾人展示了一圈，最後停在沈寧羽對面，對他挑眉。
沈寧羽還沒有反應，李俊林卻已經上前把那張紙接了過來，轉身遞給沈寧羽，沈寧羽只好把自己的思維從自家族譜的種種猜想中拽了出來，看了看上邊的內容，寫著哪年哪月哪日，向欣娘卿卿借紋銀十兩以作周轉，待年後定當奉還……最後有沈長文的簽字和紅色的指印。
沈寧羽看完把紙遞給沈四。沈六不識字，卻也湊上去跟他哥一起看，他什麽也沒看懂，卻也知道這上邊的紅色印記是簽字畫押的意思，於是縮回去，不吭聲了。
“這情債，算欣娘倒黴，人死債消了，可這些……”李紅袖指了指桌上的冊子，惡劣的看著沈寧羽，緩聲道：“可得父債子償呢~”
沈寧羽，沈寧羽他都後悔給沈長文辦什麽喪禮了，他現在只想把人挖出來扔到山溝裏去！
屋裏再沒人再出聲，李紅袖得意的看著他們，還特地向退到角落裏的李杏花挑眉，李杏花氣得咬了咬牙，卻也沒有敢開口。
正僵持間，趙繡娘從屋裏出來了，她看了看眾人臉色，才輕聲開口：“孩子餓了，我去給熬點米湯。”
李紅袖聽了，身姿翩翩的站了起來，不再看眾人，只道：“我去看看孩子，你們慢慢商量，我們不急。”便進裏屋去了。
他一走，沈寧羽立馬開口：“四爺爺，咱們沈家的族譜呢，快給我看看。”
“看什麽看，你在上邊好好呆著呢。”沈四不耐煩，看了看裏屋，覺得在這說話並不保險，起身：“走，去羽哥兒屋裏說。”
眾人都跟著起身，待都進了屋，沈四看了看門口沈新平身後，皺眉：“新平家的，你個嫂子進小叔子屋裏，像話麽？”
李杏花不服氣，又有些怕他，小聲嘟囔：“他個小屁孩，有什麽的。”
“有你男人在這就行了，回家看孩子去。”沈四打發人走。
李杏花自然不高興，怎麽過河拆橋呢，剛她可是還幫上忙了，沈寧羽開口：“嫂子在這吧。”轉頭對沈四說：“四爺爺，杏花嫂子剛才多厲害啊，讓嫂子在這幫忙吧，咱們一堆男人圍著對方，好說不好看啊。”
“那你去幫翠翠娘去！”沈四皺眉道。李杏花這下也生氣了，悄悄擰了一把沈新平的後腰，轉身走了，出了屋子才敢氣聲對著屋裏抱怨：“哼，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被女人給難到這樣的！”屋裏沈新平不敢出聲，只呲牙咧嘴的無聲斯哈~
“四叔，孩子也就得了，那樣的女人上了族譜可不像話。”一個族叔先開口。
“是呢，咱家再窮也是清白人家，可不能沾上這種人。”
“這還沒準呢，說不準就是騙咱們的，萬一不是長文的孩子呢。”
“人家穿金帶銀的，騙咱們什麽啊？”
“我看著那孩子臉了，是挺像羽哥兒家人的。”
“要不滴血認親看看呢？”
……
眾人討論起來，沈四聽著眾人越說越吵鬧，不自覺皺眉，清了清嗓子，問沈寧羽說：“到底你是事主，你怎麽說？”
“我說~”沈寧羽心道：“我說啊，您老人家先把族譜拿出來給我研究研究吧，看到底為什麽被人惦記！”
不過他覺得他四爺爺這個時候不能理他這茬，於是說：“我不想養這個孩子。”
“那對那個女人說的父債子償，你可有什麽辦法？”
“沒有。”沈寧羽很幹脆的搖頭。
“那你說個屁！”沈四呵他。
……
一群大老粗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結果，但是初步達成共識：養孩子行，孩子上族譜行，孩子娘上族譜不行。
當然，沈寧羽是被迫同意的，因為他也沒有別的辦法，那孩子據趙繡娘剛才過來偷偷說：“跟晴兒小時候長得一摸一樣呢。”
話說，沈寧晴和沈寧朗雙胞胎兄妹，可兩個孩子倒是不怎麽像，趙繡娘覺得要是把小時候的晴兒和這個孩子放到一起倒更像是雙胞胎。而他那死鬼爹在縣裏確是有個有錢卻出身不怎麽好的長期姘頭。沈長文這人，真是死了都不讓一家老小安心。
“這也太窩囊了。”沈寧羽嘟囔。
沈四不屑：“這就嫌窩囊了，若是那債銷不了，你窩囊的時候在後邊呢。”
最後，沈家族人都起身利落的走了，獨留下沈寧羽在家，執行他們剛才定下的方針：管他娘的呢，有本事去告官啊，反正沒錢！
沈寧羽很無語，你們還沒我杏花嫂子頂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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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群大男人就這樣為難我一個弱女子？”李紅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端起趙繡娘之前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蹙眉，這也算是茶？嫌棄的把茶又放回去了。
