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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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還沒升起，路上黑漆漆的冷得很，沈寧羽和李俊林都穿的很厚，可隨著驢車跑起來，還是有抵擋不住的寒意穿過一層層的衣服透了進來，沈寧羽趕緊把車上提前準備的舊被子拿了出來，蓋在兩人腿上，又抻起來點擋在兩人身前，才覺得好過些。
“好想要一臺帶空調的小卡車啊。”沈寧羽緊緊挨在李俊林身上，自己嘀咕。
“什麽是卡車？”李俊林伸手把沈寧羽壓了壓，讓他坐得低些，好避風。
沈寧羽自覺地又往下縮了縮，李俊林的駕車技術已經很是嫻熟了，不用他幫著看路，而且現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把前邊駕車的人用鐵皮圈起來的車，那樣就不怕刮風下雨了。”沈寧羽蠕動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接著說：“等有空了，咱們畫個圖紙出來，去問問木匠，看能不能做。”他要不起鐵的，要木頭的就行。
到了縣城門口，城門都還沒開，兩人等了一會，才聽到城樓上晨鐘聲響起，有兵士緩緩推開了城門。
這次駕著驢車拉著貨物進城，便要交進城費了。
沈寧羽掏了十文錢遞給過來的人，他收下錢，又在驢車上簡單檢查了一遍，才揮了揮手放兩人進去。兩人進了縣城先去到錢府，去找錢府的後廚申貴，這是在之前便聯系好的。
敲了敲後門，門房打著哈欠開了門，聽沈寧羽說了來意，便睡眼惺忪的又進院子裏去叫人了，申貴也是打著呵欠出來的，裹著個大襖子，拖拉著兩條腿跟在門房身後。見了兩人旁邊的驢車，他精神了些，先“嘖嘖”了兩聲：“你小子也是買賣做大了，不是去年背著個筐小打小鬧的樣兒了。”
這驢子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說自己了，配合的刨了刨蹄子，長著大嘴，“呃啊——呃啊——”的叫了兩聲，李俊林在旁邊忙安撫的給它順了順驢毛。
沈寧羽笑了笑，上前兩步說：“這不是之前跟您說的，家裏今年冬菜種的多，想著用車一次能多運點來，讓客人好挑揀麽。您也知道我們村離著縣城可不近，這大冬天的來一趟可不容易。”說著話，和李俊林一起，麻利的把車上蓋著茅草墊子的菜筐都卸了下來，又對申貴說：“進了縣城，哪都沒去，先來您府上了，您先挑，剩下了我們再去別處賣。”
“好小子，會辦事。”申貴向前看菜，吩咐門房：“去，給倒兩碗熱茶來。”
沈寧羽和李俊林忙道謝。
“今年沒種甜瓜麽？”
“種了，甜瓜長得慢，現在結的瓜也就棗那麽大，還得過些日子才能摘。哎，對了，我這次帶了家裏曬的紅棗，品相很好，您看看府上要用麽……”
沈寧羽把茶碗遞給李俊林，自己去翻出來一小袋子紅棗給申貴看。
申貴拿了一個，身上擦了擦，扔嘴裏嚼了嚼，點點頭：“嗯，挺甜的，不錯，就這麽多？”
“家中院裏棗樹得的，本也不多。”沈寧羽回道。
申貴點點頭，直接把袋子遞給跟在他身後的小斯，道：“都給我吧，正好廚房紅棗不多了，這東西不怕放，留著煲湯做菜的都滋補著呢。”
又指點著菜，說：“這回你這菜什麽價？”
價格是在家中就定好的，沈寧羽回他：“跟去年一樣，但是您是我的老主顧了，每樣菜我都給便宜兩文錢。以後都這樣，只要是您買的，我都這個價格給您。”
申貴很滿意，點點頭，一文兩文的他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錢，但是這話聽著心裏就熨帖。
“你打算隔多久進城來賣一次？”申貴問。
“這次來家裏很多菜都太嫩了，沒舍得摘，我估摸著五天左右就又要摘一批了，只是估計沒這次這麽多了。”
申貴點點頭，盤算了下，出聲指點著菜筐：“絲瓜、黃瓜、茄子都來二十個，豇豆來這十把，你這瓠瓜就這幾個？”
“就這幾個了，這幾個其實也不太夠個，嫩的不行，其他的都得等它再長幾天。”沈寧羽解釋道。
申貴伸手拿了一個，用指甲掐了下，見果然是水嫩嫩的，滿意的點點頭：“這幾個都給我吧。”看那韭黃：“韭黃給多來點，我們府上種的還沒長成，正好你送來了，晚上我給主家包個韭黃羊肉餃子，你給我半筐吧……”
待選完了菜，沈寧羽又讓他看自己帶的二十幾只兔子：“都是家裏養的，您看府上要不要。”
