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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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兔奶糖
暴風雪下得愈發猛烈，於斯時順著蘭香留下的氣味一路追過去，在一處山谷外停了下來。
“老大，怎麽了？”空中的猛禽飛了下來，夜鷹站在山坡上，看著焦躁不已的白狼好奇地問。
“李老板來過這。”白狼仔細辨別空氣中的味道。不會錯，她喜歡丁香花，特地買了很多同樣味道的香薰。
“李老板？”柳梢看了看夜鷹，驚訝地問：“李行藏？”她原本以為李行藏不過是他們破案的一個重要線索，但聽夜鷹說起雪城山中的激戰，能在於老大發狂時將他喚醒，這個李老板明顯不簡單。更何況，於斯時受傷還特地到人家那裏去養傷，他要是對李老板沒興趣，她柳梢就把樹根栽進特調處的糞坑裏！
白狼瞇了瞇眼，她來這幹嘛？
“這邊！”風雪帶來了更加濃郁的花香，於斯時也化作了風的一部分。
三人看著山谷中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土地震驚地站在原地，“這怎麽回事？”
這裏之前應該埋了很多不知名的東西，可眼下卻都被刨了出來，陰氣從這些坑洞中緩慢溢出，正順著暴風雪飄向整座大山。
“布陣！”於斯時一聲令下，金色的鎖鏈再次從體內竄出，似一條金色的巨龍，圍繞著山谷盤旋。相似的兩條銀色鎖鏈應召而出，按照金光的指引，交織成一張巨網將整個山谷包裹在裏面。
山腳下，李行藏望著沖天而起的金光驚愕地停下腳步，她見過這樣的東西，那天於斯時就是用這個阻止了魏春華的自爆。
他怎麽會來這裏？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鎖鏈形成的大網封鎖了整個山谷，陰氣被圍堵在其中，於斯時見狀松了口氣。
“看看這是誰啊？Sirius？”爽朗的聲音突然在山谷外響起，於斯時三人震驚地轉身，山谷入口處一行人正緩緩走來。
“A？”於斯時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不是已經在實驗裏死了嗎？
“怎麽，夥伴見面，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A故作傷心地努起了嘴，平凡的一張臉此時卻極有魅力。
“你還在為神域做事？”看著她灰綠色的眼睛，於斯時了然地問。
“當然，組織救了我的命，我可是個知道感恩的人，不像某些人……”A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哼一聲，“看來你受了不小的傷啊。”那些廢物總算是做成了一件事，藥劑的份量大，他現在壓制本性就已經很難了，看樣子，她今天有機會把他帶回去。
“哼！一群邪魔外道，也就嘴上能說兩句了。把蘭香給我們交出來！”不待A反應過來，金色的箭雨便從巨大猛禽的翅膀上射來。
A身後一直沈默的大塊頭此時渾身一震，他的身體頃刻間變為一堆碎石，擋在了眾人身前。
“我草！”夜鷹被他嚇了一跳，他們這些自己修煉的妖怪哪見過這種事情，就算是石頭妖也不能向他這樣把自己當石頭弄碎呀。
“傻楞著幹什麽？！”破空聲響徹山谷，柳梢的反應極快，在石頭盾牌形成的下一秒鞭子就已經抽了上來。
“哼~”A不屑地一笑，“我們大石可是組織裏都看好的實驗品——”
“吹什麽牛比呢？”柳梢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風，石盾上被抽出了一條巨大的裂縫。夜鷹緊跟著飛了過來，靈力裹挾著金屬風暴順著裂縫沖進了神域眾人中間。
特調處的人身經百戰，每天都在和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怎麽會是神域這些只知道在實驗室測量各項指標的實驗品可以比擬的。
於斯時緊緊盯著A，他並不擔心夜鷹和柳梢的情況，但他了解神域的做法，這群人力量不足，耍陰招倒是擅長。
“叮鈴鈴——”不知何時，箭羽和長鞭的擊打聲中摻雜了一些特殊的聲音，像是鈴鐺，又似嗚咽。
“嗷嗚——”白狼仰天長嘯企圖打斷這古怪的聲音，但卻被另一聲更加高亢的怒吼打斷。
“嗷——”A一躍而出，天空中深沈的雲層被她的吼叫聲驅散，月亮灑下，一頭棕紅色的巨狼昂首立於雪山之巔，仿佛是這片土地的領主。
一山不容二虎，狼王之爭與之相比也不弱什麽。
白色的巨狼脫去偽裝的外形，寬厚的腳掌輕踏於雪層上，優雅卻又威勢十足。瑩綠色的雙瞳隱約可見一絲血色，但他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
