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報名籃球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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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報名籃球社
澤學舒服地睡著了，譚淮川卻在看了一眼澤學後選擇躺在狹窄的單人沙發上休息。
一夜輾轉難眠。
軍訓休息時，澤學坐在樹蔭下發呆，手裏的可樂瓶被捏得哢哢響，氣泡都被搖沒了都不見他喝。
林清北用冰涼的飲料貼了貼他的臉：“你都走神一上午了，到底怎麽了？”
“林清北。”
“嗯？”
“我有個哥哥。”澤學猶豫著開口，“昨晚他寧願睡小破沙發也不肯跟我一起睡，你說為什麽？”
林清北驚訝地挑眉：“你還有哥哥？”
“不是親的。”澤學低頭別扭地擺弄著迷彩服，“也不是表的，但就是哥哥。”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最好的哥哥。
林清北難得開了個玩笑：“你沒洗澡？”
11。
“怎麽可能！”澤學立刻炸毛，“我天天洗好嗎！”
見澤學真的苦惱，林清北認真想了想：“可能是長大了吧，需要個人空間？”
澤學皺起眉頭，人確實需要隱私，可譚淮川能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呢？從小到大，他們最大的一次矛盾就是這個暑假，還是因為他答應了不打架結果食言了，受了傷，一個月都掛著彩。
澤學突然靈光一閃，譚淮川已經高三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難保不會跟人搞暧昧。
“難道！”澤學猛地站起來，臉色變了又變，“他談戀愛了？”
這個念頭像炸彈一樣在腦海中炸開。
澤學想起最近譚淮川的反常：鎖門、保持距離、拒絕同睡一切都有了解釋。
遠處的哨聲響起，軍訓又要開始了。
但澤學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到底是誰，譚淮川到底喜歡誰？
軍訓結束後的幾天，澤學像個偵探一樣暗中觀察譚淮川的一舉一動。
可除了教室、圖書館、家三點一線，譚淮川的生活簡直單調得可怕。
哦，還有一個多餘的學生會主席身份。
“學生會到底是幹什麽的？”澤學咬著冰棍嘀咕，在他的初中，學生會就是個掛名組織，頂多組織些興趣班活動。
行動派的澤學立刻決定報名學生會，還拉上了林清北和軍訓時認識的陽光男孩楊旭。
可當三人站在社團招新展板前時，澤學傻眼了。
“學生會要求年級前30%？”他不可置信地指著公告，“這是什麽魔鬼規定！”
楊旭探頭看了看成績單：“澤學，你……呃，我們班52名。”
“知道了知道了！”澤學惱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轉頭看向林清北，“學霸，你能進。”
林清北卻搖搖頭：“我不去。”
“為什麽啊？”
“要幫老師批改作業，還要組織活動。”林清北推了推眼鏡，“太耽誤我時間了。”
澤學長嘆一口氣，一把攬住兩人的肩膀：“算了，咱們還是報籃球社吧！”
“等等，”楊旭一臉懵，“不是說好進學生會嗎？怎麽變籃球社了？”
“你傻啊，”澤學彈了下他的腦門，“我和你都進不去學生會，總不能把林清北一個人扔進去吧？更何況，他也不想去。”
楊旭撓撓頭：“可是林清北喜歡打籃球嗎？”
澤學神秘一笑，用力拍了拍林清北的肩頭：“這你就不懂了，他是我的專屬後援會！”
林清北被拍得一個趔趄，鏡片後的眼睛寫滿了無奈，卻也沒有反駁。
就這樣，三個人在報名表上簽下名字。
籃球隊陣陣歡呼聲，屬於他們的高中生活，才剛剛開始。
開始個屁！
報名表剛交上去，澤學就迎來了“制裁”，譚淮川冷著臉把他堵在了走廊拐角，這裏很少有人來。
“籃球社每天要占你一節課。”譚淮川認真分析。
澤學不知道他哥哪來的消息，真是不可思議，他縮了縮脖子，不過但很快理直氣壯：“我在教室也聽不進去啊！”
“澤學！”
“哥～”澤學立刻切換戰術，拽著譚淮川的袖口輕輕搖晃，“實在不行，你晚上給我補課嘛，你給我講十分鐘，比老師講一節課都有用。”他湊近半步，聲音又軟了幾分，“我才高一，總不能天天只學習吧？”
譚淮川的眉頭松動了些，他沈默片刻，突然抽出習題冊指向一道大題：“做對這個，就答應你。”
澤學盯著題目看了三秒，題認識他，他不認識題。
“昨天講過的。”譚淮川“好心”提醒。
澤學咬住筆帽，竟然真的認真演算起來，樓梯間裏一時只剩下紙筆摩擦的沙沙聲。
譚淮川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突然安靜的弟弟，繼續寫著他的英語報紙。
當澤學落下最後一筆前，卻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哥，你有女朋友嗎？”