兔子胖嘟嘟的，正都擠在籠子裏，沈寧羽給申貴介紹：“這一只兔子兩斤多，大的應該有三斤，咱也不稱斤了，都一百五十文一只。”這個價格是李俊林定的，比市面上的要便宜個一二十文。
申貴伸手提著兩只耳朵拎了一只出來，那兔子在他手裏驚恐的蹬了蹬後腿，見逃脫不了僵直身體直接裝死了。
“是挺肥的，不過我們府上不缺肉，你給我留兩只，晚上我燉個鍋子就行。”說著，把手裏的兔子塞回去了。
申貴把自己要的東西點了，沈寧羽和李俊林便開始給他挑，那小斯拿了幾個廚房的筐子出來，也跟著上手幫忙。申貴隨手拿了根黃瓜啃，招手把門房叫來，一只手伸進懷裏掏了十來個銅錢出來：“去，給叔跑個腿，去李員外家找後廚的王大胖子來，跟他說賣我鮮菜的小掌櫃來了，若是想買，來咱家門口。”咽下嘴裏的黃瓜，他又加了一句：“他要是要買，讓他快點，這死冷寒天的，誰總在外邊等著他。”
那門房是個挺年輕的小子，笑嘻嘻的應了，拿了錢又跑回去跟一起看門的人說了聲，撒腿跑了。
沈寧羽見申貴給自己介紹生意，忙道謝，申貴拿著黃瓜揮了揮手，讓他別在意，繼續幹活。
……
從錢府門口離開，車上的菜一根都沒剩下，申貴口裏的王大胖子是李員外家廚上的管事，聽到消息帶了兩個幫廚就急匆匆的趕來了，說是正好家裏明天宴客，把菜都給包了，還埋怨申貴給自己挑剩下的，申貴那時候正又拿了根小黃瓜啃，根本不理他，心裏卻是得意，這你還不知道我買的都比你便宜呢，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哼~
倒是兔子兩人都沒要多少，他們這種大戶人家尋常不會缺了肉吃，兔子也不是什麽新鮮玩意。
帶來的二十八只兔子還剩下二十三只，不過兩人也不急，直接把車趕到了李俊林相熟的酒樓飯館，他打獵賣野物自有自己的銷路，一百五十文一只的兔子並不難賣，而且兔子都還活蹦亂跳的，養上幾天再吃都可以，他們只走了三家飯館便把兔子也都賣完了。
李俊林駕車拉著一車的空筐子、籠子，沿著街邊慢慢走，他們來的早，忙活了這半天，還沒到晌午呢。沈寧羽坐在他旁邊，小聲跟他算賬。
“錢府給結了二兩銀子和六百文，李員外家結了三兩銀子和三百文，三個酒樓，一個是一兩銀子和五百文，一個是一千二百文，他家沒給結銀子，全都是銅板，還有一家是七百五十文，一共是……”
賣菜的錢沒什麽零頭，因為都是大客戶，沈寧羽把零頭都給抹了，一些品相不好的都搭上送了。主人家不吃這些搭頭，他們下人還可以吃不是，這大冬天的桌上來點鮮菜多不容易，他們可不嫌棄品相。沈寧羽也不在乎犧牲點菜蔬做人情，這種大戶人家采買的量大給錢也痛快，比他和李俊林去走街串巷的零售要強得多呢，還是要好好維系這些客戶關系的。
倒是李俊林賣東西一板一眼的，跟他做熟了的那些掌櫃采買也都知道，雙方都不講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很是痛快。
沈寧羽瞇著眼睛心算：“六兩銀子，和三千三百文？”
錢有些多，沈寧羽只是粗算了一下，就被這個數字愉悅到了，他咧著嘴，快樂的對李俊林說：“先記著，回去好好算帳。”
李俊林也很高興，沖他笑著點頭。
沈寧羽摸著自己懷裏的銀子，又瞅了瞅兩人之間放著的背筐裏包好的銅錢，覺得坐在驢車上的身體都飄飄然了，看了看路旁，直接跳下了車，李俊林見他直奔賣包子的小攤，便把驢車停了下來。
一會沈寧羽就拿著一個包好的幹荷葉回來，打開是四個大肉包，熱氣騰騰的，先拿出來一個給李俊林，自己也拿了一個塞到嘴裏：“咱倆現在回去也趕不上午食了，先吃點墊墊，等買完東西就去買肉，晚上我要下廚做一頓，呃，一頓慶祝咱家開始豐收的大餐！”
他說的眉飛色舞的，李俊林不禁跟著他笑，咬了一口包子，滿嘴肉香和面香，他抖了抖韁繩，讓驢車慢慢走起來，問沈寧羽：“先去買什麽？”
“先去買布，不去這個街上的那個錦繡布帛行，去李記，他家布花樣多，還實惠。”
“好。”
“路上會路過雜貨鋪，停一下，咱們進去看看。”
“好。”
“我想想去哪裏買肉呢~”
……
驢子很是輕快的“噠噠”的跑在回家的路上，沈寧羽拆開一包松軟的糕點，自己吃一塊，給李俊林一塊。驢車小跑著，吃東西有些凍手凍臉的，兩人也不嫌，一邊吃一邊談笑。
