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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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爭搶
他們進門換鞋，不知道為什麽，來到文羌的家，楊均識有一種陡然安定的感覺。
可能周圍有文羌的氣味兒在蔓延，楊均識在小小的空間裏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真的被文羌包圍了。
文羌看起來是真的很困了，他進屋後也沒安排楊均識做什麽、睡哪裏，自顧自地進了浴室洗漱。楊均識於是就自己在屋裏溜達了一下，他發現文羌不愛開火，廚房簡直是一塵不染的程度。
與此同時，客房也是很空曠的地帶，沒有鋪床單，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裝飾，明顯的少了很多人味兒。相比客臥，文羌睡的主臥就鮮活一些，楊均識發現文羌可能是經常踩點上班，他的睡衣和被子的小角都是很混亂地在床上堆成一團。
楊均識沒敢進去，只在門口看了看，主臥要更亮一些，還種植了綠植。不過種的是最好養活的仙人掌，楊均識笑了笑，覺得文羌這種簡單的、聊勝於無的生活情趣很可愛。
他幾乎都能描摹出來每天早晨文羌不耐煩地關閉手機鬧鈴，掙紮著起來，把被子一掀，睡衣脫掉換上正裝，就隨手往床上一扔的睡眼惺忪的樣子。
“你在看什麽？”身後突然傳出來聲音，楊均識頓住，一時間不敢回頭看，他能聞到文羌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爽，也好似可以觸摸到剛洗過澡之後的潮濕氣流。
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很近，楊均識回過頭，遺憾地發現也沒有很近，至少還有三步。
“要喝水嗎哥。”楊均識仰頭看他，“我給你倒。”
文羌拿著毛巾搓揉著頭發，頓了頓回答他，“沒有燒水。”
他進廚房，打開儲物櫃，裏面還有幾盒牛奶，文羌遞給他一瓶，“你睡沙發。”
楊均識沒有異議，他表示自己要先洗漱。
不過這裏沒有他的換洗衣服，在即將進入浴室前，他轉過身，走近到文羌身前，擡眼盯著文羌長而密的眼睫毛。
一簇一簇的，像是一朵沒有盛開的睡蓮。
他抱住文羌的胳膊晃了晃，有些撒嬌似的：“我沒有換洗衣服，哥，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衣服。”
文羌挑著眉，繞過他進自己的屋子，拿了一件短袖和短褲：“新買的，沒穿過的，一次性內褲你去客臥抽屜裏自己拿。”
楊均識開心地去洗澡了。
等楊均識洗完出來，文羌已經睡著了，沙發上給他放了一條毛毯和一個高枕。
楊均識坐在沙發上蹦了蹦，覺得很舒適，他喝了牛奶，那點困意已經被折沒了。
臥室裏傳來均勻的呼吸，楊均識猶豫了幾秒，光腳進入文羌的臥室。
文羌睡覺姿勢好像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喜歡把自己捂著或者是團著，據說這是沒有安全感的睡覺姿勢。
楊均識輕輕地摸上他的手，另一只手指頭慢慢地挑逗著他的睫毛，文羌困倦地蹙了下眉頭。
特別好看的一張臉，楊均識盯了半晌，目光忍不住往他臉上唯一一塊紅潤的地方移去。
他觀察著文羌的睡眠狀態，指尖點到文羌的嘴唇上。
有些想親，楊均識動著腦袋慢慢湊上去，最後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邊。
“哥。”楊均識說，“你說我們不能和好，沒有理由去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本質上我們沒有把矛盾說開，我們的過往彼此是不清楚的，你對我心底有恨。”
楊均識想了想，繼續輕聲細語：“我覺得你最怨我的大概是，我們沒有說分手，我卻認為我們分手了。”
“這樣的狀態不好，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可能你在等著我的消息，我出國後不怎麽和你聯系，在你心底，我怎麽不算拋下了你。”楊均識說著，替文羌感到委屈，他認為自己在出國後的一系列行為都是自大的，他自詡清醒的、自我地單方面結束了這段關系。
但針對這段關系的另一個人而言，他還在等候著。
楊均識坐在床邊，臉頰輕輕地擦蹭著文羌的手，小狗舔舐一樣，吮吸著他的指尖。
楊均識一開始只是單純地想陪坐在文羌身邊，看著他的睡顏發會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睡著的。
醒來時再睜眼，楊均識又回到沙發上了，睡前的記憶絕對沒有自己走回到沙發上的這一幕……那就只能像是俗套的小說劇情一般，應該大概可能是文羌把他抱回來的吧。
他站起來扭了兩把腰，沒感覺有多麽緊繃，估計昨天也沒有在地上癱坐多久，他看了眼時間，今天周內，當然還要正常上班，不過還早，文羌甚至都還沒有醒。
他去廚房看了看，又打開冰箱，最後確認……文羌家裏真的沒有什麽吃的。
現在出去買，一會兒回來可能文羌還沒有醒來，待在門口抱著一堆早餐有些尷尬，楊均識只好提前在手機預訂好外賣。
昨天晚上沒仔細看，今天這麽一看，楊均識看出來了，文羌的生活十分簡單，好像沒有什麽別的娛樂活動，生活作息和習慣也挺固定的。
時間還有富餘，楊均識洗漱完想著一邊打掃一邊等外賣的到來。
他先清理了一下客廳，其實沒有什麽好打掃的，文羌平常收拾得十分整潔和幹凈，他就把毯子疊起來恢覆原樣，把靠枕放回原位。
