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萬般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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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萬般親昵
楊均識睜開眼睛的時候不自覺地擰了下眉，他的嘴唇很澀，而且有些發腫，下床倒水的時候他腿有些踉蹌。
不過走了幾步就沒什麽不適了，剛打開房門就迎面撞上了正準備進洗手間的文落蕓。
楊均識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此刻再遇到文落蕓就覺得有些尷尬。
昨天文羌捂住了他的嘴，讓他保持安靜，楊均識是這麽答應的，可到最後也很難不小聲哼唧，他知道屋內隔音不錯，文落蕓未必能聽到，可依然有些膽戰心驚，總覺得偷吃了人家兒子，很對不起文落蕓。
他現在慶幸昨天晚上結束了是又洗了澡，好好穿起了睡衣的，身上總不至於沾染些太葷腥的味道，就是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睡一覺自己的臉是什麽樣子。
文落蕓看她一眼，微笑著道，“小羌還賴床呢……均識，你早晨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楊均識大腦飛速運轉，想起來時間：“阿姨，今天周六來著，不上班，讓哥再睡會兒。”
他和文落蕓對視，發現女人的眼睛發生了很多改變，他們初認識的時候，文落蕓的目光是幹練摻雜些溫和，生病的時候就是憔悴和無力，那個時候楊均識還看不懂，不知道她眼睛裏為什麽總是含著哀傷，後來明白了也跟著悲傷。
現在文落蕓的眼睛又變了，她眼角的細紋很明顯了，在中年這個年齡層裏，她算是年輕的，可如今頭發是肉眼可見的有白發絲，她被疼痛和病魔的索求折磨至此，可眼睛已然柔和和慈愛。
楊均識不由得跟著變柔軟，他想到了文羌，再一次明白，文羌不會去說這些年過得不易，或許對他而言，那也並沒有多麽難捱。
文羌的時間被學習兼職賺錢和醫院浸透，他也可能沒有多餘的覆雜心情去想那些事情是有多麽難熬，他只是日覆一日地在做自己的事情，包括等待懦弱的楊均識主動去找他。
這些都不困難，對於文羌來說，這已經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那就都可以，只是或許，如果楊均識在，他不會孤單，不會很寂寞。
“吃阿姨你以前經常做的，紅糖糍粑還有油橛子，好不好。”楊均識上前一步，拉著文落蕓的衣袖晃了晃，撒嬌似的。
文落蕓杵在原地，認真沈思，“均識，你偷偷告訴阿姨，廚房裏的什麽調料品和一些新的廚具，冰箱裏的菜和水果是不是都是你添置的。”
楊均識說是。
文落蕓就笑，“我五一的時候問北川，這誰準備的啊，他敷衍地告訴我，是他自己買的，我一點都沒信，他就不是會做飯的人，就泡面弄得最好吃。”
“我當時就猜是均識這個田螺小男孩。”文落蕓扒住他的臉輕輕揪了下，“我去做了，今天你們都不上班，就再好好睡個回籠覺。”
楊均識去洗手間洗漱，對著鏡子好好看了看自己的臉，幸好沒有特別明顯的浮腫，就是有一只眼睛，雙眼皮的褶皺蜷到一起去了。
他原地蹦跶了幾下，確定自己真的沒事，就開始洗漱。
刷牙的時候，腦海裏閃過若隱若現的碎片，楊均識嚼著牙膏沫，不好意思的用空著的手擋住臉。
他們在臥室裏做了一回，什麽工具也沒有，楊均識的身上被弄得亂七八糟，臥室裏也彌漫著不可言說的味道。
文羌開窗通風，楊均識那個時候很粘人，身體交/融的那一刻，除了疼痛和不適應帶來的淚水，應該還有終於得償所願，十分幸福的淚水。
愛要跨越很多困難，生活裏的各種突發狀況，最終得到的那一刻，幸福只是近在咫尺。
他們兩個光/裸地交疊在一起，很不明顯的夜風，偶爾地掠過窗簾，帶著點顫抖，屋內的味道散不開。
楊均識開玩笑地說，“我們兩個像不像小時候堆的積木和樂高。”
文羌那時候凝視著他，靜靜地看了好幾秒，隨後笑了，腿往上擡了點，把楊均識拱起來，更像壘砌的積木，一只手臂撐在楊均識的後腦勺，輕撫著他黑色的碎發。
另一只手穿過床頭櫃，去拿剩下的半包煙，嘴唇咬住煙的時候，特別性感。
楊均識那時候昏了頭，嘴去銜住煙，叼了回來，他把煙給點著，文羌手掌下伏，摸到了他的腰，風這個時候吹得有點兇，楊均識不明白，他們那個時候什麽也沒做，但他又起了反應。
