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日夢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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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白日夢想家
正常日子絕大多數人就是正常過，偶爾有點超出尋常的都算驚喜。
學校不倡導過洋節，班上鬧哄哄的，班主任把一沓試卷往桌子上甩，一窩蜂的都釋然寂靜起來，小雞崽子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才剛考完，心就飛走了？”班主任一直挺溫柔，不發脾氣，還有點啰嗦，很擅長勸導人，今天發這麽一大通脾氣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聖誕節那是洋人過的，你們一個個根正苗紅的，剛還做了份國產試卷，馬上就忘了自己是原裝國產人了？”
尤尚經坐得筆直，手指頭不受控制地摸到楊均識的手背上扣扣掐掐，楊均識極力忍著笑。
廢話，這當然要忍著，落了這麽多次課，可想而知這次的考試考成什麽樣子，他現在就是要極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班主任一秒盯住他，成績出來之後給他開小竈。
都是小孩子心性，尤尚經中二上頭，趁著班主任不註意，各種扭曲的沖楊均識做鬼臉，楊均識要笑死了，咳嗽了兩聲，馬上瞪一眼他。
看著半大的孩子都委委屈屈的，班主任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很快收回了巴掌，積極地播種，期待長成一片棗園，“行了，晚自習沒有老師給大家講課，雖然洋節不建議過，但大家也辛苦了很久，精神一直緊繃著，我知道大家的辛苦。”
她叫了班長的名字，指了下白板，“老師們會去改試卷，說是放松，也不能隨便給你們放東西看，那什麽動畫、游戲、小女生愛看的欄目統統沒有啊，就放學校指定的《白日夢想家》。”
忙碌的高中時期有一點可以抓住的放松時期對大家而言都是喜悅的，連枯燥無味的《新聞周刊》附加一篇讀後感都能看得津津有味，這次不是新聞了，是電影，大家就更高興了。
還有人得寸進尺，“那老師，電影比晚自習先結束怎麽辦。”
“你們比我想得還厚臉皮。”班主任笑著說，“結束了住宿生早點回宿舍睡覺，走讀生就不行，要等到鈴響才能走。”
又爆發了一陣轟然的尖叫聲，楊均識也很激動，看電影他不是很感興趣，能偷懶睡覺還是很值得歡呼的，為了考試臨時抱佛腳他付出了很多睡眠。
班主任剛走，後排的人就往前蹭，幾個女生還一定要跟自己的好姐妹坐一起，楊均識倒下來，歪著頭看尤尚經，沒發聲，用口型說：“去啊。”
尤尚經楞了楞，反應過來後兩頰頓時紅得不像樣子，“滾啊，她和她閨蜜坐一起呢。”
楊均識純覺得他倆談戀愛太純情，楊均識心裏莫名其妙有些得意，說不定那兩純情高中生戀愛親吻都是蜻蜓點水，自己和文羌接吻可都是伸舌頭的呢。
他嘆了一口氣，怎麽在這方面驕傲上了，這要是能得意，還有很多不能得意的地方，譬如，尤尚經的戀愛可以和他坦然分享，他和文羌的戀愛關系隔著一層身份背離的紗布，於是他什麽也不敢說。
電影放的原聲，沒有字幕楊均識一點也聽不懂。
電影開始的內容應該是很柔和，沒有什麽特別跌宕起伏的情節，大家都很安靜地看著，連窸窸窣窣聊小話的聲音也沒有，伴隨著偶爾的恬靜小曲和聽不懂的背景音，楊均識逐漸閉上了眼睛。
被吵醒也不是紊亂的噪音，是前桌向後傳東西，大致以為他是醒著的，稍重的撞了一下他的桌子，隨後被很輕的“噓”了一聲，但楊均識已經醒了。
他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嘴，略微還有些睡眼朦朧，眨著含淚的睫毛，“什麽東西。”
“蘋果，山楂糖之類的，還有那種特別好看包裝紙的水果糖。”小胖子回答。
楊均識謝謝他，接過小零食，拿出了一顆榴蓮味兒的水果糖放進嘴裏咂摸著。
這一覺睡得時間應該很長，已經下了兩個課間，電影也快要進入尾聲，主角正在念著臺詞——“我的心只有硬幣那麽大，但它依舊完整的存在著。”
白色不太顯眼的光照過來，恍神間紮入楊均識的眼底。教室裏的窗戶被內裏的風卷著輕輕與窗簾勾纏著，似是不太清醒，鉆入了另一場白日夢想，成為另一個白日夢想家。
糖味兒漸漸在舌尖上匿掉，楊均識慢慢把剩下不多的硬塊咬碎，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剛醒，也和主角共鳴上了，白日夢想真正實現不再顯得荒謬，敢於做夢就是勇士踏出刀鞘。
