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點笨蛋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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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吃點笨蛋藥就好
楊孟焦本不想再爭論這件事情，他不想進一步增加楊均識的負擔，十四歲的孩子畢竟心理年齡還較小，遇到這樣的變態指不定心裏多難受。
換位思考楊孟焦都有些承受不住，不過第二天，接到警察電話，邀請他進一步去警察局接受調防，看到陳德鐘那張臉，楊孟焦也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明明當時在各大網站尋找好的老師，楊孟焦是那麽謹慎，看長相，看學歷，看教育成果，陳德鐘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斯斯文文的，個子也挺高，從臉上又能展現出來教書多年的一種富態，又是國外名校畢業，來到他們家楊孟焦第一時間就是看陳德鐘之前教學生的反饋，檢驗各種證書。
查來查去查了那麽多，卻唯獨忽略了老師的人品問題。
身為一個父親，楊孟焦站在警局，隔著看守室的一扇門，屋裏很熱很擠，可他卻覺得如墜冰窖。
“我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走過來一位女警，臉上帶著疲憊且安撫的笑容，“哪個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父親能不著急呢。不過確實根據監控視頻來看，沒有實質性的侵/犯行為，很難定罪。”
“監控視頻？”楊孟焦有些恍惚，說這句話有些類似於神游的狀態，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還是要接著查，我不相信那個畜生知道我們家的家庭情況，知道我們要是硬整治他能讓他身敗名裂，他依舊能幹出這種事情，說明之前是有前科的，你們必須給查，我得讓那畜生在監獄裏度過下半輩子。”
女警有些汗顏，想必也是知道楊孟焦的身價地位，她擦了擦汗，拖出一條椅子讓楊孟焦坐下，看到楊孟焦神色的著急、愧疚，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您放心，這肯定是要接著查下去的。您這個想法和昨天受害者哥哥的想法一致，我們也認為嫌疑人之前也有過作奸犯科的經歷，不過檔案裏沒有留存，這個我們還得進一步去查，有消息了一定一定會通知您的。”
“受害者哥哥？”楊孟焦重覆了一遍，“您是說均識哥哥。”
“對對。”女警點了點頭，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麽高的個子，長得挺好看的，聽我們昨天匯報的警官說，還是哥哥擒拿住了嫌疑犯。”
楊孟焦點頭，站起來和女警握手道別，“還請你們多費心，有消息一定通知我。”
女警把楊孟焦送到門口，不厭其煩地轉述，“為人民服務嘛，這肯定的。還有啊，昨天在家裏說過了，您當時不在場，我今天也再說一遍，像均識這麽大的年齡，遇到這樣的事情，很難受是毋庸置疑的。還有很多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就走不出來了，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最後也是在不斷折磨自己。您要是發現均識有什麽問題，可以送到專業的心理咨詢室，我們這邊也可以，會盡力為孩子疏導的。”
楊孟焦一路都在惦念著這個問題，思考要不要帶楊均識去找心理醫生看一看。
開車的陳瀕嘆了口氣，“老板，別傷心。要是警察那邊沒個說法，等他解除拘留了，我立刻帶人揍不死他丫的。”
飛過去一眼橫刀，陳瀕閉上了嘴，視線也不亂瞟了，專心致志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哪知楊孟焦說，“私下幹凈點，別被人發現了。”
“得嘞。”陳瀕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也擔心均識，我是看著均識長大的，我能不擔心他嗎，回去我發揮我的幽默細胞好好逗逗他。”
兩個人開車回到了別墅，車停在外院，楊孟焦呼了好幾口氣，調整好自己緊繃的面容，轉身對陳瀕道，“你還是走吧，我也不知道均識睡了一覺現在什麽情況，他要是不想見……外人呢。”
陳瀕挑了挑眉，看了楊孟焦一眼，沒反駁，提溜上車鑰匙重新點火，“那行，明天我來接你，有問題你給我打電話。”
車尾氣噴薄下來，連帶著車身的雪一同墜落。
楊均識推開大門——
“為什麽要擺在這裏啊，這樣只能一下消掉一排，誒，等等，馬上要頂到天花板了！暫停思考一下！”楊均識的聲音從低起伏到高。
