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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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廟
南城
李行藏跟在前方幾人身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高道長，真是麻煩您了，這路有些不好走……”陳家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
“這算什麽？”高原爽朗地笑起來，“我從前跟著師父學藝的時候，要徒步走進白山深處，冬天，又冷又餓，但不爬到地方，在路上就會有餓狼和老虎，那才會真的沒命呢！現在只要小心一些，起碼的生命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啊？原哥？白山裏真有老虎和狼啊？”陳靜儀驚訝地問。
“當然了！”高原順手拉了把三人，“山下不是有個沒開的虎園嗎？裏面有幾只老虎就是在山裏救助的虎崽子。”
“哇！”陳靜儀眼睛都放光了，“我們去雪城之前就查到過，可是虎園還沒開，所以就沒能看上裏面的老虎。”
高原瞟了眼身後，“你再去雪城，直接和李老板撒嬌，讓她帶你去。”山頂的李行藏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藏姐，那個虎園是烏非家的嗎？”身側的小皮包中，小禾露出了小腦袋。
李行藏揉了揉小朋友的腦門，“回去帶你去他家看小貓。”
“前面就是了吧？”高原指著山下靜靜流淌的河水，不過是轉了個彎，河水驀然出現，之前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的嘴角噙著笑意，果然有點東西啊。
“嗯，就是那個村子。”陳爸爸神色覆雜，含辛茹苦養大他的母親竟然害了他的親生女兒，這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看來那就是你們家了。”高原看著村中醒目的二層小樓，眼中精光閃過。
李行藏也朝那裏看去。錯綜低矮的平房或是歪斜的小樓中，一棟堅固漂亮的小樓格外引人註意。兒子的孝心成了小孩子的催命符。
在他們兩人眼中，圍繞小樓的是一團團的黑色霧氣。那是其他人的嫉妒、憤恨，是房主的不甘、愧疚、怨恨，還有通過河水傳遞到那裏的陰氣，不如說，整個村子都成為了河中那個東西的傀儡。
“咚咚咚——”陳爸爸用力敲門，陳媽媽緊緊抱著陳靜儀的手臂，要不是她堅持要來，高原也說她和河裏的東西有牽扯，讓她自己在南城恐怕會有危險，她絕對不會讓陳靜儀來這裏。
沒有人來開門，反而是其他聽到聲音的鄰居過來看熱鬧，“呀！強子回來啦！”諂媚的語氣，獰笑的面孔，貪婪的眼神，混合在一起，說不清是人還是鬼。
陳強冷冷地瞥了眼老人，在知道一切之後，他不對這些害了他女兒的兇手做些什麽已經是竭力保持理智的結果。
見他沒有話，老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隨後看著高原擋在身後的陳靜儀猥瑣地笑了起來，“你開門也沒用，陳嫂子去河神廟了。”
二十年過去，這裏雖然不再有向河神獻祭“新娘”的事情發生，但卻建起了一座河神廟。
高原看了眼不遠處的李行藏，順著她指明的方向瞇了瞇眼睛。
“走吧。”既然老人不在家，他們也沒必要進去，早點解決一切。
陳家一行人向河神廟走去，身後粘稠的目光久久不散。
“這就是河神廟？”陳靜儀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廟宇，順手喝光了瓶中的水。
深山之中，密林深處，竟然建造了這樣一座堪稱輝煌的建築。紅色的磚墻、青碧色的琉璃瓦、鋥亮的大門，足以見得這裏有多受村民的敬仰和崇拜。
“這……有審批嗎？”陳媽媽看了半晌，突然問道。
“這還需要什麽審批？”陳強冷哼，他現在對這裏可沒有什麽好印象，“妖魔鬼怪蠱惑人心，村裏的人都不正常了，怎麽可能會通過正規手段建造。”接過妻子遞來的礦泉水，他一股氣全喝了進去，“高道長，喝點水吧。”
高原搖了搖頭，按照一定的韻律在周圍用腳步丈量著什麽。
樹上的李行藏皺了皺眉，“別喝了！”這家人不對勁。
陳家人震驚地看向她，“李老板，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她竟然能一直站在樹上，看著就不是很正常。
李行藏一躍而下，將陳靜儀手裏的礦泉水直接搶走，“別再喝了！”