電影整體時常確實沒能完整的覆蓋住所有的晚自習時間，等放映完，黑漆漆的空間裏霎然亮起燈，大家回歸自己的位置，伸著懶腰，絕大部分都是住宿生，邁著難得放松一刻的步調走出教室。
“還不能走。”尤尚經坐到課桌上，掏出手機看時間和消息，叫著女朋友的名字，“我先約好車，等會兒你直接和童瑤書回去吧，考試辛苦了，早點休息。”
齊慈心咬著皮筋重新給自己紮了個高馬尾，很愉快的蹦到尤尚經跟前捏了捏他的下巴，“謝謝啦。”在場的男生都倒吸著氣起哄。
楊均識也跟著起哄，實話說挺羨慕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心思作祟，他真的很想讓最好的兄弟朋友知道他在談戀愛，可他又無法回答和他談戀愛的人是誰，這是一樁聽起來就很背德的事情。
可他明明很認真。
女生們都下樓壓操場去了，有個別男生數著人頭，提議去打籃球。
楊均識前桌小胖子第一個表示不同意，“瞎折騰，流感高峰期還沒過，你打籃球總要脫衣服吧，這麽晚了你得吹風吧，出了汗你再穿衣服，那勢必是要感冒的。”
那男生建議被否了略微有些不爽，“那你說，幹什麽，不會端端正正坐在這兒寫作業吧。”
小胖子一挑眉，把手裏抓住的手機往桌子上一擺，神秘兮兮地說，“反正現在女生們都不在，我最近剛收到一個新網站，你們要不要看？”
都十六七歲的熱血沸騰的高中生，平日裏念書念得清心寡欲，但這也不代表一點那種的心思都沒有，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不相信，好說歹說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總是少不了那些淤泥的妄想。
“這……”還有男生有顧慮，“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教室。”
“你怕什麽！”小胖子說，“今天老師都去改卷了，又沒人巡邏，誰在意我們幾個十幾歲的男生看點小黃/片了，總不能……”他斜眼瞅著那幾個個高壯碩的男生，“你們不能這麽快昂揚在教室裏來一發吧！”
高個男生很不滿意他這挑釁的眼神，“在瞎咧咧一句，老子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在這兒把你辦了。”
楊均識和尤尚經聽笑了，他們兩倒不愛在稱兄道弟的身份中說些沒影的黃腔，聽別人講也不在意，男生骨子裏是很難缺少這種劣根性的。
“看，不好看我跟班主任告狀。”有另外的男生響應，大家默契地把桌子圍成一個圈，凳子擺放到一起，都圍著小胖子。
尤尚經扯著楊均識的衣擺湊熱鬧，楊均識白他一眼，“你不怕齊慈心知道把你炮轟一頓。”
“我又不幹什麽，就看看，再說你也很少看吧，你都不感興趣的？”尤尚經反問他。
這話說對了，楊均識還真不感興趣。
他現在沒有這樣的概念，再說，小胖子要看的肯定不是他能看的，他不能說自己是天生的同性戀，但和文羌在一起之後，他就是同性戀，對異性之間的片子不太會感冒。
小胖子挑的片挺小清新的，通俗點來說就是拍得挺唯美，一窩人湊在一起看，誰呼吸亂了大家心底都清楚，也驗證了楊均識心底的結論，他確實對這樣的片子不再有反應，男生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潮澎湃。
須臾。
幾個男生都默契的調整呼吸，高個男生說，“這網址不錯，回去發我。”
這話剛說罷，鈴聲就響起來，大家著急的散開，楊均識把這個事兒甩到腦後，掏出手機，文羌給他發了消息。
好吧，是回他消息，剛剛楊均識分享了自己的聖誕小零食，文羌很有禮貌的回了張照片外加一句話。
[怎麽說]：可以拜托你給我留一個草莓味兒的水果糖嗎。
照片是文羌的手抓著一顆蘋果。
看不清楚蘋果的色澤和表面的溝溝壑壑，燈光是暗的，楊均識僅能憑借他這一張照片差不多猜到照片的拍攝背景。
大概是宿舍有人睡覺了，宿舍燈關了，文羌拿到蘋果在廊道裏拍的。
讓楊均識有些震驚的發現在於，他似乎如一潭死水的生理反應和悸動在看到文羌模糊的手和幹瘦的手指，攪起了雲卷雲舒的心靈顫抖。
尤尚經從廁所打道回府，攬住楊均識的肩膀，小聲地吹了個口哨，“那個片子拍得確實挺好的，就是你看的時候沒啥反應，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他似是觀察到了楊均識遲來的反射弧，納悶地捏了捏他的後脖頸，“我以為你不感興趣，沒想到你那麽悶騷。”
楊均識扭扭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背脊，無奈看他一眼，“你才悶騷。”