沈四等人這才發現，趙繡娘和丫鬟帶著孩子走了之後，屋裏除了李紅袖便都是男人了，一時有些尷尬。
這時李杏花推開堂屋的一扇門，一個閃身就進來了：“哎呦！這人可不能張開嘴就胡唚，誰為難誰呢，你不跑人家家裏來，我們可上哪為難你去？”
她是跟著沈家的人一起來的，只是來的人多，又有長輩又有同輩的，都是男子，便有些不大方便，尤其沈四，她很有些怕這位族叔。但是她又不肯放棄這倫理大戲的第一手資料，於是忍著凍，一直站在堂屋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呢，雖然有些冷，但是若是讓院外的人見了，恐怕得羨慕壞了，這位置多好！
此時，聽見屋裏男人們不好跟李紅袖爭執，李杏花覺得這不正是自己的用武之地麽，一推門板便進去了。
“這是我們羽哥兒家裏，在這屋裏待著的都是我們沈家的叔伯長輩，你若真覺得為難，就不該把你那大腚坐得那麽踏實！”李杏花說話很有些潑辣，沈寧羽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紅袖聽了，臉色不太好看，她是風雪場裏出來的，自然不怕和這個女人再耍上些嘴皮上的功夫，可她也知道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些男人便罷了，總不敢對她動手，就是剛才那個“姨奶”看著也是個軟弱的的，她並不將其放在眼裏，可來的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動口不動手的人，真在這撕扯起來，既不好看也耽誤她的正事。
於是李紅袖只對著李杏花冷哼了一聲：“我自是不願意呆在這的。”她眼睛慢慢轉了一圈，擡手扶了扶自己的金釵，笑道：“這可有什麽值得我賴著不走的，你們若是痛快留下孩子，我自是要扭頭便走的。”
李紅袖看著她的金釵，撇了撇嘴，便要口出更惡的言。
李俊林突然開口：“你剛才就可以趁著家裏無人，把孩子扔下走人，沈家總不會看著她凍死餓死，待去縣裏詢問一番，查證到她真是沈家的孩子，沈家自然會養，現在你在這啰嗦這麽多，是想幹什麽？”
沈家的人聽了，一想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又是血脈相連的，沈家總不會忍心不管她。
李紅袖看了看幾人，淡淡開口：“這孩子得入你們沈家的族譜，她母親欣娘也得入！”
沈寧羽聽了第一個反應便是：難道沈家是什麽沒落的世家大族？或者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珍寶密事？要不然怎麽會被人惦記族譜呢。
沈寧羽略微一想都有些熱血沸騰了，難道他要走出種田流，去武俠流？去修仙流？去打怪？去尋寶？那他的菜可怎麽辦，現在可離不開人呢……李俊林看他面色糾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沈寧羽不為所動。
沈四想了想卻直接開口了：“若是去縣裏查過，這孩子是長文的孩子，自然要上沈家的族譜，可孩子的娘不行！”
李紅袖皺眉，沈四看著她，冷聲道：“無媒無聘，這樣的，便是妾我沈家也不認！”能和沈長文廝混這麽多年，沒名沒份的就有了孩子，能是個什麽樣的？又和這樣的女人是姐妹，不用想便也知道是風雪場裏的了。
“是麽？”李紅袖似乎早知道沈家會有這樣的態度，並不慌亂，緩緩道：“你們是耕讀之家，自然看不上我們姐妹這樣的出身。”屋裏有一算一個的都是莊稼漢，有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呢，聽到“耕讀”二字，不禁臉色都有些發紅，露出些羞赧來，他們老沈家幾輩子才出了沈長文一個秀才呢。
李紅袖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冊子，扔到沈四面前，面帶諷刺道：“識字麽？不識字我可以念給你聽。”