陳靜儀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如果她的父母還能算是口渴，她卻像是一條缺水的魚一般，這麽一會兒功夫，臉上甚至都有些發皺了。
“新娘……新娘……”李行藏等人謔地轉頭望去，通往河神廟的小路上，村民一個接一個圍了上來。
兩人對視一眼，與那條河一樣，這些人上來時，他們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高原也就罷了，可李行藏壓根不是人類，以她的五感竟然都沒有發現。
“啪……”李行藏幹脆利落地敲在陳靜儀脖子上，果然，暈了之後她缺水的現象反而遏制住了，看來他們並不是真的缺水，而是這裏的某些東西影響了他們的大腦。
“獻祭！”村民的聲音大了起來，此時廟門突然打開，一位老婦人穿著奇怪的長袍，臉上繪制詭異的符號，仿佛一位遠古的祭司一般。
“媽——！”陳強震驚地喊道，這老人正是他的母親。
高原搖了搖頭，“她已經不是陳奶奶了。”
李行藏將陳靜儀交給她的父母，沖高原使了個眼色，擋在了他們身前。
“高道長……我們……我們怎麽辦？”雖然高原蔔算很厲害，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是簡單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啊！
“別怕，李老板在呢。”高原溫柔安慰，但顯然沒起到什麽作用，陳爸陳媽互相對視一眼，陳爸站到高原身邊，左右看了看，撿起一根樹枝，“李老板是個女娃娃，雖然有點功夫，但咱們兩個男人也不能讓她自己對付這些人啊！”
高原欣賞地看著他，“陳叔叔，你這人還挺不錯，這算什麽？歹竹出好筍？”
陳強也不知道他是誇還是罵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最前面的村民已經沖過來了！
“啊——”喊聲只出來一半，陳爸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李老板她……功夫挺不一般啊……
沖過來的村民只不過一個照面就被李老板打趴下了，後面的村民雖然有點悍不畏死的勁兒，但再怎麽樣也是肉體凡胎，對手要真是給普通人壓也能被壓死，可關鍵是李行藏她就不是個人。
“我去……這什麽？閃電俠嗎？”陳爸瞪大了眼睛，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與高原一起當個弱小的廢物挺好的。
廟中的祭司被李行藏的動作激怒，大吼一聲：“河神在此，不容放肆！”
天氣陰沈下來，烏黑的雲朵仿佛要將這一片山林壓碎般沈重，林中的霧氣如同黑夜中的鬼火突然燃燒起來，包裹著紅色的廟宇，看上去格外陰森。
原本平坦幹燥的小路變得粘膩起來，李行藏低頭皺眉，腳下的土地正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李行藏反應迅速，左手抓著陳靜儀，右手拉起陳媽媽，“高原，帶陳爸爸上樹！”高原雖然一直沒有出手，但到底也是在道教中心長大的修二代，大手張開直接將陳爸爸甩上了大樹，腳下用力一躍跳上樹梢，又拉住了即將掉下來的陳爸。
幾人震驚地看著樹下，土路如浪湧一般波動，不一會兒，河神廟周圍的陰氣竟然與其合二為一，小路變成了一條蛇不蛇魚不魚的怪物。
“哇哦……”高原誇張地看著伸直身體就能咬到他們的大蛇，“藏兒，這玩意兒……你上還是我上？”
李行藏將母女兩個放到了他們所在的大樹上，“照顧好他們。”
隨後，便在陳家人震撼的目光中自由落體，直接落在了大蛇面前。
“李老板！”陳強慌張地看向高原，“高道長，要不你也去幫忙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真的嗎？”高原看了眼樹下，村民已經開始爬樹了。
陳爸陳媽驚恐地看著行屍走肉一般的村民，正不知該怎麽辦時，突然聽到身邊的高原摸著下巴說道：“這情景讓我想起了一個游戲。”
智能手機還未出現時，有這麽一種游戲，熊貓在相鄰的樹上跳躍以躲避樹下爬來的毛毛蟲，甚至它還可以進行攻擊，長按一個按鈕，便可以從樹上滑下把毛毛蟲刮下去。
“我們也來玩兒吧！”高原燦爛地笑了起來，看上去非常像一個瘋子。
李行藏躲避著怪蛇的攻擊，厭惡地看著身上被蹭上的綠色，這些水下腐爛的水草，讓她無法在蛇身上站穩。
既然這樣……
李老板的眸光一暗，她索性便不試著攀越高地。蛇尾重重揮來，李行藏不躲反上，指尖尖利如爪，直接插進了蛇尾處的鱗片中。
“嘶——”“砰砰砰——”陳爸陳媽拿著手中的樹枝正在往下掃村民，聽見撞擊的聲音急忙望去……
“呃……”
李行藏正雙手“抱著”蛇尾，像做拉面一樣，左右輪換著，將大蛇捶在地上。