午後的陽光灑在白茫茫的曠野裏，有些隆起的山坡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很是好看。還有今天的北風，也不知怎的竟有些溫柔，輕輕圍著驢車轉了一圈，帶著兩人細碎的笑聲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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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一臺帶空調的小卡車啊。”沈寧羽緊緊挨在李俊林身上，自己嘀咕。
“什麽是卡車？”李俊林伸手把沈寧羽壓了壓，讓他坐得低些，好避風。
沈寧羽自覺地又往下縮了縮，李俊林的駕車技術已經很是嫻熟了，不用他幫著看路，而且現在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把前邊駕車的人用鐵皮圈起來的車，那樣就不怕刮風下雨了。”沈寧羽蠕動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接著說：“等有空了，咱們畫個圖紙出來，去問問木匠，看能不能做。”他要不起鐵的，要木頭的就行。
到了縣城門口，城門都還沒開，兩人等了一會，才聽到城樓上晨鐘聲響起，有兵士緩緩推開了城門。
這次駕著驢車拉著貨物進城，便要交進城費了。
沈寧羽掏了十文錢遞給過來的人，他收下錢，又在驢車上簡單檢查了一遍，才揮了揮手放兩人進去。兩人進了縣城先去到錢府，去找錢府的後廚申貴，這是在之前便聯系好的。
敲了敲後門，門房打著哈欠開了門，聽沈寧羽說了來意，便睡眼惺忪的又進院子裏去叫人了，申貴也是打著呵欠出來的，裹著個大襖子，拖拉著兩條腿跟在門房身後。見了兩人旁邊的驢車，他精神了些，先“嘖嘖”了兩聲：“你小子也是買賣做大了，不是去年背著個筐小打小鬧的樣兒了。”
這驢子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說自己了，配合的刨了刨蹄子，長著大嘴，“呃啊——呃啊——”的叫了兩聲，李俊林在旁邊忙安撫的給它順了順驢毛。
沈寧羽笑了笑，上前兩步說：“這不是之前跟您說的，家裏今年冬菜種的多，想著用車一次能多運點來，讓客人好挑揀麽。您也知道我們村離著縣城可不近，這大冬天的來一趟可不容易。”說著話，和李俊林一起，麻利的把車上蓋著茅草墊子的菜筐都卸了下來，又對申貴說：“進了縣城，哪都沒去，先來您府上了，您先挑，剩下了我們再去別處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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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羽和李俊林忙道謝。
“今年沒種甜瓜麽？”
“種了，甜瓜長得慢，現在結的瓜也就棗那麽大，還得過些日子才能摘。哎，對了，我這次帶了家裏曬的紅棗，品相很好，您看看府上要用麽……”
沈寧羽把茶碗遞給李俊林，自己去翻出來一小袋子紅棗給申貴看。
申貴拿了一個，身上擦了擦，扔嘴裏嚼了嚼，點點頭：“嗯，挺甜的，不錯，就這麽多？”
“家中院裏棗樹得的，本也不多。”沈寧羽回道。
申貴點點頭，直接把袋子遞給跟在他身後的小斯，道：“都給我吧，正好廚房紅棗不多了，這東西不怕放，留著煲湯做菜的都滋補著呢。”
又指點著菜，說：“這回你這菜什麽價？”
價格是在家中就定好的，沈寧羽回他：“跟去年一樣，但是您是我的老主顧了，每樣菜我都給便宜兩文錢。以後都這樣，只要是您買的，我都這個價格給您。”
申貴很滿意，點點頭，一文兩文的他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錢，但是這話聽著心裏就熨帖。
“你打算隔多久進城來賣一次？”申貴問。
“這次來家裏很多菜都太嫩了，沒舍得摘，我估摸著五天左右就又要摘一批了，只是估計沒這次這麽多了。”
申貴點點頭，盤算了下，出聲指點著菜筐：“絲瓜、黃瓜、茄子都來二十個，豇豆來這十把，你這瓠瓜就這幾個？”
“就這幾個了，這幾個其實也不太夠個，嫩的不行，其他的都得等它再長幾天。”沈寧羽解釋道。
申貴伸手拿了一個，用指甲掐了下，見果然是水嫩嫩的，滿意的點點頭：“這幾個都給我吧。”看那韭黃：“韭黃給多來點，我們府上種的還沒長成，正好你送來了，晚上我給主家包個韭黃羊肉餃子，你給我半筐吧……”
待選完了菜，沈寧羽又讓他看自己帶的二十幾只兔子：“都是家裏養的，您看府上要不要。”
