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回憶,女仆裝[VIP]

關燈
第161章  回憶,女仆裝[VIP]

利維坦被他捏得生疼, 怒火更盛,掙紮著想扭開頭卻做不到。羞憤交加之下,他猛地一仰頭, 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向陸淵的額頭!

“砰!”一聲悶響。

兩人都疼得捂頭。

“放開我!”利維坦聲音裏帶著顫音, 仿佛陸淵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你竟敢綁我?!立刻松開!”

陸淵被他這理不直氣也壯的態度氣得差點又笑出來。陸淵雙臂撐著, 壓低身形, 將利維坦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放開你?”陸淵是貼著他的唇瓣, 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冰冷的臉頰,“然後讓你繼續給我量脖子?還是準備再給我一腳?”

他的目光掃過利維坦被捆住的身體,眼神暗沈:“看來你是真的不想睡了。也好, 長夜漫漫, 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討論一下關於家庭問題。”

利維坦掙紮得更厲害了,可惜完全是徒勞。

“陸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陸淵的眼神徹底暗沈下來, 捏著利維坦下巴的手緩緩下滑,撫過對方修長的脖頸。

“看來, 我是真的該好好調*調*你了,利維。免得你整天把心思用在不著邊際的事情上。”

利維坦還想反駁咒罵, 卻被陸淵用指尖抵住了唇。

陸淵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小巧的琉璃瓶, 裏面晃動著散發奇異香氣的粉紅色液體。他動作強硬地捏開利維坦的下頜,將瓶中藥液盡數給他灌了下去。

“咳...你!你給我喝了什麽?!”利維坦劇烈地咳嗽起來, 身體開始發熱,臉上滿是紅暈。

陸淵沒有回答, 幹脆利落地拿起另一支相同的藥劑, 仰頭自己也喝了下去。隨即, 他將空瓶隨手扔到一旁,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藥效發作得極快。

利維坦只覺得洶湧的熱流從腹部炸開, 迅速席卷全身,所過之處皆燃起難以言喻的渴望。身體開始發軟,咒罵聲也變得斷斷續續,染上了奇怪的音調。

陸淵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劃過緊繃的腰線,探入衣袍的縫隙,撫過微涼的皮膚,每一處觸碰都像是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苗,讓利維坦抑制不住地戰栗起來。

“嗯...”一聲細微的、嗚咽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利維坦喉間溢出。

陸淵低笑一聲,滾燙的唇貼著他的耳廓,沙啞地問:“你追的劇裏,小寡婦給她丈夫下藥之後,是這麽做的嗎?也有這段劇情?”

利維坦的大腦已經被藥力和莫名的快感攪得一片混亂,他徒勞地扭動著被捆住的身體,想要逃離這令人失控的觸碰,卻又可恥地想要更多。

“整日裏琢磨些完美的謀殺親夫案...”陸淵的吻落在他的頸側,留下濕潤的痕跡,手下的動作越發大膽放肆,“還不如...在床上多發點力,至少能讓你沒精力去想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他又抽出一條光滑的黑色緞帶,不顧利維坦微弱的掙紮,蒙上了他雙因為情動而水光瀲灩的眼睛。

視覺被驟然剝奪,其他的感官瞬間被無限放大。

繩索的束縛感、藥力帶來的洶湧浪潮、完全被掌控的未知感交織在一起,將他徹底淹沒。

陸淵灼熱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耳廓、頸側,每一次拂過都引起一陣劇烈的戰栗。滾燙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留下細微的刺痛和麻癢。而雙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更是成了最可怕的刑具,也是唯一的慰藉。

時而粗暴地揉捏,時而又極盡溫柔地撫過,精準地找到他每一處敏感點,撩撥起更洶湧的火。藥效在血液裏奔騰叫囂,將冰冷的血液煮沸,將理智蒸發。被捆縛的身體無力掙紮,反而呈現出獻祭般的脆弱姿態。

“呃啊...混...蛋...”利維坦破碎地咒罵,尾音卻扭曲成一聲綿軟的呻吟。他試圖並攏雙腿,卻被繩索和陸淵的身體強行阻止。陌生的快感如同深海暗流,一波強過一波地沖擊著他,讓他頭暈目眩,窒息。

陸淵似乎很滿意他這種反應,低沈的輕笑震動著利維坦的耳膜。

“罵人的力氣倒是不小。”陸淵的指尖滑過他緊實的小腹,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間的繃緊和顫抖,“看來藥效不錯。還有心思想別的嗎?比如你的完美犯罪計劃?”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惡劣的調侃,動作卻越發孟浪。

利維坦猛地搖頭,黑色的緞帶摩擦著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他現在哪裏還想得起什麽戲劇小說,腦子裏只剩下這片令人崩潰的黑暗和身體裏只失控的、咆哮的野獸。

“沒...沒有了...嗯!”他是哭著喊出來,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拿開...拿開繩子...還有...眼罩...”