山下就是雪城，若是他今天敗在A的手下，不僅他們會淪為神域的實驗品，甚至這個城市也會被組織滲透。
凡人之間的爭鬥特情局不會插手。同理，人類的鬥爭對於神明來說也是如此。
山外，李行藏驚訝地看著紫貂，“老叔，你這是做什麽？”她都進山了，紫貂竟然又把她帶出來了。
“藏藏，這件事你一定要插手嗎？”紫貂緊張地看著李行藏，“你這一去，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能再幫你了。”
李行藏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來，“老叔，是我奶和李叔讓你來得吧？”她之前聽李龍的話叫他李哥，現在又換回了原來的稱呼，這個她從小到大叫得無比順口的稱呼。
紫貂嘆了口氣，看著李行藏的身後。
高大的青年一襲黑色大衣，寸頭下是冷峻的面孔，金色的雙眸中一條豎線給他染上了一種非人感。
素日裏以老奶奶形象示人的白山此刻化為了另一個樣子。高挑的身高，冷艷的眉眼，艷麗如玫的五官帶有一絲矛盾的神聖，眉心一點雪白與這群山中的皚皚白雪相得益彰。
“藏藏，你真的想好了嗎？”李龍的聲音如電，脖頸上的龍鱗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李行藏看了半晌，突然睜大了眼睛，“哇，叔、奶，你倆好酷哦！”
“太帥（suai四聲）了吧！”
“我這還是頭一回見你倆這樣！”
“山上應該挺危險吧？”
李龍原本沈浸在祂養大的人類輸出的彩虹屁中，聽她一下子轉變的話鋒差點沒反應過來。
“別擱這打馬虎眼。”白山斜了她一眼，“你是我養大的人類，要死的時候也是我的法器救了你，就連你修煉的法門也是我傳授的。你得聽我的。”
李行藏的笑容漸漸褪去，“要是我不呢？”
“你不？”白山冷眼瞧著她，突然輕輕勾起了嘴角，“砰！”李行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白山俯下身看著這個陪伴她二十年的姑娘，“我會把你變成真正的鬼魂、變成山中的草木，甚至是一塊不起眼的石子。大山之中，這片土地之上，我做主。”
山脈仿佛在與祂的話呼應，震顫的巖石滾滾落下，積壓的白雪順著懸崖傾瀉而下。雪崩即將覆蓋幾人時，卻像是被凍結一般停駐在他們的頭上。
李行藏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僵硬，她分辨不出這是變成石頭的過程，還是天氣太冷了她一個吸血鬼受不了。
她有點想念她奶的大火炕、石大爺燒的熱水、踩在上面暖烘烘的地熱、二十斤的大棉被……甚至被白色的皮毛包裹的感覺。
這些，都是她李行藏才能感受到的。
“我不地。”鏗鏘有力，噶不溜脆。就像小時候她在補習班裏揍了同學，白山和李龍讓她去道歉的時候一樣。
“我是李行藏，出生在雪城，家裏開飯店。我的父親是荷城的知青，母親是黑省龍城人。他們結婚之後搬來雪城，98年有了我，隨後相繼去世。”
“我被鄰居家的叔叔阿姨們和奶奶養大。我知道，我的奶奶是山神，把我當作女兒的叔叔是龍神，大爺大娘是火山中的火山石，陪我玩鬧的叔叔是山裏的紫貂妖，照顧我的阿姨是薩滿族的大祭司。”
“後來，我變成了吸血鬼。”
李行藏擡頭看著兩位神明熟悉的面孔，“如果我一直都是吸血鬼，這些經歷我都不會有，我就可以不管山中的爭鬥，不管什麽狗屁組織。可我不是。”
“您的確可以通過各種手段留下我，可那個時候，我還是我嗎？還是那個你們養大的、喜歡的人類嗎？”
白山對於“喜歡”這個詞不置可否，“你現在是個吸血鬼。”
“那您把我變回去吧。”李行藏笑著說，“我知道，不過一個小小的轉化對您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把我重新變回人類吧，就算沒了這身力量，我也要上山。”
“這是人類的鬥爭，我不能後退。”
李龍的豎瞳不斷變化，冷酷而殘忍。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有多麽驕傲。
看，這就是我養大的人。堅定、勇敢、善良、無畏……他簡直有一籮筐的讚美要說給她聽。
“你說呢？”李行藏緊張地看著李龍冷漠的面孔，和他一起看向沈默的白山。
靜默許久，白山轉身走向山下，“沒人tm願意管你。”
“紫貂，老關那邊忙不過來了！”白老板喊道。
“哦，好！”紫貂沖她擠了擠眼睛，向山下奔去。
李行藏心中雀躍，她奶這是同意了？
身上的束縛緩緩消散，李行藏看著仍舊站在原地的李龍有些不解，“叔？”
燦金色眼眸註視著她，突然，他從大衣兜裏掏出了什麽，“剩的，給你了。”
李行藏笑著看向他的背影，咬了咬嘴裏的大白兔奶糖。
