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澤學記得譚淮川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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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澤學記得譚淮川的愛好
兩人回到宿舍，仁季的目光在澤學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幾分探究。
“你看著我幹嘛？怎麽了嗎？”
“澤學，”仁季挑眉，“你跟那位‘很久沒聯系的、很遠的、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相處得怎麽樣？”他故意把譚淮川的原話重覆了一遍，語氣裏滿是調侃。
澤學含糊地“嗯”了一聲，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不太想多談。
仁季卻不放過他，坐在椅子上溜近些，認真審視著澤學。
“餵，說真的，你跟那位譚學長，到底什麽情況？他說是親戚，你說是朋友，他還不承認。你倆之間肯定不止那麽簡單吧？哪有親戚之間是你們這種氛圍的，又冷又黏糊的。”
澤學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我們就是以前關系很好，後來吵架了。”
“我知道，你說你在哄他嘛，”仁季顯然不信，“但是什麽架能讓他說出那種撇清關系的話？能讓你前段時間每天失魂落魄地往人家宿舍樓下跑？能讓你一看他就眼眶紅紅，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
澤學被他戳中，被戳中的人都是沒有理智的，一瞬間大喊道：“我才沒有！”
“還沒有？”仁季嗤笑一聲，抱著手臂，認認真真分析，“你看著他的眼神，嘖嘖，那叫一個覆雜，有愧疚，有委屈，有害怕，反正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是喜歡。”
澤學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反駁：“你胡說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仁季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點看透一切的了然，“澤學，你喜歡他，對吧？不是朋友那種喜歡，是那種男女之間，還愛而不得的喜歡！”
仁季說完這些那叫一個嘚瑟，好像他是警察破了大案一樣。
澤學徹底楞住，被戳破了最隱秘的心事，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臉頰紅得驚人。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
可看著面前仁季這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真是撒不了謊。
他沈默了，這沈默無異於一種默認。
仁季看著他的反應，心裏更有數了，他放輕了聲音：“很明顯哎，你那樣子，明明就是。”
“很明顯嗎？”澤學下意識地反問，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等於承認了，他有些慌亂地看向仁季，“你會不會覺得我這類人很很奇怪？或者惡心？”
“怎麽會呢？”仁季立刻打斷他，“這多稀松平常的事兒啊，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不都是喜歡一個人嗎？你別喜歡我就好了，我是鐵直男，筆直筆直的。”他還故意做了個誇張的強調手勢。
澤學被他逗得勉強笑了笑，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些。
在仁季坦然的目光下，他心底壓抑多年的秘密仿佛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我只喜歡他，喜歡了好多年了。”
仁季聽著這話，總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類似的句式，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撓撓頭，問出關鍵問題：“那你覺得他喜不喜歡你？”
澤學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搖了搖頭，聲音帶著苦澀：“他不喜歡我，他有喜歡的人了，是個很優秀的女孩。”
“啊？那你是準備把他掰彎還是怎麽樣？”仁季脫口而出，“而且我看他那樣子未必不喜歡你呀。”
“沒有，”澤學急忙澄清，“他都不知道我喜歡他，你看他對我好，也只是因為他習慣了，因為我們是親戚嘛。”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其艱難，帶著自嘲。
仁季又“嘖”了一聲，看著澤學這副深陷情網的樣子，終於想起正事，拿出手機：“對了，說到這個，我幫你打聽過了，譚學長目前確實沒有公開的女朋友，單身狀態。喏，我還給你搞到了他這學期的課表，他大四了，只有周六下午一節課，你可以去陪課，拉近拉近關系啥的。”
他把課表圖片發給了澤學。
澤學看著手機上傳來的課表，心裏五味雜陳，非常感激，真誠地道謝：“謝謝你，仁季。”頓了頓，他還是沒忍住好奇，“但是你怎麽會那麽快就覺得我是那個？”