又掉下來一個“T”型的方塊，文羌往右邊的角落一卡，瞬間，最底下的全部消散掉，那“T”型的方塊像一根鉚釘一樣穩穩地紮入墻壁，直落到最底層。
楊均識扭頭星星眼，“好厲害。”
文落蕓端過來兩杯煮得很濃的紅豆核桃糊，“先暫停一下吧，喝一口，特別甜哦。”
楊均識還有些意猶未盡，屁股在地毯上挪了挪，蹭到文羌身邊，喝了一口核桃糊，嘴邊都沾上一圈核桃碎的香氣。
“你玩這個游戲怎麽這麽厲害的啊。”楊均識扣著游戲手柄上的按鈕，“之前……你也是一下就消掉了。”
說的是他們搬家後的初次見面。
文羌回憶了一下，簡單道：“好像是很無聊，玩的次數比較多，自然而然的事情。”
文落蕓略帶僵硬地轉過身子，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楞了楞，走上前問，“怎麽站門口，不進來。”
楊孟焦：“……”
“其實我一開始以為家裏很平靜的，這個場景有些出乎意料了。”楊孟焦道。
文落蕓明白他的意思：“今天他們醒來後我和林阿姨都不再提昨天的事情，準備看看均識的反應。均識比我們想象的堅強得多，早上還挺歡樂的跟林阿姨聊天了。”
“那……”楊孟焦指著沙發前和睦玩游戲的兩個人，嘴唇掙紮了半天，沒問出口“他兩個怎麽坐到一起了”，遂而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怎麽玩上游戲了。”
楊總的心思也太好辨明了，文落蕓笑笑，“均識吃過早飯就開始玩游戲了，不過他玩的時候估計一個人沒勁，文羌吃飯慢，視線好幾次掠過小羌，我就讓小羌陪著一起玩了。”
“哦。”楊孟焦應了一聲，摟過大衣，換了鞋子走到沙發上坐下，楊均識只看了他一眼，便不感興趣地別開視線。
自己這兒子鬼鬼祟祟盯文羌的目光也未免太毫不掩飾了，楊孟焦咳嗽一聲，除了文羌依然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沒有回頭，客廳裏的人都停了動作看父子兩人談話。
“我今天去見了那個人……”起了個話頭後面再說就不是很艱難了，“均識，我很抱歉，這是我沒有做好調查。這個事情我還沒有讓別人去做，我親自去找的老師，結果出了這麽大的紕漏。”
楊孟焦摸了摸楊均識的頭，“對不起均識，讓你受到傷害了。”
被一個長輩接二連三的道歉，哪怕楊均識平常各種看不慣，此刻也很是心軟，“算了，我原諒你了，再說也沒對我真的做什麽，只是想到就惡心罷了，你以後不要再給我找老師補習就行了。”
楊均識古靈精怪的話語重新把楊孟焦逗笑，他掰著自己的手指，答應著，“行行行，以後保證不給你找老師了，要找也是去那種專業的機構。”楊孟焦也不由得吐槽，“真的別說你惡心，我也惡心的不行，飯都吃不下去了，我今天去見他，他給我解釋，那語氣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話裏話外還全是指責我，甚至這畜生還用那種挑釁的眼神看我，我當時就頭腦一昏，上去要揍他，被警察攔了下來。”
說到這裏，楊孟焦轉頭盯著文羌，那目光有些寒栗，帶著點審視的意味，文羌不緊不慢地擦了嘴，對視回去。
重重地一聲。
拍在肩膀上，楊孟焦大笑著，“小羌這孩子聰明，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了不對，提早安上了攝像頭，是安在臥室的哪裏，那個視頻我還沒有看到。”
“攝像頭？什麽攝像頭？”楊均識和文落蕓同時困惑，兩道聲音交疊在一起能聽得到有一道聲音是略帶顫抖的。
楊均識舔了舔嘴，想到了昨天警察叔叔說的監控視頻，不過他腦子昨天不太清醒，並沒有想到那麽多，看楊孟焦的意思，這所謂的監控是文羌安上的？
“是發現了不對，傾向於一種直覺，並不能肯定。未免打草驚蛇就沒有告訴您，大概幾天前安上，在浴室裏。”文羌不緊不慢回答道。
沈默幾秒，楊孟焦又笑了幾聲，給文羌豎了個大拇指，“聰明，孩子太聰明了……”
楊均識接話，“用小葵花笨蛋藥就好了。”*
“啥玩意兒嘰裏咕嚕的。”楊孟焦繼續稱讚，“小羌這手裏有很大的功夫，腦子不僅轉的過彎來，還在那畜生要跑的時候抓住了。”他回頭喊道，“林阿姨，快，今天中午燒點好菜，給均識壓壓驚，也讓我這個叔叔來表達一下對小羌的感謝。”
文落蕓走過來，“這是應該的，兄弟之間互相幫襯而已。好了好了，你看你驚的，身上都有冷汗了，去洗個澡吧。”
大人們都走開了，楊均識抱腿團坐，文羌看起來也忘了玩到中途的游戲，起身準備上樓，楊均識叫住他，“誒——”
等文羌站定，楊均識站起來貼到他身旁，“你應該剛剛是騙我爸的吧，最近幾天你都沒有去過我臥室，距離去我臥室也應該隔了差不多半個月了。”