嗯，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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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下得愈發猛烈，於斯時順著蘭香留下的氣味一路追過去，在一處山谷外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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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來過這。”白狼仔細辨別空氣中的味道。不會錯，她喜歡丁香花，特地買了很多同樣味道的香薰。
“李老板？”柳梢看了看夜鷹，驚訝地問：“李行藏？”她原本以為李行藏不過是他們破案的一個重要線索，但聽夜鷹說起雪城山中的激戰，能在於老大發狂時將他喚醒，這個李老板明顯不簡單。更何況，於斯時受傷還特地到人家那裏去養傷，他要是對李老板沒興趣，她柳梢就把樹根栽進特調處的糞坑裏！
白狼瞇了瞇眼，她來這幹嘛？
“這邊！”風雪帶來了更加濃郁的花香，於斯時也化作了風的一部分。
三人看著山谷中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土地震驚地站在原地，“這怎麽回事？”
這裏之前應該埋了很多不知名的東西，可眼下卻都被刨了出來，陰氣從這些坑洞中緩慢溢出，正順著暴風雪飄向整座大山。
“布陣！”於斯時一聲令下，金色的鎖鏈再次從體內竄出，似一條金色的巨龍，圍繞著山谷盤旋。相似的兩條銀色鎖鏈應召而出，按照金光的指引，交織成一張巨網將整個山谷包裹在裏面。
山腳下，李行藏望著沖天而起的金光驚愕地停下腳步，她見過這樣的東西，那天於斯時就是用這個阻止了魏春華的自爆。
他怎麽會來這裏？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鎖鏈形成的大網封鎖了整個山谷，陰氣被圍堵在其中，於斯時見狀松了口氣。
“看看這是誰啊？Sirius？”爽朗的聲音突然在山谷外響起，於斯時三人震驚地轉身，山谷入口處一行人正緩緩走來。
“A？”於斯時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不是已經在實驗裏死了嗎？
“怎麽，夥伴見面，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A故作傷心地努起了嘴，平凡的一張臉此時卻極有魅力。
“你還在為神域做事？”看著她灰綠色的眼睛，於斯時了然地問。
“當然，組織救了我的命，我可是個知道感恩的人，不像某些人……”A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哼一聲，“看來你受了不小的傷啊。”那些廢物總算是做成了一件事，藥劑的份量大，他現在壓制本性就已經很難了，看樣子，她今天有機會把他帶回去。
“哼！一群邪魔外道，也就嘴上能說兩句了。把蘭香給我們交出來！”不待A反應過來，金色的箭雨便從巨大猛禽的翅膀上射來。
A身後一直沈默的大塊頭此時渾身一震，他的身體頃刻間變為一堆碎石，擋在了眾人身前。
“我草！”夜鷹被他嚇了一跳，他們這些自己修煉的妖怪哪見過這種事情，就算是石頭妖也不能向他這樣把自己當石頭弄碎呀。
“傻楞著幹什麽？！”破空聲響徹山谷，柳梢的反應極快，在石頭盾牌形成的下一秒鞭子就已經抽了上來。
“哼~”A不屑地一笑，“我們大石可是組織裏都看好的實驗品——”
“吹什麽牛比呢？”柳梢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風，石盾上被抽出了一條巨大的裂縫。夜鷹緊跟著飛了過來，靈力裹挾著金屬風暴順著裂縫沖進了神域眾人中間。
特調處的人身經百戰，每天都在和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怎麽會是神域這些只知道在實驗室測量各項指標的實驗品可以比擬的。
於斯時緊緊盯著A，他並不擔心夜鷹和柳梢的情況，但他了解神域的做法，這群人力量不足，耍陰招倒是擅長。
“叮鈴鈴——”不知何時，箭羽和長鞭的擊打聲中摻雜了一些特殊的聲音，像是鈴鐺，又似嗚咽。
“嗷嗚——”白狼仰天長嘯企圖打斷這古怪的聲音，但卻被另一聲更加高亢的怒吼打斷。
“嗷——”A一躍而出，天空中深沈的雲層被她的吼叫聲驅散，月亮灑下，一頭棕紅色的巨狼昂首立於雪山之巔，仿佛是這片土地的領主。
一山不容二虎，狼王之爭與之相比也不弱什麽。
白色的巨狼脫去偽裝的外形，寬厚的腳掌輕踏於雪層上，優雅卻又威勢十足。瑩綠色的雙瞳隱約可見一絲血色，但他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