兔子胖嘟嘟的，正都擠在籠子裏，沈寧羽給申貴介紹：“這一只兔子兩斤多，大的應該有三斤，咱也不稱斤了，都一百五十文一只。”這個價格是李俊林定的，比市面上的要便宜個一二十文。
申貴伸手提著兩只耳朵拎了一只出來，那兔子在他手裏驚恐的蹬了蹬後腿，見逃脫不了僵直身體直接裝死了。
“是挺肥的，不過我們府上不缺肉，你給我留兩只，晚上我燉個鍋子就行。”說著，把手裏的兔子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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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房是個挺年輕的小子，笑嘻嘻的應了，拿了錢又跑回去跟一起看門的人說了聲，撒腿跑了。
沈寧羽見申貴給自己介紹生意，忙道謝，申貴拿著黃瓜揮了揮手，讓他別在意，繼續幹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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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的二十八只兔子還剩下二十三只，不過兩人也不急，直接把車趕到了李俊林相熟的酒樓飯館，他打獵賣野物自有自己的銷路，一百五十文一只的兔子並不難賣，而且兔子都還活蹦亂跳的，養上幾天再吃都可以，他們只走了三家飯館便把兔子也都賣完了。
李俊林駕車拉著一車的空筐子、籠子，沿著街邊慢慢走，他們來的早，忙活了這半天，還沒到晌午呢。沈寧羽坐在他旁邊，小聲跟他算賬。
“錢府給結了二兩銀子和六百文，李員外家結了三兩銀子和三百文，三個酒樓，一個是一兩銀子和五百文，一個是一千二百文，他家沒給結銀子，全都是銅板，還有一家是七百五十文，一共是……”
賣菜的錢沒什麽零頭，因為都是大客戶，沈寧羽把零頭都給抹了，一些品相不好的都搭上送了。主人家不吃這些搭頭，他們下人還可以吃不是，這大冬天的桌上來點鮮菜多不容易，他們可不嫌棄品相。沈寧羽也不在乎犧牲點菜蔬做人情，這種大戶人家采買的量大給錢也痛快，比他和李俊林去走街串巷的零售要強得多呢，還是要好好維系這些客戶關系的。
倒是李俊林賣東西一板一眼的，跟他做熟了的那些掌櫃采買也都知道，雙方都不講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很是痛快。
沈寧羽瞇著眼睛心算：“六兩銀子，和三千三百文？”
錢有些多，沈寧羽只是粗算了一下，就被這個數字愉悅到了，他咧著嘴，快樂的對李俊林說：“先記著，回去好好算帳。”
李俊林也很高興，沖他笑著點頭。
沈寧羽摸著自己懷裏的銀子，又瞅了瞅兩人之間放著的背筐裏包好的銅錢，覺得坐在驢車上的身體都飄飄然了，看了看路旁，直接跳下了車，李俊林見他直奔賣包子的小攤，便把驢車停了下來。
一會沈寧羽就拿著一個包好的幹荷葉回來，打開是四個大肉包，熱氣騰騰的，先拿出來一個給李俊林，自己也拿了一個塞到嘴裏：“咱倆現在回去也趕不上午食了，先吃點墊墊，等買完東西就去買肉，晚上我要下廚做一頓，呃，一頓慶祝咱家開始豐收的大餐！”
他說的眉飛色舞的，李俊林不禁跟著他笑，咬了一口包子，滿嘴肉香和面香，他抖了抖韁繩，讓驢車慢慢走起來，問沈寧羽：“先去買什麽？”
“先去買布，不去這個街上的那個錦繡布帛行，去李記，他家布花樣多，還實惠。”
“好。”
“路上會路過雜貨鋪，停一下，咱們進去看看。”
“好。”
“我想想去哪裏買肉呢~”
……
驢子很是輕快的“噠噠”的跑在回家的路上，沈寧羽拆開一包松軟的糕點，自己吃一塊，給李俊林一塊。驢車小跑著，吃東西有些凍手凍臉的，兩人也不嫌，一邊吃一邊談笑。
午後的陽光灑在白茫茫的曠野裏，有些隆起的山坡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很是好看。還有今天的北風，也不知怎的竟有些溫柔，輕輕圍著驢車轉了一圈，帶著兩人細碎的笑聲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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