文羌感知到了，但沒有管他，從楊均識的嘴裏叼回那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在空中吐了一個白色的煙圈。
楊均識於是就有些渴求地舔了舔他的耳朵，表達自己的心意。
文羌沒有抽完，就抽了半根煙，楊均識覺得他只是想讓煙味揮發一些屋內別的氣味。
“不做。”文羌說，“去洗澡吧，我和你一起。”
在這方面楊均識好像很貪心，他喜歡文羌身上的每一寸皮膚肌理，想萬般親昵地靠近文羌。
在浴室裏，在氤氳的霧氣和水珠中，在有些回蕩的水聲中，楊均識半跪下來。
目睹著鏡子裏自己紅窘的臉，楊均識吐掉牙膏沫，用冷水狠狠地讓自己清醒下來。
太羞澀了，太超過了……楊均識都不敢回憶，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麽樣的大膽，那些事情竟然一點也不害臊地做了。
他的思緒又忍不住倒帶，想到了還在上高中時候的他們。
其實那個時候他們就很大膽了，常常越界，也從不因為未成年而抱歉。
好像欲望貼近他們彼此，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的身體就是萬分契合的，無論過了多久，結論都是如此，文羌的身體和靈魂，無論過了多久，都在吸引著楊均識。
楊均識願意為此俯首甘臣，十六歲的他還是二十二歲的他都是如此。
出來的時候文落蕓還在廚房忙著，楊均識邁著小步子重新回到臥室裏，文羌還在睡覺，被子裏鼓起一個包，他的臉和大部分頭發都埋入到了被子裏，楊均識鉆進了被子的另一側。
他把臉貼近文羌，感覺文羌好像一個小寶寶，他輕輕地捏住文羌的鼻梁，看著文羌忍不住皺皺眉，身體順著楊均識的動作慢慢下滑，幾乎整個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好可愛啊。”楊均識小聲嘀咕道，他現在對文羌喜歡得不得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哥哥，會有這麽帥的哥哥。
把被子慢慢往下滑一點，在文羌要再塞進去時，摸了摸他的頭發，“再下去一點，哥哥你就呼吸不暢了。”
文羌於是沒再固執地下去，他擡住一條手臂搭住楊均識的肩膀，細碎的頭發紮進文羌的脖子裏，熱乎乎的呼吸滾到楊均識的胸口，他嗓音裏裹著沙似的沙啞：“昨天晚上都清理幹凈了嗎？”
楊均識楞了一下，臉有些紅，想到昨天晚上沒有進行那些安全措施，最後總之……在文羌要退出來的時候按住他脖子叼住了他的嘴唇。
“清理好了。”楊均識也回以小小聲答覆，他摟住文羌的腦袋，輕聲而緩慢地誇讚，“哥哥，你特別棒。”
文羌睜開眼睛，沒有完全清醒，眼睛裏好像裝著暈眩的光，就那麽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油嘴滑舌，昨天一開始痛的時候不是你。”
楊均識親了親他的嘴唇，潤一潤他幹澀起皮的嘴唇，“我刷過牙了，你聞到了嗎？”
文羌抽抽鼻子，說：“橘子味兒的。”
“對。”楊均識小聲說，“這是甜的。”他好像只是隨意一說，重點在後面這句話，“昨天不痛，是爽的。”
兩個人就這麽窩在被子裏，又睡了個回籠覺，糾纏擁抱著，所有熱度和氣息都混在一起，他們像兩只小動物窩在寒冷的冬天抱著一起取暖。
現在不是冬天，甚至北京還沒有完全入夏，他們這樣緊緊相擁，並沒有很熱，只是像是進入了一個夢幻的空間，四面八方都被白色填充，暧昧的底色籠罩圍繞著他們。
他們好像回到了過去，文羌懶洋洋的，特別喜歡睡覺，楊均識很多時候會偷偷溜進他的臥室，然後鉆進他的被窩裏。
文羌一般時候是睡得不太熟的，他只是愛睡覺，卻未必是能睡得著的性子，楊均識只要鉆進來他就能睜開眼短暫清醒一會兒，有時候就自顧自地睡了，有時候會找到楊均識的心口，然後一頭紮進去。
相比較床，楊均識最喜歡他們一起窩在那個懶人沙發上，這個時候他們只是小憩，不經意陷入睡眠時，再睜眼，早就已經抱作一團。
小小的地方，簇擁著溫暖的他們，把他們圍起來。
一眨眼，他們現在還在一起抱著睡覺。
就好像這樣擁抱著睡覺，已經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記憶裏也會有旋渦，楊均識就要向上天許一個最簡單最摯誠的願望，讓他們永遠像這樣，發生什麽混亂的事情，遇到再多的風風雨雨，都先抱在一起睡個好覺。