“是哪個？同性戀？”仁季接得自然，他聳聳肩，“我初戀，是個資深腐女，以前沒少給我科普這些，看多了，自然就有點判斷力，你嘛，看譚學長的那個眼神，還有那種又想靠近又怕被發現的勁兒，跟她給我看的那些漫畫小說裏的角色，有點像。”他嘿嘿笑了兩聲。
澤學啞然，沒想到自己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心事，竟然是被室友的初戀通過“理論科普”間接看破的。
感覺有點荒謬，又有點莫名的釋然。
終於不用什麽都憋著了。
仁季居然是第一個看穿他喜歡譚淮川的，好厲害。
有了仁季的理解和支持，澤學感覺自己像是多了點底氣。
他開始嘗試著在微信上時不時地騷擾一下譚淮川。
發的多半是些沒什麽營養的日常，比如分享一首什麽好聽的歌呀，問譚淮川出不出去吃飯呀。
消息大多石沈大海，但偶爾發出去十條，譚淮川也能會回上一兩句。
即便是這樣，澤學也覺得挺滿意的，畢竟譚淮川從小就這樣，高冷不愛說話。
他也是一次次吃了敗仗才讓譚淮川願意喜歡他這個弟弟。
就剛到幹媽家的時候，譚淮川對自己那可是冷臉相待，澤學記不得很多事，但是他就是能記得譚淮川給他好吃的好玩的。
後來大一點的才明白當時就是敷衍，不過他那時候已經不計較那個敷衍了，因為他真的和譚淮川變好了，譚淮川也非常非常寵他。
小時候的事他就大發慈悲不去計較了。
周六下午，澤學拿著收的二手書找到了譚淮川要上課的教室。
他從後門悄悄溜進去時，譚淮川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手機。
澤學的心跳有點快，徑直走到譚淮川旁邊的空位坐下。
譚淮川察覺到身邊的動靜，側頭一看，眉頭立刻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
澤學把早就準備好的二手專業課教材擺在桌上，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學習呀，提前感受一下大四的專業課氛圍，笨鳥先飛。”
譚淮川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也沒說什麽，只是轉回頭去，算是默許了他的存在。
倒是譚淮川旁邊的幾位室友，頻頻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澤學察覺到，對著他們的方向，露出一個友好的的笑容，簡單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那幾位室友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寫滿了問號和八卦。
下課鈴響，譚淮川收拾東西起身，澤學立刻跟上。
“哥，去吃飯嗎？”澤學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去食堂。”譚淮川腳步不停，語氣平淡。
“那我也去食堂！”澤學立刻接話。
譚淮川沒反對，也沒表示歡迎，只是步伐邁得很大。
澤學撇了撇嘴，快跑兩步跟上，得虧他現在長高了。
譚淮川真是走那麽快幹嘛，這麽想把他甩了？
澤學沒話找話：“哥，這邊食堂哪個窗口好吃啊？我還沒怎麽吃過。”
“你可以自己去嘗。”譚淮川冷冷回答。
澤學眨了眨眼，無意地抱怨：“我這幾天啊，除了上次跟你吃的那頓燒烤，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靠泡面過的，根本沒時間出門買吃的，都快吃吐了。”
譚淮川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雖然極其短暫，但澤學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側過頭看向澤學：“忙什麽？”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額，”澤學一時語塞，眼神飄忽了一下，趕緊編理由，“就是剛回國嘛，很多手續啊，材料要交啊，辦理各種卡啊，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所以就很忙。”
他說了一堆，全是含糊其辭的廢話文學。
譚淮川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讓澤學幾乎要心虛地低下頭。
不過譚淮川什麽也沒追問，只是沈默地轉了個方向，不再是去食堂的路。
“誒？哥，不去食堂了嗎？”澤學楞了一下。
“嗯。”譚淮川應了一聲，做出決策：“去外面吃。”
“太好啦！”
譚淮川帶他進了學校附近一家看起來挺幹凈的私房菜館。
澤學內心竊喜，接過菜單也沒客氣，指著幾個招牌菜開始點。
點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向對面面無表情洗著碗筷的譚淮川，認真地確認：“對了，哥，你說你口味變了，那你現在吃姜嗎？”
譚淮川擡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吃。”
澤學立刻點頭，轉向旁邊的服務員，語氣鄭重地交代：“麻煩所有菜都不要放姜，一點都不要，”他指了指譚淮川，“他對姜過敏。”
譚淮川看著澤學平靜的撒謊，這是他們倆經常幹的事。
因為在外面吃飯，你如果說不吃什麽，有些店根本不在乎，後來他們就直接說過敏了，再沒遇到出錯的。
譚淮川比較挑食，也挑做法。
澤學把譚淮川的每一個忌口都記住了，到現在都沒忘。
