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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青手機上的群名稱，李行藏只覺得大事不妙，緊急拿出手機。哈！她已經在家族群、飯店熟客群、洗浴中心群等多個群組官宣了。
八卦，是人類的通病。
說實話，這要是她認識的姐妹和帥小夥發生點什麽，她可能也會問兩句，但關鍵就是，他倆啥事沒有啊！滿打滿算今天才見了第三面！
都怪他！
李行藏瞪著那邊喝酒的於斯時，說什麽昨晚，這不，謠言被風吹進森林了吧！
“嫂子，我和他沒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蒼白。可許青一臉理解，“哎呀，這世道，有啥沒啥不算事，你自己開心就中！”她擠眉弄眼，“不過我妹子眼光還是不錯的，小夥兒多精神，這就對了！就算玩玩咱也得找個好看的！”
李行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點頭後發現不對勁啊，於斯時和她真的沒啥啊！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金句啊！
李行藏無奈嘆氣，拿起桌上的酒杯，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小於啊，你和藏藏是咋認識的啊？”喝了一陣兒感覺熟悉的差不多了，錢大哥接到許青的眼神問道。
於斯時看向對面的李行藏，她已經完全躺平擺爛了，甚至挑著眉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啊！我和李老板是在荷城認識的。”於斯時一副思考的樣子，似乎真在回想他們相識的經過，“她租的小區離我工作的地方很近，平時上班的時候偶爾碰到，後來我到他們小區辦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李行藏簡直被他說瞎話的本事驚呆了，誰和他一來二去啊！
“哦？這麽有緣嗎？”錢大哥誇張地說，李行藏實在是受不了，冷笑著說：“你多吃點蝦吧。”
李龍聽了這話高聲道：“啥意思，你說小於扒瞎呢？”就知道這小子沒什麽好心眼，咋樣，被他大閨女揭穿了吧。
於斯時無辜地看著她，“李老板這話說得，咱們倆就是在你的小區認識的啊！你租的那屋子地板被壓出了坑，找人修地板的時候我還去了呢！”
“啪！”眾人驚訝地看著她手裏碎掉的酒杯，李行藏急忙站起身，“我就說這玩意兒不結實，老叔下回整點塑料的得了！摔地上也不帶碎的。”借著下蹲的動作，正緩緩愈合的傷口被悄然隱藏起來。
“那塑料的多掉檔次啊，我下回再挑好點的就行。”紫貂急忙接話，“你說說你，咋不看著點呢？那玻璃杯撞上大理石可不得碎！”
“我這不沒註意嗎！”倆人一人一句，將周圍的註意力吸引走，沒人再想著剛才於斯時的話。
於斯時端起酒杯，對著上首的李龍示意，要是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那這麽多年他就白幹了。
李老板，真是不簡單啊！
一頓飯從中午吃到晚上，即使身後滿是審視的目光，但於斯時走出餐廳的身影仍是風度翩翩。
“老白，你覺得怎麽樣？”李龍長臂一展靠在椅背上，微微側頭問去。
“小夥兒還挺踏實。”餐廳後門處，一個身量高挑的艷麗女子緩緩走入。
整座洗浴中心一共五層。一層是接待大廳，包含男女賓洗浴區域以及汗蒸房；二樓是休閑區，包括按摩、捏腳、KTV等；三樓則是餐廳，除了李行藏他們今天去的大廳外，還有不同大小的包廂，適合不同人群；四樓往上則是住宿區，除了標間外，還有於斯時訂的套房。
於斯時沒坐電梯，而是沿著消防通道慢慢走回五樓。
現在是傍晚，夕陽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灑下。溫柔的光輝撫摸著他的眉眼，卻只映出了一片冷厲。
此刻，整個白山洗浴中心連同一旁的老李家大飯店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結界中。白天，這裏還是普通的洗浴場所，連前臺接待都是寒假打工的大學生，可現在呢？瞧瞧他們的後院吧，石頭精、老虎妖、紅衣厲鬼、松樹人……整個一群魔亂舞，這還不算剛剛餐廳裏那些諱莫而龐雜的氣息。
又想到前街盤踞的老僵屍、明明是新生但戰鬥力卻不遜於他的吸血鬼，還有傳說中存在的那兩位，現在竟然開什麽洗浴中心……
於斯時嘆了口氣，冰城的特情局是只顧著做冰雕了嗎？
他幾乎可以想到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報告，對於工作的怨氣讓他看起來比後院的妖魔鬼怪還要陰郁。
李行藏站在走廊等了他很久，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奇怪道：“喲，怎麽一會兒不見，於警官這麽喪啊？”