第二天一定會是陽光萬裏，萬物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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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睜開眼睛的時候不自覺地擰了下眉，他的嘴唇很澀，而且有些發腫，下床倒水的時候他腿有些踉蹌。
不過走了幾步就沒什麽不適了，剛打開房門就迎面撞上了正準備進洗手間的文落蕓。
楊均識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此刻再遇到文落蕓就覺得有些尷尬。
昨天文羌捂住了他的嘴，讓他保持安靜，楊均識是這麽答應的，可到最後也很難不小聲哼唧，他知道屋內隔音不錯，文落蕓未必能聽到，可依然有些膽戰心驚，總覺得偷吃了人家兒子，很對不起文落蕓。
他現在慶幸昨天晚上結束了是又洗了澡，好好穿起了睡衣的，身上總不至於沾染些太葷腥的味道，就是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睡一覺自己的臉是什麽樣子。
文落蕓看她一眼，微笑著道，“小羌還賴床呢……均識，你早晨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楊均識大腦飛速運轉，想起來時間：“阿姨，今天周六來著，不上班，讓哥再睡會兒。”
他和文落蕓對視，發現女人的眼睛發生了很多改變，他們初認識的時候，文落蕓的目光是幹練摻雜些溫和，生病的時候就是憔悴和無力，那個時候楊均識還看不懂，不知道她眼睛裏為什麽總是含著哀傷，後來明白了也跟著悲傷。
現在文落蕓的眼睛又變了，她眼角的細紋很明顯了，在中年這個年齡層裏，她算是年輕的，可如今頭發是肉眼可見的有白發絲，她被疼痛和病魔的索求折磨至此，可眼睛已然柔和和慈愛。
楊均識不由得跟著變柔軟，他想到了文羌，再一次明白，文羌不會去說這些年過得不易，或許對他而言，那也並沒有多麽難捱。
文羌的時間被學習兼職賺錢和醫院浸透，他也可能沒有多餘的覆雜心情去想那些事情是有多麽難熬，他只是日覆一日地在做自己的事情，包括等待懦弱的楊均識主動去找他。
這些都不困難，對於文羌來說，這已經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那就都可以，只是或許，如果楊均識在，他不會孤單，不會很寂寞。
“吃阿姨你以前經常做的，紅糖糍粑還有油橛子，好不好。”楊均識上前一步，拉著文落蕓的衣袖晃了晃，撒嬌似的。
文落蕓杵在原地，認真沈思，“均識，你偷偷告訴阿姨，廚房裏的什麽調料品和一些新的廚具，冰箱裏的菜和水果是不是都是你添置的。”
楊均識說是。
文落蕓就笑，“我五一的時候問北川，這誰準備的啊，他敷衍地告訴我，是他自己買的，我一點都沒信，他就不是會做飯的人，就泡面弄得最好吃。”
“我當時就猜是均識這個田螺小男孩。”文落蕓扒住他的臉輕輕揪了下，“我去做了，今天你們都不上班，就再好好睡個回籠覺。”
楊均識去洗手間洗漱，對著鏡子好好看了看自己的臉，幸好沒有特別明顯的浮腫，就是有一只眼睛，雙眼皮的褶皺蜷到一起去了。
他原地蹦跶了幾下，確定自己真的沒事，就開始洗漱。
刷牙的時候，腦海裏閃過若隱若現的碎片，楊均識嚼著牙膏沫，不好意思的用空著的手擋住臉。
他們在臥室裏做了一回，什麽工具也沒有，楊均識的身上被弄得亂七八糟，臥室裏也彌漫著不可言說的味道。
文羌開窗通風，楊均識那個時候很粘人，身體交/融的那一刻，除了疼痛和不適應帶來的淚水，應該還有終於得償所願，十分幸福的淚水。
愛要跨越很多困難，生活裏的各種突發狀況，最終得到的那一刻，幸福只是近在咫尺。
他們兩個光/裸地交疊在一起，很不明顯的夜風，偶爾地掠過窗簾，帶著點顫抖，屋內的味道散不開。
楊均識開玩笑地說，“我們兩個像不像小時候堆的積木和樂高。”
文羌那時候凝視著他，靜靜地看了好幾秒，隨後笑了，腿往上擡了點，把楊均識拱起來，更像壘砌的積木，一只手臂撐在楊均識的後腦勺，輕撫著他黑色的碎發。
另一只手穿過床頭櫃，去拿剩下的半包煙，嘴唇咬住煙的時候，特別性感。
楊均識那時候昏了頭，嘴去銜住煙，叼了回來，他把煙給點著，文羌手掌下伏，摸到了他的腰，風這個時候吹得有點兇，楊均識不明白，他們那個時候什麽也沒做，但他又起了反應。
文羌感知到了，但沒有管他，從楊均識的嘴裏叼回那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在空中吐了一個白色的煙圈。