“八十——八十——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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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藏跟在前方幾人身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高道長，真是麻煩您了，這路有些不好走……”陳家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
“這算什麽？”高原爽朗地笑起來，“我從前跟著師父學藝的時候，要徒步走進白山深處，冬天，又冷又餓，但不爬到地方，在路上就會有餓狼和老虎，那才會真的沒命呢！現在只要小心一些，起碼的生命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啊？原哥？白山裏真有老虎和狼啊？”陳靜儀驚訝地問。
“當然了！”高原順手拉了把三人，“山下不是有個沒開的虎園嗎？裏面有幾只老虎就是在山裏救助的虎崽子。”
“哇！”陳靜儀眼睛都放光了，“我們去雪城之前就查到過，可是虎園還沒開，所以就沒能看上裏面的老虎。”
高原瞟了眼身後，“你再去雪城，直接和李老板撒嬌，讓她帶你去。”山頂的李行藏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藏姐，那個虎園是烏非家的嗎？”身側的小皮包中，小禾露出了小腦袋。
李行藏揉了揉小朋友的腦門，“回去帶你去他家看小貓。”
“前面就是了吧？”高原指著山下靜靜流淌的河水，不過是轉了個彎，河水驀然出現，之前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的嘴角噙著笑意，果然有點東西啊。
“嗯，就是那個村子。”陳爸爸神色覆雜，含辛茹苦養大他的母親竟然害了他的親生女兒，這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看來那就是你們家了。”高原看著村中醒目的二層小樓，眼中精光閃過。
李行藏也朝那裏看去。錯綜低矮的平房或是歪斜的小樓中，一棟堅固漂亮的小樓格外引人註意。兒子的孝心成了小孩子的催命符。
在他們兩人眼中，圍繞小樓的是一團團的黑色霧氣。那是其他人的嫉妒、憤恨，是房主的不甘、愧疚、怨恨，還有通過河水傳遞到那裏的陰氣，不如說，整個村子都成為了河中那個東西的傀儡。
“咚咚咚——”陳爸爸用力敲門，陳媽媽緊緊抱著陳靜儀的手臂，要不是她堅持要來，高原也說她和河裏的東西有牽扯，讓她自己在南城恐怕會有危險，她絕對不會讓陳靜儀來這裏。
沒有人來開門，反而是其他聽到聲音的鄰居過來看熱鬧，“呀！強子回來啦！”諂媚的語氣，獰笑的面孔，貪婪的眼神，混合在一起，說不清是人還是鬼。
陳強冷冷地瞥了眼老人，在知道一切之後，他不對這些害了他女兒的兇手做些什麽已經是竭力保持理智的結果。
見他沒有話，老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隨後看著高原擋在身後的陳靜儀猥瑣地笑了起來，“你開門也沒用，陳嫂子去河神廟了。”
二十年過去，這裏雖然不再有向河神獻祭“新娘”的事情發生，但卻建起了一座河神廟。
高原看了眼不遠處的李行藏，順著她指明的方向瞇了瞇眼睛。
“走吧。”既然老人不在家，他們也沒必要進去，早點解決一切。
陳家一行人向河神廟走去，身後粘稠的目光久久不散。
“這就是河神廟？”陳靜儀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廟宇，順手喝光了瓶中的水。
深山之中，密林深處，竟然建造了這樣一座堪稱輝煌的建築。紅色的磚墻、青碧色的琉璃瓦、鋥亮的大門，足以見得這裏有多受村民的敬仰和崇拜。
“這……有審批嗎？”陳媽媽看了半晌，突然問道。
“這還需要什麽審批？”陳強冷哼，他現在對這裏可沒有什麽好印象，“妖魔鬼怪蠱惑人心，村裏的人都不正常了，怎麽可能會通過正規手段建造。”接過妻子遞來的礦泉水，他一股氣全喝了進去，“高道長，喝點水吧。”
高原搖了搖頭，按照一定的韻律在周圍用腳步丈量著什麽。
樹上的李行藏皺了皺眉，“別喝了！”這家人不對勁。
陳家人震驚地看向她，“李老板，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她竟然能一直站在樹上，看著就不是很正常。
李行藏一躍而下，將陳靜儀手裏的礦泉水直接搶走，“別再喝了！”
陳靜儀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如果她的父母還能算是口渴，她卻像是一條缺水的魚一般，這麽一會兒功夫，臉上甚至都有些發皺了。