於斯時看著她瞧好戲的眼神無語極了，他這個樣子與她也脫不了幹系。
“李老板有事找我？”於斯時抓了抓頭發，這下李行藏也看出來他是真的心情不好了。
“你怎麽了？”誰惹他了？不可能是她，她剛來！
於斯時無奈地望著她一會兒，見她眼中實在清澈，只得嘆了口氣，“進來吧。”刷完房卡，剛要走進去，他突然又回首看她：“孤男寡女，又是晚上，李老板，不會影響你的名聲吧？”
剛看他正經一點，現在又開始了。
李行藏翻了個白眼，“拜於警官所賜，我現在在雪城已經不是單身了。”她也不客氣，推開他自己走了進去。
於斯時想到手機裏新加的微信好友也是無奈，自己不過順手推舟說了幾句，本意是想試探李行藏，沒想到卻有了意想不到的結局。
“來吧，咱們兩個也別兜圈子了，開誠布公說一說。”早把事情解決，早點讓他滾蛋。
於斯時也同意李行藏的想法，不如說，她的坦率在他的意料之外，沒想到她竟然對緋聞還蠻在意的。於斯時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捷徑。
“誰先來？”既然人家相配合，他的態度當然也要好一些，於斯時將水放在李行藏面前，紳士風度在此刻顯露無疑。
可惜，李行藏已經看過他白天睜眼說瞎話的歹毒了，自然不會輕易被美色誘惑，“你先來。”雖然是要攤牌，但主動權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於斯時看著靠在沙發上大馬金刀的李行藏有些好笑，端正了一下態度說道：“我和你說得都是真的，荷城發生了連環墜樓案，何亦舒是其中一個受害者，所以我才會找上你。”
“受害者？”李行藏註意到他的用詞，早上他可沒說這個。
“沒錯，墜樓案的當事人全部都是荷城一家連鎖會所的工作人員，他們並非主動自殺，而是有人蓄意殺害。”
“而且……”於斯時探究地看向她，“他們的魂魄全都不見了。”
李行藏驚愕地擡眼，隨後反應過來，這才是於斯時負責這件案子的原因。
“我在調查時發現了你留下的氣息，荷城的吸血鬼全部登記在冊，你不是其中任何一個。在何亦舒的死亡現場附近發現了一只野生的吸血鬼，我們自然會把你和這一切聯系起來。”
李行藏理解他的意思，如果是她，在案發現場發現另一個玄學生物，她也不會放過這個線索。
“可我的確不知道什麽墜樓案。”李行藏舔了舔嘴唇，高原給她發過微信，今天她也問了關姨關於特情局的事，於斯時的身份是真的。
“阿爾弗雷德的事我是沒有說清楚，但我確實和這件事沒關系。”李行藏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何亦舒在她面前摔下來，魂魄又跟著她回了雪城，她現在怎麽看都可疑的很，於斯時沒一開始就抓她已經很有禮貌了。
於斯時認真地看著她，紅瑩瑩的眼睛中是思考、探究，唯獨沒有恐懼和掩飾。
“我來找你不單單是為了何亦舒的事。”李行藏正在思考該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便聽於斯時話鋒一轉，“你在離職前去過雲城？”
雙眸驟然睜大，於斯時看著她震驚的眼神，明白自己問到了關鍵。而這同樣也是他來雪城真正的目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在雲城發生了什麽，這才讓你變成了吸血鬼。”
盡管已經確定他的立場，但李行藏還是警惕地看著他，半晌，她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於斯時楞了一下，她怎麽會這麽問？
但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於斯時馬上反應過來，“這是我的警官證，之前你看過的，你可以找相關部門去查，系統裏的確有我的名字。”他又拿出其他證件，“這是我的身份證——”
沒等說完，李行藏就打斷了他，她向於斯時的方向靠去，緊緊地盯著他，“我問的是，我可以，相信你嗎？”
這一次，於斯時確定自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可以。”他同樣認真地回答。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只剩下窗外小妖怪們的叫嚷和紫貂不耐煩地訓斥。
“你跟我來。”李行藏沒再說什麽，但於斯時有種預感，她可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
東北的冬日向來黑得早，剛剛還是夕陽低垂，不過說了會兒話的功夫，外面的天色已經沈極了。
李行藏默不作聲地走著，既然於斯時這麽誠懇，敢在山神和龍神的註視下起誓，那她也不妨賭一把。
走進飯店，李行藏正準備上樓去拿那份她錄到的證據，不過一個轉頭，卻讓她當場楞在了那裏。
“什麽情況？！”於斯時呢！