“我只是遲鈍的感知到我的再一次心動。”楊均識內心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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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日子絕大多數人就是正常過，偶爾有點超出尋常的都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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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考完，心就飛走了？”班主任一直挺溫柔，不發脾氣，還有點啰嗦，很擅長勸導人，今天發這麽一大通脾氣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聖誕節那是洋人過的，你們一個個根正苗紅的，剛還做了份國產試卷，馬上就忘了自己是原裝國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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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這當然要忍著，落了這麽多次課，可想而知這次的考試考成什麽樣子，他現在就是要極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班主任一秒盯住他，成績出來之後給他開小竈。
都是小孩子心性，尤尚經中二上頭，趁著班主任不註意，各種扭曲的沖楊均識做鬼臉，楊均識要笑死了，咳嗽了兩聲，馬上瞪一眼他。
看著半大的孩子都委委屈屈的，班主任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很快收回了巴掌，積極地播種，期待長成一片棗園，“行了，晚自習沒有老師給大家講課，雖然洋節不建議過，但大家也辛苦了很久，精神一直緊繃著，我知道大家的辛苦。”
她叫了班長的名字，指了下白板，“老師們會去改試卷，說是放松，也不能隨便給你們放東西看，那什麽動畫、游戲、小女生愛看的欄目統統沒有啊，就放學校指定的《白日夢想家》。”
忙碌的高中時期有一點可以抓住的放松時期對大家而言都是喜悅的，連枯燥無味的《新聞周刊》附加一篇讀後感都能看得津津有味，這次不是新聞了，是電影，大家就更高興了。
還有人得寸進尺，“那老師，電影比晚自習先結束怎麽辦。”
“你們比我想得還厚臉皮。”班主任笑著說，“結束了住宿生早點回宿舍睡覺，走讀生就不行，要等到鈴響才能走。”
又爆發了一陣轟然的尖叫聲，楊均識也很激動，看電影他不是很感興趣，能偷懶睡覺還是很值得歡呼的，為了考試臨時抱佛腳他付出了很多睡眠。
班主任剛走，後排的人就往前蹭，幾個女生還一定要跟自己的好姐妹坐一起，楊均識倒下來，歪著頭看尤尚經，沒發聲，用口型說：“去啊。”
尤尚經楞了楞，反應過來後兩頰頓時紅得不像樣子，“滾啊，她和她閨蜜坐一起呢。”
楊均識純覺得他倆談戀愛太純情，楊均識心裏莫名其妙有些得意，說不定那兩純情高中生戀愛親吻都是蜻蜓點水，自己和文羌接吻可都是伸舌頭的呢。
他嘆了一口氣，怎麽在這方面驕傲上了，這要是能得意，還有很多不能得意的地方，譬如，尤尚經的戀愛可以和他坦然分享，他和文羌的戀愛關系隔著一層身份背離的紗布，於是他什麽也不敢說。
電影放的原聲，沒有字幕楊均識一點也聽不懂。
電影開始的內容應該是很柔和，沒有什麽特別跌宕起伏的情節，大家都很安靜地看著，連窸窸窣窣聊小話的聲音也沒有，伴隨著偶爾的恬靜小曲和聽不懂的背景音，楊均識逐漸閉上了眼睛。
被吵醒也不是紊亂的噪音，是前桌向後傳東西，大致以為他是醒著的，稍重的撞了一下他的桌子，隨後被很輕的“噓”了一聲，但楊均識已經醒了。
他用校服袖子擦了擦嘴，略微還有些睡眼朦朧，眨著含淚的睫毛，“什麽東西。”
“蘋果，山楂糖之類的，還有那種特別好看包裝紙的水果糖。”小胖子回答。
楊均識謝謝他，接過小零食，拿出了一顆榴蓮味兒的水果糖放進嘴裏咂摸著。
這一覺睡得時間應該很長，已經下了兩個課間，電影也快要進入尾聲，主角正在念著臺詞——“我的心只有硬幣那麽大，但它依舊完整的存在著。”
白色不太顯眼的光照過來，恍神間紮入楊均識的眼底。教室裏的窗戶被內裏的風卷著輕輕與窗簾勾纏著，似是不太清醒，鉆入了另一場白日夢想，成為另一個白日夢想家。