譚淮川的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墨痕。
“你整天在想什麽？”
“就是好奇嘛。”澤學眨眨眼，“沒有女朋友的話，有喜歡的人嗎？”
也許是澤學問得太認真，譚淮川沈默片刻後回答：“沒有喜歡的、暧昧的、暗戀的女生。”
澤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輕快起來，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所以，答案？”譚淮川敲了敲紙。
澤學故作深沈地點頭：“a等於正負一。”他緊張地盯著譚淮川的眼睛，“對嗎？”
譚淮川擡起手，澤學下意識縮脖子以為要挨敲，卻見那只手只是揉了揉他的發頂。
“嗯。”
“Yes！”澤學一躍而起，拳頭在空中揮出勝利的弧度。
突然，樓梯間傳來腳步聲，譚淮川迅速起身與澤學拉開距離。
“乖，晚上再聊。”
澤學淡淡點頭，跟譚淮川說拜拜。
澤學望著哥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裏像被刺了一下，即使和好了，譚淮川還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非得考進前50%才行嗎。”澤學踢了踢墻角，“就這麽嫌我丟人？”
“完蛋了完蛋了！”楊旭不知從哪竄出來，滿頭大汗地抓住澤學的肩膀，“我被張閻王逮到了！剛才翻墻去網吧，他絕對認出我了！”
澤學瞇起眼睛：“你去網吧不叫我？”
“嘿嘿，人滿了嘛。”楊旭撓頭，“下次一定叫你！”
果然，晚自習楊旭就被張德拎到辦公室狠批了一頓，還被罰寫檢討。
更離譜的是，張德居然說：“去跟澤學請教怎麽寫檢討，他的檢討書寫得誠懇又有文采，都能當範文。”
楊旭回來轉述時，澤學震驚地看向林清北：“你寫檢討書寫這麽好？”
“啊，是林學霸寫的？”楊旭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
林清北的耳朵瞬間紅了：“初中，幫人寫習慣了。”
“幫誰啊？”澤學八卦地湊近。
林清北的眼神黯了黯：“同桌。”
走廊的燈光突然變得有些刺眼。
澤學雖然神經大條，但也察覺到氣氛不對，難得沒有繼續追問，他一把摟住林清北的肩膀：“以前的同桌不重要，想想我這個同桌，以後只幫我寫。走啦走啦，陪楊旭寫檢討去！這次你可不能代筆了。”
楊旭哀嚎著被架走，三千字啊！張大閻王動不動三千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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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學舒服地睡著了，譚淮川卻在看了一眼澤學後選擇躺在狹窄的單人沙發上休息。
一夜輾轉難眠。
軍訓休息時，澤學坐在樹蔭下發呆，手裏的可樂瓶被捏得哢哢響，氣泡都被搖沒了都不見他喝。
林清北用冰涼的飲料貼了貼他的臉：“你都走神一上午了，到底怎麽了？”
“林清北。”
“嗯？”
“我有個哥哥。”澤學猶豫著開口，“昨晚他寧願睡小破沙發也不肯跟我一起睡，你說為什麽？”
林清北驚訝地挑眉：“你還有哥哥？”
“不是親的。”澤學低頭別扭地擺弄著迷彩服，“也不是表的，但就是哥哥。”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最好的哥哥。
林清北難得開了個玩笑：“你沒洗澡？”
11。
“怎麽可能！”澤學立刻炸毛，“我天天洗好嗎！”
見澤學真的苦惱，林清北認真想了想：“可能是長大了吧，需要個人空間？”
澤學皺起眉頭，人確實需要隱私，可譚淮川能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呢？從小到大，他們最大的一次矛盾就是這個暑假，還是因為他答應了不打架結果食言了，受了傷，一個月都掛著彩。
澤學突然靈光一閃，譚淮川已經高三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難保不會跟人搞暧昧。
“難道！”澤學猛地站起來，臉色變了又變，“他談戀愛了？”
這個念頭像炸彈一樣在腦海中炸開。
澤學想起最近譚淮川的反常：鎖門、保持距離、拒絕同睡一切都有了解釋。
遠處的哨聲響起，軍訓又要開始了。
但澤學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到底是誰，譚淮川到底喜歡誰？
軍訓結束後的幾天，澤學像個偵探一樣暗中觀察譚淮川的一舉一動。
可除了教室、圖書館、家三點一線，譚淮川的生活簡直單調得可怕。
哦，還有一個多餘的學生會主席身份。
“學生會到底是幹什麽的？”澤學咬著冰棍嘀咕，在他的初中，學生會就是個掛名組織，頂多組織些興趣班活動。
行動派的澤學立刻決定報名學生會，還拉上了林清北和軍訓時認識的陽光男孩楊旭。
可當三人站在社團招新展板前時，澤學傻眼了。