原本高大的身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碩大的……“薩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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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是人類的通病。
說實話，這要是她認識的姐妹和帥小夥發生點什麽，她可能也會問兩句，但關鍵就是，他倆啥事沒有啊！滿打滿算今天才見了第三面！
都怪他！
李行藏瞪著那邊喝酒的於斯時，說什麽昨晚，這不，謠言被風吹進森林了吧！
“嫂子，我和他沒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蒼白。可許青一臉理解，“哎呀，這世道，有啥沒啥不算事，你自己開心就中！”她擠眉弄眼，“不過我妹子眼光還是不錯的，小夥兒多精神，這就對了！就算玩玩咱也得找個好看的！”
李行藏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點頭後發現不對勁啊，於斯時和她真的沒啥啊！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金句啊！
李行藏無奈嘆氣，拿起桌上的酒杯，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小於啊，你和藏藏是咋認識的啊？”喝了一陣兒感覺熟悉的差不多了，錢大哥接到許青的眼神問道。
於斯時看向對面的李行藏，她已經完全躺平擺爛了，甚至挑著眉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啊！我和李老板是在荷城認識的。”於斯時一副思考的樣子，似乎真在回想他們相識的經過，“她租的小區離我工作的地方很近，平時上班的時候偶爾碰到，後來我到他們小區辦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李行藏簡直被他說瞎話的本事驚呆了，誰和他一來二去啊！
“哦？這麽有緣嗎？”錢大哥誇張地說，李行藏實在是受不了，冷笑著說：“你多吃點蝦吧。”
李龍聽了這話高聲道：“啥意思，你說小於扒瞎呢？”就知道這小子沒什麽好心眼，咋樣，被他大閨女揭穿了吧。
於斯時無辜地看著她，“李老板這話說得，咱們倆就是在你的小區認識的啊！你租的那屋子地板被壓出了坑，找人修地板的時候我還去了呢！”
“啪！”眾人驚訝地看著她手裏碎掉的酒杯，李行藏急忙站起身，“我就說這玩意兒不結實，老叔下回整點塑料的得了！摔地上也不帶碎的。”借著下蹲的動作，正緩緩愈合的傷口被悄然隱藏起來。
“那塑料的多掉檔次啊，我下回再挑好點的就行。”紫貂急忙接話，“你說說你，咋不看著點呢？那玻璃杯撞上大理石可不得碎！”
“我這不沒註意嗎！”倆人一人一句，將周圍的註意力吸引走，沒人再想著剛才於斯時的話。
於斯時端起酒杯，對著上首的李龍示意，要是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那這麽多年他就白幹了。
李老板，真是不簡單啊！
一頓飯從中午吃到晚上，即使身後滿是審視的目光，但於斯時走出餐廳的身影仍是風度翩翩。
“老白，你覺得怎麽樣？”李龍長臂一展靠在椅背上，微微側頭問去。
“小夥兒還挺踏實。”餐廳後門處，一個身量高挑的艷麗女子緩緩走入。
整座洗浴中心一共五層。一層是接待大廳，包含男女賓洗浴區域以及汗蒸房；二樓是休閑區，包括按摩、捏腳、KTV等；三樓則是餐廳，除了李行藏他們今天去的大廳外，還有不同大小的包廂，適合不同人群；四樓往上則是住宿區，除了標間外，還有於斯時訂的套房。
於斯時沒坐電梯，而是沿著消防通道慢慢走回五樓。
現在是傍晚，夕陽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灑下。溫柔的光輝撫摸著他的眉眼，卻只映出了一片冷厲。
此刻，整個白山洗浴中心連同一旁的老李家大飯店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結界中。白天，這裏還是普通的洗浴場所，連前臺接待都是寒假打工的大學生，可現在呢？瞧瞧他們的後院吧，石頭精、老虎妖、紅衣厲鬼、松樹人……整個一群魔亂舞，這還不算剛剛餐廳裏那些諱莫而龐雜的氣息。
又想到前街盤踞的老僵屍、明明是新生但戰鬥力卻不遜於他的吸血鬼，還有傳說中存在的那兩位，現在竟然開什麽洗浴中心……
於斯時嘆了口氣，冰城的特情局是只顧著做冰雕了嗎？
他幾乎可以想到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報告，對於工作的怨氣讓他看起來比後院的妖魔鬼怪還要陰郁。
李行藏站在走廊等了他很久，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奇怪道：“喲，怎麽一會兒不見，於警官這麽喪啊？”
於斯時看著她瞧好戲的眼神無語極了，他這個樣子與她也脫不了幹系。
