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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唐洇,你趁人之危,你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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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唐洇,你趁人之危,你無……

唐洇帶著夏時年回到酒店, 門剛打開,兩道人影進去後立刻又關上了。

房間沒開燈,唐洇一只手扶著夏時年, 另一只手還沒來得及把房卡放在插銷上,就被拉住了手腕。

夏時年把臉埋在唐洇的肩頸處, 輕輕呼著熱氣,雙手緊緊抓著唐洇的衣擺。

“唐洇, 我難受。”

唐洇的身體僵直著,理智告訴她這樣是趁人之危, 是不對的。可心裏的又有一絲邪惡低語:“怕什麽?這個時候你良心發現了?那剛才就不應該讓司機換路線,就應該強硬帶著她去醫院。”

“可你還是聽了她的, 你還是把她帶回了酒店。唐洇, 這個時候就別裝好人了。”

理智在逐漸自我瓦解,然而給與唐洇最後一擊的, 是夏時年主動湊上去的雙唇。唐洇閉著眼, 感受夏時年莽撞亂來的吻, 生澀急躁, 這樣就弄得兩人都有些呼吸不暢。

房卡早就落在了地上,她雙手捧著夏時年的臉頰,適應了黑暗後再次看著眼前的女孩, 面色潮紅,一雙深褐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卻和往常的清純不太一樣,帶著些情欲,像極了雨後的櫻桃,誘人采摘品嘗。

“時年,你……知道在做什麽嗎?”

夏時年快要哭了, 像是呼出了最致命的咒語,下一刻再次吻上唐洇的唇,“幫幫我,唐唐。”

下一秒,房裏再也沒有了哭聲,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和嚶嚀,以及布料揉搓的聲音。

夏時年卻很著急,不管不顧地非要朝著唐洇湊去,在幹涸的沙漠裏終於找到了一處水源,救命稻草般的汲取。

“唐唐,我很熱,你幫幫我。”

“唐唐,你別走。”

夏時年說兩句又要哭,唐洇剛洗完手又去安撫她。她的身體燙得嚇人,唐洇心疼地親吻她的唇、她的眼睛,最後輕咬著夏時年的耳垂,“乖,我們慢慢來。”

唐洇從沒想過會和夏時年親密到這樣的地步,怕弄疼了她所以格外小心。剛開始的時候她只能憑著本能和以前了解的一些生理知識,小心翼翼地探索,和安撫,在觀察到夏時年並沒有因為她的試探有一絲不適,而她的手指也感到濕潤後,才繼續下去。

夏時年抱緊了她的脖子,呼吸節奏全亂,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終於又再次哭出了聲,“唐唐……”

從來沒有人叫過她這樣膩歪的稱呼,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像是情/欲催化劑,讓唐洇徹底沈淪。

“時年,我在。”

——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唐洇簡單地清洗了一番後,又拿了一張幹凈的毛巾打濕後,給夏時年輕輕擦拭著,這樣會讓她睡著也舒服些。

夏時年臉上的紅暈已經正常,此時她是累得不行睡了過去。可唐洇卻異常精神,她看著夏時年的睡顏,感受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厲害。

她不知道等夏時年醒來後,會對她說些什麽,大概還是會哭的。如果沒有下藥的事,她們之間應該不會到這一步。

唐洇輕輕摸了摸夏時年的額頭,把碎發整理到一旁,女孩睡著的樣子,更加人畜無害。可惜這樣的小白兔,被她給騙了。

她果然是一個壞人啊,騙了感情,還……和她做了最親密的事。

等到事發那天,夏時年肯定恨死她了。一想到那,唐洇就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她低頭親吻女孩的額頭:喃喃道,“夏時年,我們可以有以後嗎?”

床下的手機再次響起震動,唐洇起身去撿,看了眼是錢羽打來的。

“時年好點了嗎?清醒了沒?”錢羽一開口就關心道。

唐洇看了一眼仍然在熟睡的夏時年,“她好多了,在……休息。”

錢羽在那頭松了口氣:“太好了……警察來了又走,林宇找來了律師和我們對接,這事不太好辦,我想了想得問時年的意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告訴她家人,由夏家出面解決。”

夏家……

唐洇想起夏時年的哭聲,堅決道:“不能讓夏家出面,時年她肯定不願意告訴家裏人的。”

錢羽:“我也猜到她肯定不願意,但林家在A市有頭有面,他林宇敢這麽做,就說明根本不怕我們報警。”

“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唐洇眼裏閃過一絲狠厲,“誰說算了?”

她從小到大認定的真理,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錢羽嘆氣,“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唐洇一頓,輕咳了一聲,“不在醫院。”

“不在醫院在哪啊?”

唐洇突然心虛起來,聲音也小了些,“學校旁邊的酒店,時年說她不想醫院……”

不到二十分鐘,房間外面的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在來人即將敲門的時候,唐洇立刻開了門。

錢羽身後跟著明靜,兩人一看就是掛了電話後立刻打車來的。唐洇食指放在嘴邊,讓她們安靜一些,這才讓兩人進來。

接著,又把錢羽和明靜拉進了浴室裏,門也關上了。

“我要去看時年!你拉我來浴室幹什麽?!”錢羽瞪了唐洇一眼,沒好氣道。

“她在睡覺,有什麽事等睡醒了再說。”唐洇開口道。

錢羽冷笑:“睡覺?唐洇,你敢老實回答我,你們剛剛在酒店裏做了什麽嗎?!”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夏時年不去醫院回酒店睡覺就能好?除了讓醫生治療還有什麽辦法?

