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操場+廁所雙重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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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操場+廁所雙重大禮包
澤學作為一個出了名的起床困難戶，準時上學對他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過去是譚淮川堅持不懈的提供叫醒服務。
但今天卻沒聲了。
開學第一天，暑假的慵懶氣息還黏在身上，澤學整個人陷在床鋪裏，像被膠水強制粘住似的。
幹媽陳慧上樓來敲第二次門了，依舊溫聲細語：“小澤！再不起床新學校就要遲到咯。”
澤學掙紮著掀開一只眼皮，鬧鐘的數字刺激了他的神經。
靠！居然七點半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結果被纏住的被子絆了個趔趄。
“起了起了！”他邊喊邊單腳跳著穿褲子，著急忙慌的，上廁所和刷牙同一時間進行。
沖下樓時，紅色書包都還在晃蕩，澤學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餐桌，突然剎住腳步：“哥哥呢？”
幹媽把早飯端上來，淡淡笑道：“六點多就走了，高三第一天，說是有點忙，”她頓了頓補充：“別惹你哥生氣，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走前還囑咐我一定要教你起床。”
“哦……”
澤學撇撇嘴，他當然知道譚淮川為什麽不理他，因為他中考結束那天不聽話，在巷子裏跟社會人士打架，把自己整的鼻青臉腫，譚淮川就生氣了。
整個暑假，都不帶原諒他的。
甚至還提出兩個折磨人的要求：
1、再打架就不許叫他哥。
2、高一成績進不到年級前50%，也不許叫他哥。
澤學很難過。
撒嬌、討好、死纏爛打混著來，就是希望譚淮川放寬一點，可譚淮川壓根不吃這一套。
甚至還讓他提前預習高一卷子，他親自給他補課。可澤學看到的卷子的這一刻頭就大了，幹脆跟譚淮川冷戰。
冷戰也好過寫數學卷子。
“小澤，先把粥喝了吧。”陳慧喚回澤學的回憶，“等會兒我送你去學校。”
澤學回神點頭，這時，外邊傳來了聲音：“小學子！你還在家嗎？”
“在在在！”澤學眼睛一亮，快步沖到玄關開門：“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啊，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我就猜你還在睡覺。”
澤學給江渠凱比了個讚：“夠了解我，等我一會兒啊。”
說完他突然折返，在陳慧臉上“啵”地親出響聲：“謝謝幹媽的早飯，不過不用送我了，我坐阿凱的車去！”
陳慧臉紅地拍了一巴掌在澤學背上，還是給澤學拿了四個包子：“給渠凱拿兩個。”
“哦！”
晨光裏，澤學叼著半個肉包朝她揮手，鼓著腮幫子含混不清地喊：“吼吼次！”
狐貍小掛件掛在他書包後面飛揚，像條歡快的橘紅小尾巴。
機車咆哮著沖到校門邊時，開學典禮的國歌正好奏到尾聲，澤學老遠就看見值周老師鐵青的臉，在校門口大聲數落人。
一個早上，居然遲到了十幾個人。
“完蛋。”澤學從後座滑下來，校服褲腿還卷著一只沒放下。
江渠凱要走了，他不是這個學校的。
澤學原本成績也不好，但沾了光譚淮川的光，初三那年被譚淮川惡補，最終踩著線上了深城最好的高中，育才中學。
江渠凱道：“小學子，你自求多福吧，我回我學校了。”
澤學可憐兮兮地跟江渠凱揮手告別，即將獨自面對未知的恐怖。
江渠凱的機車一溜煙消失在街角，澤學還站在原地發楞，直到身後傳來一聲爆斥。
“哪個學校的，居然還敢騎機車！成年了嗎！”
一個戴著長方形眼鏡、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堵在校門口，胸牌上赫然寫著“德育處主任張德”。
澤學心裏咯噔一下，開學第一天就撞上早有耳聞的“張閻王”。
“你！幾年級幾班的？名字？”張德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縫，手裏的登記本已經翻開，“開學典禮都開始了，你還在校門口晃悠？還坐這種三無車輛！”
澤學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麽狡辯。
旁邊一個瘦高個男生已經吞吞吐吐的解釋起來：“張老師……我是因為公交堵車，所以……”
“不許狡辯！”張德冷笑，“推卸責任不配當育才的學生！堵車為什麽不早點起床？你們幾個去掃操場，掃幹凈了再回去上課！”
於是，澤學光榮地加入了“遲到者掃地小分隊”。
操場上，開學典禮正進行到邀請學生代表發言環節，澤學心跳如雷，他有預感。
“下面，請高三一班譚淮川同學發言。”
澤學猛地擡頭，果然，主席臺上，他哥一身規整的校服，表情冷冷的。
他趕忙避開視線，早該想到的，譚淮川這麽優秀，肯定會是育才中學的學生代表。
澤學也不知道他哥有沒有看見他，於是又擡頭去查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譚淮川的眼睛根本沒盯別處，就是在跟他對視，正用那種“你又犯錯”的眼神冷冷地瞥過來。
“……靠！”澤學低聲咒罵著，心中懊悔不已，他今天不該遲到的。
偏偏就是今天，偏偏就是現在。
澤學低頭猛掃著地上的灰塵，越想越覺得郁悶，怎麽每次自己倒黴的時候，都能恰好被他哥撞見！
難道譚淮川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不成？
澤學這張嘴根本閑不下來。
/77//七/七/七/【25゜】
傷心難過了大概五分鐘吧，就把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跟旁邊一起罰掃的哥們兒聊天。
“哎，你哪個班的？”澤學用手肘捅了捅這個戴著眼鏡的清秀男生，好奇地問道：“剛才你那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怎麽會堵車？”
那個男生被澤學這麽一問，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小聲回答道：“我是……高一五班的，我叫林清北。”他似乎想要解釋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句：“我沒有撒謊。”
“哈哈，巧了，我也是五班的！”澤學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咧嘴一笑，完全忽略了林清北最後那句話：“你這名字挺有意思的啊，你爸媽肯定對你寄予厚望吧。”
林清北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的。”
就在兩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尖聲的喇叭毫無征兆地打斷領導講話：“那邊兩個！掃地還聊天？！”緊接著，張德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出現在了他們視野裏，他怒目圓睜，對著澤學他們吼道：“加罰！加罰！掃完操場去掃高三廁所！”