“新娘……新娘……”李行藏等人謔地轉頭望去，通往河神廟的小路上，村民一個接一個圍了上來。
兩人對視一眼，與那條河一樣，這些人上來時，他們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高原也就罷了，可李行藏壓根不是人類，以她的五感竟然都沒有發現。
“啪……”李行藏幹脆利落地敲在陳靜儀脖子上，果然，暈了之後她缺水的現象反而遏制住了，看來他們並不是真的缺水，而是這裏的某些東西影響了他們的大腦。
“獻祭！”村民的聲音大了起來，此時廟門突然打開，一位老婦人穿著奇怪的長袍，臉上繪制詭異的符號，仿佛一位遠古的祭司一般。
“媽——！”陳強震驚地喊道，這老人正是他的母親。
高原搖了搖頭，“她已經不是陳奶奶了。”
李行藏將陳靜儀交給她的父母，沖高原使了個眼色，擋在了他們身前。
“高道長……我們……我們怎麽辦？”雖然高原蔔算很厲害，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是簡單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啊！
“別怕，李老板在呢。”高原溫柔安慰，但顯然沒起到什麽作用，陳爸陳媽互相對視一眼，陳爸站到高原身邊，左右看了看，撿起一根樹枝，“李老板是個女娃娃，雖然有點功夫，但咱們兩個男人也不能讓她自己對付這些人啊！”
高原欣賞地看著他，“陳叔叔，你這人還挺不錯，這算什麽？歹竹出好筍？”
陳強也不知道他是誇還是罵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最前面的村民已經沖過來了！
“啊——”喊聲只出來一半，陳爸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李老板她……功夫挺不一般啊……
沖過來的村民只不過一個照面就被李老板打趴下了，後面的村民雖然有點悍不畏死的勁兒，但再怎麽樣也是肉體凡胎，對手要真是給普通人壓也能被壓死，可關鍵是李行藏她就不是個人。
“我去……這什麽？閃電俠嗎？”陳爸瞪大了眼睛，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與高原一起當個弱小的廢物挺好的。
廟中的祭司被李行藏的動作激怒，大吼一聲：“河神在此，不容放肆！”
天氣陰沈下來，烏黑的雲朵仿佛要將這一片山林壓碎般沈重，林中的霧氣如同黑夜中的鬼火突然燃燒起來，包裹著紅色的廟宇，看上去格外陰森。
原本平坦幹燥的小路變得粘膩起來，李行藏低頭皺眉，腳下的土地正如同波浪一般起伏。
李行藏反應迅速，左手抓著陳靜儀，右手拉起陳媽媽，“高原，帶陳爸爸上樹！”高原雖然一直沒有出手，但到底也是在道教中心長大的修二代，大手張開直接將陳爸爸甩上了大樹，腳下用力一躍跳上樹梢，又拉住了即將掉下來的陳爸。
幾人震驚地看著樹下，土路如浪湧一般波動，不一會兒，河神廟周圍的陰氣竟然與其合二為一，小路變成了一條蛇不蛇魚不魚的怪物。
“哇哦……”高原誇張地看著伸直身體就能咬到他們的大蛇，“藏兒，這玩意兒……你上還是我上？”
李行藏將母女兩個放到了他們所在的大樹上，“照顧好他們。”
隨後，便在陳家人震撼的目光中自由落體，直接落在了大蛇面前。
“李老板！”陳強慌張地看向高原，“高道長，要不你也去幫忙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真的嗎？”高原看了眼樹下，村民已經開始爬樹了。
陳爸陳媽驚恐地看著行屍走肉一般的村民，正不知該怎麽辦時，突然聽到身邊的高原摸著下巴說道：“這情景讓我想起了一個游戲。”
智能手機還未出現時，有這麽一種游戲，熊貓在相鄰的樹上跳躍以躲避樹下爬來的毛毛蟲，甚至它還可以進行攻擊，長按一個按鈕，便可以從樹上滑下把毛毛蟲刮下去。
“我們也來玩兒吧！”高原燦爛地笑了起來，看上去非常像一個瘋子。
李行藏躲避著怪蛇的攻擊，厭惡地看著身上被蹭上的綠色，這些水下腐爛的水草，讓她無法在蛇身上站穩。
既然這樣……
李老板的眸光一暗，她索性便不試著攀越高地。蛇尾重重揮來，李行藏不躲反上，指尖尖利如爪，直接插進了蛇尾處的鱗片中。
“嘶——”“砰砰砰——”陳爸陳媽拿著手中的樹枝正在往下掃村民，聽見撞擊的聲音急忙望去……
“呃……”
李行藏正雙手“抱著”蛇尾，像做拉面一樣，左右輪換著，將大蛇捶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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