“學生會要求年級前30%？”他不可置信地指著公告，“這是什麽魔鬼規定！”
楊旭探頭看了看成績單：“澤學，你……呃，我們班52名。”
“知道了知道了！”澤學惱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轉頭看向林清北，“學霸，你能進。”
林清北卻搖搖頭：“我不去。”
“為什麽啊？”
“要幫老師批改作業，還要組織活動。”林清北推了推眼鏡，“太耽誤我時間了。”
澤學長嘆一口氣，一把攬住兩人的肩膀：“算了，咱們還是報籃球社吧！”
“等等，”楊旭一臉懵，“不是說好進學生會嗎？怎麽變籃球社了？”
“你傻啊，”澤學彈了下他的腦門，“我和你都進不去學生會，總不能把林清北一個人扔進去吧？更何況，他也不想去。”
楊旭撓撓頭：“可是林清北喜歡打籃球嗎？”
澤學神秘一笑，用力拍了拍林清北的肩頭：“這你就不懂了，他是我的專屬後援會！”
林清北被拍得一個趔趄，鏡片後的眼睛寫滿了無奈，卻也沒有反駁。
就這樣，三個人在報名表上簽下名字。
籃球隊陣陣歡呼聲，屬於他們的高中生活，才剛剛開始。
開始個屁！
報名表剛交上去，澤學就迎來了“制裁”，譚淮川冷著臉把他堵在了走廊拐角，這裏很少有人來。
“籃球社每天要占你一節課。”譚淮川認真分析。
澤學不知道他哥哪來的消息，真是不可思議，他縮了縮脖子，不過但很快理直氣壯：“我在教室也聽不進去啊！”
“澤學！”
“哥～”澤學立刻切換戰術，拽著譚淮川的袖口輕輕搖晃，“實在不行，你晚上給我補課嘛，你給我講十分鐘，比老師講一節課都有用。”他湊近半步，聲音又軟了幾分，“我才高一，總不能天天只學習吧？”
譚淮川的眉頭松動了些，他沈默片刻，突然抽出習題冊指向一道大題：“做對這個，就答應你。”
澤學盯著題目看了三秒，題認識他，他不認識題。
“昨天講過的。”譚淮川“好心”提醒。
澤學咬住筆帽，竟然真的認真演算起來，樓梯間裏一時只剩下紙筆摩擦的沙沙聲。
譚淮川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突然安靜的弟弟，繼續寫著他的英語報紙。
當澤學落下最後一筆前，卻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哥，你有女朋友嗎？”
譚淮川的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墨痕。
“你整天在想什麽？”
“就是好奇嘛。”澤學眨眨眼，“沒有女朋友的話，有喜歡的人嗎？”
也許是澤學問得太認真，譚淮川沈默片刻後回答：“沒有喜歡的、暧昧的、暗戀的女生。”
澤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輕快起來，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所以，答案？”譚淮川敲了敲紙。
澤學故作深沈地點頭：“a等於正負一。”他緊張地盯著譚淮川的眼睛，“對嗎？”
譚淮川擡起手，澤學下意識縮脖子以為要挨敲，卻見那只手只是揉了揉他的發頂。
“嗯。”
“Yes！”澤學一躍而起，拳頭在空中揮出勝利的弧度。
突然，樓梯間傳來腳步聲，譚淮川迅速起身與澤學拉開距離。
“乖，晚上再聊。”
澤學淡淡點頭，跟譚淮川說拜拜。
澤學望著哥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裏像被刺了一下，即使和好了，譚淮川還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非得考進前50%才行嗎。”澤學踢了踢墻角，“就這麽嫌我丟人？”
“完蛋了完蛋了！”楊旭不知從哪竄出來，滿頭大汗地抓住澤學的肩膀，“我被張閻王逮到了！剛才翻墻去網吧，他絕對認出我了！”
澤學瞇起眼睛：“你去網吧不叫我？”
“嘿嘿，人滿了嘛。”楊旭撓頭，“下次一定叫你！”
果然，晚自習楊旭就被張德拎到辦公室狠批了一頓，還被罰寫檢討。
更離譜的是，張德居然說：“去跟澤學請教怎麽寫檢討，他的檢討書寫得誠懇又有文采，都能當範文。”
楊旭回來轉述時，澤學震驚地看向林清北：“你寫檢討書寫這麽好？”
“啊，是林學霸寫的？”楊旭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
林清北的耳朵瞬間紅了：“初中，幫人寫習慣了。”
“幫誰啊？”澤學八卦地湊近。
林清北的眼神黯了黯：“同桌。”
走廊的燈光突然變得有些刺眼。
澤學雖然神經大條，但也察覺到氣氛不對，難得沒有繼續追問，他一把摟住林清北的肩膀：“以前的同桌不重要，想想我這個同桌，以後只幫我寫。走啦走啦，陪楊旭寫檢討去！這次你可不能代筆了。”
楊旭哀嚎著被架走，三千字啊！張大閻王動不動三千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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