想明白後,她立刻沖到了酒店。

唐洇擡眸,看著錢羽認真道:“嗯,我們做/愛了。”

“你不要臉!”

錢羽想也沒想,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明靜驚呆了,連忙拉住還想動手的錢羽,“有話好好說,幹嘛打人?”

“我打人怎麽了?再怎麽也沒有她過分吧!時年把她當好朋友,她做了什麽?!”錢羽氣得不行,“唐洇,你趁人之危,你無恥!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夏時年了,就等著這種好機會呢?”

“虧我這麽相信你,讓你照顧時年!”

唐洇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看著唐洇,態度卻十分溫和,“你想打就打吧,聲音小點,別把她吵醒了。”

錢羽指著唐洇,一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你……那我還真是謝謝你,這麽會關心人了!”

“對對對,唐洇說得沒錯,別把時年吵醒了。”明靜趕緊打圓場,“這事情也要等當事人都在場是不是?萬一夏學妹是願意的呢?”

“願意個屁!”錢羽現在的心情,就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白菜,被豬拱了的難受,“你們兩個人就是一夥的!從現在開始,我來照顧時年,你們都給我走!等時年醒了,我再來找你們算賬!”

“小羽毛……”

就在此時,浴室的門突然又打開了,居然是夏時年!她迷糊中聽到了浴室裏的聲音醒來,認真聽了幾句後,連忙找了一件裙子套上就過去了。

“時年,你怎麽醒了?”錢羽著急得不行,可唐洇卻快她一步,把夏時年抱進懷裏,“再去躺會?”

錢羽護崽子似的吼道:“你別碰她!”

唐洇皺眉,但語氣還是好好說的,“她現在不舒服,你對我有什麽意見,我們以後慢慢說。”

夏時年搖搖頭,看著錢羽:“小羽毛,你別怪唐洇,是我說別去醫院的。”

“不去醫院那也不能……欺負你啊!”錢羽氣得跺腳,“時年,她趁人之危你還替她說好話!”

夏時年低下了頭,心裏感到一陣內疚,“對不起啊小羽毛,我們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所以我們……”

錢羽楞住,“在一起的意思是?”

明靜尷尬咳了一聲,“就是談戀愛了,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錢羽呆呆看著夏時年,以及唐洇。

往日裏覺得有些奇怪的場景突然沖入腦海,唐洇為什麽要跟夏時年住一間民宿,為什麽要和夏時年牽著手一起走,原來……她們在談戀愛。

她抓住了重點:“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這個外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明靜尷尬指了下自己,“外人說的……是我?”

唐洇瞪了眼明靜讓她別說話,接著說:“前不久在一起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是我讓她先瞞著的,你要怪就怪我。”

錢羽看著眼前三個人,什麽也不想說了拎著包包就要走。

“小羽毛!”夏時年伸手去抓她,卻被錢羽甩開。

“你別叫我!”錢羽含著淚看向夏時年,“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卻什麽都不告訴我!別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還像傻子一樣擔心你,我就是天下最蠢的人!”

“砰!”門打開後被重重關上,錢羽像是把情緒都發洩了出來,聲音的巨響也讓夏時年立刻落淚。

她急忙想要出去,卻被唐洇攔住,“她在氣頭上,你現在又還沒恢覆過來,你先好好休息。”

“不行的,小羽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她生氣。”夏時年抽噎著,“我手機呢,我要打電話給她。”

“我幫你拿手機,你先回床上躺著好不好?”唐洇哄著,才發現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明靜再次尷尬咳嗽,“她應該沒走遠,我去幫你解釋,既然是好朋友,肯定是聽得進去的。你先好好休息,別再哭了啊,唐洇陪著你……”

門再次關上,這次輕輕地、很溫和。

唐洇把夏時年抱回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又把手機塞進她的手裏,“電話要是打不通,就發消息給她,她總會看的。”

“嗯。”夏時年聽話點頭,卻看到了唐洇臉上的紅印,剛剛醒來的時候,她就聽到巴掌聲了。後來顧著和錢羽解釋,全忘了,如今反而心疼內疚到不行。

“你的臉疼不疼啊?都怪我,今天一切的事都怪我。”

唐洇摸了下她的腦袋,“不怪你,我也不疼了。再說了,錢羽是你的好朋友,她為了你打我……也是我活該。”

夏時年立刻明白過來,咬著唇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緩緩開口:“其實那時候……我是有意識的,所以我是自願的。”

唐洇楞住,扯了下嘴角,笑容卻有些難看,“你不怪我嗎?”

夏時年搖頭,“當然不會。唐洇,我是喜歡你的。這種事雖然沒有做好準備,但我是願意和你……一起的。”

唐洇聽著她的話,一字一句落在心口,出奇地發熱發燙。她無比糾結的內心,此刻面對夏時年的坦誠,顯得醜陋不堪。

她的欲望她的訴求,就像一個漆黑的窟窿,任誰看了都會害怕,但夏時年就這樣傻乎乎地被她騙了進去,還笑著告訴她:我是自願的。

她不敢看夏時年純潔的雙眼,只好閉上眼睛,抱緊了她。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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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心疼時年寶寶[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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