楊均識於是就有些渴求地舔了舔他的耳朵，表達自己的心意。
文羌沒有抽完，就抽了半根煙，楊均識覺得他只是想讓煙味揮發一些屋內別的氣味。
“不做。”文羌說，“去洗澡吧，我和你一起。”
在這方面楊均識好像很貪心，他喜歡文羌身上的每一寸皮膚肌理，想萬般親昵地靠近文羌。
在浴室裏，在氤氳的霧氣和水珠中，在有些回蕩的水聲中，楊均識半跪下來。
目睹著鏡子裏自己紅窘的臉，楊均識吐掉牙膏沫，用冷水狠狠地讓自己清醒下來。
太羞澀了，太超過了……楊均識都不敢回憶，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麽樣的大膽，那些事情竟然一點也不害臊地做了。
他的思緒又忍不住倒帶，想到了還在上高中時候的他們。
其實那個時候他們就很大膽了，常常越界，也從不因為未成年而抱歉。
好像欲望貼近他們彼此，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的身體就是萬分契合的，無論過了多久，結論都是如此，文羌的身體和靈魂，無論過了多久，都在吸引著楊均識。
楊均識願意為此俯首甘臣，十六歲的他還是二十二歲的他都是如此。
出來的時候文落蕓還在廚房忙著，楊均識邁著小步子重新回到臥室裏，文羌還在睡覺，被子裏鼓起一個包，他的臉和大部分頭發都埋入到了被子裏，楊均識鉆進了被子的另一側。
他把臉貼近文羌，感覺文羌好像一個小寶寶，他輕輕地捏住文羌的鼻梁，看著文羌忍不住皺皺眉，身體順著楊均識的動作慢慢下滑，幾乎整個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好可愛啊。”楊均識小聲嘀咕道，他現在對文羌喜歡得不得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哥哥，會有這麽帥的哥哥。
把被子慢慢往下滑一點，在文羌要再塞進去時，摸了摸他的頭發，“再下去一點，哥哥你就呼吸不暢了。”
文羌於是沒再固執地下去，他擡住一條手臂搭住楊均識的肩膀，細碎的頭發紮進文羌的脖子裏，熱乎乎的呼吸滾到楊均識的胸口，他嗓音裏裹著沙似的沙啞：“昨天晚上都清理幹凈了嗎？”
楊均識楞了一下，臉有些紅，想到昨天晚上沒有進行那些安全措施，最後總之……在文羌要退出來的時候按住他脖子叼住了他的嘴唇。
“清理好了。”楊均識也回以小小聲答覆，他摟住文羌的腦袋，輕聲而緩慢地誇讚，“哥哥，你特別棒。”
文羌睜開眼睛，沒有完全清醒，眼睛裏好像裝著暈眩的光，就那麽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油嘴滑舌，昨天一開始痛的時候不是你。”
楊均識親了親他的嘴唇，潤一潤他幹澀起皮的嘴唇，“我刷過牙了，你聞到了嗎？”
文羌抽抽鼻子，說：“橘子味兒的。”
“對。”楊均識小聲說，“這是甜的。”他好像只是隨意一說，重點在後面這句話，“昨天不痛，是爽的。”
兩個人就這麽窩在被子裏，又睡了個回籠覺，糾纏擁抱著，所有熱度和氣息都混在一起，他們像兩只小動物窩在寒冷的冬天抱著一起取暖。
現在不是冬天，甚至北京還沒有完全入夏，他們這樣緊緊相擁，並沒有很熱，只是像是進入了一個夢幻的空間，四面八方都被白色填充，暧昧的底色籠罩圍繞著他們。
他們好像回到了過去，文羌懶洋洋的，特別喜歡睡覺，楊均識很多時候會偷偷溜進他的臥室，然後鉆進他的被窩裏。
文羌一般時候是睡得不太熟的，他只是愛睡覺，卻未必是能睡得著的性子，楊均識只要鉆進來他就能睜開眼短暫清醒一會兒，有時候就自顧自地睡了，有時候會找到楊均識的心口，然後一頭紮進去。
相比較床，楊均識最喜歡他們一起窩在那個懶人沙發上，這個時候他們只是小憩，不經意陷入睡眠時，再睜眼，早就已經抱作一團。
小小的地方，簇擁著溫暖的他們，把他們圍起來。
一眨眼，他們現在還在一起抱著睡覺。
就好像這樣擁抱著睡覺，已經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記憶裏也會有旋渦，楊均識就要向上天許一個最簡單最摯誠的願望，讓他們永遠像這樣，發生什麽混亂的事情，遇到再多的風風雨雨，都先抱在一起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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