糖味兒漸漸在舌尖上匿掉，楊均識慢慢把剩下不多的硬塊咬碎，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剛醒，也和主角共鳴上了，白日夢想真正實現不再顯得荒謬，敢於做夢就是勇士踏出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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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也跟著起哄，實話說挺羨慕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心思作祟，他真的很想讓最好的兄弟朋友知道他在談戀愛，可他又無法回答和他談戀愛的人是誰，這是一樁聽起來就很背德的事情。
可他明明很認真。
女生們都下樓壓操場去了，有個別男生數著人頭，提議去打籃球。
楊均識前桌小胖子第一個表示不同意，“瞎折騰，流感高峰期還沒過，你打籃球總要脫衣服吧，這麽晚了你得吹風吧，出了汗你再穿衣服，那勢必是要感冒的。”
那男生建議被否了略微有些不爽，“那你說，幹什麽，不會端端正正坐在這兒寫作業吧。”
小胖子一挑眉，把手裏抓住的手機往桌子上一擺，神秘兮兮地說，“反正現在女生們都不在，我最近剛收到一個新網站，你們要不要看？”
都十六七歲的熱血沸騰的高中生，平日裏念書念得清心寡欲，但這也不代表一點那種的心思都沒有，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不相信，好說歹說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總是少不了那些淤泥的妄想。
“這……”還有男生有顧慮，“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教室。”
“你怕什麽！”小胖子說，“今天老師都去改卷了，又沒人巡邏，誰在意我們幾個十幾歲的男生看點小黃/片了，總不能……”他斜眼瞅著那幾個個高壯碩的男生，“你們不能這麽快昂揚在教室裏來一發吧！”
高個男生很不滿意他這挑釁的眼神，“在瞎咧咧一句，老子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在這兒把你辦了。”
楊均識和尤尚經聽笑了，他們兩倒不愛在稱兄道弟的身份中說些沒影的黃腔，聽別人講也不在意，男生骨子裏是很難缺少這種劣根性的。
“看，不好看我跟班主任告狀。”有另外的男生響應，大家默契地把桌子圍成一個圈，凳子擺放到一起，都圍著小胖子。
尤尚經扯著楊均識的衣擺湊熱鬧，楊均識白他一眼，“你不怕齊慈心知道把你炮轟一頓。”
“我又不幹什麽，就看看，再說你也很少看吧，你都不感興趣的？”尤尚經反問他。
這話說對了，楊均識還真不感興趣。
他現在沒有這樣的概念，再說，小胖子要看的肯定不是他能看的，他不能說自己是天生的同性戀，但和文羌在一起之後，他就是同性戀，對異性之間的片子不太會感冒。
小胖子挑的片挺小清新的，通俗點來說就是拍得挺唯美，一窩人湊在一起看，誰呼吸亂了大家心底都清楚，也驗證了楊均識心底的結論，他確實對這樣的片子不再有反應，男生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潮澎湃。
須臾。
幾個男生都默契的調整呼吸，高個男生說，“這網址不錯，回去發我。”
這話剛說罷，鈴聲就響起來，大家著急的散開，楊均識把這個事兒甩到腦後，掏出手機，文羌給他發了消息。
好吧，是回他消息，剛剛楊均識分享了自己的聖誕小零食，文羌很有禮貌的回了張照片外加一句話。
[怎麽說]：可以拜托你給我留一個草莓味兒的水果糖嗎。
照片是文羌的手抓著一顆蘋果。
看不清楚蘋果的色澤和表面的溝溝壑壑，燈光是暗的，楊均識僅能憑借他這一張照片差不多猜到照片的拍攝背景。
大概是宿舍有人睡覺了，宿舍燈關了，文羌拿到蘋果在廊道裏拍的。
讓楊均識有些震驚的發現在於，他似乎如一潭死水的生理反應和悸動在看到文羌模糊的手和幹瘦的手指，攪起了雲卷雲舒的心靈顫抖。
尤尚經從廁所打道回府，攬住楊均識的肩膀，小聲地吹了個口哨，“那個片子拍得確實挺好的，就是你看的時候沒啥反應，臉上都沒什麽表情……”
他似是觀察到了楊均識遲來的反射弧，納悶地捏了捏他的後脖頸，“我以為你不感興趣，沒想到你那麽悶騷。”
楊均識扭扭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背脊，無奈看他一眼，“你才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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