文羌的眼神暗了下來，藏著陰沈，勾著淡淡的笑：“那你是要告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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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均識自己自創的梗，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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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孟焦本不想再爭論這件事情，他不想進一步增加楊均識的負擔，十四歲的孩子畢竟心理年齡還較小，遇到這樣的變態指不定心裏多難受。
換位思考楊孟焦都有些承受不住，不過第二天，接到警察電話，邀請他進一步去警察局接受調防，看到陳德鐘那張臉，楊孟焦也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明明當時在各大網站尋找好的老師，楊孟焦是那麽謹慎，看長相，看學歷，看教育成果，陳德鐘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斯斯文文的，個子也挺高，從臉上又能展現出來教書多年的一種富態，又是國外名校畢業，來到他們家楊孟焦第一時間就是看陳德鐘之前教學生的反饋，檢驗各種證書。
查來查去查了那麽多，卻唯獨忽略了老師的人品問題。
身為一個父親，楊孟焦站在警局，隔著看守室的一扇門，屋裏很熱很擠，可他卻覺得如墜冰窖。
“我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走過來一位女警，臉上帶著疲憊且安撫的笑容，“哪個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父親能不著急呢。不過確實根據監控視頻來看，沒有實質性的侵/犯行為，很難定罪。”
“監控視頻？”楊孟焦有些恍惚，說這句話有些類似於神游的狀態，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還是要接著查，我不相信那個畜生知道我們家的家庭情況，知道我們要是硬整治他能讓他身敗名裂，他依舊能幹出這種事情，說明之前是有前科的，你們必須給查，我得讓那畜生在監獄裏度過下半輩子。”
女警有些汗顏，想必也是知道楊孟焦的身價地位，她擦了擦汗，拖出一條椅子讓楊孟焦坐下，看到楊孟焦神色的著急、愧疚，聲音變得輕柔了許多，“您放心，這肯定是要接著查下去的。您這個想法和昨天受害者哥哥的想法一致，我們也認為嫌疑人之前也有過作奸犯科的經歷，不過檔案裏沒有留存，這個我們還得進一步去查，有消息了一定一定會通知您的。”
“受害者哥哥？”楊孟焦重覆了一遍，“您是說均識哥哥。”
“對對。”女警點了點頭，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麽高的個子，長得挺好看的，聽我們昨天匯報的警官說，還是哥哥擒拿住了嫌疑犯。”
楊孟焦點頭，站起來和女警握手道別，“還請你們多費心，有消息一定通知我。”
女警把楊孟焦送到門口，不厭其煩地轉述，“為人民服務嘛，這肯定的。還有啊，昨天在家裏說過了，您當時不在場，我今天也再說一遍，像均識這麽大的年齡，遇到這樣的事情，很難受是毋庸置疑的。還有很多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就走不出來了，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最後也是在不斷折磨自己。您要是發現均識有什麽問題，可以送到專業的心理咨詢室，我們這邊也可以，會盡力為孩子疏導的。”
楊孟焦一路都在惦念著這個問題，思考要不要帶楊均識去找心理醫生看一看。
開車的陳瀕嘆了口氣，“老板，別傷心。要是警察那邊沒個說法，等他解除拘留了，我立刻帶人揍不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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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陳瀕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也擔心均識，我是看著均識長大的，我能不擔心他嗎，回去我發揮我的幽默細胞好好逗逗他。”
兩個人開車回到了別墅，車停在外院，楊孟焦呼了好幾口氣，調整好自己緊繃的面容，轉身對陳瀕道，“你還是走吧，我也不知道均識睡了一覺現在什麽情況，他要是不想見……外人呢。”
陳瀕挑了挑眉，看了楊孟焦一眼，沒反駁，提溜上車鑰匙重新點火，“那行，明天我來接你，有問題你給我打電話。”
車尾氣噴薄下來，連帶著車身的雪一同墜落。
楊均識推開大門——
“為什麽要擺在這裏啊，這樣只能一下消掉一排，誒，等等，馬上要頂到天花板了！暫停思考一下！”楊均識的聲音從低起伏到高。
又掉下來一個“T”型的方塊，文羌往右邊的角落一卡，瞬間，最底下的全部消散掉，那“T”型的方塊像一根鉚釘一樣穩穩地紮入墻壁，直落到最底層。