沈四沒去拿那冊子，只冷著臉不說話，李紅袖此時也不在意，看著沈四，說：“這個冊子裏是這些年沈長文在我妹子那的花用，有些沒什麽憑據，我們呢，也不在乎那三瓜倆棗的。可是，有些確是有你們家沈大秀才的簽字畫押的，這是其中小小的一筆借據，給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說著她又掏出一張疊著的紙，打開，用兩個手指頭捏著給眾人展示了一圈，最後停在沈寧羽對面，對他挑眉。
沈寧羽還沒有反應，李俊林卻已經上前把那張紙接了過來，轉身遞給沈寧羽，沈寧羽只好把自己的思維從自家族譜的種種猜想中拽了出來，看了看上邊的內容，寫著哪年哪月哪日，向欣娘卿卿借紋銀十兩以作周轉，待年後定當奉還……最後有沈長文的簽字和紅色的指印。
沈寧羽看完把紙遞給沈四。沈六不識字，卻也湊上去跟他哥一起看，他什麽也沒看懂，卻也知道這上邊的紅色印記是簽字畫押的意思，於是縮回去，不吭聲了。
“這情債，算欣娘倒黴，人死債消了，可這些……”李紅袖指了指桌上的冊子，惡劣的看著沈寧羽，緩聲道：“可得父債子償呢~”
沈寧羽，沈寧羽他都後悔給沈長文辦什麽喪禮了，他現在只想把人挖出來扔到山溝裏去！
屋裏再沒人再出聲，李紅袖得意的看著他們，還特地向退到角落裏的李杏花挑眉，李杏花氣得咬了咬牙，卻也沒有敢開口。
正僵持間，趙繡娘從屋裏出來了，她看了看眾人臉色，才輕聲開口：“孩子餓了，我去給熬點米湯。”
李紅袖聽了，身姿翩翩的站了起來，不再看眾人，只道：“我去看看孩子，你們慢慢商量，我們不急。”便進裏屋去了。
他一走，沈寧羽立馬開口：“四爺爺，咱們沈家的族譜呢，快給我看看。”
“看什麽看，你在上邊好好呆著呢。”沈四不耐煩，看了看裏屋，覺得在這說話並不保險，起身：“走，去羽哥兒屋裏說。”
眾人都跟著起身，待都進了屋，沈四看了看門口沈新平身後，皺眉：“新平家的，你個嫂子進小叔子屋裏，像話麽？”
李杏花不服氣，又有些怕他，小聲嘟囔：“他個小屁孩，有什麽的。”
“有你男人在這就行了，回家看孩子去。”沈四打發人走。
李杏花自然不高興，怎麽過河拆橋呢，剛她可是還幫上忙了，沈寧羽開口：“嫂子在這吧。”轉頭對沈四說：“四爺爺，杏花嫂子剛才多厲害啊，讓嫂子在這幫忙吧，咱們一堆男人圍著對方，好說不好看啊。”
“那你去幫翠翠娘去！”沈四皺眉道。李杏花這下也生氣了，悄悄擰了一把沈新平的後腰，轉身走了，出了屋子才敢氣聲對著屋裏抱怨：“哼，有什麽了不起，還不是被女人給難到這樣的！”屋裏沈新平不敢出聲，只呲牙咧嘴的無聲斯哈~
“四叔，孩子也就得了，那樣的女人上了族譜可不像話。”一個族叔先開口。
“是呢，咱家再窮也是清白人家，可不能沾上這種人。”
“這還沒準呢，說不準就是騙咱們的，萬一不是長文的孩子呢。”
“人家穿金帶銀的，騙咱們什麽啊？”
“我看著那孩子臉了，是挺像羽哥兒家人的。”
“要不滴血認親看看呢？”
……
眾人討論起來，沈四聽著眾人越說越吵鬧，不自覺皺眉，清了清嗓子，問沈寧羽說：“到底你是事主，你怎麽說？”
“我說~”沈寧羽心道：“我說啊，您老人家先把族譜拿出來給我研究研究吧，看到底為什麽被人惦記！”
不過他覺得他四爺爺這個時候不能理他這茬，於是說：“我不想養這個孩子。”
“那對那個女人說的父債子償，你可有什麽辦法？”
“沒有。”沈寧羽很幹脆的搖頭。
“那你說個屁！”沈四呵他。
……
一群大老粗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結果，但是初步達成共識：養孩子行，孩子上族譜行，孩子娘上族譜不行。
當然，沈寧羽是被迫同意的，因為他也沒有別的辦法，那孩子據趙繡娘剛才過來偷偷說：“跟晴兒小時候長得一摸一樣呢。”
話說，沈寧晴和沈寧朗雙胞胎兄妹，可兩個孩子倒是不怎麽像，趙繡娘覺得要是把小時候的晴兒和這個孩子放到一起倒更像是雙胞胎。而他那死鬼爹在縣裏確是有個有錢卻出身不怎麽好的長期姘頭。沈長文這人，真是死了都不讓一家老小安心。
“這也太窩囊了。”沈寧羽嘟囔。
沈四不屑：“這就嫌窩囊了，若是那債銷不了，你窩囊的時候在後邊呢。”
最後，沈家族人都起身利落的走了，獨留下沈寧羽在家，執行他們剛才定下的方針：管他娘的呢，有本事去告官啊，反正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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