澤學：“…………”
很好，開學第一天，喜提“操場+廁所”雙重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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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讓他提前預習高一卷子，他親自給他補課。可澤學看到的卷子的這一刻頭就大了，幹脆跟譚淮川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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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先把粥喝了吧。”陳慧喚回澤學的回憶，“等會兒我送你去學校。”
澤學回神點頭，這時，外邊傳來了聲音：“小學子！你還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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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你啊，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我就猜你還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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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臉紅地拍了一巴掌在澤學背上，還是給澤學拿了四個包子：“給渠凱拿兩個。”
“哦！”
晨光裏，澤學叼著半個肉包朝她揮手，鼓著腮幫子含混不清地喊：“吼吼次！”
狐貍小掛件掛在他書包後面飛揚，像條歡快的橘紅小尾巴。
機車咆哮著沖到校門邊時，開學典禮的國歌正好奏到尾聲，澤學老遠就看見值周老師鐵青的臉，在校門口大聲數落人。
一個早上，居然遲到了十幾個人。
“完蛋。”澤學從後座滑下來，校服褲腿還卷著一只沒放下。
江渠凱要走了，他不是這個學校的。
澤學原本成績也不好，但沾了光譚淮川的光，初三那年被譚淮川惡補，最終踩著線上了深城最好的高中，育才中學。
江渠凱道：“小學子，你自求多福吧，我回我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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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學校的，居然還敢騎機車！成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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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年級幾班的？名字？”張德的小眼睛瞇成一條縫，手裏的登記本已經翻開，“開學典禮都開始了，你還在校門口晃悠？還坐這種三無車輛！”
澤學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麽狡辯。
旁邊一個瘦高個男生已經吞吞吐吐的解釋起來：“張老師……我是因為公交堵車，所以……”
“不許狡辯！”張德冷笑，“推卸責任不配當育才的學生！堵車為什麽不早點起床？你們幾個去掃操場，掃幹凈了再回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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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請高三一班譚淮川同學發言。”
澤學猛地擡頭，果然，主席臺上，他哥一身規整的校服，表情冷冷的。
他趕忙避開視線，早該想到的，譚淮川這麽優秀，肯定會是育才中學的學生代表。
澤學也不知道他哥有沒有看見他，於是又擡頭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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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淮川的眼睛根本沒盯別處，就是在跟他對視，正用那種“你又犯錯”的眼神冷冷地瞥過來。
“……靠！”澤學低聲咒罵著，心中懊悔不已，他今天不該遲到的。
偏偏就是今天，偏偏就是現在。
澤學低頭猛掃著地上的灰塵，越想越覺得郁悶，怎麽每次自己倒黴的時候，都能恰好被他哥撞見！
難道譚淮川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不成？
澤學這張嘴根本閑不下來。
/77//七/七/七/【25゜】
傷心難過了大概五分鐘吧，就把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跟旁邊一起罰掃的哥們兒聊天。
“哎，你哪個班的？”澤學用手肘捅了捅這個戴著眼鏡的清秀男生，好奇地問道：“剛才你那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怎麽會堵車？”
那個男生被澤學這麽一問，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小聲回答道：“我是……高一五班的，我叫林清北。”他似乎想要解釋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句：“我沒有撒謊。”
“哈哈，巧了，我也是五班的！”澤學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咧嘴一笑，完全忽略了林清北最後那句話：“你這名字挺有意思的啊，你爸媽肯定對你寄予厚望吧。”
林清北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的。”
就在兩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尖聲的喇叭毫無征兆地打斷領導講話：“那邊兩個！掃地還聊天？！”緊接著，張德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出現在了他們視野裏，他怒目圓睜，對著澤學他們吼道：“加罰！加罰！掃完操場去掃高三廁所！”
澤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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