唯一值得收拾得大概是文羌的煙灰缸，他打開茶幾櫃，裏面放了好幾包煙，不過通過擺放的層次來看，大概是沒有抽得很兇。
楊均識把煙灰缸清空，最後洗幹凈，去了客房。
客房照舊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楊均識撥拉了一下綠植，確認存活，最後把窗簾拉開，相讓陽光照進來。
轉身出門的時候被桌角的一沓紙吸引，楊均識知道或許不該看，但還是去看了。
那一沓紙基本上都是文落蕓的病例和門診單，很厚實的一沓，最近的也就在半個月前。
楊均識說不上來什麽感覺，他是很遲緩地再次感受到了心痛。有很多事情，它的難過不是一擊即潰的，當它發生的那一刻，也許只是輕飄飄地一顆落葉滯留在肩膀。
也許只是親眼看到了這麽厚的病歷單，好似穿越了這五年來文落蕓和文羌共同經歷的大大小小的折磨。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從下往上翻，病情從一開始的極端到不平穩，隨後慢慢地穩定下來，現在好像一切都在好轉。
楊均識把病歷單放回原位，回過頭看到了倚在門框上的文羌，嚇了一跳。
他正想張嘴解釋，文羌說：“你還是太勤奮了，田螺嗎？”
楊均識楞了兩秒，笑了，說：“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把客廳收拾了一下，我點了早餐外賣，一會兒就到了。”
文羌轉去洗手間洗漱，楊均識蹭過去，他看著文羌迅速地洗臉，還抽空洗了個頭，在呼呼的吹風機的聲音裏，楊均識小聲問道：“哥，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抱到沙發上的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怕僭越，不過文羌也好似沒有聽到，他沒有回答。
外賣到達，楊均識去廚房拿了盤子，把粥和油條擺好，安靜吃飯的間隙裏，文羌好似才想起還沒有回答楊均識這一茬，他說，“是你夢游回去的。”
楊均識笑了，文羌這股熟悉的傲嬌勁兒又回來了，太可愛了。
“那我就是夢游彈射回去的。”楊均識厚臉皮道，“你說，怎麽夢游沒鉆到你被窩裏呢？想想就一定非常舒服。”
文羌好像白了他一眼，他那油條蘸著粥餵到嘴裏，說：“你聽起來好像真的很遺憾。”
楊均識理所當然地表示：“當然很遺憾，下次一定要讓我這麽夢到。”
文羌無語地吃掉最後一口油條，起身洗碗。
他們一起上班，文羌把他送到設計所門口，楊均識沒著急下車，看著時間，握住他的手，嬉皮笑臉道：“從牽手開始。”
“中午還要等我哦。”楊均識說，“楊小田螺的愛心午餐依舊會按時供應的。”
文羌盯著他看了兩秒，頭偏過來正視前方，但手並沒有移開。
楊均識的手心溫暖，被握住的時候會讓人有些發燥，太熱情了。
“不用送了。”文羌說。
“為什麽？”楊均識一臉不可思議，他搖了搖頭，表示堅定地否認。
文羌凝視著前方的電線桿子，說，“你昨天付款的時候，表情很肉疼，一個實習生，哪來的這麽多錢？”
楊均識第一時間表示錢的來源，“反正我沒有問我爸要，我現在是個靠自己雙手勤勞賺錢養自己……和你的實習生。”
“和你”兩個字像壓根就沒有發出聲來一樣，飛快地從嘴邊掠過，但文羌聽清楚了。
“你真的不用送了。”文羌透過後視鏡捕捉楊均識的眼睛，“換我請你，有來有回。”
這話說完，楊均識好半天沒吭聲。表情是木著的，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正準備提醒他該解安全帶下車時，楊均識突然地把他的手攥得更緊，他一臉凝重地說，“哥，我要和你道歉。”
不等文羌做出反應，他立刻接上，“我要深刻檢討，我昨天晚上就做了逾距的事情，趁你睡著了我偷摸著親你了一口。”
楊均識正視他，他的眼睛發亮發黑，像一顆勻速降落的、最後沈沒在土裏的黑色粒子，幹凈，沒有雜質，“但那不重要，因為接下來，就下一秒、下一刻，我要再親你一遍。”
楊均識歪過臉，迅速地在文羌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很大聲。
親完他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往前走得步子挺快，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很歡脫。
快進門的時候，他探出半個腦袋，遙遙地沖文羌揮了揮手。
這應該不是文羌的錯覺。
從昨天開始，楊均識就變得更加大膽，好像回到了曾經的那個他。
是自己給的底氣嗎，文羌心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楊均識向來是這樣的，只要有一點希望和可能，他都會去嘗試，想要的會很努力的得到。
挺好的。
勇氣和爭搶都是當下文羌希望發生在楊均識和他之間的品質，既不過分也不苛刻，只是前進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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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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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羌看起來是真的很困了，他進屋後也沒安排楊均識做什麽、睡哪裏，自顧自地進了浴室洗漱。楊均識於是就自己在屋裏溜達了一下，他發現文羌不愛開火，廚房簡直是一塵不染的程度。