山下就是雪城，若是他今天敗在A的手下，不僅他們會淪為神域的實驗品，甚至這個城市也會被組織滲透。
凡人之間的爭鬥特情局不會插手。同理，人類的鬥爭對於神明來說也是如此。
山外，李行藏驚訝地看著紫貂，“老叔，你這是做什麽？”她都進山了，紫貂竟然又把她帶出來了。
“藏藏，這件事你一定要插手嗎？”紫貂緊張地看著李行藏，“你這一去，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能再幫你了。”
李行藏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來，“老叔，是我奶和李叔讓你來得吧？”她之前聽李龍的話叫他李哥，現在又換回了原來的稱呼，這個她從小到大叫得無比順口的稱呼。
紫貂嘆了口氣，看著李行藏的身後。
高大的青年一襲黑色大衣，寸頭下是冷峻的面孔，金色的雙眸中一條豎線給他染上了一種非人感。
素日裏以老奶奶形象示人的白山此刻化為了另一個樣子。高挑的身高，冷艷的眉眼，艷麗如玫的五官帶有一絲矛盾的神聖，眉心一點雪白與這群山中的皚皚白雪相得益彰。
“藏藏，你真的想好了嗎？”李龍的聲音如電，脖頸上的龍鱗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李行藏看了半晌，突然睜大了眼睛，“哇，叔、奶，你倆好酷哦！”
“太帥（suai四聲）了吧！”
“我這還是頭一回見你倆這樣！”
“山上應該挺危險吧？”
李龍原本沈浸在祂養大的人類輸出的彩虹屁中，聽她一下子轉變的話鋒差點沒反應過來。
“別擱這打馬虎眼。”白山斜了她一眼，“你是我養大的人類，要死的時候也是我的法器救了你，就連你修煉的法門也是我傳授的。你得聽我的。”
李行藏的笑容漸漸褪去，“要是我不呢？”
“你不？”白山冷眼瞧著她，突然輕輕勾起了嘴角，“砰！”李行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白山俯下身看著這個陪伴她二十年的姑娘，“我會把你變成真正的鬼魂、變成山中的草木，甚至是一塊不起眼的石子。大山之中，這片土地之上，我做主。”
山脈仿佛在與祂的話呼應，震顫的巖石滾滾落下，積壓的白雪順著懸崖傾瀉而下。雪崩即將覆蓋幾人時，卻像是被凍結一般停駐在他們的頭上。
李行藏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僵硬，她分辨不出這是變成石頭的過程，還是天氣太冷了她一個吸血鬼受不了。
她有點想念她奶的大火炕、石大爺燒的熱水、踩在上面暖烘烘的地熱、二十斤的大棉被……甚至被白色的皮毛包裹的感覺。
這些，都是她李行藏才能感受到的。
“我不地。”鏗鏘有力，噶不溜脆。就像小時候她在補習班裏揍了同學，白山和李龍讓她去道歉的時候一樣。
“我是李行藏，出生在雪城，家裏開飯店。我的父親是荷城的知青，母親是黑省龍城人。他們結婚之後搬來雪城，98年有了我，隨後相繼去世。”
“我被鄰居家的叔叔阿姨們和奶奶養大。我知道，我的奶奶是山神，把我當作女兒的叔叔是龍神，大爺大娘是火山中的火山石，陪我玩鬧的叔叔是山裏的紫貂妖，照顧我的阿姨是薩滿族的大祭司。”
“後來，我變成了吸血鬼。”
李行藏擡頭看著兩位神明熟悉的面孔，“如果我一直都是吸血鬼，這些經歷我都不會有，我就可以不管山中的爭鬥，不管什麽狗屁組織。可我不是。”
“您的確可以通過各種手段留下我，可那個時候，我還是我嗎？還是那個你們養大的、喜歡的人類嗎？”
白山對於“喜歡”這個詞不置可否，“你現在是個吸血鬼。”
“那您把我變回去吧。”李行藏笑著說，“我知道，不過一個小小的轉化對您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把我重新變回人類吧，就算沒了這身力量，我也要上山。”
“這是人類的鬥爭，我不能後退。”
李龍的豎瞳不斷變化，冷酷而殘忍。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有多麽驕傲。
看，這就是我養大的人。堅定、勇敢、善良、無畏……他簡直有一籮筐的讚美要說給她聽。
“你說呢？”李行藏緊張地看著李龍冷漠的面孔，和他一起看向沈默的白山。
靜默許久，白山轉身走向山下，“沒人tm願意管你。”
“紫貂，老關那邊忙不過來了！”白老板喊道。
“哦，好！”紫貂沖她擠了擠眼睛，向山下奔去。
李行藏心中雀躍，她奶這是同意了？
身上的束縛緩緩消散，李行藏看著仍舊站在原地的李龍有些不解，“叔？”
燦金色眼眸註視著她，突然，他從大衣兜裏掏出了什麽，“剩的，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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