楊均識扭頭星星眼，“好厲害。”
文落蕓端過來兩杯煮得很濃的紅豆核桃糊，“先暫停一下吧，喝一口，特別甜哦。”
楊均識還有些意猶未盡，屁股在地毯上挪了挪，蹭到文羌身邊，喝了一口核桃糊，嘴邊都沾上一圈核桃碎的香氣。
“你玩這個游戲怎麽這麽厲害的啊。”楊均識扣著游戲手柄上的按鈕，“之前……你也是一下就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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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羌回憶了一下，簡單道：“好像是很無聊，玩的次數比較多，自然而然的事情。”
文落蕓略帶僵硬地轉過身子，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楞了楞，走上前問，“怎麽站門口，不進來。”
楊孟焦：“……”
“其實我一開始以為家裏很平靜的，這個場景有些出乎意料了。”楊孟焦道。
文落蕓明白他的意思：“今天他們醒來後我和林阿姨都不再提昨天的事情，準備看看均識的反應。均識比我們想象的堅強得多，早上還挺歡樂的跟林阿姨聊天了。”
“那……”楊孟焦指著沙發前和睦玩游戲的兩個人，嘴唇掙紮了半天，沒問出口“他兩個怎麽坐到一起了”，遂而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怎麽玩上游戲了。”
楊總的心思也太好辨明了，文落蕓笑笑，“均識吃過早飯就開始玩游戲了，不過他玩的時候估計一個人沒勁，文羌吃飯慢，視線好幾次掠過小羌，我就讓小羌陪著一起玩了。”
“哦。”楊孟焦應了一聲，摟過大衣，換了鞋子走到沙發上坐下，楊均識只看了他一眼，便不感興趣地別開視線。
自己這兒子鬼鬼祟祟盯文羌的目光也未免太毫不掩飾了，楊孟焦咳嗽一聲，除了文羌依然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沒有回頭，客廳裏的人都停了動作看父子兩人談話。
“我今天去見了那個人……”起了個話頭後面再說就不是很艱難了，“均識，我很抱歉，這是我沒有做好調查。這個事情我還沒有讓別人去做，我親自去找的老師，結果出了這麽大的紕漏。”
楊孟焦摸了摸楊均識的頭，“對不起均識，讓你受到傷害了。”
被一個長輩接二連三的道歉，哪怕楊均識平常各種看不慣，此刻也很是心軟，“算了，我原諒你了，再說也沒對我真的做什麽，只是想到就惡心罷了，你以後不要再給我找老師補習就行了。”
楊均識古靈精怪的話語重新把楊孟焦逗笑，他掰著自己的手指，答應著，“行行行，以後保證不給你找老師了，要找也是去那種專業的機構。”楊孟焦也不由得吐槽，“真的別說你惡心，我也惡心的不行，飯都吃不下去了，我今天去見他，他給我解釋，那語氣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話裏話外還全是指責我，甚至這畜生還用那種挑釁的眼神看我，我當時就頭腦一昏，上去要揍他，被警察攔了下來。”
說到這裏，楊孟焦轉頭盯著文羌，那目光有些寒栗，帶著點審視的意味，文羌不緊不慢地擦了嘴，對視回去。
重重地一聲。
拍在肩膀上，楊孟焦大笑著，“小羌這孩子聰明，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了不對，提早安上了攝像頭，是安在臥室的哪裏，那個視頻我還沒有看到。”
“攝像頭？什麽攝像頭？”楊均識和文落蕓同時困惑，兩道聲音交疊在一起能聽得到有一道聲音是略帶顫抖的。
楊均識舔了舔嘴，想到了昨天警察叔叔說的監控視頻，不過他腦子昨天不太清醒，並沒有想到那麽多，看楊孟焦的意思，這所謂的監控是文羌安上的？
“是發現了不對，傾向於一種直覺，並不能肯定。未免打草驚蛇就沒有告訴您，大概幾天前安上，在浴室裏。”文羌不緊不慢回答道。
沈默幾秒，楊孟焦又笑了幾聲，給文羌豎了個大拇指，“聰明，孩子太聰明了……”
楊均識接話，“用小葵花笨蛋藥就好了。”*
“啥玩意兒嘰裏咕嚕的。”楊孟焦繼續稱讚，“小羌這手裏有很大的功夫，腦子不僅轉的過彎來，還在那畜生要跑的時候抓住了。”他回頭喊道，“林阿姨，快，今天中午燒點好菜，給均識壓壓驚，也讓我這個叔叔來表達一下對小羌的感謝。”
文落蕓走過來，“這是應該的，兄弟之間互相幫襯而已。好了好了，你看你驚的，身上都有冷汗了，去洗個澡吧。”
大人們都走開了，楊均識抱腿團坐，文羌看起來也忘了玩到中途的游戲，起身準備上樓，楊均識叫住他，“誒——”
等文羌站定，楊均識站起來貼到他身旁，“你應該剛剛是騙我爸的吧，最近幾天你都沒有去過我臥室，距離去我臥室也應該隔了差不多半個月了。”
文羌的眼神暗了下來，藏著陰沈，勾著淡淡的笑：“那你是要告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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