與此同時，客房也是很空曠的地帶，沒有鋪床單，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裝飾，明顯的少了很多人味兒。相比客臥，文羌睡的主臥就鮮活一些，楊均識發現文羌可能是經常踩點上班，他的睡衣和被子的小角都是很混亂地在床上堆成一團。
楊均識沒敢進去，只在門口看了看，主臥要更亮一些，還種植了綠植。不過種的是最好養活的仙人掌，楊均識笑了笑，覺得文羌這種簡單的、聊勝於無的生活情趣很可愛。
他幾乎都能描摹出來每天早晨文羌不耐煩地關閉手機鬧鈴，掙紮著起來，把被子一掀，睡衣脫掉換上正裝，就隨手往床上一扔的睡眼惺忪的樣子。
“你在看什麽？”身後突然傳出來聲音，楊均識頓住，一時間不敢回頭看，他能聞到文羌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爽，也好似可以觸摸到剛洗過澡之後的潮濕氣流。
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很近，楊均識回過頭，遺憾地發現也沒有很近，至少還有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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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簇一簇的，像是一朵沒有盛開的睡蓮。
他抱住文羌的胳膊晃了晃，有些撒嬌似的：“我沒有換洗衣服，哥，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衣服。”
文羌挑著眉，繞過他進自己的屋子，拿了一件短袖和短褲：“新買的，沒穿過的，一次性內褲你去客臥抽屜裏自己拿。”
楊均識開心地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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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坐在沙發上蹦了蹦，覺得很舒適，他喝了牛奶，那點困意已經被折沒了。
臥室裏傳來均勻的呼吸，楊均識猶豫了幾秒，光腳進入文羌的臥室。
文羌睡覺姿勢好像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喜歡把自己捂著或者是團著，據說這是沒有安全感的睡覺姿勢。
楊均識輕輕地摸上他的手，另一只手指頭慢慢地挑逗著他的睫毛，文羌困倦地蹙了下眉頭。
特別好看的一張臉，楊均識盯了半晌，目光忍不住往他臉上唯一一塊紅潤的地方移去。
他觀察著文羌的睡眠狀態，指尖點到文羌的嘴唇上。
有些想親，楊均識動著腦袋慢慢湊上去，最後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邊。
“哥。”楊均識說，“你說我們不能和好，沒有理由去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本質上我們沒有把矛盾說開，我們的過往彼此是不清楚的，你對我心底有恨。”
楊均識想了想，繼續輕聲細語：“我覺得你最怨我的大概是，我們沒有說分手，我卻認為我們分手了。”
“這樣的狀態不好，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可能你在等著我的消息，我出國後不怎麽和你聯系，在你心底，我怎麽不算拋下了你。”楊均識說著，替文羌感到委屈，他認為自己在出國後的一系列行為都是自大的，他自詡清醒的、自我地單方面結束了這段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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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一開始只是單純地想陪坐在文羌身邊，看著他的睡顏發會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睡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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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有富餘，楊均識洗漱完想著一邊打掃一邊等外賣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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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收拾得大概是文羌的煙灰缸，他打開茶幾櫃，裏面放了好幾包煙，不過通過擺放的層次來看，大概是沒有抽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