如果不是他前些天說什麽愛好改變了，澤學先問都不用問他要吃什麽，直接就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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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宿舍，仁季的目光在澤學臉上轉了一圈，帶著幾分探究。
“你看著我幹嘛？怎麽了嗎？”
“澤學，”仁季挑眉，“你跟那位‘很久沒聯系的、很遠的、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相處得怎麽樣？”他故意把譚淮川的原話重覆了一遍，語氣裏滿是調侃。
澤學含糊地“嗯”了一聲，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不太想多談。
仁季卻不放過他，坐在椅子上溜近些，認真審視著澤學。
“餵，說真的，你跟那位譚學長，到底什麽情況？他說是親戚，你說是朋友，他還不承認。你倆之間肯定不止那麽簡單吧？哪有親戚之間是你們這種氛圍的，又冷又黏糊的。”
澤學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我們就是以前關系很好，後來吵架了。”
“我知道，你說你在哄他嘛，”仁季顯然不信，“但是什麽架能讓他說出那種撇清關系的話？能讓你前段時間每天失魂落魄地往人家宿舍樓下跑？能讓你一看他就眼眶紅紅，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
澤學被他戳中，被戳中的人都是沒有理智的，一瞬間大喊道：“我才沒有！”
“還沒有？”仁季嗤笑一聲，抱著手臂，認認真真分析，“你看著他的眼神，嘖嘖，那叫一個覆雜，有愧疚，有委屈，有害怕，反正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是喜歡。”
澤學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反駁：“你胡說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仁季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點看透一切的了然，“澤學，你喜歡他，對吧？不是朋友那種喜歡，是那種男女之間，還愛而不得的喜歡！”
仁季說完這些那叫一個嘚瑟，好像他是警察破了大案一樣。
澤學徹底楞住，被戳破了最隱秘的心事，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臉頰紅得驚人。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
可看著面前仁季這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真是撒不了謊。
他沈默了，這沈默無異於一種默認。
仁季看著他的反應，心裏更有數了，他放輕了聲音：“很明顯哎，你那樣子，明明就是。”
“很明顯嗎？”澤學下意識地反問，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等於承認了，他有些慌亂地看向仁季，“你會不會覺得我這類人很很奇怪？或者惡心？”
“怎麽會呢？”仁季立刻打斷他，“這多稀松平常的事兒啊，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不都是喜歡一個人嗎？你別喜歡我就好了，我是鐵直男，筆直筆直的。”他還故意做了個誇張的強調手勢。
澤學被他逗得勉強笑了笑，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些。
在仁季坦然的目光下，他心底壓抑多年的秘密仿佛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我只喜歡他，喜歡了好多年了。”
仁季聽著這話，總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類似的句式，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撓撓頭，問出關鍵問題：“那你覺得他喜不喜歡你？”
澤學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搖了搖頭，聲音帶著苦澀：“他不喜歡我，他有喜歡的人了，是個很優秀的女孩。”
“啊？那你是準備把他掰彎還是怎麽樣？”仁季脫口而出，“而且我看他那樣子未必不喜歡你呀。”
“沒有，”澤學急忙澄清，“他都不知道我喜歡他，你看他對我好，也只是因為他習慣了，因為我們是親戚嘛。”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其艱難，帶著自嘲。
仁季又“嘖”了一聲，看著澤學這副深陷情網的樣子，終於想起正事，拿出手機：“對了，說到這個，我幫你打聽過了，譚學長目前確實沒有公開的女朋友，單身狀態。喏，我還給你搞到了他這學期的課表，他大四了，只有周六下午一節課，你可以去陪課，拉近拉近關系啥的。”
他把課表圖片發給了澤學。
澤學看著手機上傳來的課表，心裏五味雜陳，非常感激，真誠地道謝：“謝謝你，仁季。”頓了頓，他還是沒忍住好奇，“但是你怎麽會那麽快就覺得我是那個？”
“是哪個？同性戀？”仁季接得自然，他聳聳肩，“我初戀，是個資深腐女，以前沒少給我科普這些，看多了，自然就有點判斷力，你嘛，看譚學長的那個眼神，還有那種又想靠近又怕被發現的勁兒，跟她給我看的那些漫畫小說裏的角色，有點像。”他嘿嘿笑了兩聲。