“求我。”陸淵的聲音沙啞,滾燙的唇貼上他不斷起伏的胸膛,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利維坦咬緊下唇,屈辱和快感要將他撕裂。

陸淵卻不給他猶豫的時間,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

“啊!”利維坦驚喘一聲,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潰敗,帶著哭腔嗚咽道,“求你...陸淵...放開我...”

“真乖。”陸淵終於滿意了。

黑暗放大了每一秒的期待與煎熬,利維坦如同漂泊在情欲之海上的孤舟,只能緊緊攀附著陸淵這唯一的浮木,在他的引領下,沈浮,顛簸,直至徹底迷失。

他最後的抵抗意志,終於在陸淵強勢“調*”下,土崩瓦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無法自控的呻吟。

利維坦癡迷不已的《血色嫁衣》新的一集裏,那位魅影夫人為了潛入對手的書房,喬裝打扮成了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冷艷的女仆,並且成功用美色迷惑了目標。

利維坦看完回來後,盯著正在書房批閱文件的陸淵,看了很久很久。

陸淵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放下筆:“怎麽了?”

利維坦走上前,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陸淵的寬肩,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後非常認真地看著陸淵,“你...穿...”

陸淵:“???穿哪個?”

“女仆...裙子。”

“噗——!”旁邊正在匯報工作的阿斯莫德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隨即死死捂住嘴,肩膀瘋狂抖動,臉憋得通紅。

陸淵的臉瞬間綠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他一字一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利維坦似乎不理解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固執地看著他,又重覆了一遍:“穿,我想看。”眼神清澈又專註,仿佛只是在提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

“不行!絕對不行!想都別想!”陸淵斬釘截鐵地拒絕,額角青筋直跳。

利維坦眨了眨眼,沒再說話,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他輕輕抱起腳邊蹭來的莫莫,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貓腦袋。

陸淵:“...”他最受不了利維坦這種小表情!明明知道這家夥八成是裝的,失落的情緒像小鉤子一樣扯著他的心。

阿斯莫德還在不知死活地憋笑,被陸淵一記殺人般的眼刀甩過去,麻利地溜了,臨走前還貼心地關緊了書房的門。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一貓。

陸淵內心天人交戰,尊嚴在咆哮,但看著利維坦“可憐兮兮”的樣子,那點可憐的底線又在節節敗退。

最終,底線在伴侶的無聲註視下,徹底崩塌。

“僅此一次!”陸淵咬牙切齒,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而且!不準讓任何人知道!聽到沒有!”

利維坦立刻擡起頭,眼底點失落瞬間消失,開心的點點頭。

陸淵黑著臉,自己偷偷摸摸買下了最大號的女仆裝。

陸淵磨磨蹭蹭地從屏風後走出來時,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效果堪稱災難性。

一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硬生生套在了近兩米、肩寬腿長、渾身充斥著力量感的身上。裙子短得離譜,勉強遮住大腿根,露出下面肌肉線條分明和一雙踩著巨大毛絨拖鞋的腳。

白色的蕾絲頭飾歪歪扭扭地戴在他墨黑的短發上,背後的蝴蝶結系得亂七八糟,領口勒得他喘不過氣,胸前的布料更是緊繃得仿佛隨時會裂開。

陸淵的臉黑得像鍋底,渾身散發著“敢笑就死”的低氣壓,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城堡。

利維坦抱著貓,歪著頭,非常認真地上下打量著陸淵,從歪掉的頭飾看到緊繃的胸口,再看到健碩的小腿肌肉和違和的毛絨拖鞋。

他看了很久很久,非常客觀地評價了一句:“和劇裏...不一樣。”

陸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能一樣嗎?!劇裏是嬌小玲瓏的女演員!他強忍著把這破衣服撕碎的沖動,磨著牙問:“現在、滿意、了?”

利維坦點了點頭。

陸淵破罐子破摔,邁著極其別扭的步伐,走到利維坦面前,彎下腰,裙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帥臉湊到利維坦面前,惡狠狠地說:“我這麽...聽話...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嗯?”

陸淵本來只是想扳回一城,不然至少也要緩解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尷尬。

沒想到,利維坦看著因為羞窘而有些發紅的俊臉,以及身極其滑稽的裝扮,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

他微微仰起臉,快速地在陸淵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觸感冰涼,柔軟,一觸即分。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巖石上,瞬間融化,卻留下了無比清晰的痕跡。

陸淵徹底僵住了。所有的尷尬、羞憤、暴躁,都在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中灰飛煙滅。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被親到的一小塊皮膚像著了火一樣燒起來,迅速蔓延到全身。

利維坦親完就後退了一步,依舊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個簡單的交換條件。微微泛紅的耳根洩露了不同尋常。

陸淵楞楞地直起身,看著利維坦,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親過的臉頰。身上件可笑的女仆裝似乎也沒麽難以忍受了。

“算了,“他最終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下次...換個別的要求。”

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偶爾犧牲一下尊嚴,回報率...還挺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