“李老板有事找我？”於斯時抓了抓頭發，這下李行藏也看出來他是真的心情不好了。
“你怎麽了？”誰惹他了？不可能是她，她剛來！
於斯時無奈地望著她一會兒，見她眼中實在清澈，只得嘆了口氣，“進來吧。”刷完房卡，剛要走進去，他突然又回首看她：“孤男寡女，又是晚上，李老板，不會影響你的名聲吧？”
剛看他正經一點，現在又開始了。
李行藏翻了個白眼，“拜於警官所賜，我現在在雪城已經不是單身了。”她也不客氣，推開他自己走了進去。
於斯時想到手機裏新加的微信好友也是無奈，自己不過順手推舟說了幾句，本意是想試探李行藏，沒想到卻有了意想不到的結局。
“來吧，咱們兩個也別兜圈子了，開誠布公說一說。”早把事情解決，早點讓他滾蛋。
於斯時也同意李行藏的想法，不如說，她的坦率在他的意料之外，沒想到她竟然對緋聞還蠻在意的。於斯時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捷徑。
“誰先來？”既然人家相配合，他的態度當然也要好一些，於斯時將水放在李行藏面前，紳士風度在此刻顯露無疑。
可惜，李行藏已經看過他白天睜眼說瞎話的歹毒了，自然不會輕易被美色誘惑，“你先來。”雖然是要攤牌，但主動權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於斯時看著靠在沙發上大馬金刀的李行藏有些好笑，端正了一下態度說道：“我和你說得都是真的，荷城發生了連環墜樓案，何亦舒是其中一個受害者，所以我才會找上你。”
“受害者？”李行藏註意到他的用詞，早上他可沒說這個。
“沒錯，墜樓案的當事人全部都是荷城一家連鎖會所的工作人員，他們並非主動自殺，而是有人蓄意殺害。”
“而且……”於斯時探究地看向她，“他們的魂魄全都不見了。”
李行藏驚愕地擡眼，隨後反應過來，這才是於斯時負責這件案子的原因。
“我在調查時發現了你留下的氣息，荷城的吸血鬼全部登記在冊，你不是其中任何一個。在何亦舒的死亡現場附近發現了一只野生的吸血鬼，我們自然會把你和這一切聯系起來。”
李行藏理解他的意思，如果是她，在案發現場發現另一個玄學生物，她也不會放過這個線索。
“可我的確不知道什麽墜樓案。”李行藏舔了舔嘴唇，高原給她發過微信，今天她也問了關姨關於特情局的事，於斯時的身份是真的。
“阿爾弗雷德的事我是沒有說清楚，但我確實和這件事沒關系。”李行藏不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何亦舒在她面前摔下來，魂魄又跟著她回了雪城，她現在怎麽看都可疑的很，於斯時沒一開始就抓她已經很有禮貌了。
於斯時認真地看著她，紅瑩瑩的眼睛中是思考、探究，唯獨沒有恐懼和掩飾。
“我來找你不單單是為了何亦舒的事。”李行藏正在思考該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便聽於斯時話鋒一轉，“你在離職前去過雲城？”
雙眸驟然睜大，於斯時看著她震驚的眼神，明白自己問到了關鍵。而這同樣也是他來雪城真正的目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在雲城發生了什麽，這才讓你變成了吸血鬼。”
盡管已經確定他的立場，但李行藏還是警惕地看著他，半晌，她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於斯時楞了一下，她怎麽會這麽問？
但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於斯時馬上反應過來，“這是我的警官證，之前你看過的，你可以找相關部門去查，系統裏的確有我的名字。”他又拿出其他證件，“這是我的身份證——”
沒等說完，李行藏就打斷了他，她向於斯時的方向靠去，緊緊地盯著他，“我問的是，我可以，相信你嗎？”
這一次，於斯時確定自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可以。”他同樣認真地回答。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只剩下窗外小妖怪們的叫嚷和紫貂不耐煩地訓斥。
“你跟我來。”李行藏沒再說什麽，但於斯時有種預感，她可能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
東北的冬日向來黑得早，剛剛還是夕陽低垂，不過說了會兒話的功夫，外面的天色已經沈極了。
李行藏默不作聲地走著，既然於斯時這麽誠懇，敢在山神和龍神的註視下起誓，那她也不妨賭一把。
走進飯店，李行藏正準備上樓去拿那份她錄到的證據，不過一個轉頭，卻讓她當場楞在了那裏。
“什麽情況？！”於斯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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