澤學啞然，沒想到自己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心事，竟然是被室友的初戀通過“理論科普”間接看破的。
感覺有點荒謬，又有點莫名的釋然。
終於不用什麽都憋著了。
仁季居然是第一個看穿他喜歡譚淮川的，好厲害。
有了仁季的理解和支持，澤學感覺自己像是多了點底氣。
他開始嘗試著在微信上時不時地騷擾一下譚淮川。
發的多半是些沒什麽營養的日常，比如分享一首什麽好聽的歌呀，問譚淮川出不出去吃飯呀。
消息大多石沈大海，但偶爾發出去十條，譚淮川也能會回上一兩句。
即便是這樣，澤學也覺得挺滿意的，畢竟譚淮川從小就這樣，高冷不愛說話。
他也是一次次吃了敗仗才讓譚淮川願意喜歡他這個弟弟。
就剛到幹媽家的時候，譚淮川對自己那可是冷臉相待，澤學記不得很多事，但是他就是能記得譚淮川給他好吃的好玩的。
後來大一點的才明白當時就是敷衍，不過他那時候已經不計較那個敷衍了，因為他真的和譚淮川變好了，譚淮川也非常非常寵他。
小時候的事他就大發慈悲不去計較了。
周六下午，澤學拿著收的二手書找到了譚淮川要上課的教室。
他從後門悄悄溜進去時，譚淮川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手機。
澤學的心跳有點快，徑直走到譚淮川旁邊的空位坐下。
譚淮川察覺到身邊的動靜，側頭一看，眉頭立刻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
澤學把早就準備好的二手專業課教材擺在桌上，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學習呀，提前感受一下大四的專業課氛圍，笨鳥先飛。”
譚淮川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也沒說什麽，只是轉回頭去，算是默許了他的存在。
倒是譚淮川旁邊的幾位室友，頻頻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澤學察覺到，對著他們的方向，露出一個友好的的笑容，簡單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那幾位室友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寫滿了問號和八卦。
下課鈴響，譚淮川收拾東西起身，澤學立刻跟上。
“哥，去吃飯嗎？”澤學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去食堂。”譚淮川腳步不停，語氣平淡。
“那我也去食堂！”澤學立刻接話。
譚淮川沒反對，也沒表示歡迎，只是步伐邁得很大。
澤學撇了撇嘴，快跑兩步跟上，得虧他現在長高了。
譚淮川真是走那麽快幹嘛，這麽想把他甩了？
澤學沒話找話：“哥，這邊食堂哪個窗口好吃啊？我還沒怎麽吃過。”
“你可以自己去嘗。”譚淮川冷冷回答。
澤學眨了眨眼，無意地抱怨：“我這幾天啊，除了上次跟你吃的那頓燒烤，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靠泡面過的，根本沒時間出門買吃的，都快吃吐了。”
譚淮川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雖然極其短暫，但澤學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側過頭看向澤學：“忙什麽？”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額，”澤學一時語塞，眼神飄忽了一下，趕緊編理由，“就是剛回國嘛，很多手續啊，材料要交啊，辦理各種卡啊，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所以就很忙。”
他說了一堆，全是含糊其辭的廢話文學。
譚淮川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讓澤學幾乎要心虛地低下頭。
不過譚淮川什麽也沒追問，只是沈默地轉了個方向，不再是去食堂的路。
“誒？哥，不去食堂了嗎？”澤學楞了一下。
“嗯。”譚淮川應了一聲，做出決策：“去外面吃。”
“太好啦！”
譚淮川帶他進了學校附近一家看起來挺幹凈的私房菜館。
澤學內心竊喜，接過菜單也沒客氣，指著幾個招牌菜開始點。
點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麽，擡頭看向對面面無表情洗著碗筷的譚淮川，認真地確認：“對了，哥，你說你口味變了，那你現在吃姜嗎？”
譚淮川擡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吃。”
澤學立刻點頭，轉向旁邊的服務員，語氣鄭重地交代：“麻煩所有菜都不要放姜，一點都不要，”他指了指譚淮川，“他對姜過敏。”
譚淮川看著澤學平靜的撒謊，這是他們倆經常幹的事。
因為在外面吃飯，你如果說不吃什麽，有些店根本不在乎，後來他們就直接說過敏了，再沒遇到出錯的。
譚淮川比較挑食，也挑做法。
澤學把譚淮川的每一個忌口都記住了，到現在都沒忘。
如果不是他前些天說什麽愛好改變了，澤學先問都不用問他要吃什麽，直接就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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