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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照舊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楊均識撥拉了一下綠植，確認存活，最後把窗簾拉開，相讓陽光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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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沓紙基本上都是文落蕓的病例和門診單，很厚實的一沓，最近的也就在半個月前。
楊均識說不上來什麽感覺，他是很遲緩地再次感受到了心痛。有很多事情，它的難過不是一擊即潰的，當它發生的那一刻，也許只是輕飄飄地一顆落葉滯留在肩膀。
也許只是親眼看到了這麽厚的病歷單，好似穿越了這五年來文落蕓和文羌共同經歷的大大小小的折磨。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從下往上翻，病情從一開始的極端到不平穩，隨後慢慢地穩定下來，現在好像一切都在好轉。
楊均識把病歷單放回原位，回過頭看到了倚在門框上的文羌，嚇了一跳。
他正想張嘴解釋，文羌說：“你還是太勤奮了，田螺嗎？”
楊均識楞了兩秒，笑了，說：“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把客廳收拾了一下，我點了早餐外賣，一會兒就到了。”
文羌轉去洗手間洗漱，楊均識蹭過去，他看著文羌迅速地洗臉，還抽空洗了個頭，在呼呼的吹風機的聲音裏，楊均識小聲問道：“哥，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抱到沙發上的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怕僭越，不過文羌也好似沒有聽到，他沒有回答。
外賣到達，楊均識去廚房拿了盤子，把粥和油條擺好，安靜吃飯的間隙裏，文羌好似才想起還沒有回答楊均識這一茬，他說，“是你夢游回去的。”
楊均識笑了，文羌這股熟悉的傲嬌勁兒又回來了，太可愛了。
“那我就是夢游彈射回去的。”楊均識厚臉皮道，“你說，怎麽夢游沒鉆到你被窩裏呢？想想就一定非常舒服。”
文羌好像白了他一眼，他那油條蘸著粥餵到嘴裏，說：“你聽起來好像真的很遺憾。”
楊均識理所當然地表示：“當然很遺憾，下次一定要讓我這麽夢到。”
文羌無語地吃掉最後一口油條，起身洗碗。
他們一起上班，文羌把他送到設計所門口，楊均識沒著急下車，看著時間，握住他的手，嬉皮笑臉道：“從牽手開始。”
“中午還要等我哦。”楊均識說，“楊小田螺的愛心午餐依舊會按時供應的。”
文羌盯著他看了兩秒，頭偏過來正視前方，但手並沒有移開。
楊均識的手心溫暖，被握住的時候會讓人有些發燥，太熱情了。
“不用送了。”文羌說。
“為什麽？”楊均識一臉不可思議，他搖了搖頭，表示堅定地否認。
文羌凝視著前方的電線桿子，說，“你昨天付款的時候，表情很肉疼，一個實習生，哪來的這麽多錢？”
楊均識第一時間表示錢的來源，“反正我沒有問我爸要，我現在是個靠自己雙手勤勞賺錢養自己……和你的實習生。”
“和你”兩個字像壓根就沒有發出聲來一樣，飛快地從嘴邊掠過，但文羌聽清楚了。
“你真的不用送了。”文羌透過後視鏡捕捉楊均識的眼睛，“換我請你，有來有回。”
這話說完，楊均識好半天沒吭聲。表情是木著的，看不出來什麽情緒。
正準備提醒他該解安全帶下車時，楊均識突然地把他的手攥得更緊，他一臉凝重地說，“哥，我要和你道歉。”
不等文羌做出反應，他立刻接上，“我要深刻檢討，我昨天晚上就做了逾距的事情，趁你睡著了我偷摸著親你了一口。”
楊均識正視他，他的眼睛發亮發黑，像一顆勻速降落的、最後沈沒在土裏的黑色粒子，幹凈，沒有雜質，“但那不重要，因為接下來，就下一秒、下一刻，我要再親你一遍。”
楊均識歪過臉，迅速地在文羌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很大聲。
親完他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往前走得步子挺快，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很歡脫。
快進門的時候，他探出半個腦袋，遙遙地沖文羌揮了揮手。
這應該不是文羌的錯覺。
從昨天開始，楊均識就變得更加大膽，好像回到了曾經的那個他。
是自己給的底氣嗎，文羌心道，也許是也許不是，楊均識向來是這樣的，只要有一點希望和可能，他都會去嘗試，想要的會很努力的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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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和爭搶都是當下文羌希望發生在楊均識和他之間的品質，既不過分也不苛刻，只是前進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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